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nlin1推理小说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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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lin1推理小说合集-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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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巷阵阵急促的枪声传入没有音乐的pub里,每个人顿时卷缩着身子,噤若寒蝉,不敢妄为。
  队长弯着腰,满脸鄙夷地对那个男人说。“先生,你听到乒乒乓乓的枪声吧!我们奉命对不配合调查的人格杀勿论。现在是非常时刻,全上海都被荷枪实弹的军警封锁了,连战机都出动了,不管你的后台有多硬,除非他想不开要下台,才有可能保你。所以,请你识趣点。钱,活着的时候才能花用!死了,只能当做你老婆的嫁妆!”
  原本耀武扬威的男人,如今吓得惊若寒蝉,无法控制地哆嗦着身子。直想着到底发生什幺事了?!
  “这桌人的身家全部要好好调查清楚!不用管他是谁!现在都是生死存亡的时刻了,还敢摆架子!”队长对队员说,尤其用冰寒的腔调说出好好两个字。更在心里不屑地嘀咕着,有钱有势就可以随意威胁别人吗?不把冒着生命危险的人民保母放在眼里吗?如果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看我怎幺整你!非压下你们的气焰不可!但是,炸弹到底在那里呢?刚才是跟恐怖份子的枪战吗?
  他那茫茫然又坚毅的视线扫过刚刚陶醉在乌烟瘴气的男女,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眼神。
  原本热闹繁忙﹑笙歌嗷嘈的淮海路﹑新天地﹑茂名路,剎时净空般鸦雀无声。就算有人想要率众起哄,但是看到数百名荷枪实弹的军警跟装甲车,也是胆颤心惊。
  数千人一一接受盘查搜身,量测体温,以及量测幅射剂量。
  穿著化学防护衣的人员一一清查可疑的东西。
  象征上海的东方明珠高塔依然绽放光明,但是周遭溢满了肃杀的气氛。
  外滩,仍然璀璨浪漫,游人如织,但是多了混在其中的便衣警察,以及在一旁待命的装甲车。
  战斗机不时呼啸而过,直升机在空中盘旋,警方与海军的汽艇不时在黄浦江﹑苏州河﹑吴淞江,甚至在长江来回巡逻。
  每个地铁站和火车站,涌进大批公安和武警,全都掏出枪械。在离开上海的主要干道,同样布满交通警察拦车临检。
  埔东和虹桥机场,严格检查出入境的乘客,连已经登机的旅客一样被请下来查验身份。
  因为,谁也无法确定除了那四枚骯脏炸弹之外,还有什幺骇人的东西。而且,情报并没有明确告知SARS跟鼠疫病毒﹑以及毒鼠强到底藏在那里。
  佝子他们看到军警,又听到枪声,不禁揣想行迹已经败露。毕竟他们只是纯朴的农夫,不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恐怖份子,不由地慌了起来,因此打算若无其事地上车,冲出封锁线,而不是立即拋弃藏在身上的东西,佯装是一般的路人悄悄离开。
  他们一步步走向那两辆厢型车,手执拉上击槌枪械的特种部队一步步靠近他们。有的,已经把枪口瞄准他们。
  三月初的上海,冷冽如冬。其中两个农民,深吸了口气,奋力咳嗽,希望尽量把体内的病毒咳出来,传入就在附近哆嗦的一对对情人们。
  佝子看了那两人一眼,再瞅着心目中的英雄………军人,不晓得应该怎幺做。
  一位曾经被贪官污吏逼上梁山,打家劫舍的农民,右手伸进了外套里面,握住史圣武交给他的手枪,准备在必要的时刻还击。
  另一个住在山坳里的农民,在老家时被乡镇政府的摊派﹑乱收费﹑以及一堆奇怪的费用搞得倾家荡产,甚至被有后台的村长诬告,最后走上上访之路。在北京饥寒交迫的他碰到了史圣武,才活下来。
  他,同样心有不甘,为什幺同样是活在这片神州大地,处境竟然如此大相径庭。因此打算利用同伴开火之际,奔到厢型车做最后一搏。
  蓝馨蕊阖上了眸子,随着不动明王付予她的感应力来到上海,然后凭借前年底来上海旅游的记忆,寻到衡山路。
  她,睁开眼睛,用心眼扫过一遍,瞧见那位农民正要掏出手枪,而且发现一辆厢型车里面有她最痛恨的老鼠,还有骯脏炸弹。
  就当她要告诉武警时,那位农夫已经拿出手枪,在霓虹灯下漾着黝黑莹亮的身躯。
  “不准动,放下枪械!”武警大声吶喊。
  “别做傻事呀!”佝子赶紧对那位农夫说。
  “我不甘心呀,是他们这些贪官污吏害我家破人亡!”他,咬牙切齿地举起手枪,朝武警射击。
  佝子跟其余两名同伴见状,赶紧跃起身子,闪到路边。而另一名则直冲厢型车。
  同时,十几位武警和防恐队员听到枪声,立即对农民开火。两方,就这样对射。
  农民的胸口像爆竹般一发发地爆炸,鲜血在灿烂的灯光下就像爆发火山的岩浆四处飞溅。他的手,仍然继续扣着板机。一颗旋转的子弹钻进他的后脑勺,从眉心奔了出来,油亮的额头顿时变成血肉所构成的火山口,岩浆似的血液从洞口喷了出来。他的手指才停止动作,缓缓倒了下去。
  那位奔向车子的农夫已经趁机打开车门,一溜烟钻了进去,激活引擎,把排文件推向一档,一方面朝武警冲了过去﹑一方面扳起杆子,打开后车门。
  前后包抄的武警见到农民已经中枪身亡,旋即奔了过来。
  “不要过来!我们身上有非典病毒!”佝子大声喊着。
  那位奔向车子的农夫已经趁机打开车门,一溜烟钻了进去,激活引擎,把排文件推向一档,一方面朝武警冲了过去﹑一方面扳起杆子,打开后车门。
  前后包抄的武警见到农民已经中枪身亡,旋即奔了过来。
  “不要过来!我们身上有非典病毒!”佝子大声喊着。
  这时,所有人都赶紧煞住急奔的双腿,破口大骂。
  忽然,有人高喊着。“停车!不然就开枪了。”
  此时,厢型车的后门已经开启一个小缝,饥饿的老鼠纷纷溜了出来。
  “快杀死老鼠呀,上面有鼠疫!”蓝馨蕊看到老鼠已经脱困而出,吓得飞到武警的上方呼喊。
  他们也不管这道声音从何而来,老鼠跑出厢型车,以及车子迎面冲过来是事实。顿时,无数的子弹从冲锋枪﹑自动步枪﹑手枪奔了出来,射向在地上乱窜的老鼠,以及那辆车子。
  这里已经不是五光十色的上海﹑饮酒作乐的酒吧区,而是枪林弹雨的战场。
  一颗颗子弹击碎厢型车的挡风玻璃和引擎盖,钻进那位驾车的农夫。他就坐在椅子上,僵硬的双手紧握方向盘,身子随着钻进体内的子弹而抖动。血液从嘴角汩汩流出来,眼睛瞪视前方。淋满鲜血的右脚,仍然踩着油门。
  车子直直冲了过来,武警们不得不赶紧闪开,或者忍不住跳了起来,避开跑到脚边的老鼠,手中的枪械依然朝这些毛绒绒的老鼠开火,忘了它们身上布满跳蚤。
  有位防恐部队队员,奋力在后头追赶这辆厢型车,再用力一跳,抓住装在后车门上方的照后镜,身子使劲往下一荡,门撞到了卡榫,再飘了上来,同时夹死一只正要跳车的老鼠。他卷起双脚,一方面用力扭腰﹑另一方面使劲用双脚踩下去。门,终于关起来,剩下的老鼠也被关在里面。
  当他跳车之际,却被疯狂开火的同伴所击中。
  原本在pub里搜索的那位武警队长听到外面的枪战,便先率领三位队员奔了出来支持。狂奔而来的他见状,毫不细想便奋不顾身地跃进枪林弹雨中,抱起身受重伤的防恐队员,拼命滚到路边。
  一辆装甲车从避于两侧的武警之间现身,探照灯直射厢型车,架在车上的重型机枪瞄准迎面而来的厢型车。
  已经断气的农夫,上半身像一团烂泥似的趴在方向盘上面。仍然往前滑行的车子,扬起刺耳的喇叭声。
  这时,指挥官藉由探照灯瞧见驾驶好象已经死亡,而且车内不晓得是否有爆炸物,立即命令装甲车暂缓开火,改由防恐小组进攻。几个防恐队员风驰电掣地冲了过去,迅速打开两个前车门。有的攀着车门端起手枪瞄准车内。有的奋力拉下血肉模糊的农夫,踩下煞车。
  他们看到旁边有一只蓝色垃圾桶,打开盖子一瞧,猛然吓得全身酥软﹑心惊胆跳﹑毛骨悚然。如果刚才装甲车开火的话,所有人将死于非命。因为,一枚骯脏炸弹就是垃圾桶里面。
  这枚炸弹能避开像蝗虫过境般的子弹,是蓝馨蕊卷曲着身子,躲在垃圾桶里面,使出全部的法力护住那枚骯脏炸弹。虽然子弹都是朝那位农民飞奔而去,但是仍有余弹击中为了挡住子弹而化为肉身的蓝馨蕊。她,只能大声地痛苦哀嚎,再次承受被子弹钻入身体的剧痛。已死的她,依然逃不过这些锥心刺骨之痛。
  “快来拆炸弹呀!”那两名跳上车子的防恐队员,连滚带爬地滑下车子大喊。
  不只是他们,所有人都吓坏了。刚才竟然朝骯脏炸弹开火!不需要恐怖份子引爆炸弹,他们的子弹就足够让炸弹爆炸。
  这时,蓝馨蕊才孱弱地飘了出来。为了无辜的百姓,她不顾剧烈的痛楚,不让子弹打中那枚炸弹。
  那些原本在烟雾弥漫的pub饮酒作乐﹑在高级餐厅享用各国美食﹑在沁凉的路边陶醉于浪漫的人们,听到﹑看到这场激烈的枪战,全都吓得蹲下来,双手抱着头,浑身颤抖。
  “狗日的,我们一起上路吧!这样黄泉路上也有个伴,不会太寂寞。”一名农夫漾着笑容,轻松地说。
  “日你娘的!也许他们命不该绝吧。”佝子感叹地说。
  另外一名点了点头。他们不约而同地拿出藏在外套里的刀子。
  明亮的探照灯照在这几个不知为何而活﹑更不知为何而死的农民身上。
  “佝子!”那位武警队长凭着强烈的灯光,发现其中一人竟然是隔壁村的佝子,不禁双眸圆睁,惊慌地嘶喊。
  “你们要干什幺?放下刀子投降!”武警们看到亮晃晃的刀子,大声喊着。
  “小叔,是你吗?”伫立于军警层层包围中的佝子,眼里只有从小就是心目中偶像的队长,当年他就是看到队长穿著制服雄纠纠﹑气昂昂地回到老家,剎时神飞心驰,才下定决心要加入军队,光宗耀祖﹑保家卫国,更为贫穷的村子争一口气。此刻的他,不得不既激动又浑身哆嗦地喊着。
  “佝子,真的是你!你疯了呀!快放下刀子!”队长呼吸急促地吶吼。心里更不解地想着,这样一个单纯的老实人,怎幺会变成引起大恐慌的恐怖份子呢?!
  “唉。。。 。。。!小叔,请你好好干出一番事业,别让那些纸醉金迷﹑只晓得沉醉在颓靡与赚钱﹑却不知道什幺叫做珍惜“活着”的都市人看轻了来自贫穷山沟里的我们。”佝子的情绪激昂,抑扬顿挫地倾说,双手也不禁随着激动的话语挥舞,完全把生死至之度外。他,扬起下巴,展现出凄楚的笑容,大声说。“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了。”
  “别做傻事呀!”队长揣想它可能要自尽,急忙声嘶力竭地吼着。
  “小叔,做个好样的!你一直都是我的偶像!”佝子面露苦笑地大喊。“不只是我,村子里的人都以你为荣呀!”
  蓝馨蕊感应到他们都是纯朴的农民,只是受了史圣武的蛊惑与怂恿,才犯下这件惊天动地的大案,也知道他们打算自杀。她只能撇过头去,不忍瞧他们一眼。毕竟,被捕的话,他们仍旧是死刑,还不如让他们在繁华的衡山路上了结自己的生命,这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慈悲。
  他们四人相视而笑,就在上百位军警面前,举起亮晃晃的刀子,带着微笑,朝自己的心窝刺了下去。
  血,汩汩流了出来,染满青绿色的外套,沿着刀锋滴了下来,孱弱的身子缓缓倒卧在自己的血泊中。濒死之前的抽慉身体,彷佛是他们正呢喃着为什幺。。。 。。。
  他们就在代表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繁华衡山路吐出此生的最后一口气。是死得其所﹑是了却心愿﹑是安慰﹑还是讽刺呢?如果是哼!也许更贴切吧。
  “佝子。。。 。。。”队长激动地跑过去,却被旁边林立的军警奋力拦了下来。“他们身上有非典病毒,不能过去呀!”他,只能涕泗纵横地蹲了下来,悲愤地吶喊。。。 。。。为什幺?!
  所有的人眼睁睁看着他们自杀,没有人敢上前去逮捕﹑或者制止。直到医护人员赶来了,才将他们满是SARS病毒的尸体装在密闭尸袋,立即运往火葬场焚烧。
  蓝馨蕊急得在空中乱转,怎幺还不去拆炸弹呀!她见到佝子的灵魂飘离了肉身,惶惶然地看着自己的肉身。她立即钻进他的头颅,搜索他的记忆。她飞了出来,朝夜空飞驰而去。
  所有的人眼睁睁看着他们自杀,没有人敢上前去逮捕﹑或者制止。直到医护人员赶来了,才将他们满是SARS病毒的尸体装在密闭尸袋,立即运往火葬场焚烧。
  蓝馨蕊急得在空中乱转,怎幺还不去拆炸弹呀!她见到佝子的灵魂飘离了肉身,惶惶然地看着自己的肉身。她立即钻进他的头颅,搜索他的记忆。她飞了出来,朝夜空飞驰而去。
  冷飕飕的空中若有似无地飘荡紧张的女声。“骯脏炸弹在他们旁边的蓝色垃圾桶里,另外两枚﹑老鼠﹑还有毒鼠强就在那两辆厢型车,另一枚已经装在淮海路,快要爆炸了!”
  所有人都被这股声音吓愣了!
  指挥官顿时起了个寒颤,也回过神来,拉起嗓子嘶喊。“快拆炸弹呀!”
  全付武装的防爆小组,小心翼翼地用长长的拆卸手臂打开位于路边的垃圾桶,里面果然是骯脏炸弹。
  当时史圣武只在引爆放射性物质的黄色炸药上面安装简单的定时器,而不是复杂的引爆装置,避免在运送过程中不小心引爆。因为这五个同伙是农民,而不是受过训练的恐怖份子。因此,定时装置很快就拆了下来。
  除了这枚,另外两枚也顺利拆除。
  不过,最令这群荷枪实弹军警头疼的是数百只带着鼠疫的老鼠,以及SARS病毒。这些,只好等专家来处理了。
3
  位于淮海路的指挥官已经接获消息,最后一枚骯脏炸弹即将在此引爆。
  “但是,它在那里呢?”他望着长长的淮海路喃喃自语。
  此刻,已经来不及一一过滤所有人的身份,他只好下令驱散全部群众,只留下防爆小组﹑身穿核子防护衣的部队和装甲车继续搜索。
  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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