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nlin1推理小说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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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lin1推理小说合集- 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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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跟杨亚艺聊过几次,虽然他的话不多,但是想得也挺多的,应该也知道在交保期间失踪,警方肯定会通缉他,何况这又是凶杀案。就算他偷渡到大陆,他的父母亲怎么办,他不可能丢下住院的父亲不管。那晚他们一起离开大楼之后,到底去那里呢?如果他不是要逃亡,为什么要背背包……”
  “是谁告诉你他有背背包?”老林打断他话。
  “就是大楼的管理员。”
  “我看呀,如果他真的这么说,那么杨亚艺没有带背包的成份占八成。对了,杨亚艺的机车还在大楼附近吗?”
  “我请邵琴去找过了,机车还在,所以他们不是骑机车离开!
  老林眺望黝黑的天际,喃喃自语。“这几个案件究竟有多少关连性呢?”他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他语气坚定地对赵斐楠说。“你能去找鉴识组组长,把原始的报告影印一份给我吗?还有,你们查访的所有报告我也要仔细阅读。”
  “你打算重新调查?”
  “只有这样才能还原真相,厘清所有的疑点。原因,你知道的!”老林最后含蓄地说。
  原因当然是检察官以偏概全,组长为了配合只好故意隐藏某些线索。赵斐楠无可奈何地忖度。“嗯,我尽可能明天就把所有的数据给你,我可不愿意再看到一具尸体。”



第五章 囚禁的视野
 1
  杨亚艺和罗晶究竟在那里呢?真的一起亡命天涯吗?假若硬要用亡命来形容此刻他们的处境也不为过,只不过是近在咫尺的亡命,并非天涯。
  此时,他们就坐在钟文庆所住的那栋公寓的三楼,也就是胡麟钟的租屋处。他们的双脚都被包裹海棉的脚镣绑住,双手则在背后用手铐铐住,倦累地斜靠于冰冷的墙壁。而胡麟钟就坐在他们的对面,不时哀声叹气。
  他们如今不得不相信命运………注定要有此一劫,不然怎么会倒霉到这种程度呢?
  那晚,罗晶穿着一件浅桃色的丝质无袖罩衫,肩膀垂挂两片装饰用的荷叶边袖、外面罩着黑褐色外套,下面则是一件提臀的小喇叭牛仔裤,打算和杨亚艺一同搭车前往林口的途中,记录杨亚艺这段当嫌疑犯日子的心路历程,以及讨论案情。
  老林这时在中和,必须过一段时间才能抵达,他们都尚未吃晚饭,于是决定先前往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东西。在车辆胡乱停放的巷子里,他们只能一前一后闪躲来车,有一搭没一搭地边走边聊。
  当他们经过一家脚底按摩店时,一位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位陌生女子所穿的外套与罗晶类似,但是颜色为黑色,前襟滚有花边。裤子则是直筒牛仔裤,前面一样绣着花纹。在夜色下如果没有仔细观看的话,很难分辨两人的不同,尤其从背后,因此罗晶多看她几眼。
  原本罗晶走在女人的后面,杨亚艺垫后,因为要绕过胡乱停车的车辆,又为了闪躲经过的轿车,杨亚艺变成走在两位女子的中间。
  就在他们走到离路口不远的地方,一辆厢型车在他们身边紧急煞车,杨亚艺吓了一大跳,以为黑道又来找他麻烦。
  此时一位穿着黑色宽松薄外套的男子从车里迅速跳了下来,一手抓住罗晶,一手用藏在宽袖里的匕首抵住她的腰,压低嗓子警告她不要叫喊。罗晶惊愕地转身张大嘴巴,模样就像只要她一回神便打算大声叫喊出来,男人随即用块胶布黏住她的嘴,然后趁着她惊魂未定强押她上车。
  杨亚艺凭着微弱的街灯,已经瞧见男人的脸。此时他还不知道这是绑架,而是单纯地以为男人是罗晶的朋友或家人。因为罗晶背对着他,他根本没看到罗晶的嘴被贴上胶带,不然也不会这样认为。
  负责开车的男人原本下车打算堵住罗晶的去路,以防她趁机逃逸,却发现罗晶居然有同伴,也揣想这个男人可能已经看到他们的长相,只好一手伸进外套里,掏出手枪,一手朝车内挥着。“乖乖上车吧。”
  尚未搞清楚状况的杨亚艺没有其它选择,只好糊里胡涂地爬进车里。
  那位陌生女子还不晓得身后发生了绑架案,而一味地往前走。
  负责把罗晶押上车的男人就是胡麟钟,途中对她们俩还算和善,除非她们企图逃走,他才会拿出刀子出言恐吓。
  后来开车的男人朝他嘀咕了几句,胡麟钟才干脆用毛巾绑住她们的眼睛,也把杨亚艺的嘴贴上透明胶带,嘴里却咕噜着。“如果你们乖乖的,我也不必这么麻烦绑你们了!”
  这是绑架案吗?不可能吧!这时她们俩才联想到自己可能被绑票了,却又不愿意相信,只好用疑问句来自欺欺人。
  他们来到了公寓,此时正是吃晚饭和观看晚间新闻的时间,楼梯间空荡荡的,只有他们四人。虽是如此,绑匪仍旧用刀子抵住他们的背,强迫他们上楼。
  这时遮住他们眼睛的毛巾已经被取下,他们惊愕地瞅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楼梯间,不约而同地在心里直嚷着,怎么会被绑到这里来呢?
  他们一进入公寓,胡麟钟就把电视打开,然后捆绑她们的手脚。男人则拿出电击棒,轻触他们俩的皮肤,再触了一下。他们的嘴都被胶带黏住,阵阵的电流刺激敏感的神经,却无法开口把疼痛叫喊出来,逼得整张脸剎时扭曲变型,身子也随着电流急遽卷曲扭动。
  胡麟钟瞅着男人,似乎欲言又止,然后朝她们俩说。“如果你们不反抗,我们就不会对你们用刑,明白了吗?”
  她们俩头如捣蒜地迅速点头。
  男人捉弄她们似的,带着狡黠的笑容好像要把电击棒收起来,却又往前一递,吓得他们往后退怯,男人笑了出来,原来这是虚招。就在他嘲笑的当下却猛然朝他们的臂膀连续电击,他们又气又痛的整张脸揪成一团。捉弄完了,男人这才用力撕下胶布。
  阿……痛呀!她们俩使劲挪动疼痛的嘴唇。杨亚艺张大麻痛的嘴说。“你们是姜缎君的男人的手下?”
  “她是谁?”那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然后困惑地凝看他。
  喔,那我们不是被黑道绑架。杨亚艺松了口气。
  罗晶只晓得有姜缎君这个人存在,并不知道名字,因此也不懂杨亚艺说些什么。她迷惑地瞅了他一眼,然后对男人说。“你们把我们绑来这里干嘛?”
  “废话!当然是向家属勒索!”男人鄙夷地乜着眼。
  “是我的家人,还是他?”罗晶问。毕竟歹徒先抓的人不是杨亚艺,而是她。
  “唉……当然是你的家人!你的废话还真多!”男人不耐烦地说。
  这时换成罗晶和杨亚艺面面相觑了。
  杨亚艺困惑地说。“她家又不是有钱人,我想你们应该不会只为了几十万、甚至十几万就犯下绑架案吧,会不会绑错人了?”
  “呵呵……”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张董会没钱,骗谁呀,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她姓罗,我姓杨,我们都不姓张!
  “不会吧!”一直闷不吭声的胡麟钟跳了起来。男人则再次拿起电击棒,狠狠瞪视杨亚艺,打算好好教训他一顿。杨亚艺不禁吓得往后退缩,却又无路可逃。
  “别动粗呀!我有带身份证,你们一看就知道了。”罗晶急忙嚷着。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朝胡麟钟使了个眼色。
  如果绑错人该怎么办?胡麟钟急忙把罗晶的包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罗晶瞧见放在里面的卫生棉也掉出来,不禁羞红了脸。胡麟钟搜完了她的随身物品,紧接着翻查杨亚艺的皮夹。
  胡麟钟一手掐着记者证、一手捏着身分证,顿时傻了眼。“完了!我们绑错人了,女的叫罗晶,是记者。男的叫杨亚艺。”
  男人不相信,紧绷着脸把两张证件扯了过来凝看上面的照片,再仔细比对本人。而她们俩则挺起腰杆子,让他比对个够。
  “杨亚艺……”胡麟钟疑惑地望着他,喃喃自语。“好像在那里听过这个名字,而且也看过这个人!”
  “如果你不是这几天才搬来这里的话,我想,警方应该有拿我的照片给你看过。四楼的事,你应该知道吧!杨亚艺的下巴朝天花板扬了扬。
  胡麟钟越想越不对劲,剎时瞠目结舌。
  “怎么一回事?”男人不解的视线在他们三人间游移。
  “军仔,我们绑错人了。我们误抓一个记者就算了,没想到他就是杀死四楼那个男人的凶手!唉……我们搞乌龙了,而且搞得太大了!”胡麟钟颓丧地瘫坐在椅子,双手瘫痪似的往下垂。男人也惶惶然地瞅着他们。
  “我是社会版的记者,我失踪了,除了我爸会报警之外,报社的同事肯定会运用各种关系请警方帮忙。他更不用说了,杀人嫌犯一旦失踪了,警方不派出所有人力找他才怪,甚至明天就可能发布通缉令了。所以呀,请你们尽快让我们离开,然后各走各的路。”罗晶拼命压下恐惧的情绪,硬挤出勇气,佯装不当一回事地说。
  杨亚艺原本没想这么多,如今经她这么一提醒,不由地担心自己明天就被警方通缉,于是怒气冲冲地说。“如果我真的被通缉了,小心我找你们算帐!”
  “喂,现……在怎么办?”胡麟钟略为哆嗦地问道。“还……是让他们走吧!
  “别吵啦!真的是种葫芦得菜瓜!”男人厉声地用台语说。“怎么会绑错人呢?”
  男人既不知所措又怒不可遏,此时唯一能发泄如此纷乱杂沓的怒气,只有一个途径,就是忽而表情严肃、忽而陶醉于狰狞的表情中,朗诵起‘国骂’……
  如果大学有国骂这一系,这位男子肯定是博士级的人物,连教授也自叹不如,甘拜下风!除了大家所熟知的与各地特有的骂语之外,他更加上了无限的创意和巧思,将国骂推向至高无上的境界,令人叹为观止,如沐于刺骨冷冽的寒风中,忍不住扬起无限景仰的眼神,敬佩万分,全身紧绷地鸡皮疙瘩不敢掉一颗,恨不得下一秒钟就完全忘记刚才所闻之天籁之音,不敢独留。倘若不顾众人仰慕之情而私自暗存一音,根本就是亵渎了伟大的脏话文学创作。
  男人骂累了,也口干舌燥。罗晶和杨亚艺因四肢被捆绑的缘故,只能以跪姿来表达万分崇拜之意,无法奉上琼浆玉液给脏话大师解渴,只能嫉妒地看着胡麟钟拿瓶矿泉水,双手恭敬地递给大师。不管怎样,他们至少保留蕴含脏话的口水,如获至宝不敢擦拭。
  但是,胡麟钟居然讲出引起公愤的白目话。“军仔,那……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正因为用膝盖想也知道大师也不晓得该怎么办,他问这种问题不是故意让大师难堪吗?难道不会引起仰慕者的公愤吗?
  所以,罗晶瞠目说道。“你……是不是几次从警方手中逃脱的绑匪王敏军?”报社什么不多,就是新闻最多,罗晶一旦被骂到冷静下来,再加上胡麟钟不时喊出军仔,就想起曾经看过他的新闻和照片。
  “现在你们知道我的狠劲了吧!王敏军趾高气扬地说。
  “你们又没杀过人,但是警方一直认定我杀人,而且还心理变态地布置奇特的死状。你们说,谁比较狠呢?”一直担忧会遭警方通缉的杨亚艺,语带不屑地说。
  此刻,相当不悦的王敏军将‘满腹经纶’化为史上最简洁又非常有力的一个字………干!肉票居然还有胆子跟绑匪呛声,这到底是什么世界、还有天理吗?真的是‘人心不古’呀!
  但是面对变态的杀人嫌疑犯,他也只能硬压下怒气,对胡麟钟说。“我出去透透气,用肉票的待遇对待他们!他撂下这句话,就铁青着脸离开。
  肉票的待遇!杨亚艺和罗晶面面相觑,啼笑皆非。
  今晚王敏军没有再回到这里。
  他们仨各怀戒心,偶尔佯装若无其事地说说话,除了想打破凝结的氛围,不让自己闷的慌之外,也是企图探知对方的底细,尤其是个性。
  胡麟钟和王敏军都是绑匪,不过杨亚艺和罗晶可以感觉到他们的个性截然不同。胡麟钟比较随和,只要扮演好‘肉票的角色’,提出的要求并不过份,他大都会答应。他们不禁松了口气,至少在囚禁的日子不会是全然的紧绷,应该还有轻松的一面,即使是短暂也好。
2
  基本上,胡麟钟对待他们算是不错,早餐准时供应,还有热腾腾的即融咖啡让他们解除躺在地上一整晚的疲惫,甚至帮他们准备盥洗用具,除了把他们当做狗对待之外。当他们要上厕所时,他就把手铐铐在前面,然后在铁链上绑根绳索,他则握住另一端,以防他们逃走。当然,同时把他们的嘴用手帕绑起来,免得一早就鬼叫,扰人清梦。
  “你们也别怪我,控制肉票的行动是绑匪必须做的事。所以,请你们见谅,也尽量多多配合,这样大家都省事。”胡麟钟带着抱歉的口吻说。
  满脑子想逃跑的他们,又被他的一席话搞得啼笑皆非。但是直觉胡麟钟应该不是在道上混的,不然不会如此‘斯文’到让他们心怀恐惧,经常想着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罗晶上完厕所后,颓丧着脸,两手相握,在嘴边左右摇摆。
  “你想刷牙?”
  罗晶兴奋地猛点头。
  胡麟钟瞅着杨亚艺问道。“你要不要也刷牙。”杨亚艺当然点头。他不耐烦地拉起杨亚艺,把他们俩推进了浴室,才撕下两人的胶带。“快刷吧!
  “呼……”罗晶重重吐了口气,然后举起双手说。“双手铐着,我要怎么刷牙呢?”
  “你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要我帮你刷牙吗?自己想办法!
  罗晶嘟着嘴,拿起没有牙膏的牙刷勉强刷洗。当过兵的杨亚艺认为能够刷牙就不错了,便拿起牙膏朝罗晶的牙刷挤下去,而罗晶也有样学样。胡麟钟双手在胸前交握,手指挟着一把老胡飞刀………美工刀,冷眼瞧着她们表演刷牙特技。
  接下来要干嘛?当然是看报纸打发时间了,所以胡麟钟去买早餐时,就顺便买了四份报纸,大家轮流看。
  “咦,警方好像还没有开始找我?”
  “也没有刊登我失踪的消息。”
  “警察那有可能一大早就知道你昨晚失踪呢?”他瞅着杨亚艺说,然后视线飘向罗晶。“至少要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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