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可以很长。”
小昔笑了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从没想过独占他,他是皇上,不可能只守着一个人。你若能相通这一点,便会好过很多。小昔,这是我最后一次放下身段来询问你,到底你要我如何?”
皇后的话莫名让她很不舒服。她其实并不懂,皇后所谓的好好相处该是如何的?在龙御邪面前如同姐妹一般吗?这又是为了什么?
“皇后希望我如何做?皇后如此希望与我交好,是想在皇上面前证明什么呢?”
皇后眼眸微睁,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笑笑道:“你很聪明,是,我也是女人,哪里可能没有嫉妒之心。我是希望皇上觉得我担得起皇后这个位子,我希望后宫和睦,我希望他后顾无忧,我是有私心,但并非假意。”
小昔点点头,不得不佩服皇后真是巧舌如兰。
“哦,那如果我说我要你的皇后之位,你可愿意?”
皇后的脸色陡然间一怔,不敢置信地看着小昔。并不是说她有多么贪恋这个位子,只是她未曾料到她居然如此大胆,还是说她一直都想把自己拉下去?
小昔瞥了她一眼,“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我想皇后该是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皇后看着她,最后低头一笑,突然间觉得自己真是蠢。小昔这样的女子,龙御邪,既然是你自己选的,这苦头你还是自己吃吧。
她点点头,“昔妃的话我自是懂了,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
当晚,宫里突然传来皇后病倒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些啰嗦;有些乱了不?
…_…;下一章会好点。。。。。。。。。。。
下一更周二吧
☆、那么我是你的谁?
宫里顿时乱了阵脚,听说皇后此次病得不轻,太医院上上下下忙得热火朝天。皇上连第二天的早朝也罢了,这是自登基以来从未有过的事。
与此同时,宫里也流传着些许只言片语,据说皇后昏倒前去过昔妃那,出来时脸色就已经不太好了。
这样的话小昔自然也听到了。思前想后,第二天她赶到了皇后那,还是想一探究竟。
“昔妃娘娘驾到。”
小昔走到屋内,看见皇后的床前隔着一层纱,而皇上此刻也正坐在边上,一脸的沉重。
“参加皇上。”
龙御邪并没有搭理,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小昔眉头微皱,难道他也以为皇后的病与自己有关?
“启禀皇上,微臣几个轮诊了之后都觉得娘娘恐怕是中了某种毒,由来已久。而此次,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加速了毒素的蔓延,恐怕……情况不妙。”
此话一出,大伙都面面相觑,皇上的脸更显阴沉了几分。
小昔不觉皱了眉头。难道还真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她?自己说了什么了有这么严重,而她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皇上,我也略通医理,不如让我来看看吧。”小昔没有起身,依旧跪在地上。
龙御邪转过脸,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异常的复杂。周围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到小昔身上,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皇上会同意之际,却听他突然开口了。
“出去。”那语气冷漠地仿佛来自另一个星球。
小昔不敢置信地抬眸。
他不信任她?难道他真的以为是自己害了皇后?小昔有些委屈,怔怔地没有动。
“听不懂吗?朕让你出去。”
一字一句那么清楚。接着,就有人来“请”她出门。
待小昔离开,龙御邪也遣走了太医,屋内只剩守夜和焦木长。
“皇上,皇后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守夜先开口。
龙御邪沉默不语,一双眸子转到了皇后苍白的脸上。
“你们都出去。”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
焦木长与守夜一惊,同时明白了皇上要做什么。
“皇上!不要!”
“出去!”
焦木长皱了皱眉,“皇上,现在局势还不稳,不要轻易动功。要是别人瞧出倪端,怕是趁机对皇上不利。”
龙御邪是打算用自己的功力来替皇后疗伤。此法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是以龙御邪醇厚的内力再加上华山顶的千莲花也可保她一段日子,否则怕是此次真的凶多吉少。
只除了一个办法。
龙御邪怎么会不知道。但显然他还没想那么做。
“皇上,昔妃娘娘的身份并不能瞒一辈子。”守夜这是第一次忤逆皇上的意思。
龙御邪的眼眸眯起,看着两人居让将自己的心思摸了个透。他龙御邪,什么时候居然如此□裸地摊在了别人的面前?
小昔是沫儿唯一的希望。当初,救了她不也正是为了救沫儿。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就绝口不提这件事?
他甚至害怕小昔接近沫儿,害怕她知道这一切。
沫儿中的是支毒,黑巫术中最歹毒的一种毒,虽为巫毒,却也并非所有巫女能解。
小昔手中的那本巫真留下的日记里很有可能就有此毒的解法。只是她临死前用巫术封了所有与黑巫术有关的一切,以及自己的真实身份。
沫儿曾经偷偷偷来这本日记看过,她的能力解不开此印,或许惟有小昔才能解。但这样一来,她势必也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而他是有多么自私?
明知道眼前这个对他有恩,他对之有愧的女子命在旦夕,他却在担心什么?
“皇上……”守夜忍不住又唤了一声,龙御邪伸手阻止他们再劝阻。
“有你们在不是吗?都出去吧。守夜,立刻动身去找千莲花,越快越好。”
守夜一愣,没想到皇上居然还是这么坚持。焦木长顿了一会,伸手拉过守夜将他拉走了。
“你……你也……”
“你能劝动他吗?什么时候见过他改变主意?”
于是,守夜只能不甘愿地被拖走。
龙御邪看着屋子里终于只剩下两人,抬起沫儿的身子开始为他灌注真气。
可能是他天生有抵抗巫力的能力,他的真气可暂时保她无虞。
他也明白小昔的身份不能瞒一辈子。但是,他不希望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今两人的关系简直就是冰山顶点,如果再让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恐怕她再也不会呆在自己的身边。
第二天,皇后醒来,虽然还是起不了床,但气色好了许多,也能说话了,就只差千莲花了。
小昔开始也十分惊讶皇后居然一夜之间就醒了过来,但在见过龙御邪之后,她便明白了。她是学医之人,又通了灵脉,自然一眼就察觉到龙御邪的脸色不对。这一切只有一种可能,他用了自己的真气给皇后续命。
以一个九五之尊的身份。
小昔不觉苦笑,龙御邪,你竟能为她到此地步。即使你的心里真的有我,但与皇后一比,她又能得到一个什么地位?
他不够爱她,却又不愿意放她走。这一刻,小昔对他生出了几分怨恨。
皇后醒后,大家似乎都围着她一人转,小昔也落得清闲。
日子过得格外简单,只是最近她居然发现自己不觉嗜睡了起来,刚开始也不当一回事,时间久了,学医又身为巫女的她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泡泡糖的鼠眸也放出不同寻找的光芒,小昔挨近他。
“泡泡糖,你是不是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泡泡糖自从“升级”之后,嗅觉听觉都更上一层。他没有搭理小昔,只是在屋里突然开始转悠了起来,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小昔也不出声,跟在泡泡糖身后,看着他上窜下跳。
终于,泡泡糖突然爬到了一张桌子上,对着花瓶里的花嗅了好久,突然一个大大的喷嚏,接着整个肥胖身躯就跌了下来,索性皮厚肉粗的摔不伤。
小昔于是也来不及关心他,直接将视线停在了那盆花上。
这只是寻常的百合,没什么特别。宫里每日都有专门料理花朵的宫女,按照娘娘们的喜好每日送来鲜花摆施,她喜欢百合,于是送来的就是这香水百合。只是——
小昔盯着百合看了很久,随后将视线移到了叶子上,她慢慢凑近那毫不起眼的叶子,与百合的叶子混在了一起,如果不是仔细看,谁都不会注意到这细小的叶子,只会当作是一些混着的杂草罢了。
小昔摘下一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又放在嘴里尝了,眸子陡然间睁大,随后转进里屋拿起娘留给她的那本日记飞快翻阅了起来。
似乎终于是找到了什么,她一目十行地看着,接着却又怔住丝地反复读着那不过几行的字迹,然后笔记就这么跌倒了地上,随之落下的是一行清泪。
她就这么一直坐了很久,没有大哭,没有声音,良久,她居然扯出了一个笑容。
“巫天,你过来。”
“是,娘娘。”
小昔拉过巫天,在她的耳边窃窃说了些什么,只见巫天脸色一怔,随后坚定地说了声“是”就走开了。
第二天,巫天遣开下人,悄声对小昔说:“娘娘,你想的果然没错,所有的嫔妃房里都有此草,唯独——皇后那没有。”
小昔淡淡一笑,那笑里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巫天只觉得看着浑身竟是一冷。
“娘娘,我将这花去丢了吧……”
“不用,就放着吧。”
“皇后娘娘,这是皇上送来的千莲花,奴婢已命人熬成了汤水,娘娘趁热喝了吧。”
沫儿闻言由着身边的大丫头顾盼扶了起来,靠在床头,轻声道:“放着,你下去吧。其他人也都下去吧。”
“是。”
于是,待一干人都退下后,顾盼拿起汤碗,一边吹气一边喂皇后喝。
沫儿却突然阻止了她。
“娘娘,这汤您一定要喝下去啊,皇上说了,必须连喝七日,才能暂时压住你的毒性。”
沫儿眉目未抬,“先放着凉一凉吧。”
顾盼毕竟是大丫头,懂得察言观色,于是便依言放了下来。
“娘娘,皇上对你一片真心,你可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皇后轻轻一笑,恐怕这宫里所有人都这么以为。不知情的以为皇上为她特地去寻了这良药。知情的以为皇上不惜输真气来救她,可是这个中原因,别人即使不懂,她却已经累到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顾盼,你可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
“顾盼从小跟着娘娘,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支毒越来越烈了……”
“是啊,支毒。黑巫术中最狠毒的一种,天下能解之人少之又少。千莲花再好,终究不能治愈我。”
顾盼从小跟着沫儿,所以也懂些巫理。“娘娘,难道这巫咸族的后人也不能解吗?”
沫儿闻言不觉脸色一怔,“你从哪听来的?你知道什么?”
顾盼闻言吓得连忙跪了下来,“娘娘,对不起,奴婢……奴婢不是故意偷听您和皇上的对话。只是……无意间,而且奴婢也是担心您的安危才会……”
沫儿看着顾盼,顿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你起来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老实都说出来。”
“是。”顾盼定了定神,接着道,“奴婢似乎听到您和皇上说过昔妃娘娘是巫咸族巫真之女。巫真的笔记里很可能有此毒的解法,只要……”
“只要什么?”
“只要昔妃娘娘能解了那本笔记的封印,很可能就能找到此毒的解法。娘娘,既然如此,为何不试试呢?”
皇后看了顾盼一眼,不觉叹了口气。“你居然全都听到了。不错,这也许是唯一能救我的方法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皇上不去找昔妃娘娘呢?”
“因为要解开封印,势必会让昔妃娘娘知道她自己的身份。她的母亲,巫真是巫咸族的皇后。而昔妃正是巫咸国的公主,皇上出于各种原因,自然是不希望昔妃娘娘知道自己的身份。”
顾盼大惊,“这……可是娘娘,你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再说了,当初皇上之所以救昔妃娘娘,不就是因为知道她是巫医,指望着她给你治病的吗?”
“够了!这些事是你一个丫鬟能说的嘛!今天的事,我念在你对我一片忠心的份上就算了,记得千万不能对别人提起。”
“奴婢知错,奴婢不敢。”
屋内两人很快静了下来。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屋外正站了一个人,已经是满眼的泪痕,直到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周五
好吧;我要开始虐一下了。。。。
☆、枯萎
小昔泪眼婆娑,再也顾不得形象一路跑了回去。
听说皇后醒了,她本是来看皇后的,却不料听到了这些。她的耳朵里仿佛回荡的只有那么一句话,“当初皇上之所以救昔妃娘娘,不就是因为知道她是巫医,指望着她给你治病的吗?”
她曾经那么自信满满相信的事实,似乎瞬间就崩溃了。原来,他救她收留她,只是为了另一个女子。
她曾感激他说愿意报答他,当时他只淡淡说“以后会有机会的。”现在,她终于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早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明知道自己多么渴望知道自己是谁却从来不提,或许他是故意隐瞒。
龙御邪,究竟还有多少事是我所不知道的?究竟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小昔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就连巫天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娘娘。”巫天走近小昔,见四下没人,才悄悄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然后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
小昔定了定神接过信。
是眉言来的。最近宫里防卫森严,自从龙御邪知道她要逃跑之后,为了眉言的安全,小昔没有和眉言联系。
慌忙打开信,小昔看了内容,不觉又是一阵苦笑。她就知道,没有重要事,眉言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冒险给她送信。
他的信里说巫咸国的人恐怕察觉到了公主还活着的消息,最近正积极在苍丘国内。只是一直没能找到小昔的原因就是龙御邪。所以,他早就知道了小昔的身份,而一心阻止的目的恐怕就再清楚不过了。眉言在信里说“我怕他娶你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一切小心,我还会再想办法让你出宫。”
事到如今,小昔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脑子很乱。事实总是要告诉她最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