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重华圆润可爱的屁屁。
重华虽然一直跟着魔君四处寻找小挪,但从未受过任何委屈,魔君也是有求必应,现在居然动手打他,他有些难以接受。前一秒还是吊儿郎当的小模样,下一面就放开了嗓子,大声地哭了出来,哭得那个凄惨,昏天暗地!
“哇!娘,你在哪,重华想你!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呢,为什么?爸比坏坏,重华只要你,只要你……”
魔君的衣服迅速被重华充裕的泪水染得湿透,“再哭我可真打你了!”
重华见魔君知错不改,感觉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都不疼他了,更加伤心地啜泣着,又不敢放声大哭,怕魔君厌倦了他就将他扔在了街角不再理会他。重华拼命地忍着哭泣,眼泪总算没有掉下来,而是直刷刷地冲向重华的喉咙。不多时,他就鼓着嘴巴一副想要呕吐的模样。
魔君见他这么一副怪异的模样,不想因为他而耽误了行程,不耐烦地说道,“吃了什么?不喜欢吃就吐出来好了!”
重华得到了应允,如释重负,将嘴里囤积着的眼泪全部倾泻到魔君衣服上,魔君猝不及防,看着自己的一身白衣被重华折腾得不成样子,也只能无奈叹气。用自己的手擦了擦重华的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动不动就泪流成河,你娘亲可不喜欢这么脆弱的你!不许哭了!”
重华看到魔君终于愿意好好跟他说话了,才满意地点点头,依偎在魔君的怀里,也不管自己已经将他的衣服弄得狼藉一片,将自己嫩嫩的脸蛋紧贴在他的胸口,“爸比,别丢下我!”
“好!”看似应得随意,实质上魔君是花了好大的气力才憋出这么一个字!他不想欺骗重华,但是他心里早有打算,若是杀光了所有上神,上仙,小挪还是没能出现,他将会不顾一切陪着小挪一起死去。
囚魔岛的中心地带,和几年前一样,冷清得要命,一点生气都没有。唯有当年小挪走过的地方,现在开满了霸王花,香气芬芳,蕴含着小挪身上独特的清淡的,总是能让他心旷神怡的香气。
重华似乎也很喜欢这样清淡的香气,溜出了魔君的怀抱,落到了一朵巨硕的霸王花上。抓着霸王花柔软的花瓣,情不自禁地咬了几口,“好好吃耶!爸比,你会不会吃花花啊?”
魔君摇摇头,见重华赖在霸王花上不走,只好让他躺在里面,将他缩小成虫子大小,放入了自己的口袋。收敛起心情,继续向神界狂奔。
这通往神界的道路越来越窄,估计是神界为了防止外来种族随意进入而设置的一道门槛。魔君骑着重紫,费力地往上攀爬,螺旋状的天梯绵延不绝。魔君想也许小挪只是不记得他了,也许她现在还端坐在神界上等着他的到来。
爬了好几天,还是没爬上尽头。重华饿了,魔君就采集些仙露倒进霸王花里让重华吮吸个够!可是他一抬头就望见了一大簇彼岸花,心下一时不解,这彼岸花不是只开在妖魔结界,怎么会开在神界天梯之上?
带着重重的疑问,一路向上,终于看到了答案。原是段瑞!从他复活的那一天起,就计划着凭借自己的力量攀爬上神界。他一路种下彼岸花,只为找寻会小挪原有的记忆。他也不相信小挪会这么轻易地离开人世!若是真的不在了,他也要爬上神界看个清楚,她曾住过的地方,好留个念想,带着对她的思念,替她好好活着!
“段瑞?你来这里干什么!”
“呵!你终于在我身后了!你说我来这里能干什么呢?你要找的东西正是我想找的!”
魔君强烈的占有欲驱使他时时警惕着眼前这个毅力非同寻常的凡人,不想和他多言,魔君骑着重紫加快步伐,企图赶在他的前面。然而段瑞一看到魔君胸前露出了一个稚嫩的小脸,也温柔地笑着,“小东西,长得真像我的挪娘!你知不知道,当初我差点就成了你爹呢!”
魔君下意识地将重华往自己的胸口塞了塞,不想让重华和段瑞有任何的交集!
重华似乎记起自己在小挪肚子里时,总会有一个和段瑞一模一样的男声问候着自己,还会隔着小挪的肚皮,摸摸他尚未伸展开来的小拳头。于是再次探出了自己的脑袋对着段瑞笑笑,“我记得你,你曾经摸过我娘亲!”
此话一出,魔君犹如晴天霹雳,充满敌意地停了下来,狠瞪着段瑞,一边唆使这重华继续讲,“乖!告诉爹爹他是怎么轻薄你娘亲的!”
重华费力地思索着,一一道来,“他摸娘亲的肚子,还说会照顾娘亲一辈子,永远疼她爱她不会像爸比一样欺负她!”
段瑞满头黑线,想不到陈年往事被这么天真无邪的小孩再次提起,还是带着那么多的情感。魔君冷呵道,“段瑞,你好样的!居然敢怂恿我的阿挪背着我偷情!”
段瑞耸肩,“我一向不认为挪娘是你的!我也不认为你怀里的小可爱就一定是你的孩子,兴许他还是我的呢!”
魔君这下子暴躁了,瞬移到段瑞面前,揪着他的衣领气愤地问道,“什么?你难道还碰过我的阿挪!”
段瑞一副不想解释的样子,暧昧地摸着自己的鼻子,傻傻笑着,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香艳的场景。魔君看到段瑞的样子,更加着急了,真恨不得一掌将段瑞拍飞!
好在重华聪明,知道他娘亲一定也很喜欢这个叫做段瑞的怪蜀黍,开口解释道,“爸比不要担心啦!我可以替娘亲作证,真正对娘亲做过能让她怀孕的事情的只有爸比你也!摸过娘亲胸的除了娘亲自己也只有你也!”
魔君这才放开了段瑞的衣领,但是又对小挪曾经的动作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八卦地问重华,“那你可知道你娘亲摸胸的意图?”
重华直白地摇摇头,“重华还小,始终不能参透娘亲当初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她好像在说真可惜,这么美妙的地方一直都要用衣服裹着!要是有一天轩辕贱不再那么爱吃醋,她一定要将衣服脱掉,让世人欣赏个够!”
魔君暗暗黑线,小声地逼问着重华,“这么浅显易懂的话你敢说你听不懂?你是故意那你娘亲在外人面前出丑是吧!”
重华看着一脸尴尬的段瑞以及脸色阴沉的魔君,也小声地对魔君说,“爸比,我只是觉得娘亲的思维逻辑奇怪的很,好像很没有节操的样子,哪有人能不穿衣服呢!”
魔君见小挪的特性被自己儿子一语道破,着实无奈,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将重华收进口袋,转身继续向上日夜兼程。
第一二一章 一笑奈何
百转千回,扶摇直上依旧看不到尽头。辗转回首,与自己一般痴情的男儿不畏艰险执着照旧。
魔君曾想,若是自己有个三长两短,段瑞也许是最适合陪在小挪身边的人。他的爱没有负担,没有家族兴衰荣辱的压迫,只有随性的自由烂漫。
段瑞捕捉到魔君的视线,朝他挥手致意,“我一定会赶上你的!”
魔君使了个小心眼,在自己身后弄乱重紫留下的马蹄印记,多开出了几条道,企图迷惑段瑞。“抱歉了,你是我感情道路上最大的牵绊了吧!我不能让你先找到她!”
段瑞见自己前方的路不似刚才,依旧老神定定,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了一只黄狗,将它放到地上,摸摸它的头,激励道,“虽然你被一只流氓兔爆过菊,只要你好好做事,我一定不会嫌弃你,将这个秘密死守到老,知道你俘获小黑的芳心!”
小黄被段瑞轻巧的三言两语鼓弄地精力十足,奋不顾身勇往向前。它凭借着曾和小挪的近距离接触,仅凭记忆里那微弱的香气,排除了眼前几十条的岔路,一直向上。段瑞轻笑,想不到魔君就是这么低估他的实力的,这一次,他偏要先找到小挪给魔君一个下马威!
段瑞嫌步行太慢,就抽出了水袖中的蜘蛛丝,将细长绵延不绝的蜘蛛丝向天际抛去。段瑞利用母蜘蛛的花心的天性,成功地找到了魔君的精准位置。而母蜘蛛也干得极其出色,凭借着自己吐出来的丝死死缠住魔君精壮的腰!
这种极品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母蜘蛛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只为将魔君揽入怀中,让它也享受一回这六界的第一极品!
段瑞由于母蜘蛛的配合,省了不少的力。抓准时机,一下子顺着蜘蛛丝飞升。有时候,不劳而获的感觉还是很美妙的!看着魔君和自己越来越近,段瑞的心也开始欢心鼓舞,他多想证明给小挪看,自己并不逊色他一分一毫!
魔君察觉到身后的异样,转身查看,却在这漫不经心之际,自己的裤子被段瑞扯落了。段瑞目瞪口呆地抬头看着魔君,而魔君则是得意地俯视着他!试问这些小伎俩怎能逃过他的法眼?他只不过是想找个机会让段瑞扒自己的裤子,让他见识见识自己完美的身材,好让他自卑一把,明白自己永远比不上他!
段瑞咽了咽口水,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他心下的激动。“啊!你变态!怎么不穿亵裤?”
魔君坏坏笑着,“你放心,看了我的人我也不会要你负责的,因为你不配!”说完,便狠狠地甩开段瑞紧揪着他裤裆的手,从容不迫地穿上自己的裤子,这才跳到重紫背上,策马奔腾!
段瑞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原来他最满意的强健体魄,似乎在魔君面前,都变得干瘪不堪!吸了吸鼻子,不去回想魔君刚刚被扒裤子后泄露的春光,站起身继续在魔君身后猛追不已。
而小黄也被段瑞鼓舞地兴奋至极。跑在了段瑞的前面,扯着嗓子吼叫为段瑞助兴!魔君由于曾被狗叼走过眼珠,对这牲畜实在没有什么好感,手一抖没勒紧缰绳,就直接从马背上狠狠地摔了下来。
他揉着自己的屁股,看到身后那条黄狗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着急就放下了身段管自己逃命去了!重华抓着魔君的衣襟,随着魔君的步伐上下震动着,“爸比,你是不是怕狗啊?”
魔君这才发现他的举动有失风度,牵强地解释着,“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们都喜欢吃屎,离它们远点省得让它们脏了我们的衣襟啊!”
重华恍然大悟,在魔君胸膛上印上自己的唇,“爸比真棒!”
魔君尴尬地笑着,想不到自己竟落魄到编这种滑稽无据的谎言哄骗孩子!
终于到了神界,和以往的萧条不一样,这里由于小挪的死变得富丽堂皇,生机勃勃。红毯绵延,两边奇花异草丛生,天际祥云舞墨,远处汉白玉大殿夺目璀璨!
他想起之前自己主持着神界长老会时的模样。那时的小挪年幼可人,要她以凰神的身份端坐在高位一动不动简直是难上加难!不过,那时的他总有办法能让她折服,只需要贡献出自己的两根手指,让她把玩,她就能专心致志地玩上几个小时,也不会一心吊在外面的世界。
还记得那次,她抓着他的手指,将他的手指放在了她的胸口,那一阵阵酥麻从指尖传来,有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及喜悦。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异常饱满坚实的喜悦!
原来女子的身子是这样的美妙!自那以后,他便开始对小挪的身子有着特殊的眷恋。有一次,他想着小挪的丰腴倩影不能自已时,悄悄走出了房门,沐浴着星辰月色,穿过几层丛林,在那里摸着几只母羊柔软的身体!
虽然母羊的身体柔软,也拥有巨硕的胸脯,可是手指一碰到它,就产生了一种罪恶感,感觉自己是在亵渎对小挪的一片痴情,于是对母羊也产生了一丝厌恶的情绪,慢慢后退着想要离去。
而小挪鬼精的,居然一路都在他身后跟着他!这时候,自然按捺不住她激动的心情,窜了出来拦在了他面前,带着些娇嗔,但更多的是青涩,“好啊师父!你居然背着我来猥亵母羊!真真是猥琐至极!”
他百口莫辩,摊开双手,有一丝讨饶的意味,“小七,不许胡闹!师父是在检查它的身体,看它没精打采的样子,我只是怕它生病了!”
小挪挑着眉质问道,“是吗?那师父也来检查检查我的身体好不好?我也虚弱无力,怕是病了!”
他透着无奈,看着小挪娇俏的模样,老二已经翘得老高,不好意思地走近了小挪,用自己的大手摸索着小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身体是这样完美,毫无瑕疵玲珑剔透。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无暇白玉,原来将一副姣好的身子涌入怀中,会产生巨大的狂喜呢!
思绪倒回了眼前的富丽堂皇,魔君有些舍不得放下以往那些青涩纯情,但又夹杂着萌动的春心的画面,晃了晃脑袋,逼自己认清现状!可记忆的潮水一旦翻涌开来,怎么能说退就退?
魔君反复地呢喃着她以往的名字,“小七,小七……”他又想起小挪那时的憨态。缠着自己抱怨着她的名字太过简单,“师父,师父,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就因为我是你的第七个弟子,你就随便叫我小七嘛!小七还以为在师父心中我的地位是不一样的!想不到师父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呜呜呜,我好伤心!”
小挪的眼泪说下就下,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态,惹得他一点不敢怠慢,安慰道,“小七可知道师父为何叫你小七?曾有人预言我只会有七个徒弟,我想说的是,你是我最小的一个徒弟,自然也是最后一个!现在你还认为叫你小七是因为不重视你吗?”
小挪擦干了眼泪,睁着清明的眼睛,瞬间咧开了嘴灿烂地笑着,“哈哈,真好!想不到师父心里把我看得这么重!小七好开心!”这小家伙毫不吝啬地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青涩的吻,带着些香甜,他忍不住用舌头舔着自己唇上的余香。而她却得寸进尺地将整根舌头滑进了他的嘴里,和他的舌头缠绕纠缠,缠绵不休。
魔君回想起当年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幕,也不禁口干舌燥,时不时地用自己的口水滋润着唇瓣,引得重华发出阵阵银铃般的欢笑,“爸比,你是不是在想娘亲?爸比你流口水了呢!好猥琐!”
魔君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好长时间都在原地踏步回想着几十万年前的自己和几十万年前的小挪。段瑞早已绕到他前面双手环胸地观察着他。“魔君,故地重游是不是别有一番感慨?也许几十万年前,你还在这片土地上肆意地随地大小便呢!是不是特别温馨?”
魔君闷闷地说,“我随天地孕育而出,身来就是神,怎么会大小便!切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