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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毅没有耐心,便露出了以往的霸道气势,以权利和自身高贵的身份进行压迫和威胁。
果然,那卫兵如此一听说以后,吓得哪里还敢硬撑,只结结巴巴地道了实情,“这小黑屋里关着的,正是宸王殿下的夫人,就是宸王妃。”
“宸王妃?那家伙已经成家了吗?”这么大的消息,怎么他不知道?
那卫兵对这毅王殿下的行迹,也是有所耳闻的,毕竟他是王后的亲子,平日里,他的人,和王后身边的亲信们,有时都走得很近,久而久之,这毅王一些不齿的风流韵事,就在这些侍卫和卫兵当中,一传十,十传百地全传遍了。
明里,大家都恭敬地喊他一声毅王殿下,背里,许多人都骂他是色鬼投胎,上辈子没有见过女人,所以这辈子在赶本。他当然不知道了,他最近都在温柔乡里快活呢?
一听说女人,这家伙就特别地来精神了,一扫平时的萎菲不振,两眼放光,脑子里开始YY着一些不洁的画面。
“那家伙的女人,长得如何?不会是个丑八怪,平时见不得人吧,这样讲的话,没有引起本王的注意力,才说得通。要知道,这宫里,哪个女人,没有被本王瞧过动过,大凡对得我胃口的,你们知道的,我会毫不留情地享用。”梵毅丝毫不以为耻,反以此为荣。
不是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名言吗?
“这宸王能看上的女人,自然是长得不差的。”那卫兵在小黑屋关上门之前,自然是有见过洛秋的真容。
“还有这等货色,被本王竟然给忽略了。”梵毅只觉得全身,包括双手,都痒了起来。
一日不在雌性堆里,抓一抓,他这就心痒难耐。时会时她。
“开小黑屋,本王要亲自见见这人质。”既已撩拨了他的心,他又怎么能不亲自去见识见识呢?
“毅王,这是王后吩咐要抓的人,若是有什么闪失,王后怪罪下来,小的们,可是担当不起,就是十条命,也不够死的。”卫兵此时,才恼羞自己多嘴,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本王就进去看看,能有什么闪失呀,本王难道还能吃了她不成?你放心,就算本王一时兴起,想吃了她,本王也会记得,轻手轻脚,好好疼惜人质的,不会要了她的小命,一定把她好好地留着,让你们好向母后交差。”梵毅已经眼冒欲,火,望着那小黑屋如痴如醉了。
“这……”卫兵不是不知道梵毅的劣行,挺身挡住了去路,还想阻挡。
“你胆敢拦我?”梵毅眼看到手的肥肉,要飞走了,岂能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在赛场上,他那个兄弟,可是让他丢尽了脸面,无地自容,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既然他不是那家伙的对手,就干脆从他的女人下手得了。
正好,一举两得,既报了仇雪了耻,还能让他在此好好地饱餐一顿。
“殿下,真动不得呀,我们还要用她来当诱饵呢?”那卫兵终是害怕,出什么乱子。
“放心,我会留着她的小命的。”梵毅很是不耐烦,一把就粗鲁地挥过了那卫兵,谁料那卫兵还想再继续阻挡,却是被毅王身下随行而跟来的侍卫,一左一右地给架住了膀子,然后不得动弹半分,与此同时,还被捂住了嘴巴,想叫也叫不出来,不禁暗暗焦急。
当下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他真的不该多嘴,没事乱扯什么,这下可好,八成要扯出祸事来了。
“给本王打开这小黑屋。”梵毅来到小黑屋前,见上面挂了一把不知什么铁铸成的锁头,看上去,年代已经有些久远,那锁头坚硬无比,他试了试,用随身所带的锋利宝剑,竟然都挥不断丝毫,当下就有些恼火。
那跟随而来的二名侍从中的一个,从刚才那卫兵的腰带之下,一把就扯了那古铜色的钥匙,打开了那小黑屋的门。
洛秋已经疲软地坐靠在了墙边,又黑又饿的处境,再加上无边的恐惧和害怕,让她的精神高度紧张,稍有风吹草动,就如惊弓之鸟,直到听见小黑屋外面的嘈杂声,以及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她的呼吸顿时一紧,难道是有人来救她来了吗?
是梵宸那个家伙,营救她来了?。
此时,她如一个溺水的人,不会水性,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满眼期待地望向那扇门,门外,就是自由的光明的世界。
那家伙果然还有点人性,没有见死不救!她心里涌起了满满的对这家伙的感动。
门慢慢打开,外面强烈的阳光,斜射进来,洛秋在黑暗里呆了几个时辰,一下子不适应这么强烈的光线,兀自眯起了眼睛,模糊地看向站在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
这身影,没错,就是那家伙的。
喉咙里一哽,鼻子一酸,洛秋就呜咽出了声,“梵宸,救我!”,然后不争气地从地上想要爬起来,想要扑进梵宸那高大温暖的怀里,奈何跪坐在地,时间太久,双腿已经麻了。一个趄趔,差点重新跌回地上。
梵毅居高临下,不动声色地审视着这人质,在洛秋抬头的瞬间,透过那梨花带雨的脸庞,终于看清对方的真容以后,不禁开始失神,喃喃自语,“不错,真不错!果然很标致,难怪我那王兄,爱不思蜀呢?”
洛秋又再次双手撑在地上,想努力爬起,可是在听见这陌生的声音以后,脑子一嗡,有些傻眼了。
这……这不是那家伙的声音!
那家伙,从来都是声音冰冷无情的,多余的废话,半个字都不会多说。她很肯定,来人,不是梵宸。
既不是他,那会是谁呢?难道不是来救她的?
升起的希望之光,就这样又破灭掉了。
“你是谁?你不是梵宸。”洛秋竖起了防备之心,既然不是来营救她的,那么她就要小心应付了。
“你难道不知道本王是谁吗?亦或,你是在装,故意想借此,挑起本王的好奇之心?”梵毅一副流氓的色痞样,两眼色眯眯地瞪着,蹲在墙角角落里的人儿。
第89章 竟然被一条蛇吃了
你究竟是谁?是不是你叫人把我绑这来的。蔺畋罅晓”洛秋尽可能缩成一团,双臂紧紧抱在膝盖之上,此时也不介意,角落里久未打扫过的灰尘,是不是会沾染弄脏了她的衣服。
她身上的这套衣服,还是在娘家出嫁的时候,娘亲特意请人全新缝制的,一次也没有穿过,此是第一次,却没有想到,居然摊上这种鸟事。
想想就觉得生气起来,她在这宫中,一向安份守已,老实呆着,平时连个殿门,都很出,她这是招谁惹谁了,竟然将她给弄来了这么一个鬼地方,“喂,赶快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宸王妃,当今宸王的女人,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绑劫宸王的人?”
“来嘛,就从了本王吧,本王以后不会亏待你的,老子快忍受不住了!”
“啊,啊,不从,死也不从。”
“哼,想死是吗?本王怎么可能舍得,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儿,哼,死也没那么容易?死之前,也要让本王尝尝鲜”
眼下没有人来救她,她只能先自救,企图搬出宸王的名号,想吓一吓来人。
没里毅地。“宸王的女人吗?好,绑的还正是你呢?”梵毅不怀好意地笑笑,挥一挥手,身后的那名随从,就识趣地离开了小黑屋,出去的时候,还很识趣地带上了门,此时屋里又漆黑一片,但是只听“砰”的一声响,屋顶的上方,一道挡板拉过,透露出了些许明亮的光线,让整个屋子,不再如先前一般漆黑。
“原来有光!还是换气孔,该死的,为什么先前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鬼地方,也不给我点光线,也不让我透气。”洛秋是怒了。
她恼怒的样子,看在梵毅这色,胚的眼里,竟是别样的一种风情,“乖乖,还是小辣椒好,够味,刺激。”一边嘻笑着,一边往前靠近了过去。
“你……你想要干什么?……别过来”洛秋尽力往外退,整个身子,抖个不停。
“小美人,不过去,怎么能好好爱你呢?”梵毅嘴上轻浮,但是脚下的步子,却丝毫不停。边靠近,一边贪婪地舔着自己的唇角,幻想着就像在舔那个女人那样,让他有些急耐起来。
“宸王一定会赶过来救我的,小心,到时候,我让你死无全尸,如果你现在停手的话,我还可以勉强让他饶你一命,我是宸王妃,我替你求情,我说的话,他一定会听的。”洛秋已经退无可退,偏偏这样吓唬对方,对方根本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反而更加猖獗。
“就那家伙,哼,早晚也是我和我母后的刀下亡魂。我呸,如果不是他,现在这整个宫,整个蛇族,早已经是我们的天下,还轮得到他在那说话吗?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毅王。”事情都做到这个份上,毅王也不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了。他以为他搬出自己高贵的身份,一定可以令这个女人乖乖地顺从自己。到时,如果她愿意主动的话,也省却了诸多麻烦,增添了情趣不是。
“宸王?你是宸王?是你劫我来此地的?”洛秋虽然在宫中,一向不喜欢理什么政事,可是,无意中,听宫里的宫女侍从们谈起,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本该知道的人和事。
完了,落在那家伙的死对头手里,她还有活着出去的机会吗?
她哭丧着脸,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却不知,此时,梵毅已经很危险地靠了上前,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就抓住她肩头的衣襟,然后往力用力一拉,洛秋整个人,就借着那股力,倒在了梵毅这个色,鬼的怀抱里。
温香软玉在怀,梵毅更加激动得难以自持,望向怀里的女人,小巧玲珑,眉眼分外俏巧,肤白齿红,比他平日里所找的那红楼里的含香,还要美上几分。
这么个犹物,怎么就没有让他先遇上了呢,还真是可惜了!
细看之下,好,色的梵毅,这才发现,怀里的女人,比一般族里的雌性,好像多了一些不同,至于是什么不同呢?他吸着鼻子,开始闻女人身上的味道。
奇怪了,竟然没有他们蛇界的那种轻微的腥气?要知道,他们蛇族,天生的,身上都会带有一种任何药物或是香料,都可以遮掩的腥气,这也是他们靠气味可以跟踪同类行踪的特怔之一。
可是,这女人,身上竟然没有?
他生怕搞错了,再次嗅嗅,还是没有,然后整个人脑子就蒙了,“你不是蛇族的?”
洛秋被一个陌生的男子,这么强行拥在怀里,已是羞死人了,也就没有留意到梵毅的异常,只是寻着他的话,继续下去,“我当然不是什么蛇族的,我是人。”
心里的猜测被证实了,梵毅反而高兴了起来,他这辈子,什么样的雌性,都玩过,就是还没玩过人类的女人呢?不知道什么味道,比起那些雌性来,是不是更好吃呢?
他就势俯首在其脖间,贪婪地吸吮着那专属于人类女子才有的特殊香甜气息。只觉得全身五脏六腑,都开始舒坦开来,身体里的毛孔,一处一处地散开,不安份的因子,开始在体内涌动。
蛇族……蛇族?
等这句话里的意思,回味过来的时候,洛秋被自己猜测出来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你……你们都是蛇?”
梵毅好笑,“你都和我们蛇类交合过了,难道梵宸那家伙,没有告诉你,他也是一条蛇吗?这里是蛇界,你所看见的每个幻化成人形的,他们的真身,都是由蛇而幻化来的。”
洛秋的脸,开始由红转青,再由青变成苍白的白色,妈呀,她生平最讨厌害怕蛇了,偏偏和几条蛇生活了那么久,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那家伙居然是蛇!那阿四,不用说,也是条蛇了!
啊啊……她进了蛇窝!
爹爹,娘亲呀,你们知道吗?你们所选的好女婿,居然是一条蛇?
她差点要崩溃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初在洛府的时候,就应该以死相拼,死也不嫁,那样就不会被母亲给逼着,与一条蛇生活了。
眼前的人,不,眼前的蛇,她奋力一挣扎,想挣出那条蛇的怀抱的范围,哪知,梵毅一直盯着她变化多姿的小脸,手中的力道,早已经加重,两手像铁钳一样,禁固在她的腰间,让她难以脱身。
“放开我,臭蛇!”梵毅不但不放,甚至开始嘻笑着,将那嘴巴给凑了过来。
眼看就要碰上自己的,洛秋用力将嘴一抿,头顺势那么一歪,却还是难逃魔爪,却亲到了唇角。
冰凉滑腻的触感,顿时让她鸡皮起了一地,怎么想都觉得很恶心,站在自己身边的不是人,而是蛇!
梵毅一吻不成功,却激起了他强胜善斗的野心。他不再满足于嘴上的细腻触感,开始强行扒掉对方的衣衫。
“啊……啊,不要!”小黑屋里响起女子,惊恐的尖叫声。
门外,几个负责看守的卫兵,还有跟随毅王一起来的两名随从,你看我,我看你,脸黑了一大片。可是私下,却是都竖起了耳朵,认真地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此时,他们心里都有一个好奇的问题,传说中他们的毅王,在这方面神勇无比,是不是真的呀,有没有虚报呀?
现在,正是验证的好时机!
“乖乖,来嘛,你主动一点,这事干起来,才更有情,趣一些嘛。我和我王兄的体质,是差不多的,他在床上的工夫,能令你满意的,我也会令你满意的,我不会比他差,相反,他不能让你满意的,我还可以让你飘飘欲仙。”
做到飘飘欲仙的时候,梵毅还不怀好意地伸出魔爪,在可怜的洛秋,柔弱的香肩上那么抓了一下,若有似无,如果是一般蛇族里的雌性的话,早被他这样的挑,逗,给直接软化成水成泥了,哪里还有不从的道理。
可是洛秋不一样,她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女人,从小被爹爹娘亲教育,要遵守妇德,虽然她嫁的夫君,是个非人类,是条蛇,可是这却也不影响她从一而终,想保有自己的贞洁,不被他人染指的纯净。
“救命啊,救命……不要,我管你是什么王,总之,我不喜欢一条蛇,我不要和蛇在一起,放开我!”洛秋的声音很大,几乎外面站立的侍从和卫兵,全都听见了。
“这事,由不得你,是你说不要,就可以不要的吗?凡是入了我梵毅的眼,就要在我梵毅身下承欢,包括你,这个人类女子,也不例外,本王也吃腻了,正好也换换口味,借此尝尝人类的滋味,会不会更好?”。
梵毅脸不红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