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素,也会有失去,维维已经收拾好便当了。女主在第三部里,成长的是最快的!
你们可以看到她的逆袭了!颤抖吧!
第三部与动画剧情衔接,主角们要出场了。
还有啊,维维从24号起会停更四~七天,因为维维要写二战的那篇,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去顶,不过男主有些变态,所以很虐。
接下来第三部里出现新的原创人物——琦瑞·里德尔,是我的另一篇进击同人《选择》里的女主,性格小白,欢迎包养~
嗯,请继续支持维维!
☆、回归
溺水。。。。。。是什么感觉?
胸口火烧般疼痛,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因缺氧而软痛无力,所有的细胞都拼命叫嚣着,尖叫着,让自己赶紧冲上岸去,呼吸一下救命的清新空气。
自己体内潜藏着的浓浓的求生欲望,已经全面的激发出来。我攥住自己的胸口,极力蹬着自己的双腿,睁大了眼睛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挣扎。
不行了,我不行了,快让我上去!
我要死了。。。。。。窒息着,压抑着,胸口好似吞了上千把锋利的刀子,强烈的钝痛感几乎要生生地刺破自己的胸膛,让自己想尖叫却无法发声。这种被压制的痛苦令人几欲疯狂,而举目环顾,四周又都是浓稠的黑暗,甚至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体,这个被封闭的空间究竟是哪里?上帝,我简直要疯了。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我心底十分清楚,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我都在这里拼命挣扎,渴望呼吸一口馨香空气,渴望这双眼睛重新看到草木蓝天。而这漫无边际的空间里,窒息感仍旧久久不散,我饱受溺水之人临死前痛苦的折磨,每当觉得自己快要解脱时,却又获得了苟延残喘之机,胸口火辣的烧灼感卷土重来。而我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待到挣扎无力的时候,我逐渐的能适应妥协的沉睡。
而闭上眼睛,比着个幽密空间更恐怖的记忆,又呼啸而来。
多久了?我细细回想。我陷入这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究竟是多久了?
最后一幕是倒映在自己瞳孔中的蓝天。血腥味仍在鼻尖萦绕,只不过较之以往,现在已经淡了很多。就如昨日种种往事,在我的脑海里像被风化了的岩石,再庞大的身子也经不起岁月的侵蚀,终会有一天走出我的记忆,化作细细的尘埃沉淀于世间。
我甚至要忘了,自己叫作许天瑱,原本是个19岁大学生,住在一个重工化城市中,一年总有几天浓雾缭绕。自己原本的生活安详而平淡,没有巨人,没有艰苦训练,没有数不胜数的鲜血和死亡,只有安安稳稳的一家人,平平凡凡的过日子,就连痛彻心扉的失恋,表面也是淡如水。
他不喜欢我,也没什么,心里有些不痛快,倒也无可奈何。
何似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重重的色彩,人类渺小到不堪一击,非得像家畜那样圈养起来才能苟延残喘。而自己身边的人正在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自己的心也被撕扯成千万碎片。一次失恋,把自己打击到如此地步,直接让自己放弃了存在的理由,自暴自弃地屠戮于巨人掌下。而直到现在——自己还是没能放下。
你看,我好像都死了,还是没法忘了你。
利威尔,我怎么可以还喜欢你?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缕模糊的光线,好似在一片铅云笼罩的夜幕下,天壁挂出一轮弯弯明月,那么引人注目。我怔了怔,挪动了身子想过去看看。
是光么?难道我要到天堂了?
好久没有看到光了。
越走近,那束光就越明亮,在我不断靠近的过程中,眼睛不断受到刺激,疼得我直想流泪。但是干涸的眼眶早已没有任何苦涩的液体,那种疼痛得不到冲刷,也是干巴巴的痛。我只能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让自己不要停下脚步。
“希尔达。。。。。。”
谁在叫我,用这么悲伤的声音?
“今天是立春。”
是谁?阿芙拉么?除了阿芙拉也不会是别人了吧。。。。。。
“已经两年多了,醒来吧。。。。。。”
我一直在醒着呀!可是你们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们啊!我一直想给你说说话,你又听不到我。
这时,那束光却突然刺眼起来,原本还有些微弱,此时此刻不知怎么的突然变得无比明亮,强烈的光芒一霎那就笼罩了这片黑暗,把我周遭的一切都用白火点燃。我口中的惊呼还未说出口,那白光就像活物一般向我蔓延,扑天盖地的白色开始填补这个无垠的世界。转眼见黑色空间就要洗白白了!我惊慌失措地抖了抖,心里掠过一丝不安。
谁知,下一秒钟,我的大脑突然莫名‘啪’地一响,就像某个开关关了很久,突然被打开——
“希、希尔达!”
那个声音突然无比清晰。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了阿芙拉红着眼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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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兵团的奇迹少女希尔达醒来了,这是个令人吃惊不已的消息。很多新兵和老兵都想凑个热闹,看看我们这位幸运的睡美人到底是个什么样。
其实,他们的心理不足为奇。
无论是亲身经历的老兵,还是后来的101、102届毕业生,都对那次出墙尤其关注。一是那次出墙是新兵折损率最高的一次,几乎达到了百分之八十,而老兵伤亡率也不在百分之三十以下,还有数不胜数的重伤人员,其中被迫退团的大概有一百人,严重削弱了调查兵团的整体实力。因此这也是自那以后兵团出墙次数有三次改为两次、名声也臭不可闻的原因。
但他们真正注意的,是第二点。奇迹少女或幸运少女希尔达。她长达两年零一个月的昏睡不醒也是由于那次出墙,当时她被送来时,全身没一块好地方,尤其是后背那一块,表皮上竟密密麻麻扎了上百个小小的针眼,像虫子打的洞,看了令人冷汗直冒,更不用说那大大小小的跌伤擦伤,和碎掉的骨头和六处脱臼的关节。她的肋骨几乎全部摔断,其中一根折掉的肋骨离肺部仅仅0。001厘米,可以说,她的命,几乎就是从死神手中蛮横抢回来的命。
而抢她命的人,是当时坚决把她抱回来送去治疗的人类最强,利威尔。因为当时所有人看到她那个样子,几乎都要放弃了,除了她的姐姐在不断不恳求,崩溃的大哭之外,利威尔对她生还的希望也是坚信不疑的。
“她肯定会活下来。”他定定地说,乌黑的眸子死死盯住所有否定这一荒唐举动的人,包括不动声色冷如磐石的艾尔文团长。
“我还有话要跟她说,身为士兵长,我有权直接向她下命,她也不会抗命!所以你们,给我闭嘴。”(PS:不行了崩长崩得大哭233333)
有当时在场的前辈说,利威尔兵长那时的表情,他们只有在他砍杀巨人的时候见过,那是一种很有把握,自信到让人不得不信的表情。
因此,现在大家都觉得,最后如果没有利威尔那句话让不少聪明猴子听懂了意思,希尔达估计会白白错失治疗机会。所以,很多新兵一时间觉得利威尔兵长逼格真真极高,很多热血少年也从此深悟撕逼大法,并以此代代传承。
当然,我听说这一切的时候,只是头顶一片黑线。
我了个大擦,又欠人情了。
我怎么可以这么森森地,欠他的情呢?
坐在病床上,已经休养调整一周的我,每天都在享受阿芙拉服侍吃喝的待遇。此时此刻的她正在给我削苹果,而我趴在窗户前,一脸苦闷地想着怎么还人情。
所以,以身相许他又不要,送增高鞋垫又觉得后颈太凉,送腰带又暧昧狗血。啊,心好累,送男人东西好累。为毛是他啊?阿芙拉不行么?虽然阿芙拉据说是因为哭晕了所以才没撕成,但我小姐姐的爆发力绝对不亚于利威尔这个老男人啊,麻痹为什么偏偏是他呢?我还没脸见他啊。。。。。。
嗯,实话实说,那次我们差一点野战后,至今都未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好好呆在一起过。
现在时隔两年,我心头的阴影还没散去,那个老家伙估计差不多了吧。只是我胆子还是小,自我安慰一点都没有用啊!!(╯‵□′)╯︵┻━┻
“算了,他是士兵长,珍惜部下的性命不是正常的吗~我没必要小题大做吧?”我一边咯嘣脆地咬苹果,一边给阿芙拉说道。
阿芙拉抬头看了我一眼,脸色有些不自然:“那怎么行。。。。。。希尔达你还是亲自去感谢他吧。我想,兵长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前面的我很赞同,但是姐姐你后面一句是什么销魂意思?他才不稀罕我这少女心真挚的道谢呢。于是我促狭的笑了笑,说道:“哎哎,要不你替我传达传达意思呗?你们小两口情感好沟通,你了解他的话,替我说几句就行了。”
谁知这句话刚说完,姐姐的脸色刷地一变,死灰般的苍白代替她脸上千娇百媚的红晕,整个人显得异常悲伤。我正暗自吃惊疑惑着自己说错什么话时,她开口道:“希尔达,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什么?”
她苦涩地笑了笑,眼角一片湿润。
“我失恋了。”
“——什么?!别骗我啊,你们两个怎么可能?”我干巴巴地挤出一丝微笑,试图让自己不这么慌乱,“你喜欢他,他喜欢你,你们两个长长久久,怎么会分开?别开玩笑了。。。。。。”
“从没在一起,又谈何分开?我出局了,希尔达。”
我怔怔地看着她,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吧。”我难以置信的说道:“他连你都不喜欢。。。。。。他这个家伙,搞什么啊。”
姐姐的眼角滑下一颗眼泪,但是滑的太快,几乎让我捕捉不到,以为那是一个错觉。她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像个机器般把话题又跳回到上一步。
“去吧希尔达,见他一面,你必须要见他一面。”
所有人,大家都在等着你回归。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看到亲爱的们你们的留言,顿时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维维决定要更文!现在就更!
这章的兵长,感觉崩崩的呢~
本来计划好写二战的,结果碰上严打,机油说我别冒那个险,最好别写了,于是55555我就锁了!
三篇啊!!所以现在只有这篇文了,一心一意!!
话说我想开一个反穿越的,你们怎么看?
兵长反穿越,是不是很有噱头?不过我决定先打存稿,现在已经5000+了~估计这篇完了就发,和那篇《选择》一齐。剧透一下,女主是色女,二逼属性,兵长不失忆不幸福嘛~
话说嫖团长的文不少啊,原来是我浅薄无知。。。。。
哦哦哦~下张兵短正式出场~会不会让希希以身相许咧?
我是亲妈,请你们相信我(严肃)
还有,维维要求留言~~~~
如果这章凑够五个以上留言的话,维维明天就6000+或两更~~
亲爱的们~拜托拜托啦~~
☆、快去道谢
我打算好好养养身子再去见他,所以那些麻烦事都被推迟到了三天以后。这期间由于我的身体刚刚恢复正常指标,所以一系列的训练还没展开。大夫并不建议我退团,他说我的身体恢复的可以,所以可以推迟训练,但是并不赞同我直接退团。我觉得这话说得也有理,毕竟刚才量的体重比我刚醒来时增加了三斤,大夫对这一切都很乐观,我也没什理由矫情。
所以韩吉得以来看望我一次,是为了向我传达团长的许可,允许我放个长假养身子,然后再给我做些加强训练。她代表了整个团的长官阶层而来,一切礼数都做得很周到。既然是整个长官阶层,这其中也代表了利威尔,虽然我听说他在我昏睡的时候,也来过几次。
不过我没抱什么憧憬,他的话估计只是作为一种正常的关怀,上级对下属的那种。
“这次班里来了很多新兵。”她笑得很开心:“希尔达你可以当前辈了。”
“有多少?”
“比以往少一些,但是也差不多了。毕竟现在不是和平时期,许多家长阻挠的很厉害。但有些孩子是抱着英雄情结来的,所以人数意外的多了一些。”
“那太好了。”
第二个来看我的人,是爱罗伊。
他见了我就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然后说了句不是梦啊,一屁股坐在我的床边,像个傻子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但是,看他生龙活虎健健康康的样子,我却很想哭。因为在我的脑海里,他给我的最后印象是那么死气沉沉,躺在地上的他鲜血刺目,生命寥寥。我在心底已宣告了他的死亡,而此时此刻的他又是这么鲜明,我呆呆地看着他白痴一样笑了一会,然后一头扑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身子有些僵硬,颤抖了一下。
然后慢慢拢住我的身子,用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打。
原来生命中习以为常的人是这么脆弱,他们会在某一个你意料不到的时候突然消失。就如与你擦肩而过的路人一样,他们的生命不会因为你的珍视而与众不同,他们在别人眼里,或许连路人都不是。
而习以为常是伤害人最深的情感。就像不可或缺一样,没有习以为常,你只能被迫改变,接受全新的惨痛的生活。
正当我沉溺于内心的伤感之时,他的手突然不安分起来,我只觉背上一痛,原来是这家伙突然伸手在我背上捏了一把,听到我的惨叫声,他竟然啧啧赞叹道:
“看这紧实的肉!”
卧槽!丧尽天良!他是在嘲讽一个病弱女子的身材么?
我咬牙用力忍住一句精妙的国骂。不过老纸不会这么饶了他——
看我的捏蛋大法!!
我把手伸向那个罪恶的地方,瞅准时机上手轻轻一捏‘(*=v=*)′。
爱罗伊似乎也没意料到我会这招,而且使得如此顺溜,顺理成章地被我偷袭得手。只听见他发出一声闷哼,身子突然颤了颤,一下子将我推开。
“哈哈哈哈爱罗伊你个怂货!哇咔咔咔咔咔咔咔!”我没见过他吃瘪,一时间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
然后我突然被一股力量猛地一推,身子一下子仰了过去,整个人被他压在床上。他喘着粗气,双腿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