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情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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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案-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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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悠悠心里奇怪。那天下午依然明明把钥匙给了艾文和姜阳,为什么不说呢?

“我,我真的有些累了。”依然摸摸额头,却还是没有看江守言。“我想去休息一下。”

她站起身。

项擎朗喊住她,“你怎么知道许翰扬被害了?报纸上还没刊登,谁告诉你地?”

依然背对着他,“许翰扬地爷爷。他要我参加许翰扬的葬礼。”

徐悠悠有些心寒。她想起依然曾经说过,许家人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可是也不能许翰扬刚死就急着宣布孩子地身份啊,这让梁筝作何感想?

“你会去吗?”

“不。”依然头也不回的走开。

“你知道许翰扬做了结扎手术吗?”项擎朗又说。

徐悠悠吓的嘴巴都合不上了。这是什么夫妻啊?梁筝不能生孩子,许翰扬不想要孩子……难道是孤注一掷,把矛头都转向依然吗?

依然过了很久,才回答,“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看依然关了房门,项擎朗说,“我觉得她撒谎了!”

“对。”江守言一摊手,“可是哪一句是谎话我们不知道。”

“我……我知道。”徐悠悠将功赎罪,怯怯的开口。

项擎朗瞪着她,等她自己交代。

“案发那天下午我在巧克力店遇到依然姐,她买了一盒巧克力让艾文送到那房子,后来姜阳,就是巧克力店的主人说那批巧克力有问题,依然姐又让姜阳去换回来……”

“这么说,艾文和姜阳都接触过钥匙?”江守言问。

“呃,对。还有我……”徐悠悠声音越来越小。

“那是什么时候?”

“嗯,艾文是四点左右去的,她大概是半个小时以后回来的,接着是姜阳,他是五点才去的,也是半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我……我是凌晨两点……”

“你打的报警电话?”项擎朗问。

徐悠悠点点头。

“也就是说,姜阳是最可能见过死者的人?”

“不是。姜阳说他没见过许翰扬。”

“他说你就信?”项擎朗有些不高兴。

“……我是觉得他没动机啊……”徐悠悠马上表明立场。

项擎朗也觉得有些离谱了。他对姜阳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他是依然的初中同学,最近两年才联系上,听说是开了个巧克力店……不管怎么想,他和许翰扬的交集就只有依然,总不是又是个痴情种子吧?

毒药 14 海贼船和招财猫

擎朗坐上车,无奈的看徐悠悠,“我们去查案子,你嘛?”

“我去买巧克力!”

“我说了多少次了,吃那么多糖对牙齿不好,你也不管管他……”

“管什么呀!他马上换牙了,趁这机会要赶快吃,反正早晚都要掉。”

“你无理取闹啊,有你这么说的吗?到时候牙疼起来又哭又喊的……”

“牙疼和吃糖有关系吗?”

……

江守言被刺激的彻底无言,“我说,回家再讨论教育孩子的问题吧!”

徐悠悠脸一红,“不跟你说了。赶快开车。”

项擎朗也觉得吵的不是时候,咳嗽两声,发动车子,“你见过姜阳吗?”他问江守言。

“见过两次,没怎么说话。”

“为什么?我觉得你们俩挺像的,都特能说。”徐悠悠说。

“我比不了他,”江守言苦笑,“老了,说不动了。”

项擎朗瞪他,“姜阳比你年纪还大!什么说不动了,过两天是不是要说跑不动,跳不动?想提前退休可没那么容易!”他故意说的轻松,心里也明白江守言不好受。

~~~~~~~~~~~~~~~~=徐悠悠轻车熟路的带两人到了AMEN,她一眼看到门口那条造型的海贼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大号招财猫。

“姜阳在吗?”她叫住一个服务生问。

“在后厨吧,我帮你叫他。”

徐悠悠道了谢。转身就发现项擎朗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拉着江守言不停的问,那是什么,这是什么?

“你不是查案子来了吗?”徐悠悠调侃他。

“是啊。”项擎朗不露声色地咽了口水,“人不是没来吗?”

话音刚落,姜阳嘻嘻哈哈的从后面走过来,还是一样的白色厨师装,一样的白手套,“哈哈,悠悠,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那天地巧克力好吃吗?”

“好吃。”徐悠悠老实说。她偷吃了两块。味道确实比商场的好很多。

“今天有什么需要?我跟你说啊,今天的果仁特新鲜,那种,还有这种……都不错!”姜阳说着热络的挽着徐悠悠的肩膀往柜台走。

徐悠悠走了两步,听到身后传来咳嗽声。才想起来,“啊。先不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项擎朗,这是江守言。”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姜阳有些抱歉的说。

“没关系。”江守言微笑,“我们找你问点事。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方便。我们去那边坐吧。”姜阳引着三人到角落坐下。

“喝点什么?”

“不用了。”

项擎朗黑着脸。一方面因为完全被忽视,一方面因为徐悠悠特别被重视。

“你认识许翰扬吗?”江守言开门见山的说。

“算认识吧。见过几次。”

“十月七号那天下午,你有见过他吗?”

“十月七号?”

徐悠悠提醒他,“就是我和依然姐一起来店里买巧克力那次。”

“哦哦,我想起来了。”姜阳一拍脑门,“我去过那小区,因为巧克力出了点问题,依然让我帮忙换回来。不过我没见到许翰扬,我把巧克力放下就回来了。”

和徐悠悠说的一样。

“那天晚上你有没有再回去过?”江守言又说。

“没有啊,怎么了?”姜阳越发诧异,眼光轮流扫过其他三人。

“许翰扬死了,你知道吗?”项擎朗问。

“什么?”姜阳跳起来,“开玩笑吧?怎么死地,什么时他的样子实在不像装出来的。

—徐悠悠松了一口气,“就是七号晚上,在那房子被杀死的。”

“依然知道吗?她怎么样,她有没有事?”姜阳一叠声的问。

项擎朗更不爽了……好嘛!又多了个知情人,难道依然除了项爸爸和他,告诉了所有人这件事?

“她还好。你别担心了。”江守言说。

“那,那你们是怀疑她,还是怀疑我?”姜阳有些手足无措。

“你别那么紧张。”江守言安慰他,“只是循例问一问。”

“我真地不知道。依然这两天也没给我打电话……哎,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依然以后可怎么办啊……”姜阳焦躁地揉着头发。

“这个问题你就别操心了。”项擎朗话音刚落,徐悠悠伸出手肘捣了他一下,马上挤出笑容,“那个海贼船怎么没了?”她转移话题。

“哦。”姜阳有些心不在焉,“那天打烊的时候,我发现那船裂了一道缝,可能是下午闹事的时候撞坏了。我就重做了一个。”

“闹事?”江守言问。

徐悠悠大致解释了一下,没有说有人故意去撞依然的事。

项擎朗想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依然什么时候告诉你她和许翰扬地事?”

姜阳叹口气,“我知道的时间也不长。大概三个月以前,我在路上遇到她和许翰扬,本来想打招呼,谁知道梁筝不知道从哪冲出来,把她和许翰扬骂了个狗血喷头……我听她们话里地意思好像就是依然抢了许翰扬……哎,当时太尴尬了,我就赶快走了。过了两天,我还是觉得不舒服,就给依然打电话想劝劝她,她就在那个时候告诉我,她怀孕四个月了。”

这一番话又说到几个人地痛处,现在谁也不想再提了。

“对了,你帮我挑一盒巧克力,送给小朋友的……”徐悠悠想结束话题。

“好,你等等。”姜阳要站起身。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呢,你们这个工作需要一直戴手套吗?”徐悠悠装漫不经心地说。

“那倒不用,我是因为有……”姜阳突然瞪大眼睛,“你们不是卫生局的吧?”

徐悠悠无言。

“好啦好啦,给你看。”他摘下手套,“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怕吓到人。”

他的指甲比正常人的红,好像是出血,指甲缝里也是如此,看起来很恐怖。

“不会传染的。”姜阳很快戴上手套,“医生说是慢性高血压的前兆,不过这都半年了我也没什么不舒服,就是工作起来不方便……你们等等,我马上回来。”他说着走了。

“他那天去送巧克力也带着手套?”项擎朗等姜阳走远才说。

“是啊,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不过他们做饮食行业的,指甲上有问题确实比较麻烦。”

“要不要再问问他那天晚上六点到九点的行踪?”江守言想了一下说。

“还问什么啊?”徐悠悠托着腮,“他不是说做那招财猫吗?怎么也要几个小时。”

“也许九点以后才做的?”

徐悠悠招手叫来一个服务生,“那个招财猫是你们老板做的吗?”

“是啊。”

“什么时候做的?”

“前天晚上。做了一夜呢。”

“哦,他一个人?”

“这种高难度工作也只有老板做了,不过我们都在旁边看呢。”服务生说完转身走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项擎朗酸溜溜的说。

毒药 15 毒药?解药!

守言认为项擎朗对姜阳的怀疑毫无道理,“如果许翰结扎手术,又有了过敏发炎反应,他就不可能去洗澡,更不会泡在浴缸里。我觉得凶手应该是进行了死后移尸,假装许翰扬在洗澡的样子,这样一来嫌疑人就被锁定在有钥匙的这几个人手里……而事实上,如果许翰扬没有洗澡,他就有可能开门放凶手进来,也许他认识凶手……”

“法医说了,房间里其他地方没有血迹,许翰扬只能在浴室被害……这还有什么可移尸的?”

“那不一样,浴缸里水的温度就可以做最好的不在场证明。水温太热或者太冷都能混淆我们的视线。”

“所以啊……姜阳不管有没有钥匙,或者有没有再回去现场,他都可能杀人。”

“拜托你!姜阳怎么会知道许翰扬什么时候回去?他都不能确定许翰扬是不是会过去!就算知道,他有什么理由杀人?而且还是用枪!你觉得有几个人出门送巧克力都带着枪去?”

“……反正我觉得他有问题。”项擎朗嘟嘟囓囓的说。

“就因为人家刚才没理你?你讲点道理,多少年没见了,人家记得你是谁啊?”

“不是这个……”项擎朗皱眉,“我总觉得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还是因为人家对悠悠太热情你吃醋?”

徐悠悠瞪着眼睛,一脸期待。

“也不是这个,”项擎朗毫无察觉。“我见到他就觉得不对劲。”

徐悠悠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

“我看你是嫉妒人家……”江守言没好气的说,“我都不嫉妒,你嫉妒什么?”

几个人正说地热闹,姜阳走了过来。“特别加料的,等下就好。”

“好。谢谢。”徐悠悠道谢。

姜阳又坐下,心事重重的说,“我晚上能去看看依然吗?”

项擎朗和江守言谁都不说话。徐悠悠无奈,硬着头皮道,“呃,还是算了吧,她心情不太好。”

“我能想到。许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地。依然跟你们说过了吧?许翰扬的爷爷得了癌症。怕是过不了这个冬天,他的几个叔叔伯伯为了遗产闹的不可开交。梁筝的立场比较尴尬,许老爷子不喜欢她,她又没有孩子,我看啊……”姜阳摇头没有说下去。

“许翰扬生前就没有想过要帮依然姐争取什么?现在连孩子的生命都没保障了!”徐悠悠气愤的说。

“争取什么啊。”姜阳叹气,“许翰扬耳根子软。又没什么主见。结婚以前听爷爷的,结婚以后听老婆地……依然到现在毫发无伤我都觉得是个奇迹,梁筝多泼辣的人啊!”

“你认识梁筝?”

“啊?依然没告诉你们吗?梁筝也是我们小学同学。”

“什么?!”三个人差点都跳起来。

“别紧张,别紧张!”姜阳安抚道。“不是我们班的。那时候依然是我们班班长,梁筝是隔壁四班班长……没怎么说过话。依然要强。梁筝也是,所以两个人保持对手的状态一直到毕业。”

“依然姐不是故意抢人家老公吧?”

“我觉得不是。依然不是不懂事的人。应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再说,这都多少年了,谁还会记在心上。”

“可是许翰扬经常上杂质,依然姐也是做生意地,她不可能不知道梁筝是许翰扬的妻子啊……”

“这个,”姜阳想了一下,“我也说不上了。我就记得上学地时候她们俩老是吵架,因为都是高个子,又都是成绩很好的学生,每个星期为了升国旗的事总要闹上…”姜阳笑,“都是小女孩。”

“毕业以后她们联系过吗?”

“联系?开玩笑,她们俩讨厌死对方了。老实说要不是依然提起,我那天在街上遇见都没认出那就是梁筝,反正依然从没提起过这个人。”

徐悠悠沉默了。她不觉得依然小心眼到报复二十多年前的小学同学,只是为了升国旗地事,更何况,她这个报复代价也太大了。

“依然有没有跟你说起许翰薇?”项擎朗问。

“是许翰扬的姐妹?”

“嗯,她妹妹。”

“倒是提过一次,”姜阳想了一下,“依然说,许翰扬地妹妹特别奇怪。因为许翰扬和梁筝两家是故交,所以他妹妹也是和梁筝一起长大地,听说很崇拜梁筝。后来依然的事情许家地人都知道了,这个妹妹虽说向着梁筝,但也没怪过依然,她一直觉得她哥哥对不起她嫂子,总之就是坏男人那一套……反正出了事都推在男人身上总没错。”

—“许家其他人呢?依然有没有说过?”

“没有。许家亲戚太多了,依然也没心情说。她也不是为了钱才和许翰扬在一起,所以到现在她都没见过许家的长辈。”

“那许翰薇呢?”

“听说是找到公司去了。至于具体说了些什么,依然没有多说,我也不好再问了。”

“梁筝的家人呢?知道许翰扬在外面……这样,有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梁筝的爸爸有两个老婆,这两个老婆住在同一间别墅……你说梁筝家人能有什么反应?”姜阳苦笑着说,“梁筝和许翰扬没有孩子也是事实,他们家人总不好再说什么了。”

梁筝也太可怜了吧。

徐悠悠忍着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服务生走过来,把包装好的巧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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