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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揪着丁逸腰上的衣服,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向上看着丁逸,还用余光偷瞄夏树。啧啧,老大喜欢的男人看起来真的很普通嘛,老大喜欢他什么,老大能文能武的,长相一流身材一流,配给夏树有点可惜诶。幸好他对老大只是感激之情,没有什么暧昧想法,不然一定会忍不住抢人的。
丁逸十分包容地看着阿武放肆,在外人面前,他跟阿武一向十分亲近,这是一道很好的挡箭牌。抱歉地看着夏树,丁逸指指怀里的人,“对不起,我们先走了。”夏树,对不起。
“丁逸,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一不小心又在街上碰到跟踪夏树的漂亮少年,罗宁飞竟然不知不觉跟了过去,也许是少年的行动太让人捉摸不透,他看着阿武始终放心不下来。
见到罗宁飞跟着自己走进来,阿武立刻炸了毛,“臭老头,你怎么又跟着我,今天你打我的那顿还没跟你算账呢,我告诉你,这是我老大,我男人,你要是还敢动我,我让老大修理你让你满地找牙!”
“我不认识你,如果你再乱说话,我会告你诽谤。”丁逸看见罗宁飞,情敌对情敌,四只眼睛火花噼啪响。虽然是他暗中派人把阿伊迪加的大概行踪透露出去的,不过这并不表示他愿意看见罗宁飞,幸好夏树没有移情别恋的意思,否则他宁愿干掉阿伊迪加之前先把这颗大萝卜干掉!
“丁逸你搞什么鬼?”丁逸失踪已久,突然看见他出现在这里,罗宁飞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就看到丁逸亲密搂着那个小鬼的样子,而夏树却被抛在一边神色委屈,罗宁飞就猜到丁逸变心了,夏树辛辛苦苦等了他这么多年,他竟然抛弃夏树,不可原谅。因此罗宁飞一进来就十分不满。
“你究竟是什么人,老大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别以为你长的人模人样我们老大就会喜欢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贴上来,不要脸!”心中怀着被罗宁飞揍的怨气,阿武越说越不客气。
对于阿武的挑衅罗宁飞心里有点不舒服,罗宁飞蹙紧眉峰,死死盯着丁逸的眼睛。
不过丁逸相当平静,把他们当空气一般,只对着阿武轻声说到:“订好的位置不能浪费,我们走吧,别跟不相干的人生气了。”
夏树没有阻止他,只是在一旁看着。
罗宁飞疑惑地看着他,“夏哥,你怎么不去追啊?”
“不着急。”不同于罗宁飞的愤愤不平,夏树表现得好像局外人,这让夏河和罗宁飞都感觉十分奇怪,不过他们已经跟丁逸划清界限,丁逸就算没失忆,今后也别想让他们当
作者有话要说:待会又要去上班了好痛苦(~﹃~)~zZ好困啊
☆、第58章Act58
58
大雨冲刷着街道;把街道上的灰尘冲的干干净净;雨夜让路灯的光线变得模糊不清。这样的天气让罗宁飞彻底湿身,身体强壮的他也不免觉得有一丝丝冰冷。可是这个时候还不能放松警惕,看着地上躺着的五个人;就在他的周围;还站着三个,都是这几个人中实力最强的,罗宁飞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够全身而退,他刚刚被偷袭胸口受了枪伤,现在是靠着意志力强撑。
对方冲了上来,已经容不得罗宁飞思考。幸好双方的武器都已经被毁;让罗宁飞不致于处于被动局面。但是;在撂倒其中一个男人之后,罗宁飞也被踹倒,他已经看到路灯下的反光,在雨水里也一清二楚。
手脚在多次搏斗中伤筋动骨,几乎无力动弹,但是罗宁飞还是在一刹那发现对方的破绽,觉得自己能够避开这一刀,并且把对方撂倒。令他奇怪的是稍稍落后的男人似乎并不急于将他解决,行动有些迟缓。
这时候罗宁飞听到了细微的冷风,有人正在按中方冷枪,压制自己的男人头部中枪倒了下来。罗宁飞迅速把人踢走,落后的男人见他翻身站起来,冷冷注视自己。危险的信号弥漫着,刚刚他们特地挑了一个暗巷死角,退无可退。显然自己的战斗力比不上罗宁飞,男人正想说点什么,罗宁飞的拳脚已经挥了过来,只得硬着头皮迎上。
沉默的搏斗,对方明显不敌,罗宁飞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浑身是上的他如今是强弩之末。
眼角瞄到一个小个子冲了过来,一脚踹到罗宁飞的肚子,让罗宁飞摔倒在地。罗宁飞看见那个男人和小个子交流了一个眼神,暗示彼此相识,随后巨大的疼痛袭来,罗宁飞不省人事。不过那个让他记住了,就是挖了夏树墙角的阿武。阿武竟然跟流亡军是一伙,这么说丁逸的嫌疑更大了。
阿武捂着肩膀上的伤口,蹲下来拍拍已经昏迷的男人脸颊。昏倒的人看上去依旧非常英俊,脸庞棱角分明,就是嘴唇颜色非常淡。阿武嘟囔着:“笨蛋,都这样了还不知道跑!本大爷今天心情好才救你,不然扔你在街上喂狗算了,笨蛋!”嘴里一直骂着笨蛋,动作却变的更小心,简单处理过被水打湿的伤口,把人费力的扛起来,丢到自己的小车上。
“嘶~”行动中牵扯到自己的伤口,阿武更加觉得倒霉,跟藏在流亡军里的同伴打听了一些消息,却不料被流亡军的一伙人恰好碰到,只能杀人灭口,为了解决那些小老鼠,保护自己的同伴,阿武只能把人引开,等到他解决了那边的问题,路上竟然遇到被流亡军人攻击的罗宁飞,老大的媳妇的朋友这层关系还真让他不能不救,当然,深知罗宁飞身份的阿武,同时觉得罗宁飞很顺眼,救了救救吧。
阿武不敢到医院处理自己的伤口,把罗宁飞偷偷丢给他的部下,就跑到丁逸家里去了。
夏树关上了窗子,不让冷风把孩子吹感冒了。外面早已经天黑,他带着夏思议从丁逸那里回来之前就开始下雨了。跟丁逸的见面十分尴尬,丁逸没有明明白白刺激他,不过从头到尾给他碰软钉子。也许正是熟知他的个性,才会用这招让他知难而退吧。也许从前,夏树就罢手了,毕竟他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脸皮也没有厚到天天被踩还不破的地步。只是丁逸越是不开口,他越是不能放手,这根红线一不小心就要断了,他不愿意失去丁逸。
打开电脑,很久不看各种消息了,夏树原本只想给朋友们道个平安,上了线几乎要被各种消息挤爆了。把大部分消息忽略,夏树打开了聊得最来的读者群。自从将子拖走消失在群里,群里的气氛一直有些古怪,大家或多或少都在顾忌夏树的心情。不过夏树发现今日群里的气氛完全不同以往的热闹。他最活跃的徒弟,现在早已变成**大神的周洲同学正不顾读者催更的鞭子,在群里不知死活的上蹿下跳。
一碗小米粥:更新了,更新了!
OOXX:滚,你的更新呢,谁更新了让你跟疯了一样。
因火:小粥你要是再不滚去更新就把你拆皮剥骨挂到编辑部门口去示众!!!
月向:我猜,他说的大概是白开水大神吧……
……:白开水?他更了?!
一碗小米粥:更了,全更了!嘿嘿嘿,我师父这块望夫石有救啦!
安瑜:天哪,白开水快两年没有更新了,马上滚过去看了,( ^_^ )/~~拜拜
一碗小米粥:最近谁看见我师父了,嗷嗷嗷,我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夏树已经呆立在电脑前,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不知道是惊还是喜的消息,让他所有的脑神经传输都被人为掐断了。这个时候周洲也向他提出了视频邀请,应该是发现了他已经在线。
“小树小树,你看了群消息不,我还给你发了很多条,你看看,嘿嘿嘿!”周洲同学一脸傻笑,对夏树笑得十分暧昧。
单敲的消息快赶上机关枪的速度了,设置的消息提醒声音就是水声叮咚,早就一声又一声地起伏着,能不发现才怪啊。
“我看见了,你说他更新了,是什么消息?”夏树的反应还很迟钝,在丁逸那里吃了闭门羹,他几乎要束手无策了,虽然坚持的心情没有变,对于如何做却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些天他试了很多办法,突然袭击,用从前的物品试图唤醒对方的记忆,在聊天中插入从前的事情,带着孩子试探对方的变化,只是丁逸比他更加高明,让他看不出一点破绽。正因为丁逸做的太好了,夏树才知道丁逸只是为了骗他。
不过没有办法让丁逸对他坦诚,这才是夏树的内心犹如困兽之斗的原因。挣扎的困兽因为丁逸撇开他而气恼伤心,有什么事不能共同承担呢,他们说过要过一辈子,两个人已经踏上了一条船,就应该同进同退,相濡以沫。可是丁逸把他当成什么呢,明明有心事却一直在做戏给他看,无论有什么危险,他夏树也不是个苟且偷生的,丁逸就算遇到危险,他也绝不退缩。丁逸自作主张,背后岂不是不相信他。
丁逸,你太小看我了!
思绪从对丁逸的怀疑中脱出来,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做。
看着周洲同学给他截的图,丁逸临走前挖的那个大坑,原本两年前就因为某种原因停更了,掉进坑里的读者们早就从周更、月更变成一日三秋的盼望,不过两年时间还是没有让他们看到希望。那篇文夏树早就看过无数遍,也不怪读者们怨念成海,当初白开水写到高/潮的前一刻,整个人就消失了,本以为只是消失个把月,没想到两年还没有动静,按照某些读者的说法: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缺不缺德!反正是非常有把白开水埋地三尺的冲动——种下去再长出来填坑。
如今这个填坑,竟然标上了已完结,顿时读者评论区的潜水炸弹都炸开了。看着那一长排的最近更新,夏树眼角湿润。白开水,丁逸,无论如何他有希望了。
“周洲,我先去看文,然后,我已经找到丁逸了。”
“真的,小树,记得反攻啊,一定要把师公压倒,给我们这些坑底的冤魂出口气!”
“好了好了,我会帮你们报仇的。”
“你可别被糖衣炮弹腐蚀了忘记啊师父,跟师公干菜烈火吧。”
“滚,教了你这么久,成语水平怎么越来越烂,要我给你加功课么?”
周洲嬉笑着自觉退场了,夏树先点开白开水专栏看文,外面暴雨倾盆,把所有干净的不干净的都带走,晦暗的天气,阳光灿烂的心情,夏树耐心地把所有的新章节看完,对于丁逸更加老辣精彩的文笔赞叹不已。
凌晨四点才把结局看完,关掉所有的画面,夏树仰倒在椅子上,把读者们对自己的催更抛到了九天云外,连一个字都想不起来。这个时候身体是疲惫的,熬夜看了好几个小时的文,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不过却浑身舒爽。感觉一身粘腻,夏树进去洗了个澡,却穿的整整齐齐地出来,轻手轻脚去房间里看了看夏思议,给孩子盖好被子,夏树拿着雨伞走出了酒店。
深更半夜不容易打到飞行出租车,夏树的裤脚都被打湿了,身上也被冷风吹的有些僵硬。好不容易上了一辆车,夏树一身狼狈。
“台风夜还出来啊,先生要去做什么要紧事?”司机走了大半夜一个人也无聊,跟夏树搭起话来。
“为了去看我爱人。”
司机奇怪,又是刮风又是下雨这位客人上赶着去哪,明明这么狼狈,这么着急出门,却不像是遇到了什么危机,反而一脸甜蜜的笑容。怪,真是怪!不过听到对方是为了爱人,中年大叔立刻就理解了。
“想当年,我们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也一样,急吼吼地要去看心上的小姑娘,什么蠢事都做得出来,呵呵。”
“爱情都是盲目的。”
“说的对,在谈恋爱的时候什么丑都没出过的,那都不是真爱,谁身上没点毛病,在爱人面前还能像个完人一样,那说明这个人肯定是看他自己多过别人呢。”
“您真是很有经验。这话说的有意思。”
“嘿嘿嘿,到了我这个年纪的人都喜欢发点牢骚,不觉得烦吧年轻人?”
“不会。”
这一路很短,夏树刷卡付了车钱,叮嘱司机小心开车,中年司机喜笑颜开地走了,夏树也悄悄扬起嘴角。夏树撑着雨伞急匆匆地走上丁逸住的那套公寓。电梯的信号一闪一闪的,夏树却觉得不耐烦,太慢了。
门铃声叮咚叮咚地响着,丁逸揉着太阳穴,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阿武那小子不见了,大概是在浴室。想到刚刚这小子干的好事,丁逸就头大不已。他恢复记忆以后就重新开始码字,虽然隔了一年没有写,丁逸还是慢慢找回了感觉。直到最近刚刚写到了结局。丁逸本想一切解决以后再把坑填了,那时候他应该已经回到夏树身边了,再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安全。只是没想到今晚阿武受伤来他这里蹭药蹭饭,他一不小心就让阿武看到了自己还打开的后台,阿武那小子从前就很感兴趣他写的东西,这次看到后台,好奇之下就点了全部存稿的“一键更新”,把他藏着掖着的东西给曝光了。
这下子夏树要恨死他了,他对夏树说自己失忆,现在手上却又从前那文的稿子,更重要的是他连自己白开水账号的后台密码都记得,如果是失忆的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他费尽心思要与夏树保持距离,这下子没戏了,只能另外想办法保护夏树。联系丁家人派出火星以及附近的人手过来帮忙,又做了其他安排,对于阿伊迪加的秘密基地,他也有了大概的信息,就差核实其中的势力分布了。
但愿阿伊迪加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不然对方疯狂的报复之下他不确定自己能够让夏树完好无损。
打开门,夏树一只手拎着伞,浑身的衣服都已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让他的身体瑟缩着,几乎要发起抖。他苍白的嘴唇正在努力微笑,看得出来他非常高兴。
这幅可怜又可笑的样子好像无家可归的小狗,等待丁逸的收留。丁逸一把把人拖进门,再也顾不得自己的谎言,生气的很:“台风天你乱跑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天亮了再说。”这眼皮发肿的样子不会是哭过吧,知道真相他是不是高兴坏了,这些天拒绝他那么决绝,肯定很伤他的心。丁逸想东想西,可还是动作麻利地把人拖进自己的房间拿出干毛巾和衣服,把夏树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头发身体擦干净,套上了干净的衣服。
“老大,我洗好啦,我爱洗澡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