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女主身边的人很少。女主也会在第二部里有很大进步,但是主要进步还是在第三,第四部里。
好了,下面是福利时间:
【五次元女生】打赏香吻一枚,御用挠痒痒一只,在第一部完结小剧场里作为吉祥物露脸!
【晓白】打赏御用洗脚盆一只,读累死一片(看懂了来打我哦哦哦),在小剧场中也可露脸,角色保密。
【轩辕翎】是新面孔,嗯。。。不欺负你了,香吻一枚!希望继续支持!!
【流年似水】也是新面孔,啊啊好开森~继续支持WW,下次会把第二部小剧场的角色分给你们(喂,第一步还没完结的人这样说好吗)。
【jujube啊】好奇葩的名字,不过是个锲而不舍的家伙,晋江抽了的话别管他啦,无论如何我都很开森!=3=
【木溺溺】谢谢喜欢番外,我也喜欢番外,把很想写的镜头都写了,一个字,爽。
好了,不费话了,我要有上的去写作业,亲们看过留名,我一一回复。爱你们=3=
如果可以,请把我带走吧~~
“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漂亮的缇丽小姐扇了扇蝴蝶一般的睫毛,脸颊上闪过一丝忧伤。
我忍住口中一口老血,这丫在现代就是白莲花绿茶B的结合体有木有?在我背后插了一刀后,娇弱地45°望天,真的不怕有飞机掉下来恰好砸在你头上么?
绝地会非常精准的砸到你的脑门上。
“我确实不懂。”我朝她迈了一步,强忍着内心想把她的脖子捏碎的欲望,“我压根就不想懂!”
她的眸子狠狠颤了颤,泪水像泉水般涌出,冲刷着那张狼狈的脸。血红的眼眶肿的像桃子,姣好的脸颊上满是粉色的泪渍,她抬起头,咬了咬牙,朝我冲了过来。
正好,我也懒得动口了。
缇丽小姐娇生惯养,平时练猫狗都碰不得,更可况面对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怒火攻心,她能做的只有——
挠。抓。咬。
我不费吹灰之力,一个擒拿手一下子将她制服了。
“喂,怎么不叫缇格安出来?她还有些意思。”
缇丽小姐虽没力气,性子倒是倔得很。双手被我反剪着,身子还不安分的拧来拧去,想挣脱我的桎梏。我说罢,又补了补:“该不是那个家伙特地□□出来的性格吧?怪不得对那个家伙死心塌地。你这样的女人还真是省事,像泥巴一样,根据自己的喜好来捏就行了。”
她没搭理我,仍然是用吃奶的劲挣扎着,一不留神,这女人竟然逮着机会,张嘴冲我手腕来了一口。
“啊!你是不是狗啊!”我一失神,手中的力气一松,她竟被我松了开。手臂吃痛,我条件反射地缩回手,用力把她往前边一推。
她直直撞上了那边激战正酣的两个人。
准确的说,是威廉身上。
利威尔的大腿血流如注,应该是伤到了大血管。他刚才猛地一落地,那条受伤的腿来不及调换姿势,伤口处的衣料刺啦一声破开,承担了身子大部分的重量。他的眉头狠狠一皱,看起来痛得不轻。我这么一推,把正想趁机攻击他的金发男人打了个趔趄,他猝不及防地被自己的女人撞上,漂亮的杀招来不及施展,两个人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啊咧,兵长快看,我干的好漂亮!
但情况紧急,我正在心里为自己衷心赞叹之时,利威尔的声音又传到我的耳畔,他冲我吼了一句“接着!”,我只觉神经一紧,便赶紧回过神来,冲着那个凌空跃起的黑影伸出手。
咣当。冰凉的触感,以及沉重的金属声响,我心底一颤,竟是刚才被他一脚踢飞的威廉的□□。
这是要做什么?
我抬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利威尔。
他皱着眉,满脸不耐与焦急。
“开枪!你再发什么呆!”
可是,可是你们的身影这样纠缠在一起,我——“我怎么开枪啊?”
要是不小心打死你了怎么办?!
利威尔听到我这么说,眼中充满了要踩脸的欲望。
“希尔达!”
威廉明显注意到了我这边的状况,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不再同利威尔恋战,目标一转,那个男人狞笑着径直向我冲来。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我心里狂叫着。
我有个坏毛病,一紧张,就挪不开步子。
上辈子被狗咬,被鹅撵,都是看到他们朝我吵吵嚷嚷地过来,我吓的双腿像是扎了根,动弹不得,于是只有落打的分。
可是这次,我手中有枪,我不想死,我下意识的想保护自己。
于是我颤抖着举起手,举起这个沉重的金属疙瘩,上膛,拉栓,将它对准迎面而来的威胁。
耳边是我自己急促的稍有紊乱的呼吸。
枪响了。我的手腕被这一下的冲击几乎碎掉,身子向后一歪,我重心不稳地踉跄了几步,倚在了墙上。泛着冷汗的后背混着干涸的血液,贴着冰冷的墙壁,我大口喘息着,聆听着这个世界突然沉默的寂静。
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不久,我才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瞳孔骤缩,出人意料的场景令我的心脏一下子骤停。
不,或许并不出人意料。
那枚子弹没有打中利威尔,却也没有打中威廉。
因为金发男人的面前,挡着一副娇小瘦弱的身影。她的表情凝固在惊奇与惊异之中,惨白的小脸失尽血色。而在她的肩膀处有一双肮脏的手,那双手在最后关头把她从他的身后一下子揪起来,像领小鸡一样让她挡在了自己前面,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我的子弹就射/中了她的心口。
“威廉……”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浑浊,血色的泡沫从她的口中溢出,像是小时候我在菜市场上看到的,煮过活鸡的大锅。她的眼泪淌到了耳朵里。
她想说话,但是疼痛和死亡却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小腹抽搐着,却不甘心的瞪大了眼睛。她咽了一口血污,牙齿磨得格格作响,似乎使劲想说什么。
最后,我听到了她细如蚊呐的声音。
“爸爸……”
温室里精心呵护的玉兰花,在遇到外面的诱惑后,不顾一切的逃离了自己的小屋。风风雨雨,万般摧残,她留下了悔恨的泪水,和醒悟的鲜血。玉兰花已不复往事纯白,她金贵的花瓣在风雨中起了褶皱,花蕊也四散宛如蒲公英的种子。她想回去,但是,她却要凋谢了。
我‘咣当’一下子松开手炝,心里涨的发闷。
好可惜。缇丽,我不是同情你,因为你伤害了我,我不会同情你。但是,你却为这样的男人而死,我觉得好可惜。
“呵,没想到你的枪法倒是干脆利索。”他毫不愧疚地把缇丽的尸体踢到一边,抬起头,眉梢含笑的冲我说道,“只是可惜,你杀不了我。”
我没有理他,也没有开口说话,我望着利威尔,他也沉默着,抿着唇,下巴的线条紧绷。他看着面前的男人,似乎也失去的某种欲望。
不想碰他,连打他都不想。
就在这时,威廉突然冲过来,像头野兽一样钳住我的腰,把我提到他的腰间,挤在墙上。他的眼中有一种丧心病狂般的疯乱,一只手掐住我的肩膀,另只手捏住我的脸,把我的嘴唇对准他的嘴唇,想要咬上来,我只觉一阵恶心,便张嘴咬到了他的耳朵,我用的力气是如此之大,把我们这几天所收到的折磨,痛苦全都付诸其上,没多久我就尝到了血腥味。可等我松口之后,他却冲我惊悚的笑了起来。
我感到恐惧,反胃,和崩溃。
我要崩溃了。
我感到他的手从衣服下摆滑进我的腰部,然后横冲直撞扯开我里面的衬衣。我听到扣子崩开时宛如骨头碎裂的声音,一颗一颗,像图钉一样把我的心扎的鲜血淋漓。
他想干什么?他想当着利威尔的面,强/暴我吗?
我侧了侧脸,透过金发男人的肩膀,绝望地看着利威尔。
看着他冲过来,一跃而起,一脚踢在金发男人的头上,他的力气那么大,我几乎听到了威廉头骨碎裂的闷响。
然而,桎梏消失的那一刻,我被拉进另一个怀抱。
与方才全然不同的,令我无比安心的怀抱。
☆、自作孽不可活
窗外的树枝上已没有多少残留的绿叶。枯黄的蝴蝶在空中打着旋落在地上,薄脆的骨骼发出卡擦的响声。
我望着窗外的秋风,双眼一眯,打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喷嚏。结果力度实在没控制好,我这一运神,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又痛的我呲牙咧嘴。
“啧,你的脑袋里到底灌了什么?”不出三秒,那边果然传来了不耐烦的威胁,“觉得冷就把窗户关上,让你来住院不是让你接着染风寒,蠢货。”
好吧,相必广大读者已经猜到了,能冲英明神武的希尔达大人这么说话的人只有一个,就是现在我的邻床,一脸黑线的一米六。
我嗯嗯的弓着身子,用手臂把窗户推了严实。
“好了,兵长大人,窗户关得可以嘛?”
利威尔表示勉强满意,之后见我一脸得意忘形,又抛给我一个白眼,翻了个身子,把销魂的后背留给了我。
穿着病号服也如此之帅,利威尔给你点赞。
其实,如果不是阿芙拉和我的嚷嚷,任务结束后,他本不想住院的。
那天,利威尔把威廉的脑袋踢骨裂之后,我几乎要精神崩溃了。幸好宪兵团及时赶到,把我和利威尔救了出来。原来韩吉他们果然如利威尔所言,出墙之后没有找到任何尸体,她在此之前秘密同利威尔交谈过,利威尔早就察觉出了异样,他们打算兵分两路,声东击西。韩吉隐瞒众人,按计划出墙,在小范围内进行搜索,而利威尔则留在城内勘察他猜测的线索。至于那次我提的要求——只不过恰巧而已,他们原本的计划也是如此。不过这次交谈属于机密,我们这些小兵根本无从知晓,真是做的天衣无缝。
至于利威尔是如何收集到那么多线索时,我发问后,他翻了个白眼,说是在我看望戴安娜时抽空去做了调查,以来这样可以躲开我不漏声色,二来也可以抽出时间。他说罢顿了顿,抬眸看了我一眼。
他说他也没想到戴安娜会自杀。身为士兵长,他没有尽到责任。
所以说把我冠冕堂皇的说了一通是吗,一米六?我默默的比了比中指。
注意到卡罗姆斯家族的丑闻完全是偶然,他那天听我念报纸后,然有了这个念头。
于是,他开始调查那个据说看到了三个人的目击者。
如果只是私奔,那么不可能有第三方。而如果不是,那么最大的疑点也是在那个目击者身上。他脑海里的真相逐渐成形,只不过还是少算了一种,带我去找那个目击证人时,只是突然了悟,不过也为时已晚。
“那个给我们开门的,是那个叫威廉的变态?”我一阵恶寒。
“应该没错。”
“那么偷袭你的人应该是缇格安吧?我闻那个人身上有女人的香气。”
兵长摇摇头,说他无从得知。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任务总算是结束了。虽害了我连做了一星期的噩梦,但阿芙拉每天都给我做大补粥,我基本上也神清气爽了起来。
而且,威廉变态也被宪兵团抓了起来,毫无知觉的他被考上了手链,被几个宪兵夹着走。
现在回想一下,真TM爽啊……
正这么想着,手臂一展,床头柜上的花被我扫到,啪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小心肝一颤——啊啊这是佩妹特地买给我的百合,好漂亮的百合!我怎么敢让着尘土玷污这洁白的百合!我赶紧弓下身子,伸手去够。
还好我手臂不短,胳膊一伸还是轻而易举的够着了。目标在手,我得意一笑,然后支起身子把花拿起来——
“刺啦——”
卧槽!这不祥的声音!我看到床板上一颗凸出的钉子正卖弄风骚地勾住我的领口,随着我猛地起身,扯着我病号服的布料一路下拉,胸口的衣服被直接扯开了一个大口子。呆愣着的我我还没意识到什么,胸口就一片春光。
悲催的是,利威尔被这声响打扰到,不爽的转过身来瞪了我一眼。。。。。。
更悲催的是,因为背后有伤需要包扎,我在里面只套了一件薄的就跟透明似的衬衣。。。。。。
我僵在当场,看到男人的目光后,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口。
真棒,就跟果奔没两样!!
大脑一片混乱,我的脑海里连续闪出电视剧中的狗血镜头,那里面娇弱的女主角们捂着身子尖叫一声,用被子把自己呼啦一声遮住。我心里寻思着要不要也要那样来一次,但是我低估了自己的脑回路,在理智还未给我做出判断之前,我已经直视男人的眼睛,恬不知耻地脱口而出:
“有料吧?”
希尔达,你看,兵长的眼神好像要杀死你啊!
没错,这次任务到底也是给了我不少回馈,一就是我的个子奇迹般地长到了一米六三,(这是我和利威尔说话时发现的,因为他微妙地仰起了脑袋)二,就是我的CUP有向前世进军的趋势。
啊,我前世是C;现在撑死也就是个70B,不过我对此已相当满意,毕竟刚进兵团时候,我还是一马平川。
于是我问问利威尔满不满意。
利威尔如果是正常的言情小男主,纯情版的回答一定是:“我,我什么都都都没看见(///)!!”
妖孽版:“(笑)嗯?看着还不错,只是具体手感有待实践。”
霸道版:“哼!够不够料不都是我的,蠢女人。”
作为正常男人的利威尔,在听到我的话后把目光在上面溜了一圈,然后平静地直起身子,伸过手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隔了一个床头柜,他就是直起身子也够不着我,况且他现在不能下床,我可不担心。于是,在我疑惑又紧张的目光下,他把手伸向了我的呼叫铃。
连摁了四下!!!
卧槽!他要干嘛!不知道病人胡乱按铃会招那个凶神恶煞的护士长嘛!她临走之前可是龇着黄牙特地安排了我——
“没有不适的话,请【千万】不要擅自按铃。”
不然——她把后半句吞到嘴里,在虚弱的病患面前,犀利的眼角一吊,双手青筋暴起,把一只皮带“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