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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不离不弃，一路走来，任何人看到都会为之动容，即便那个人是我。”天帝站起身来，“既然已经经过考验，那么我送给你们一个抉择，你们想回到天庭也可以，住在无望天，我可以确保没有人会来打扰你们的神仙日子，你们想留在凡间的话，凡人寿命有限，又难免要经历生生世世的轮回，你们自己选吧，我的时间不多，就要回去天庭的。”
碧玺踏前一步，他的目光柔软如水：“父亲。”
天帝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大概是碧玺第一次这样正面喊出来，或者是最后一次。
“我和夕颜的决定，不用言语来交流的，我们想好了，就这样在凡间平平淡淡地度过几十年。”碧玺缓缓言道，“回去以后，蕉井林如果还在，我们在旁边盖一间小小的木屋……”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我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当着天帝的面，我哭得不能自己，失而复得，最是难能可贵，连天帝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察觉到。
碧玺将我揽在怀中，听我哭完，替我擦干眼泪，唇与我相贴着，气息交汇，我泪眼迷蒙地看着他，破涕而笑。
“颜儿，这一世，我们终于在一起。”
“下一世呢？”
“每一世，我们定然能够找到彼此，相依相守，再不分离。”
“天帝会看着我们吗？”
“该看的时候看着，不该看的时候，他自然就不看了。”碧玺说完这一句，拉着我往前疾步走。
“去哪里？”我小碎步地跟着他。
“盖房子住。”
“蕉井林旁边？”
“对。”
“蕉井林还在吗？”
碧玺飞快转头看我一眼：“我们都在，蕉井林怎么会不在。”
我笑着跟上他的脚步，心中什么都放下了，纯净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