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时候倒知道要撒娇了,若是往日自己自然就顺着她了,可是今日不行。更加用力抱紧她,防止她的逃脱。
我的手指抚摸着被柔软‘阴‘毛覆盖的柔嫩肌肤,缓缓移动到很快便湿成一片的蜜‘穴口。
绵软粘湿的感触,手指沾满了温暖滑溜的粘液。
……果然,她已经相当湿润了。我感到自己的大脑迅速的发热。
在我身下露出悲戚的表情,拼命忍耐快‘感的她,是如此的惹人怜爱。
明明……都已经这么湿了,却因为怕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死死地压抑着呻‘吟,这让我越来越想对她做更残酷的事了。
于是我用指尖揉拧着她膨胀的尖端——她的大腿内侧微微痉挛了一下,呼出甜美的吐息。
持续玩‘弄了那里一段时间,发现蜜‘汁开始不断溢出。
……好想立刻把自己粗暴的埋入那里。
我辛苦的压抑自己的热情。在这样下去,我会无法自制的把她直接按在这餐桌上,然后疯狂的贯‘穿她吧。
我抑制想要狂暴的冲动,看她即将要达到极限的模样,正准备给她更残酷更痛苦的折磨时——
“啊……!”阿青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长而轻的的低吟。她的眼中含着水汽一样,将哭不哭,殷红的小嘴像离水的鱼那样开合,却不发出声音,口中的津液沿着嘴角蜿蜒而下。俯身狠狠地衔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再细细的将她嘴边舔舐一番。
我克制住自己,直起身来……没办法,享受暂时到此为止吧。
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甜美,让别人听到她娇嫩的声音。
我对神智朦胧的她伸出了援手。
……当然,这其实只是真正惩罚的开场而已。
我拿起一旁的披风披在表情呆滞,面色发红的阿青的肩膀上,将她围了严严实实,然后搂着她,走出花厅准备回房,她用困惑的眼神抬头看我。
“我不想你被更多人看见了”
“可是,你会着凉的”
“没关系……我很热”
“热……?你也喝酒了么”
傻孩子,一直在一起,难道我有没有喝酒都不知道,除了成亲那日,我从不沾酒,不过就让她误会吧。
“是的,差不多”
……没错,也许我是醉了。
情绪异常的亢奋,她一定不会想到我的怒火燃烧的有多么猛烈。
看着她天真无辜的脸庞,又将我推入了焚身的怒火中。
没错,我醉了……醉在你的诱惑里。
你是想激怒我吧?想让我嫉妒,让我焦急,让我更残酷的对待你吧?
“阿城,你怎么了?”她抬头仰视我,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因为情‘欲而变得红润的嘴唇吸引着我的视线。
我将她揉入怀中。
她吓了一跳,在瞬间似乎有想逃走的动机。肯定是因为我不曾在室外做出过这么放肆的动作吧。
可是这小小的抵抗更加煽动起我心中的火焰。
手臂加重力道,假装微醺不适般的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就立刻顺从了我的意愿。呵,真是可爱极了。
紧贴着,透过并不厚的衣衫,我能感觉到她坚‘挺的酥‘胸。
比起刚成亲那阵子丰满了很多……是因为我每天都抱她的缘故吗!?
我几乎每一天都会抱她。即使非常忙碌之后,身体有多么疲劳,还是坚持要抱她。
如果不埋入她的身体就无法呼吸,我是如此渴求她。
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我也觉得自己不太正常。
可是我无法停止……这恐怕都是因为我莫名的焦躁感。
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的嫉妒心就越重,因为无法紧紧束缚住她,而使我感到急躁不已。
她纤弱的肩膀靠在我身上,颈子光滑诱人的曲线无力的摇了摇,脸上露出了害羞般的表情。
现在她的一切动作,以及表情,都只会更加煽动我野蛮的兽‘性。
过度的纵容她这个决定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早就应该清楚地宣告……那样一来,那群起了非分之想的男人就不会出现了。
“……你的身体好热”阿青轻轻的说道。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怒气,表情有点不安。
“是的……因为我醉了”
“可是你的脸没有红哦”
“我不太会表现出来,醉酒也好,感情也好……一切都是这样的。”
我没有将一切显露在外,一直都尽可能地压抑自己。
如果阿青察觉到这漩涡般疯狂的感情,她说不定会逃走的。
所以,我只让你看到一部分的心……因为我害怕就失去你。
但是,这一次连理性也无法再阻止我了。这炙热的激流,终将要溃堤了。
这份对你的强烈感情,已经快要不能抑制了。
我抱紧了她的身体,揽着她走向卧室。
我一路上默默无言,脑子里思考的都是回房之后,要怎样让她知道我心中震荡的激烈感情。
——即使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你不知道我是怀着多么不安的心情在拥抱你,你不知道我是用多么苦涩的眼光在注视你。
我是多么……深刻的爱着你。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你的丈夫,是想要你想要到无法自制的危险的男人。
50告别
她的脖子修长而白皙;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间;黑黑的胡茬扎得她微痒;他又在那里蹭来蹭去,痒得她咯咯直笑。
“叶孤城,你该刮胡子了啦!”阿青向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提出强烈抗议。
刚刚得到否定答案的叶孤城心情不错,再加上两个人讲和,气氛其乐融融;听见阿青抗议,他也不在意;只是又拿下巴往她那柔嫩的脖子上蹭了蹭;语带笑意:“不觉得很舒服?”
阿青不满:“才不舒服呢!好痒!”
“哦?”叶孤城在她的脖颈上亲了亲,问道:“范蠡有胡子么?”
为什么突然扯到范蠡头上?阿青一愣,顿生警觉,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当然有啊,他的胡子挺长的呢。”
叶孤城顿了顿,问:“你喜欢长一点的胡子?”
阿青摇头:“也没有啊,不过胡子很长的话,扯一扯很好玩的!”
想起陆小凤那被她挂掉的胡子和眉毛,叶孤城静默半刻,心想,她一定折磨过范蠡的胡子。
这样一想,心里有点不舒服。
不过,叶孤城不是笨蛋,绝不会为了一个范蠡,把自己的胡子也留长,让阿青也扯一扯。
胡子果然还是短点好。叶孤城这样想着,拿胡子轻轻扎了扎她的脸蛋,微笑道:“可我倒觉得,这样挺好。”
阿青不满地动了动,一边调整坐姿,一边道:“我想看看你剃胡子之后的样子嘛!”
(;文;)叶孤城抬头:“那你可以为我剃。”
(;人;)“真的吗?”阿青一脸惊喜,又扭动了一□子,看着叶孤城:“好啊,让我来!”
(;书;)叶孤城的身体却忽然僵硬起来。
(;屋;)阿青坐在他身上,感觉很明显,不由得奇怪地扭头看他:“你怎么啦?”
叶孤城却复将头颅埋入她的脖颈间,用力箍住她,声音喑哑:“别动!”
阿青也一僵。
叶孤城的声音哑哑的,不对劲,他的身子也变得火热,他怎么啦?阿青不安地又扭动了一□子。
耳边立即传来叶孤城近乎恼怒的低吼;“乖乖坐着,不许动!”她的身体绵软温热,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的背后,乖乖坐在他腿上的时候,有淡淡的馨香传来,这本来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但她偏偏要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毫无所觉地屡次擦过他双腿间的要害处,为了防止那东西变大变硬,叶孤城只能紧紧抱住她不让她乱动。
叶孤城的身体强健,多年不近女色的禁‘欲生活令他的身体对这样的摩擦更加敏感,其实他完全可以放她下来,但他不想这么做。
这一边,阿青还一无所觉地大声问:“为什么?”
叶孤城深深吸了口气,嗓音沙哑,压抑道:“乖,别动,让我抱一会,马上好。”
阿青迷惑看着他;“为……”月光之下,见他眸光暗沉,面部绷紧,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些什么,她好像隐约感觉到了些什么,因此那个“什么”两字没有问出口。
“叶孤城……”阿青老实地坐在他腿上,但小脸突然红起来,她小声开口道:“你,你是不是想现在跟我生……生娃娃呀?”
什么?
叶孤城仿佛被雷劈中,一脸惊讶和不可置信,猛地抬头:“你说什么?”他以为她不该知道的!
他很少露出这样失态的表情,阿青一见,觉得自己一定说中了,得意地挺了挺胸脯:“我知道,成亲是为了生娃娃,但是我阿妈说,有的男女在成亲之前也可以做生娃娃的事情。我在放羊的时候遇见过这样的人呢,他们没看见我,我偷偷看见那个男的在脱女的衣服,他脸上的表情跟你有点像哦!”
叶孤城的脸有点发青,刚才的旖念早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想起,春秋时期的人们,对“性”的概念的确开放,野‘合被认为是能得天地灵气的事情,并不禁止。他本以为,阿青纯真无垢,对这种事并不了解,他亦打算成亲之后再碰她。不料她竟然早已撞见过这样的事情!
叶孤城忽然很想杀了那对被阿青看到的野鸳鸯。
无奈,人家早死了一千多年。
见叶孤城脸色不太好,阿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叶孤城,我看见那个男的压到了女的身上,女的看起来好痛苦啊,为什么他们要这样,这样真的可以生娃娃吗?”
叶孤城看了阿青一眼,目光怪异。
阿青被他看得不安,扭动了一□子,吞吞吐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啦,我真的不明白吗?”
“你……没看清楚?”
阿青摇头,有点失落:“我很想在看看,但是白公公把我拖走了,没能看清楚。”想起那天撞见的情景,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但如今想起来,她还觉得脸热热的。
叶孤城顿时很感谢白公公。
他将阿青抱下去放到地方,径自起身,面上淡然道:“以后成了亲,你自然会知道。”
“可是我现在很好奇嘛,”阿青拉拉叶孤城的袖子,眼神亮晶晶的,“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的求知欲旺盛,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叶孤城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还未到时候。”
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鉴于叶大城主没有春‘宫图这种东西,他要教阿青,只能手把手的教,亲自上阵。而他偏偏决意把此事留至成亲之后。
所以阿青还有得等。
但阿青显然不想等,拉着叶孤城的袖子继续撒娇:“我现在就想知道,好不好?”
叶孤城回头,严肃地看着她:“先吃饭。”
彼时,关于紫禁之巅决战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
关于刺杀皇帝的事情,朝廷为了面子,自然不会说出去,在现场观战的武林人士,凡事略有知情的,都被皇帝嘱咐要封口,而对南王和南王世子的惩罚,也是以“擅离封地”为由,撤了世袭爵位,贬为庶人。
至于贬为庶人之后的事情,那自然是皇帝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而为了掩盖刺杀一事,紫禁之巅的决战自然是最能吸引开所有人目光的事情,在皇帝的推波助澜之下,这一战已经被传得神乎其神,饶是败者西门吹雪,都获得了无数崇拜的目光。
至于那挽救人命的银光一闪,还有插在金銮殿之上的那杆竹棒,也被越传越邪乎。
总之,整场决战,已经被江湖中人认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成了惊天一战。
剑仙叶孤城的名望达到巅峰自然不必说,这场决战还成就了一个人的名声。
阿青。
无论是那至今傲然插在金銮殿上的竹棒,还是她面对三千禁卫而面不改色的淡定,都让人拍手称赞,至于那神奇的银光一闪,由于看到的人比较少,不太确定,也被传得犹如神技。
当然,八卦者还会讨论一下,在紫禁之巅的决战结束之后,叶城主和阿青双双离开,背影看起来好不般配,可谓一对璧人,也不知这二人如何相识,什么时候成亲?这阿青又是出自哪个门派?
一时间,江湖上皆在议论此事,沸沸扬扬,好不热闹。
而这个时候,事件的当事人之二,已经下了楼船,改走陆路,再走几天,到了渡口,便有海船迎接,可以乘船直接回白云城了。
坐了那么多天的船,就算开始新鲜,后头也会觉得无聊的,所以刚刚下船,阿青就开心得不得了,蹦蹦跳跳,东张西望,到了客栈也不安分,听说今天有集市,非要去玩玩。
叶孤城不想去,男人通常对逛街没有兴趣,但又放心不下阿青,于是问她:“认识回来的路?”
阿青点头。
“晚饭之前回来?”
阿青再点头。
“不许惹事。”
阿青拼命点头。
怀揣着未来夫君大人给的满满一袋碎银子,阿青高高兴兴地在集市在逛来逛去,走了停,停了走,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
估计她即使能在晚饭前赶回去,也吃不下晚饭。
逛到黄昏,街上的人渐渐少了,许多赶集者也早已拉车回家,阿青玩够了,拿着大包小包,也打算回家。
此时却有人叫她。
“阿青。”
一个女子的声音,柔和如春风。
阿青熟悉这个声音。她回头,便见小巷里一个黑衣女子,戴着黑纱斗笠,见她回头看过来,女子掀开黑纱。
果然是叶九。
见阿青的表情瞬间有些僵硬,叶九笑了笑,温声:“出去走走?”
小镇临河,此时正是渔人归来的时候,叶九和阿青两人坐在河边树下的石头上,来来往往的人一见那黑衣女子的装扮,都道是江湖人,感兴趣的会看几眼,但不会有人过来搭话。
“你奇怪我怎么在这?”叶九首先开了口。
阿青点了点头。
叶九笑笑:“我来看看他。”她没有明确地说“他”是谁,但是两个人都心里清楚。
阿青抬眸,认真地看着叶九,难得严肃:“九姐姐,我知道你喜欢叶孤城,可是我也很喜欢他,我不能把他让给你。”
她已经很久没有叫叶九为“九姐姐”了。
注视着一脸坚定的阿青,叶九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离开白云城了。”
什么?阿青很惊奇。
“城主不喜欢我,我知道,但我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城主希望为我找一户好人家,可是我不愿意。”叶九笑着解释,当妒忌的神色不再出现在她脸上的时候,这个女子别有一番柔和的韵味,那是一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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