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要我了……”
龙御邪一听,她的眼神里真的居然有些惧意,“所以你愿意回宫了?”
小昔稍稍止住眼泪,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还……要我吗?”
她不知道这样的眼神有多么勾人吗?龙御邪盯着她,接着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我尽量周五
☆、一国两制
两人都有些激动,龙御邪抱着她一路回到房间,他有近半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并不是刻意的,就是不想,除了她,谁都不想要。而此刻,他自然是再也忍不住了。
缠绵过后,龙御邪搂着她,两人心跳贴着心跳,很久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满足地彼此依偎。
“跟我回宫吧,小昔。”
他说我,不是朕。
小昔沉默了很久,埋在他怀里,感觉他的整个气息。终于轻轻地说了一声“好。”
龙御邪于是将她搂得更紧,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黯淡。
“我从来没有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小昔看着他的脸,低着头道:“我知道,别说了……”冷静下来想,这个事情也不能怪他。他并不知道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只是这个无端流失的小生命恐怕会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一道痛。
“回去后朕可以给你皇后的位子。”
小昔皱了皱眉,原来他还在意她以前说的话,一时间有些沉默。
“小昔……”龙御邪突然开口了,居然还有一丝尴尬,“我和沫儿并没有什么,我没有碰过她。”
这下小昔倒是完全惊讶了,那她之前吃的飞醋都是自己YY出来的?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所以皇后的房间才没有绝延草……
而他,是在向她解释,是为了让她回去后能够释怀。这并不是往常龙御邪会做的事,小昔的心中顿时暖暖的,抬起头望着他。她知道还有很多问题,可是这一刻她已经不去想了。
“你要的朕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给我时间……”龙御邪却像是看进了她的心,低低地说道。
这样的承诺意味着什么,他们都清楚。其实对于他来说,后宫万千佳丽,他也只要一个她足矣。
“龙御邪,我并没有那么贪心……”这要怎样的改变,又会留下怎样的诟病,她又怎会不知。虽然她私自地也这么想,可是她也明白她爱上的毕竟是一个皇上。
“这些不用你操心。”龙御邪堵住她的话,继续吻她,结束这个话题。
第二天,龙御邪以隆重的方式重新迎接她回宫,并且封为贵妃。
皇后的位子,她终究还是没要。
而这次重新回宫,她的心态却是不同了。虽然依旧不喜欢与后宫那些娘娘们打交道,但也学会了应酬。
而龙御邪自小昔回来后,几乎夜夜在她那里过夜,宠爱之情毫不掩饰。纵然其他人心里嫉妒,但他们很快都认清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皇上对小昔根本就是宠到了骨子里,无论怎么样,小昔即使犯天大的错,皇上都不会怪罪。在明白了这一点之后,聪明人自然是百般殷勤取代了争锋相对。虽然只是表面功夫,但小昔并不需要与这些人交心,没了人故意找麻烦,她在宫里的日子也算好过。
不过最近,两人倒是有好些日子没见面了。
正好有外使来访,再加上西边骚乱。龙御邪每天由皇后陪在身边招待。晚上又要处理一堆公务,每天都很忙。有时候觉得太晚了,便也不想打扰她休息。
小昔心里明白,即便这两日他整日与皇后出双入对,她的心里也没有往日的不安了。只是比较想念而已。
但碍于他一直那么忙,她也不想如其他嫔妃一样借着端茶送水的借口去接近他,给他频添麻烦。于是这样一来,两人竟是有好些日子没有见面了。
午后,小昔正有些无聊地在花园里闲逛,正好看到李公公端着个盘子迎面走了过来。李公公是敬事房的,正赶着拿着各房娘娘的牌子给皇上翻牌。
小昔看他行色匆匆,心里突然起了个念头,嘴角一弯,就叫住了李公公。
……
李公公稍后满头是汗的出现在了龙御邪的面前。
“皇上,请翻牌吧。”李公公说着,声音竟还有些颤巍巍,龙御邪正埋头公文,抬头瞄了他一眼,也没太在意。
其实他好些日子没见到小昔,很想去她那。可是想到最近西边告急,李将军的女儿德妃那他是有近半年没去过了吧……
“就德妃吧。”龙御邪说着,就伸手去翻了牌。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自然知道德妃的牌子放在哪。
可是翻开一看,居然是“昔妃”?他一愣,又随手翻了边上的,居然——
还是“昔妃”,接着翻了所有的牌子,果然全部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怎么回事?”
李公公见皇上责问,立刻吓得跪了下来,颤巍巍地说道:“启禀皇上,小的不知道啊,这……这不管小的的事,是在路上碰到了昔妃娘娘,还请皇上恕罪!”
龙御邪的眸目轻挑,随即居然笑了。李公公惊讶地抬头,看见皇上顿时像变了张脸似的,而他的笑容,居然……居然很温柔。这“温柔”两字从来就和皇上挂不上钩啊。怪不得,昔妃娘娘说有什么后果她一并承担。他也是念着昔妃得宠不敢得罪,本来还有些不安,现在看来完全是白担心了。
“那……皇上……”
李公公跪了很久,龙御邪这才回过神,“起来吧。”
“谢皇上。”李公公揉了揉发疼的膝盖,“那……皇上您今晚是去哪位娘娘那?”
龙御邪摸了摸牌子上的名字,轻轻道:“那就去昔妃那吧。”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忙到很晚才到了小昔那。小昔掩着门,留着灯,半倚在床头,迷迷糊糊间感到了一个温暖的身躯从背后抱住了她。她转过身,看到龙御邪有些血丝的眸子依旧神采奕奕,不觉笑了笑。
“又这么晚……”
龙御邪不想和她谈公事,只是抱着她,终于闻到她熟悉的味道,感到一阵满足。
“不是去德妃那嘛……”
龙御邪笑着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唔,本来是要去的,可是有人醋坛子要打翻了。”
“哪里有!”小昔捶了他一下,却见龙御邪满眼都是笑意,于是也笑了开来往他怀里钻去。
“朕很高兴。”他轻笑。小昔又变回了原来的她,调皮又有些任性的样子,她只是在用她的方式说“她想他了”。
两人依偎了一会儿,小昔突然想起什么,道:“最近,巫咸那边是不是有骚动?”
话音刚落,小昔能明显感到龙御邪的身子一紧,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面带谨慎地看着小昔。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谈起巫咸,在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后。
“小昔,朕虽然很早知道你的身份,但隐瞒你我承认有政治原因,但更多的是私心而已。”
小昔笑了笑,“说实话,直到现在我的记忆也没有完全恢复。我只有对母亲的一些记忆,她应该对我很好,我很感激她。其他的,对我来说并没有太深刻。”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如果现在说她并不是什么公主,会不会听起来根本就是在安慰他?
“朕不想骗你,朕必须竟全力去镇压。嗤那默野心很大,这个人留不得。”再加上他的二哥,当然他们在这朝中还有内应。不过这些他不想告诉小昔。
小昔皱了皱眉,其实她对这个嗤那默没什么印象。自文明社会而来,她自然是讨厌战争的,可是她也明白龙御邪有他的决策和立场,这个不是仁慈可以解决问题的。
“我只希望你能最后还人民一个和平。”
龙御邪看着她,似乎还有些不敢确定,小心翼翼却又异常用力地搂着她。“只要你在朕身边。”
小昔笑了笑,轻轻点头:“我会的。”找个机会,她会告诉他,她真实的身份。
“我知道和平并不容易,巫咸和苍丘很多风俗不同,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可以说吗?”她是从来不和他谈论政治的,但是巫咸不管怎么说都和她有着关联,她内心还是不希望最后结果太惨淡。
“什么?”龙御邪倒是有一丝好奇地看着她。一旦战胜,用武力镇压很容易,但要长期和平,确实很难。
“一国两制。”
“一国两制?怎么说?”龙御邪竟是饶有兴趣。
于是小昔大概说了一下她说知道的,没想到竟引得龙御邪频频点头称赞。
“简单的说,主权可以在苍丘手里,但是具体管理可以由巫咸人自己来做。他们可以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文字,自己的风俗,甚至自己的藩王,这个藩王受制于苍丘,但其权力可以相对更大一些。”
“你说的很对,是个好办法。”龙御邪赞许地点头,“你的脑袋瓜里怎么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小昔吐吐舌,“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原稿丢失;最近可能会慢一点更;下周开始正常吧
☆、维护
夜幕降临,一个人影不知道何时何地从哪里窜了出来,只见他矫健的身影飞速在屋顶飞檐走壁,却是没有任何声音,想来轻功极好。
他一路前行摸索,显然对地理环境并不是非常熟悉,似乎在确定了某个方向后突然从屋顶跳了下来,笔直往一间还亮着灯的屋子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巧妙地躲过了一路上的守卫,很快来到屋子前,确定周围没有人,悄悄地靠了上去。
透过窗子,他看到里头的人正安安静静地坐着,低头似乎在看着什么,不时与身边的婢女说几句话,嘴角含笑,眉目里竟是飞扬的神采。
他就这么看着,伸出的手原本是打算推开门的,可是居然就这么生生地停住了,最后他又看了几眼,飞快地一溜烟消失在了黑夜中。
进入夏天,天气特别炎热。泡泡糖这几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似乎到了发情期,异常烦躁,时不时在院子里乱窜,闹起来还会乱咬人,除了小昔,真是谁都抓不住他。
这不,到了下午,一个不注意这丫又发疯似的跑院子乱窜,小昔怕他又咬伤人,只好一路跟在身后逮他。
死小子自从通了灵脉,md跑的那叫一个快,小昔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无奈还是跟不上。
不一会儿,他已经跑出小昔的院子,小昔累得差点断气了,威逼利诱全都用上了,这货还是像打了鸡血一样乱窜,小昔实在是追不动了,趴在一根杆子上喘了口气,只见泡泡糖一溜烟居然就窜到了一间屋子内。小昔定睛一看,暗叫不妙,居然是御书房!!
她目瞪口呆地呆了半秒钟,御书房啊,明文规定那地方嫔妃都是不能去的,这个是很久以来就传下来的古训,至于原因她并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地方是绝对禁止后宫去的,包括皇后在内。
小昔犹豫了一下,虽然如此,可是泡泡糖现在不是正常状态啊,要叫这丫毁了什么重要文件,她也赔不起啊啊!
想着,她看了眼守护在外的门卫,骗他说自己一块手绢掉在一棵树上拿不下来,让他帮个忙。
门卫立刻答应了,小昔便飞快地溜了进去。她必须在门卫回来前找到泡泡糖再快速离开,这样也不会有人知道她进来过,她不想让龙御邪为难。
谁知这丫不知道跑哪去了,小昔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半天不见鼠影。焦急之际,只见一团肉圆突然从天而降,整个身子滚到了书桌上,于是乎,上面的宗卷顿时满天飞,不少奏则更是掉在了地上,可是他显然还不满足,继续压着肥肥的脚爪招摇过市,将一张张纸啊书啊踏在脚下,小昔简直要疯了。
“妈的!泡泡糖,你皮痒了啊,想女人想成这样了!看老娘怎么教训你!”
说着整个人扑了上去,泡泡糖眼明手快地咻地窜到了龙椅上,小昔立马跟上,于是一人一鼠扭曲在龙椅上,身后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龙御邪带着几个朝中重臣走了进来,见了眼前的景象,个个都惊呆了。
小昔一心沉醉在和泡泡糖的争斗中,好不容易终于逮到了这个二货,转过头这才发现大事不妙,紧张之下脚下不稳,就要从龙椅上摔了下来,龙御邪飞速提身终于在小昔掉下去之前接住了她。两人都心有余悸。
“没事吧?”龙御邪低头问着怀中的人儿,小昔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一群大臣一时间有些目瞪口呆,“皇上……”
“皇上,你没事吧……”
两人这才直起身子,龙御邪打量着小昔有些凌乱的头发还有手中被压着脖子却还死露出两颗门牙的泡泡糖,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
“怎么回事?
门口的守卫听到动静立刻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害怕地直接跪了下来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小昔无奈地低着头,她心里是有愧疚的,说话也没了以往的底气。
“皇上,他说的都是事实,是我自己闯进来的,和他无关。我是怕泡泡糖闯下大祸不得已才跟进来的……”
几个大臣面面相觑,一副生气的表情。自古后宫嫔妃都是严禁靠近御书房这样议论政事的重地,违者甚至是可以判死刑的。
这个娘娘为了一只什么老鼠居然还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龙御邪看着小昔有些苍白的脸色,她显然有些被吓坏了。而她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想必是和泡泡糖有一场恶战,若不是场合不对,他是真的有些想笑。
她也会害怕?还是怕自己为难了?
“昔妃,御书房重地,嫔妃不得擅自闯入,你应该看管好你的宠物,怎能容它乱跑?”
“皇上说的是,臣妾下次一定格外小心,不会让他再犯了,还请皇上恕罪。”
龙御邪叹了口气,佯怒道:“朕和众卿还有要事要谈,你先回去闭门思过,此事容后再议。”
小昔心下暗舒了一口气谢了皇上后拉着泡泡糖火速离开。
一干重臣,除了焦木长和守夜暗自发笑,其他人似乎都有些不满,但皇上一句先谈要事,大家也只能暂时作罢。
只是一帮老顽固,在正事谈完之际,还不忘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