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幸他宣子傲不必承受这些遗憾。
所以,无论有多苦多艰难,他都会坚持下去。
他要以他的所有,来换取妻子儿女一个安宁璀璨的未来!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云一笑疲惫的脸庞上。
无言的怜惜如同细雨,有效地安抚了她的愤怒、恐惧、疲累、忐忑等一切负面情绪。让她不知不觉地心境空明,归于平静。
很快,另一种情绪染上眉梢,细密的亲吻变成激烈的爱抚,喘息声和呻吟凑响夜的暧昧。
云一笑懒懒地枕着宣子傲有力的臂膀。喃喃地道:“哥,你说,那个什么渎神的,现在在哪里?他的那个怪蛇噬人还跟着他吧?咱们两个能不能把他和怪蛇拿下来?”
想起怪蛇,就想起了那个蛇洞里两边山壁上隐隐约约的细线,那不正是噬人的肉翅所造成的痕迹吗?
这是不是窈窕避开渎神特意留给他们的线索?
“笑儿,你我好不容易才得一见,今天,你非要说着扫兴的话吗?”
宣子傲不欲她操心,便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他的心难得安稳了一会,笑儿非要撕开一时半会的平静。
很欠教训!
这么想着,他的手便不自觉地揽住了她的细腰。
掌心传来的滑腻让他本来就磅礴的欲望再一次抬头。
他一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轻轻松松地便挤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的温热身体,让云一笑立刻就感受到他的热情。
她软语娇哝:“可是哥,我们还有事情要说呢,时间很紧张的。”
她还想接着说下去,却被他果决地堵住双唇。
罢了,接下来的日子,每一步都将如履刀尖,今日就好好地放松一下吧。
这样一想,云一笑也不再多话,反而主动搂着宣子傲的脖子,任由他分开她的双腿,强势进入她的身体。
惯常的律动并没有随后到来。
云一笑不解地张开迷离如水的大眼睛,却见宣子傲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笑儿,你还有增孕丹吧,现在就吃下好吗?”
增孕丹,是云一笑为了应对此次危难,用火莲留下的药方,粉蝶那里库存的灵草,炼制出来的丹药。
目的,便是增加女性受孕的几率。
先前炼制出来的下品,秋叶用掉一枚。
所以,她很快就怀了孩子,又被云一笑整了容,印下魂记,自以为自己是云一笑,这才骗过闻讯跟风的九幽害人渎神等人。
不然呢?
中州十年来聚集的女修。为何那些修士不肯放他们离去?
就是因为他们不能确定,哪一位才是真真正正的云一笑啊!
“增孕丹?现在要吃增孕丹?不必了吧,你知道,咱们命中注定有三个孩子。不用增孕丹也能生的,那丹药那么难得,不是要用在关键时候吗?”
云一笑极是不解,如今正处在事态最紧急的关口,哥哥他糊涂了再想要孩子也不能赶在这时候啊!
“再急也有生下孩子的时间。”
宣子傲不为所动:“一旦你没有了生育能力,就再不会为人觊觎,我和孩子们才能安心。”
他这是要从根子上杜绝危机了。
这的确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但云一笑仍然坚持道:“不行,这时候要孩子,危险就会转移到孩子身上,只要有哪怕一个狂悖之徒。都可能给孩子带来巨大的伤害。”
她云一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安全就将孩子置于险地。
虽然,这是很好的解决方式。
宣子傲沉默,笑儿和孩子,都是他最最重要的亲人。哪一个有危险都是他不能承受之痛。
良久,他才黯哑着声音道:“顺其自然吧,若能有孩子最好,我会尽力保护你们的。”
渎神此人,甚是善于隐藏自己。
人人都知道灰雾有毒,故而,灰雾众多的地方。便是生命禁区。
很有一些灵山秀水之地,因为感染了灰雾,便渺无人烟了。
渎神便借此躲在某个小型门派的禁区里。
他没有离开西原,是因为他收到消息,声称云一笑很可能会经过这里。
宣子傲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很简单,他那条怪蛇在山里频频出没。不是没有人见到过的。
有一个山间猎人无意中见过一次,便多舌地在酒楼门口和掌柜的胡侃。
没有人信他,因为,他的描述的确缺乏说服力。
修仙者们都没见过的东西,谁信?
但是宣子傲信。
他早早地从小锣嘴里清楚地知道了怪蛇的形状。习性和喜好,自然也有完备的应对策略。
如何才能一击必中,在不惊动渎神的情况下将噬人杀死他已有腹稿。
如今,有云一笑同行,拿下渎神,找出解药的成功率最少有六成。
如果渎神就是那个给修仙界带来如许危机之人的话!
在平淡无奇的沼泽地里,云一笑花费了大半个时辰,才找出一条隐秘的道路。
避开了潜藏的陷阱和杀机,悄悄地走近被精心掩盖起来的气派十足的仙家宫阙。
灰黑色的能够吞噬性命的烂泥水沼,不过是遮掩耳目的表象。
云一笑和宣子傲轻盈地在花木之间潜行的同时,也不禁感叹。
这里除了灵气不足以支持化神修士的修炼之外,其余的一切都是极好的享受。
不看别的,就凭渎神用得起灵泉来做喷泉,便知他如何败家了。
此时,渎神的蛇宠噬人就盘坐在渎神门外。
要想不惊动渎神,一次性地解决噬人,那么物理袭击,法宝或法术攻击均不可取。
唯一可用的手段就是灵魂攻击。
值得庆幸的,是渎神此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没有神识外放,自然不会知道噬人被攻击。
云一笑和宣子傲更倾向于此人对自己的防御太有信心,不信他会成为别人的猎物。
身为妖兽,无论是身体的防御和攻击力度都很强。
若是天生具有法术攻击能力的就更加难缠了,噬人正是如此。
然而,作为妖兽,缺点也极其明显。
那就是,它们的灵魂能力很弱。
所以,正在主人门前百无聊赖的妖兽噬人突然间就感受到一股比主人的威压还要厚重得多的精神压迫。
它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便臣服地趴在地上。
下一刻,它的脑海中重重一痛,世界便从此消失。
第一卷 第三百八十七章
院子很大,里面的房间很多,每个房间里面都住着一位恹恹无生气的女修。
渎神本人,便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里面。
所以,云一笑和宣子傲很轻易地就看到了他们不想看到的。
他们两人的神识都比渎神强大,所以,渎神对那房间里那可怜的女人做了什么事情,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这让二人的心情无比沉重,难怪当初怎么问。小锣都不肯说出她的遭遇。
也难怪,她宁愿以虚假的师父身份外出报仇。
此等侮辱,让一直心高气傲的小锣无法承受。
那个女人身上就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当初的小锣也是这样吧?
由此及彼,云一笑和宣子傲二人的心像被油煎过似的。
小锣那个孩子,是他们花费了无数心力养大的,却被人如此糟蹋,不能为她出气,枉为她的师父师爹。
想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个不错的选择?
云一笑的手里面,有很多这二百年里积攒的好东西。
比如,专门针对高阶修士使用的迷神散,三度春什么的。
都是她通晓花木习性而提炼出来的,本来是打算自保的好东西。
现在看来,用它们来作恶,反而更加痛快淋漓!
当然,前者是让人失魂落魄的,后者则是销魂噬骨的。
喔,用在这个人渣身上,也算是让他求仁得仁?
云一笑想起刚刚所看到的,念及她养大的孩子所经受的同样的苦楚,她的嘴角漾起一个冰冷彻骨的笑容。
渎神神清气爽地撇开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志得意满地离开了淫靡的房间。
他的蛇宠还忠实地守在院子外面。
它的尾巴单调的一甩一甩地昭示着它的无趣。
渎神刚一走出院子,噬人就欢欢喜喜地游过去,整个地缠在他身上。
这是渎神和他的蛇宠做惯了的游戏。
渎神不疑有他,亲昵地拍拍蛇宠的头部,打算离开蛇宠。去打坐修炼。
但他的蛇宠并没有如往常那样松软了身子,而是撒娇似的冲他喷了一口气。
那口气一如既往地带着独属于蛇宠的腥臭之气,渎神却很是高兴,他的蛇宠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对他信任而且感恩。
于是高兴之下,他忽略了那夹在浓浓腥气之中的极淡的近似草木的味道。
他的心软了几分,大手抚摸着蛇宠冰冷的身子,声音转柔:“噬人,你先自己去修炼一下好不好?我今天有些累了,必须要先休息一番才好。”
噬人依依不舍地再吐了一口气,这才缓慢地松软了身子,从渎神身上爬下来,看着他向着修炼室的方向走去。
然后,它慢吞吞地滑行至修炼室门口。再次盘起身子。
渎神满意地看着蛇宠噬人在门前乖乖守护的模样,会心一笑,而后沉淀了心情,开始修炼。
孰料他今日心神竟有些不定,他坐下许久。也未能进入到修炼状态。
他摇摇头,沉思了一下,决定再试最后一次,不能成功的话,就彻底放纵一下,等到身心协调了再来修炼不迟。
走到门外,渎神再看一眼他的蛇宠。噬人就颠颠地缠住了他。
它眯起的蛇眼细长且柔顺,夹杂着一团满足。
渎神不觉笑了笑,他的蛇宠还是原样,未曾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他不该多心的,一个妖兽而已,能有什么心机?
看。噬人不是有过来,用它的舌头蹭他的脸了吗?
这可是从两千年前就养成了的习惯,从未变过。
两千年前,当渎神还是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的时候,就经历了常人少有经历过的孤独。
父死娘走。留下他一个人面对尘世间最不堪的冷漠、羞辱、鄙视、无助,以及无数次的生死线上的挣扎徘徊。
那些过往的种种,教他学会了成长,也学会了先下手为强,更让他从此不余一点怜悯。
然而有一天,渎神外出,被仇家追杀,当他最终杀死所有的敌人,寻到一个蛇洞疗伤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比他更惨数倍且将死的怪蛇。
那时候,怪蛇还没有长肉翼。
出于同病相怜的原因,渎神将自己的一粒复元丹给了那怪蛇。
当其时,怪蛇肉体无有完好,精神也萎靡至极,就是一口气吊着未死罢了。
渎神也不指望它活过来。
他自己也已山穷水尽,不知何时就会被老天收走,才发了那么一点点的善心。
却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三日后,怪蛇先渎神一步恢复,挣扎着到外面捕猎了几只野鸭野兔,撕了肉,接了血,给渎神喂食。
于七日后,怪蛇将渎神拽出死神的掌心,从此相依为命。
所以,渎神会怀疑他身边的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一心一意的蛇宠噬人。
这次,渎神进了另一个女人的房间,先前的那一个已被他折腾的半死不活,暂时不行了。
这个女人长得杏眼桃腮,体态丰腴,前日刚刚她掳来,尚未来得及享用。
今日一见,他就想把她那白的像牛乳一样的肌肤掐青扭烂,想用鞭子鞭挞至她至遍体鳞伤,然后看着她在他身下婉转哀泣,梨花带雨地不断求饶。
他这样想了,也就这样做了。
那个杏眼桃腮的女人很快便在他变态的折磨下颜色尽失。
但是,渎神并不觉得好受。
他的身体里像火焰在燃烧,他的喉咙干涩,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额头上充斥着一层又一层的汗水。
女人,他需要女人来消减体内渐次沸腾的灼热。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渎神知道出了异变。
但是,在他一遍又一遍的神识扫视后,看到的是他抢来的这个仙阙一般的临时洞府还是原样,没有一点变化。更不曾有人进入。
他的蛇宠依旧忠心耿耿地守在院外。
他的身体,除了那熊熊燃烧的欲望,没有一点异常!
但他却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没法抑制体内狂乱叫嚣的欲望。
既如此。就找别的女人。
他在这里抢到的女人很多,一定可以纾解他的欲望。
他去了下一个女人的房间,他的蛇宠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以忠诚的姿态守护着他。
再后来,他的女人被他睡了个遍,他的体力也已经下降到最低值的时候,体内的灼热方才消退。
于是他原地盘膝,立刻便进入了修炼状态。
修炼的效果很好。
或者说是太好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觉得自己又生龙活虎起来。
可是这股子生龙活虎之气并不能支持他做正经事。
因为他的身体再一次灼热起来。只有先去找女人宣泄,才会让他舒爽,才能让他舒适。
到了这个时候,渎神再不知道自己被暗算了,他也白活了三千年了。
到底是谁。能够在他身上下毒?
这又到底是什么毒物,如此厉害?
难道是他的那些女人?
如果是,她们何时下的毒?
渎神模模糊糊地想着,身体却半点不由他,他的双脚自动地把他带到刚刚睡过的女人身边。
而后,他的双手就不经允许摸上那个女人胸前白嫩柔软的两团,他的嘴唇自己俯下去。咬住其上红艳艳的朱果,而他身下那早已挺直的异物便抵住女人腿间,不由分说便死命地挤进去,直到他被紧紧地夹住,这才呼出一口浊气,快速律动起来。
他很想杀死身下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正肆无忌惮地吸吮着他的精血。
但是,他却没有半点力气,他的力气似乎全都集中在下身那里了。
即使他被身下的女人吸吮得泄了一次又一次,他的下身还是挺直粗大的一根,必须不停地在女人双腿间进进出出。才觉得他还活着。
很快,等到他泄光了最后的力气,身下的女人也昏迷很久了。
他想离开这里,身体却不听使唤,自动盘膝做好,接着修炼。
修炼至一个时辰后,他的身下,那根粗大的异物再一次挺立不倒。
他知道这样很不妙,他想喊他的蛇宠噬人过来帮他,他想打开自己的储物戒指,吃一些解毒丹。
但他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神识也似乎完完全全地背叛了他。
怎么办?
他要如何做才能自救?
渎神这一次慌了,他是真的慌了神,一切都不在掌握!
门开了,渎神抬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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