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的一声,桃花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跌出去,喷洒出一条血路,满天满地的桃花林也在这时消失了。
“你,你……好狠!”桃花手抚前胸,已经立足不稳。
“妖女,你自寻死路,怪不得我了!”李飞跃起向她扑去,不料桃花扬手往地上打出一颗小丸,“砰!”的一声爆炸开,散成一大片粉红烟雾。李飞担心有毒,强行停下,连发几掌把烟雾震散,但已经不见桃花的踪影了。
他回头望去,放在岸边的假书也不见了。
刚才一切全是幻觉,但他中了**之毒却是真的,现在全身滚烫,特别是身上其中一部分膨胀得快要爆炸了,体内似乎有十七八只雄兽在咆哮,想要破笼而出,他也只想像野兽一样放纵咆哮!
“现在怎么办?”他不知该如何解这种**的毒,也不知阿奴会不会,可是她们这时正脱光光的在洗澡,如果跑去找她们……不妥不妥,这个样子可不能被她们看到了。
李飞盘腿坐了下来,想用练功时的心法令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做不到,体内的反应反而更强烈了。再试着动转灵炁,看能不能将毒逼出来,但还是不行,他连静下心来都办不到,只是短短的时间,他的头脑又开始迷糊了,出现的总是与女子交欢的情景,眼前的东西也有些虚实不定。
他知道,**不比毒药,只要与女子交欢就可以解除,看来这种烈性春毒他是挺不过去了,莫非只能去找可儿“解毒”?
正想着薛可儿,便见薛可儿已经飞奔而来了:“大哥,发生了什么事?”
李飞摇摇晃晃站起来:“妖女……刚才中了妖女的**,我……我受不了了!”
薛可儿愕然道:“怎么会这样?那该怎么办啊?”
却见她的脸上飞红,胸部快速起伏,眼中水汪汪的,原来还有些粉红雾气没有散去,她匆匆跑来,也有些轻微中毒了。
李飞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抱住:“不如今日我们就以天地为媒,入洞房成亲吧!我要,我现在就要,就算是先上船后买票了……”
“这,这不行……”她挣扎着,但在他坚强的双臂中却是那么无力,娇躯的扭动和摩擦更让他癫狂,而她也在不知不觉中拥紧了自己,她的体内也开始难受了。
李飞不容她多说,抱起她就走向车厢,三两下把她还没完全穿好的衣服扯去了,里面居然连内衣都没穿。这次一定不会错,这是可儿常穿的衣服——在迷糊之际,李飞还转过这个念头。
他在她赤条条的身上如饥似渴地索取,如同在沙漠中干渴了七八天的人找到了水源,只想把她整个儿吃掉!不,是希望她把他整个儿吃掉!
“好可儿,可能会有些痛,你忍一下就好……”
薛可儿愣了一下,似想推开他,但那双小手使不上力,如何能推得动已经狂暴迷糊的他?推了几下之后反而紧紧抱住了他,两条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他本来也缺乏实战经验,有些急促和粗鲁地冲撞,却不得其门而入,好久才找准了方向,这才开始赤膊挺枪,冲锋陷阵。
两个都是青涩的人,尽管春露已润,玉门已开,却也经不那狂猛巨兽的来回冲击,她拚命忍耐,还是失声痛呼……
却说刚才薛可儿与阿奴在上游洗澡,阿奴先洗完了,刚上岸就听到下游传来李飞的声音,好象是有敌人,于是急忙披上外衣赶来,不料匆忙中却把薛可儿的衣服给穿走了。
薛可儿上岸后找不到自己的衣服,急得团团转,最后只好穿上阿奴的,已经迟了一步。回来时见车厢外丢了一地衣服,车厢也在乱动,然后是阿奴的痛呼声,不由又惊又奇,掀起了布帘往里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像是狂雷轰顶一般,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这一瞬间,她只觉心头一片空白,什么念头什么想法都没有,但却又难受无比,转身就跑,也不知该往哪里去,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拼命奔跑,洒下一串晶莹的泪水。
第五卷 火焰山 第四章 炉前之镇
桃花施放的**,同时具有一定的迷幻效果,中毒的人心中想的是谁,见到的便是谁,李飞就算是见到芙蓉姐姐过来都有可能当成薛可儿。况且阿奴和薛可儿这时都是披着长发赤着脚,差不多高的身材,差不多大的年龄,再互换一下衣服,迷糊中的他哪里还能分得出来?
不知不觉中,他把从西门庆那儿得来的经验也用上了,花样百出,勇猛之极;阿奴经过最初的痛苦后,也逐渐适应了,婉转娇啼,全力应承着他。翻天覆地的折腾,几乎将马车都拆散了。
良久,阿奴已娇软无力,李飞还在纵马驰骋,经久不息。足有一两个小时,他才闷吼一声,达到了巅峰状态,将滚滚热流注入了她身体,这一瞬间,他竟感觉全身一百零八个大穴似乎都被扯动了,各有一丝能量随之倾泻而出。
喘息了一会儿,李飞神智才完全清醒过来,轻抚了阿奴几下,抬起头来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呆住了,怀里的明明是阿奴,哪里是薛可儿了!
“你,你,怎么会是你?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还是幻觉!”李飞大吼着,用拳头狠砸自己的脑袋,不知是想把自己从幻觉中打醒,还是痛恨自己做错了事。
阿奴咬着嘴唇,眼泪却流了下来,刚才李飞有叫她“好可儿”,她明明知道他是弄错了,可她却没有点明,还半推半就从了他。如果她说自己是阿奴,也许他就清醒了,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两人已完全**相拥,兵抵城下,将至壕边,她也中了**,又怎能收得住,又怎能怪她?
李飞一眼扫去,见她泪流满面,下身一片狼藉,落红点点,想起刚才的欢好和她承受的痛楚,也不忍心骂她,如果她不爱他,又怎会任他采摘?她情愿付出,便是真心爱他,他又怎能忍心骂她?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
“唉呀不好,可儿呢?”
“我上岸时她还在水里,应该在我后面……”
李飞慌忙披了一件衣服窜了出去,直奔上游,除了一些凌乱的脏衣服,哪里还有人在?不用说肯定是薛可儿看到他与阿奴亲热气跑了。他急得快发疯了,大吼一声,飞快地向山谷外跑去,同时大声呼喊:“可儿——可儿——你在哪里?”
群山回应,无人应答。
“可儿,刚才是误会啊,你听我解释啊!你在哪儿——”
他带着惶急的声音远远跑了出去,阿奴穿好衣服也想去找,可是下身却撕裂般疼痛,跑不动,她也在大叫:“姐姐,你回来啊,刚才我们是中了别人的暗算。”
……
李飞的声音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将方圆十几里内都喊遍了,阿奴也把马车附近细找了一遍,都没找到人。
这时李飞才想起自己会腾云,忙回来拿了书,与公孙胜合体后驾起云雾四处寻找,在几十里范围内兜圈子。
几个小时候后,李飞拖着疲累的身体回来,一脸木然,阿奴忙迎着他:“找到了吗?”
李飞摇摇头:“也许她还在附近,但不想见我们……”
阿奴低下头,如同做错了事的小孩:“都怪我不好,我不该这么自私。她什么都没带,要是再遇上妙意门的人怎么办?”
李飞本来又气又怒,是想向她发火的,可是见她是真的关心薛可儿,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怪她也没用,还是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恶气。
“现在你老实告诉我,你能不能拿到解药?”
阿奴摇了摇头:“我拿不到。我再也不想骗你了,门主派我在你身边,是要我弄清你的功法秘密。我是曾经想过要害你,可是,可是我的心早在东河城时就已经系到你身上了,我,我……”
李飞这时出奇地冷静:“既然你是真心爱我,那么就离开无影门,帮我拿到解药,然后去找可儿,求得她的原谅,我们在一起快乐地生活。”
阿奴露出一丝喜色,但立即现出了畏惧之色:“大哥,你不知道,虽然她是我姨娘,却心狠手辣之极,一旦发起脾气来就六亲不认,很有可能把我也杀了。我真的想帮你,但是恐怕帮不上多大的忙,她给我的命令是,如果三个月内得不到你的秘笈,就要亲手杀了你。”
李飞紧紧盯着她:“如果我与她必须一个死,你帮谁?”
阿奴咬了咬牙:“我帮你!”她的语气虽然坚决,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马上又说:“大哥,我们是不能与她对抗的。”
李飞也终于明白她的处境了,怜意大起,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轻拥在怀里,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天亮后,李飞和阿奴又在附近找了一遍,还是没有薛可儿的行踪,最后在一块石头上找到四个刻画的字:“我回去了”。
看样子薛可儿冷静下来后,已经知道事情有些古怪,她相信李飞不是这样的人,否则他与阿奴早已发生关系了,怎会这么急迫地当着她的面来?可是她爱李飞是如此之深,突然看到了他与别的女人裸体相拥,还是难以承受,所以只能回无相城去了。
荒野茫茫,难以寻找,现在如果去追她,旷日迟久,可能来不及取到解药了,那么追上她也只能看着她死去,还不如先去进行计划,等取到了解药再往北方追她。李飞与阿奴商量了许久,最后做出了两人都认为最正确的选择,继续往南走。
往南离火焰山越近,天气也就越热。
所谓的火焰山并不是指一座山,而是一片山,有十几座山峰,都是寸草不生,烟火升腾,许多地方常年不断地往外喷着火焰和岩浆。老君峰是火焰山中最高最大的一座火山,铁水峡谷是老君峰脚下内陷的一个峡谷,深不见底。
本来就渺无人迹的十万大山,在这高热的火焰山周边就更没有人来往,唯一的例外就是炉前镇了。
炉前镇是附近唯一的村镇,也是去铁水峡谷的最后一站,其实这个镇就是神锻门总坛与外界的中转站,住在山里面的人要到这儿补给物质,买东西的人也是来这儿交易。
只要你够有钱,够有面子,都可以前来订货或购买神兵法宝,但够有钱又够有面子的人实在不多,神锻门的上好兵器又早被大客户订走了,所以够条件的人也未必能买得到称心如意的东西。当然,如果你不怕热又有耐心,也可以在这儿的客店中住下,等待购买极品的机会,只要消费得起比外面贵几十倍的生活费,没人会把你往外赶。
九月初五傍晚,李飞和阿奴来到炉前镇,住进了“天下第一热客栈”。炉前镇名不虚传,真的像在火炉前一样热,便是晚饭后还是热得让人冒汗,以李飞的估计,足有摄氏四十度以上。
自从那天在山谷中发生关系后,两人虽然经常同睡一房,却没有再发生过逾礼的事情,因为两人都觉得有些愧对薛可儿,在没取得她的谅解前,不好意思再亲热,所以大多数时候是阿奴在床上睡觉,李飞整夜打坐冥想。
李飞虽然把计划告诉了阿奴,但真书的秘密,行动的细节并没有全部透露,他还是留了一手的。并且为了不引起无影门的怀疑,两人还是装作之前的关系,阿奴并不参与李飞的行动,连这方面的事情都绝口不提,只是在关健之时放出信号,叫青螭现身。
屋里极为闷热,李飞独自出来散心,他住二楼,外面是走廊,两边都是与他的房间一样的客房。这时左边的房门也开了,一个穿着丝绸,端着小茶壶的矮胖中年人走了过来,得意地朝他一笑,露出了满口金牙。这家伙手上也戴了五六个镶着各色宝石的金戒指,腰带也是金扣,还挂了一把近两尺长的弯刀,装饰得比他的人本身更为豪华,一身珠光宝气。
李飞暗暗皱眉:怕别人不知道你很有钱么?财不露白,简直是嫌命太长了!笑什么笑,有什么好得意的?他记得傍晚刚到时,这个暴发户已经这样得意地朝他笑过了。
暴发户走了过来,昂首挺胸地从他身边走过,故意抖了抖身体。
李飞这时才发觉他身上带着一股清凉气息,连他带过的风都有些凉爽,不由大为惊奇,难道这个暴发户练有什么阴寒功法?可是看起来又不像,凭这家伙的张扬样子也不可能有多深的功力,十有**是身上带了能发出冷气的宝物,所以才得意地炫耀。
李飞也向楼下走去,这时楼梯另一边的房间走出一个年轻书生,向着他友善地一笑。
这人则与刚才的暴发户完全相反,斯文俊秀,修长瘦削,一件灰色的长衫已经洗得褪了色,但却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饰物。
李飞也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向楼下走去,心里暗觉奇怪,看样子这书生一点武功都不会,跑到这儿来做什么,难道他也想买一把宝剑充充门面?
天下第一热客栈分前后三进,最前面是门店和酒楼,后面两进都是客房。他走到前进,大堂里有二三十人分散在各桌子间喝着酒,大多是江湖客打扮,也不乏道士、番僧之类,服色五花八门,随身带着武器。这一头是大门口和柜台,另一头有一个老头和一个少女在卖唱。
老头白发苍苍,低头拉着二胡,乐声苍凉幽怨,如泣如诉;少女穿着蓝布印花衣,梳着黑油油的大辫子,和着乐声唱着听不懂的曲子,声音圆润清脆,抑扬顿挫,唱得虽然不错,只是太悲凉了一些。很典型的卖喝父女,放在哪儿都很正常,但放到炉前镇就显得很怪异了,这儿是卖唱的人该来的地方吗?
走出店外,街上只有少数人来往,也都是武林人物,村中虽然有五六百户人,却几乎都是神锻门的子弟,连沿街的骡马店、客店、酒楼、打铁店等等都是神锻门弟子经营的,最明显的是他们胸前都有个铁锤与铁砧的标志。此时许多打铁店内还在火光闪烁,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李飞沿着街道慢步走了一会,便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处看到了与百里志约定的暗记,一路顺着暗记指向走出镇外,进入一片树林,最后在一个树洞里找到了一个油布包。
打开油布包,里面是两本极为古旧的绢质书本和一张纸条,书页上赫然写着《鬼斧》、《神工》字样,里面都是锻造方面的专业术语,文言艰涩,字迹古拙,十足象是数百年的秘笈;信是百里志写的,李飞匆匆看了一遍,不由大皱眉头。
原来百里志回山时掌教已经闭关了,只能由他师父司晨连络几个师兄弟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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