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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较一定,当即就是稳如泰山般地立在了原地,稍稍地吐纳着内息之气。这段时间下来,自己虽然是日夜不辍的修炼文治交给她的那本内功心法,但是练到现今,毕竟时间短暂,加之当中有些地方枯涩难懂,所以最终还没有多大明显的成效,要来实打实地对付面前三人,显然自己不是对手。
尹清灵当即一跃下马,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发光,好像上面镶有一层薄薄的银沙,在这清晨的阳光照耀下,很是耀人双目。
空灵子道:“你有什么拿手的本领就尽管在我身上招呼,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她说着这话,又是微微地扭头斜睨双眼,想来查找着袁婆婆的气息,结果仍旧是没有丝毫的收获。
空灵子心中并不慌张,只是想着自己的武学修为实在是浅薄,根本察觉不出袁婆婆的气息。
尹清灵当即就是一声冷笑,道:“好的,看剑。”声音听来仍旧是那样的悦耳,那样的让人心受倍用,哪知道会是出自一个习武之人的嘴中,听后然后再见其人,总是觉得有些别扭。
空灵子当即挥动着手中的短剑朝着尹清灵迎面而来,利器本来就是一寸短一寸险,这空灵子手中的短剑大大的吃亏,不敢过分地接近着尹清灵。
一个回合之下,只见到她身子急忙地朝后回退,勉力的站稳了脚步,尹清灵倒是谨慎之人,在这第一个回合之中,她没有想到空灵子是故意避让还是在隐藏着实力。
所以,第一个回合之后,她并没有趁胜追击,身下脚步朝后回挪,心中忖思:“方才二哥说着此女子身上的魔道戾气好像是减少了几分,察觉不出,或许真是这人武艺内功有所突破。但是这一比试之下,我总觉得她内功修为并不见得是多么的高超,难道是在故意引诱着我上当?”
当下不敢确定,心中不由得又是忐忑不安,转头微微地看了一眼身旁那马上的大哥二哥。
此时见到江清风、钟青山二人正是敛紧了双眉,心中着实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番情景。好像都是没有猜出这空灵子的心思,均是皱眉细想,但是没有结果。
钟青山突然呵呵地一笑,道:“三妹,何必与梁姑娘客气,你如果不敌,还有二哥与大哥呢。”话中之意很是明显,就要尹清灵快速地进攻,将这空灵子的实力看清楚。
尹清灵当下心中计较:“反正身旁有两个哥哥在场,难道我还是怕了这女子不成?即便你是要来隐瞒着实力,我偏不让你如愿。”当下就是重新将手中的利剑攥握在了手心,突然就是一声“霹雳”喝道:“梁姑娘,看剑了。”
接连就是见到一团花团锦簇般的人影朝着空灵子当面而来,尹清灵脚下踏上的正是江湖之中闻名天下的“八卦步影”,来去如是一阵旋风,很是迅速。
空灵子听见钟青山在旁边说话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想着:“看来这妇人是要来对我动真格的了。”
当即就是将文治递交给自己的那本内功心法重新温习了一道,想着上面的一些武理,也管不上到底有没有用,当即就是手掌成拳,一个后肘,身子侧转,面对着冲过来的尹清灵。也没有见到她用手中的短剑,反而是赤手空拳地来应付着尹清灵这一记狠剑。
旁边的江清风、钟青山齐然一惊,说来更是巧妙,这空灵子的一个站立姿势,倒是不偏不倚地可以避开来势汹汹的尹清灵的这记杀着,反而还有思量拔千斤之效,原来空灵子这一手,是峨眉派嫡传地正宗功夫,外号叫着“千手善心”,不仅可以巧妙地化解一场眼前危机,还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所以这江清风、钟青山如何不惊讶:“明明是一个魔教弟子,居然会这手正宗的峨眉功夫?”不过稍过片刻,二人又是释然:“她在峨眉做卧底,只怕是偷学的这几手功夫。”
最为惊讶的还是属于空灵子本人,自己只是条件反射般地记起了那本武谱上的功夫,顺手就是一记,根本就没有什么考虑,但是迎面而来的尹清灵见状之下,脸色一变,手中的长剑回握,本是想要来改变一个方位袭击空灵子。
哪知道仓促之下,变化不及,就已经撞击在了空灵子的后肘上面,当时后腰吃痛,踉跄地朝后一退,吃力的站稳了脚步,转头看了过来,一双眼睛充满了血丝,怔然地望着面前的空灵子,几乎是不相信自己的双眼,就此一个回合,自己居然险些就败在她的手中。
空灵子心中好奇,忖思:“没有想到这招功夫竟是这般的管用,嘿嘿,文治给我的那本书我还得好生来学了。”
江清风突然一跃下马,上前来扶住有些惊慌失色的尹清灵,然后转头看向了空灵子,道:“魔教妖孽,竟然偷学会了正派武功,实在可恨。哼,对付你这样的无耻之徒,也就不用讲什么武林道义了。你还是受死吧。”
说完,抬头看向对面的钟青山,钟青山会意,当即也一跃下马,口中喊了一声“好呢。”也来到了江清风的身旁。二人正式面对着空灵子,想要三人一起来厮斗着空灵子,要知道,空灵子会的这手“千手善心”,本是峨眉派之上无功的武艺,如不是武林前辈或是有突出贡献之人,峨眉弟子是不会轻易学到这手武艺的。
哪知道,空灵子竟然就会,还不知道,这魔教妖女究竟会多少峨眉正宗绝学呢。如此恶人,今日不来为武林除害,只怕以后就没有这个契机了。纵然有违武林规矩,也要将眼前祸害清除。
空灵子听着江清风方才的那一句“偷学会了正派武功”,心中也有一些纳罕,想着:“我什么时候会正派武功了呢?文治交给我的武谱明明是邪派功夫呢?难道是文治并不知道,而将正派功夫的武谱交给了我?”一想之下,不免心中窃喜:“这当中到底是如何一回事,也只有下次见到文治的时候,向他讨教清楚。”
当下没有声张,只是反问道:“你们以前察觉到我身上有魔教的功夫,说我是魔教妖人,今天,你们见识了我的正派功夫,你们反而不说我是正派人士,还要来变本加厉的诬陷我,哼哼,这就是所谓的正派弟子所为了。好笑好笑。”她说着这话的时候,自个儿轻轻地笑了一笑,也算是在口舌上讨一个便宜。
江清风、钟青山、尹清灵三人闻言齐然一怔,没有想到这女子倒还有伶牙俐齿。想一想,也不免有些道理,难道就单凭一个人的武艺正邪来区分着习武之人的正邪吗?
尹清灵方才险些在空灵子手中载了一个大跟头,现在心里还隐隐地有些不服气,再听见空灵子的一席挖苦的话,当时就怒从心生,又是握紧了双手,怒道:“不要狡辩,你身上的正派武功是偷学来的,你就是魔教中人。”
空灵子轻盈地一笑,道:“何以见得?难道我魔教功夫不可以偷学来吗?”
江清风倒是一个爽直汉子,当即伸出右手,按住尹清灵的剑身,然后转头看向了空灵子,道:“我现在确实不能立马断定你到底是魔教中人还是峨眉弟子?但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试一试,不知道你敢是不敢?”
钟青山、尹清灵二人齐然转头看向了他,听着他的这话,心中均已想到了大哥所说的那个法子:上峨眉当面对持。
空灵子何等精明,自然是猜中了江清风的话中含义,一想到上峨眉对质,只怕自己会露出尾巴,不免又转头向四周望去,只希望着袁婆婆出来营救自己。
哪知见到四处均是山丘之地,何来有袁婆婆的人影?不由得心下怏然,只得暗暗焦急,心中忖思:“我本来是要上峨眉的,可是也是偷偷的潜上山去做神鹰教的卧底,那峨眉掌门文虚子可是认识我的,我这一去,只怕是要遭殃。”
对面三人似乎是看出了空灵子的内心的惊慌,江清风微微地一笑,道“真金不怕火炼,难道你承认自己不是峨眉弟子吗?哼,你这是心虚了吧?”
空灵子哪里受得住这口怨气,当即还是抬起头来,说道:“哼,你说什么法子吧?我沉着应招便是。”
尹清灵呵呵地一笑,道:“甚好,甚好,看来你是有点怕了,怕了最好,免得以后玩火自毁,到时候可是相救甚晚哟。”
江清风道:“那好,现在这里距离峨眉山不是很远,有没有胆量一起上山去峨眉呢?过得三天,就是峨眉新任掌门文虚子师太的继任掌门大位的典礼,到时候,哼,哼,你敢一道去吗?”
果然是不出空灵子所料,她现在是骑虎难下,只有与这三人一道去峨眉山了。
当下没有过多的假作,只是赌气地说道:“好,到时候,我可要看一看你这名门之派竟然会玷污我峨眉弟子的清白,只怕会影响着峨眉与嵩山二派之间的交情,到时候,就有你们好看的了。”
空灵子的这话本来就是一种自保的法子,也是在恐吓江清风三人,要知道,如果自己真是峨眉弟子,江清风好歹是嵩山弟子,也算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居然来怀疑着同道中人,面子上挂不住是一件小事,可是这影响到二派的交情,那就是大事了。
江清风却是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应答了一声:“你就无用担心的了,我们自然会有应付的法子。”看来,空灵子威吓的话语,对江清风三人根本就不起作用。
第十回:劫难重来(1)
嵩山弟子江清风、钟青山、尹清灵三人带着空灵子缓缓地朝着峨眉山上面行去,一路四人都是甚少说话,只是这嵩山三人明显防备着空灵子的逃走,白日间都是紧紧看守着,如是他们押住的一个犯人一般,空灵子心中很是烦躁,可是又不能太过显露出自己的身份,只得强自忍耐。
但是这尹清灵性子有些急躁,没有事情的时候,故意朝着空灵子询问一些关于峨眉派内的事情,以便发觉空灵子话语中的漏洞,就少了赴峨眉带着一个魔教中人的苦恼了。
空灵子自知对峨眉派不是很了解,知道的全是以前师父太虚子告诉她的话,幸好在那个时候,太虚子师太将本门的历史以及一些教中典故多多少少地告诉过一些给空灵子,空灵子记忆力还可以,勉强就记住了个大概。
所以回答着尹清灵的古怪问题,勉强能够应付一大半,只是有些刁难古怪的派内之事,她故意说是派中禁言之事,不便相告,从而草草收场。
尹清灵越是追问,心中越是惊叹:“不是峨眉弟子怎么可能将峨眉派了解得这般的多。”
面对着事实,尹清灵等三人犹自不信,还强自安慰着:“此人是魔教派到峨眉派的卧底,知道一点峨眉派内的事情,并不算是了得。这也不能证明她就是真正的峨眉弟子。”所以,三人看守着空灵子并没有懈怠,反而是更加紧了。
四人来到一个小镇上,尹清灵极不情愿地听了大哥江清风的话,上街也为空灵子买得一匹骏马,四人都是骑上马匹,朝着峨眉山腰而来。
空灵子时不时地就是回头张望,心中在想:“袁婆婆她们会不会也在后面?”稍下心中就是一惊:“袁婆婆说是要去峨眉为龚袭老王月招魂,本来是让我来带路的,没有想到,这结果,居然是面前的嵩山派的三个弟子带路,看来这峨眉山上又有一场劫难。不过,这祸害之人,全都转移到了这三个嵩山派弟子的身上。哼哼。”
一想到这层紧要关系,空灵子心中又是化解了一层担忧,想着:“到时候见机行事,一定是可以顺利进入到峨眉派中的。”
空灵子想着这里心中就放心了大半,自己本来身处危险之中,结果又遇上了另外的一个危险,将原先的这个危险无形间化解而去了。看来老天待我也不算是很薄。
当下脸上微然一笑,恰巧此时被身在一旁的钟青山看见,钟青山心中一惊,急忙地转过身子,小声地喊了一记三妹尹清灵。尹清灵当即转过头来,也将眼前空灵子的面部表情看在眼中,心中着实好奇,开口问道:“梁姑娘,你一个人笑什么?”
空灵子转头看了过来,通过这几日的短暂相处,她也已经知道这三人之间的关系,说是兄妹,其实全是假的,只是同一个门派的三师兄妹而已,平常出来,怕别人引起误会,就以兄妹相称,也看得出来,这大哥二哥二人好像对尹清灵很有情意,只是,这尹清灵对着这两位师兄,不知道对谁的情谊多一些。
空灵子当即脑子一闪,顺口说道:“我在想我的表哥以前和我的开心事。你也是女子,应该能够明白的。”空灵子的一句回答,当时说得三人微显尴尬,尹清灵微微地红了脸颊,转头不再理睬。江清风、钟青山二人也是脸上一阵火烫,都缄默无语。
空灵子见状心中欢喜:“嘿嘿,一句话就全部将三人给说得无语了,看来真是如我所料,这三人间还真有一点怪异的情谊在中间。”
只是三人看来均是三十出头,为何会拖延青春到眼前这般光景,空灵子却又是不得而知,不过明眼人一看,这或许就是他们的软肋处,以后说不准还有机可趁。
空灵子心中觉得好笑,一个有些邪恶的念头一闪脑际:“看来还是要来做这个媒人么?”细想之下,脸上的笑容看来就更加的狡黠了。
幸好这三人都是没有察觉到空灵子脸上那邪恶般的微笑,不然又会心生鬼胎,心神不宁。
四人路过小镇,来到了荒郊野外,此地距离峨眉山底已经不远,如此这般再行一日的路程,就可以到达峨眉山底。
恰在这个时候,远远地看见了前方迎来了一小队人马,为首是一名意气风发的公子爷,坐在那马鞍上,右手控制住马鬃,挺起胸膛,正是对着身旁二人滔滔不绝,也不知道说着什么话,样子看来不知有多么的得意。
他身旁左右各有一骑,身后还有两个徒步跟随着的小厮,吁气弯腰地紧紧跟随着,生怕落后一小步。
空灵子没有见过这些人,心中正是纳罕不解,这时,身旁的江清风突然开口说道:“康公子。”
钟青山也是一脸疑惑,道:“正是他,他这是从峨眉山顶下来的样子呢。不知道有什么得意的事情?”
尹清灵道:“大哥,可是那渝州康家的年轻公子?”
江清风点头道:“不是他,还会有谁会有这等的阔气。”
空灵子心中一想:“渝州康家的公子,我好像也是听说过。”随即就想到了先前在从陕西回来的道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