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恶道:“胡说,明明是你这小妖女想见教主,死缠着我们出来找。”
辟邪道:“没错,要不是看在你那一桌九龙宴和一坛好酒的分上,我才不跑这冤枉路,大海无边上哪去找?”
杨灵灵红着脸道:“我就知道两位**神通广大,一定能找到,这不是找着了吗?”
想不到她这般牵挂自己,李飞心中颇为感动,问道:“怎么就你们三个来,其他们都好吗?”
杨灵灵说:“都好,皇位已经转接,各位堂主忙着收人训徒,没空出行;齐娜姐姐的魔法门也开张了,忙得脱不开身;安掌门也有很多事要做,所以……就我们三个来了。”
“胡闹,东夷人随时会来偷袭,再往前便是东夷人和妖族的据点,你们就三个跑出来,要是遇到了大批高手怎么办。”
杨灵灵低头不说话,心里却甜丝丝的。
辟邪说:“我们是左右**,教主弄丢了,当然要去找回来。”
镇恶说:“我们三个就是打不过,跑也总能跑掉。”
说话间众人已落向地面,杨灵灵和辟邪、镇恶朝阿布纳和安妮直瞪眼,弄不明白教主怎么带了两个东夷人回来。
安妮死盯着杨灵灵,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去,现在她终于知道李飞为什么不当她的情人了,有了这千娇百媚的小美女,谁还要她这牛高马大的“大”美女啊!她的身材虽然好,可是跟这小美女一比就显得太粗糙了,至于脸和皮肤……这一刻她连去跳海的心都有了。
李飞指着阿布纳:“这是我新收的徒弟阿布纳,与进攻中原的东夷人唱反调的勇士。”
阿布纳握拳在胸,朝三人半躬身行礼,接着想起自己的礼节不对,又忙双手抱拳向三人行礼:“非常荣幸见到你们。”
杨灵灵和辟邪、镇恶都颇为意外,想不到李飞会收一个东夷人当徒弟,但知道他一向行事难以猜踱,也没有多问。
“这位是阿布纳的妹妹,安妮公主,据说是东夷数一数二的美女。”
安妮在这三天中拼了命学汉语,已经基本能听懂,但却嘟起嘴,不作表示。
杨灵灵和辟邪、镇恶异口同声道:“果然算是东夷人中的美女,就是太高了一些。”
安妮对这样的评价更不满意,转过身,眼睛已经红了。
“这两位是祖宗教的左右大**辟邪和镇恶。这一位叫杨灵灵,曾经是中原的皇帝,现在是自由之身。” 阿布纳大惊:“你,你就是中原的第一美女、女皇帝杨灵灵?”
杨灵灵笑道:“我现在只是教主的侍女。”
安妮嘴里又酸又苦,猛地回头:“我是东夷的第一美女,我也要当教主的侍女!”
李飞哭笑不得,阿布纳忙把妹妹拉到一边去,以免出丑,别看安妮高大,可是才十八岁,还有点孩子气和公主的刁蛮任性。
李飞把自己此行的经过缓缓道来,说得极为详细,因为辟邪和镇恶都是有大智慧的人,可能有特别的见解。
辟邪和镇恶也不禁露出惊讶之色,神情少有的严肃和和神圣。
“第一个我想不通的问题:为什么海底的巨龟不见了,按理来说它是不会移动的。”
辟邪道:“它因结界岛而生,也必因结界岛而逝,如果结界岛沉了,它自然也就消失了。”
“有点道理。第二个疑问,它既然预感到我会阻止邪灵,化解危机,为什么后来却是我们破坏了结界岛?”
两人齐摇头:“也许它真的老糊涂了,做错了什么也说不定。”
“第三个疑问:真煞派的四个大祭司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有这样的实力却迟迟没有到中原来露脸?”
辟邪说:“他们绝不会是天神,也许是天神的转世,也许是神人的后裔,所以具有天神的气息。”
镇恶说:“他们没有入侵中原,也许是因为受到了制约,也许是最近才获得神力。”
三人说话之间,杨灵灵已经从随身储物袋内拿出地毯铺开,摆上软垫、酒袋、银杯、鲜果、糕点等等,所用之物都是来自皇宫内院的精品,精美整齐,香气四溢。接着筛了酒端到李飞面前。
李飞大感意外,想不到她娇生惯养锦衣玉食,为了侍候自己却挖空心思,如此细心周到,连这些都想到了,真不愧为“教主侍女”!
望着她绝世的容颜,浮凸的身段,他的心中不由又躁动了起来,这会要是没有别人,他就直接把她抱在怀里了。
第十五卷 东海妖族 第十二章 好色之徒
辟邪和镇恶闻得酒香,鼻孔乱掀,哪里还顾得上与李飞讨论东夷人的事?立即扑了过来,伸手便抓向酒壶。
杨灵灵一掌拍向贼手:“去去去,这是给教主准备的,没有你们的份。”
辟邪涎笑道:“我们是教主亲封的酒肉大**,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就是教主吃的我们也可以吃!”
镇恶绕到后面,端起一碟糕点就跑。杨灵灵气得去追打他,这边辟邪却把酒壶给拿走了。
李飞哈哈大笑,心情畅快,对他和辟邪镇恶这样的人来说,吃喝早已不是生活必须,而是一种享受,不仅自己吃是享受,看着伙伴吃也是享受,这种打打闹闹的场面让他感到温馨。
“阿布纳、安妮,你们再不来吃可就没了。”
阿布纳应声拉着妹妹过来,大赞餐具和食品的精致,母老虎却很不满意:“好汉子就要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这些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呢!我去抓一条鱼来烧烤。”说着便飞跃而起,冲进大海里去了。
李飞招呼众人坐下,开始品尝美食,辟邪、镇恶和阿布纳都是超大的块头,一顿吃一整只羊不在话下,这些东西还真是不够塞牙缝,三两下便所剩无几了。
杨灵灵有些不满地又从储物袋里往外拿美食:“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大块头好吃,早已多做准备了,只是没想到又来了两个大块头。还好没有远行,要不到了大海里,还真没地方补充了。”
安妮又被人称为大块头,心情极不好受,也不吃东西,又转身跑开了。
不一会母老虎便叼了一条数十斤重的鳕鱼回来,往石板上一丢:“阿布纳,快去捡干木柴烧烤。”
阿布纳大为惊愕:“你不是会喷火吗,喷一口不就熟了?”
“真是不开窍的家伙,烧火慢慢烤才有情调嘛。”
杨灵灵说:“切成小块,抹上调味品和香料逐步烤熟,柴火特有的油烟和佐料渗入肉内,这样才有特别的香味,又不失鱼肉的鲜美,要是用大火烤,不是夹生就是焦了,那就像嚼蜡一样没有味道了。”
“哦,哦……”阿布纳急忙去找干柴。
杨灵灵在后面叫道:“木头要结实的,不能有虫蛀,不能腐烂,不能太多水分……”
海岛上倒也不缺干木柴,不一会阿布纳便抱了一大捆回来,母老虎喷出点火星,燃起篝火,李飞分割鱼肉,杨灵灵摆出各种调料,众人兴高采烈围成一团烤起鱼来。便连安妮闻到香味也忍不住过来参入,虽然心情还有些不好,却毫不客气地大吃起来,一条鱼有三分之一被他们兄妹两给消灭了,事实上他们早饿急了。
“唉,什么时候才能无牵无挂,东游西荡,过这种安逸的生活呢?”李飞感叹了一句。
杨灵灵笑道:“只要教主愿意,现在就可以过啊。”
李飞暗道,阳城风云暗涌,便是在这儿也随时可能会有东夷人来袭,哪里可能过平静的日子?难得这么一个宁静祥和的夜晚,他也不急着回去了。
吃饱喝足,辟邪和镇恶就地躺下,不一会就鼾声如雷,阿布纳可能是在劝解妹妹,两人躲到一边嘀咕去了。
李飞独自向南走,一直到千米外的临海崖头,远眺着夜色中的海面,倾听着涛声,突然想起了已经几近忘却的、另一个世界的家人。接着又想起了薛可儿,想起了这些年经历的事,一时心潮澎湃起伏,犹似下方的海浪。
杨灵灵轻轻地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陪着他发呆,好一会儿,才大着胆了依靠到了他身上:“教主在想什么呢?”
李飞笑了笑:“没什么。以后没有外人就不要叫我教主了?”
“是,主人。”
“也不要叫主人。”
“那叫什么?”
“叫大哥吧,或者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回阳城后,我就准备跟你结婚。”
杨灵灵又惊又喜:“我,我,可是我有一半是妖,一半是东夷人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高兴,想娶谁就娶谁,除非你不愿意。”
杨灵灵扑进他的怀里,喜极而泣:“愿意,愿意,早就愿意了!”
李飞托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笑问:“是因为我救了你母亲,又多次帮了你的忙,所以你愿意吗?”
“不,不,自从第一次见到你……被你使坏,我的心就被你打动了。当然还有后来的事都,都打动了我……你是唯一不因为我的容貌和身份对我对别好或嫌弃我的人……”
幽香袭人,人比花娇,李飞心头涌起异样的感觉,心跳加速,一把揽住了她的细腰,紧紧抱在怀里,低声道:“看来你喜欢我使坏?”
杨灵灵羞得玉脸通红,“嘤咛”一声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李飞再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吻上了她的樱唇,杨灵灵心如鹿撞,全身发软,但却勇敢而热烈地迎了他。
唇舌相交,丁香暗渡,此来彼往妙趣横生;柔情似水,满口甜津,软枪缠斗不死不休,两人都陶醉了,融化了……一只手探进了衣裳内,在那暖玉堆中来回浮移,直令人魂也消、魄也散。
两人喘息之声渐重,体内的温度也在逐渐上升,恨不得将两人合为一人。便在这时,数十米外的树林中传来了一声冷哼,声音极为轻微,但却充满了愤恨、鄙夷与不屑。
李飞大吃一惊,他居然没有发现有人潜伏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并且这声音听起来极为耳熟,似乎是云如霜的声音。
杨灵灵有些迷醉,还茫然不觉,依旧紧缠着他,在他怀里来回扭动,嘴唇又迎了上来。
“有人偷看!”李飞急忙将她推开,似一只飞鸟般掠起投向树林,神识已感应到树林内正有一个人快速向后急退,轻灵飘逸,不露一点声息。
李飞猛地加速,从树梢上方快速逼近,喝道:“是谁?”
正在闭目养神的母老虎猛地睁眼,四足一蹬便冲天飞起,扬起一股狂风往这边冲来。鼾声震天的辟邪和镇恶也几乎同时跃起,一步十几米,无视杂草树木与荆棘藤萝,如炮弹般冲入树林内,飞快地往这边包抄过来。
林中那人是个女子,一声不吭,转向西边飞奔,但她又怎快得过空中的李飞?凌空虚渡,几步便赶到她的前方,身如幻影一闪到了她面前:“果然……原来是你!”
母老虎和辟邪、镇恶似奔雷而到,将那女子围在当中,但是当看清她的容貌时,却都僵住了,这不是云如霜吗?
云如霜见已经被包围,也不逃了,脸色铁青,对着李飞道:“无耻,下流,不要脸!”
李飞也不由脸红起来,想要分辩,却不知该说什么好,谁曾想刚动一点色心,便就让她看到了。
杨灵灵也追了过来,说道:“云姑娘,我与他两情相悦,便是有些越礼的地方也不算过分,你怎能出口伤人?”
云如霜看都不看杨灵灵一眼,恨恨道:“我还道你一再护着这个妖女,是真的为了天下安定,百姓福祉,却原来是垂涎她的美色,以此讨好她!你还在还有何话说?”
“这,这,这不是这回事!”李飞真是百口莫辩。
杨灵灵忙说:“云姑娘,你真的误会了,他维护我绝不是因我的容貌,我对他的敬重也由来已久,如果你刚才听到我们的谈话,便知道他是唯一一个不因为我的容貌和身份对我对别好,或因我的出身嫌弃我的人,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辟邪双掌合十:“阿弥陀佛,原来不是敌人,也不需要我**了。”说着也不转身直直朝原路退了回去,跟来时一样快。
“清官难断家务事,嘿嘿,我也走了。”镇恶也退了回去。
母老虎打了个饱嗝:“唔,我吃太饱了,还是去散散步。”说着也走了。
李飞道:“云姑娘,你先别生气,听我说……”
云如霜恨恨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要真是个忠诚君子,怎会口口声声说难忘旧情,痴心不改,千夫所指也在所不惜,一转身却又与别的女子勾勾搭搭?”
李飞说不出话来。云如霜又道:“你分明就是个好色之徒,登徒子,说什么我前世是你恋人,两次大闹天倾山,伤我无数同门,造下无数杀孽,害我清白名声,其实只是看中我的美色!把我骗进水浒仙境,挖空心思讨好我,却也是心怀鬼胎,若不是今日正好撞见,便上了你的恶当。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挖空心思讨好你也有罪?”李飞真是头大了。
“只怕你对所有女子都是如此!”云如霜转身,驾起剑光冲天而起。
李飞呆在那儿,本以为与她之间的纠结已经消除了,便是不能让她记起前世的事,也能当个红颜之己,怎料到弄出这样的尴尬来?他扼心自问:“我真的是好色之徒吗?”
杨灵灵推了他一把:“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追啊?”
“啊!”李飞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腾空而起,什么登云梯,八步赶蝉,御气虚渡等等全用上了。虽然不知该怎么解释,但还是要追的,不追岂不是等于默认了所有罪名?她大约是吃醋了,女人要哄,也许闹一闹就没事了。
云如霜虽快,却也还快不过李飞,踏空连奔带跳,很快就赶到了她前面拦住:“云姑娘,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我真要是个好色之徒,也不知娶了多少女子了,可是我至今未娶一个,洁身自爱,这就证明……”
云如霜往旁边一拐,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嫌身边的美女不够了?这次不是又带了一个东夷美女回来了?妖女你要,罗刹魔女你也要,东夷野人你也要,兼收并蓄,还不知足吗?”
李飞一闪又拦在她面前:“你你,你怎能说这样的话?安妮是我徒弟阿布纳的妹妹,是我的晚辈,我要是对她有非分之想,叫我天诛地灭,死无全尸。”
云如霜余怒不息,又拐了一个方向:“你爱怎样与我无关,用不着向我赌咒发誓。”
李飞再次拦住了她:“怎么会无关,你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火上浇油,云如霜冷着脸道:“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