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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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秘史-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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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个无底洞。

徐小黑还想说什么,秦汉风抓着他的手就跃到了沙坑里面去。

徐小黑吓得是惊叫连连。

这里面幽黑、阴森、冰冷刺骨。

真的如同一座地狱一般。

这是个什么地方呢?徐小黑想问一句,秦汉风吧嗒一下亮起来一盏手电筒,光芒一出,这里面的景象立马吓得他噤若寒蝉。

这里面好像是一个墓室,四方形的墓室,四壁光滑闪亮,上面涂满了各种狰狞的图案。徐小黑跟着秦汉风盗墓,还真是很少见到如此恐怖的画面,正面对着他的是一幅十八层地狱图,里面尽是各个地狱里面的惨象,血池地狱、铁树地狱、阿鼻地狱、孽镜地狱等血象,惨不忍睹,各种夜叉鬼、罗刹鬼、牛头马面,狰狞可怖,手持各种刑具,刀山、冰山、油锅、火海,让人脑海里面一片血迹,心里直打寒战。

特别是看到磔刑地狱这一幕的时候。说来也怪,磔刑地狱和十八层地狱其余的地狱不一样,在这里,它独立占了一面坑壁。

一大幅都是描述地狱里面的磔刑场面,千刀万剐,特别地残忍。

徐小黑不禁靠着秦汉风,说:“真是诡异。”

那个磔刑地狱是专门留给那些挖墓掘坟的盗墓贼。

徐小黑知道这个地狱。

都说盗墓贼死掉后,便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里面的磔刑地狱,处磔刑。磔刑俗称凌迟,又称千刀万剐。说到凌迟的时候,想着那一刀一刀的割伤刑罚,眼前的这个一幅巨大壁画,显然是要告诉盗墓贼们,不要盗掘此墓,否则会被打入磔刑地狱。徐小黑心中更是畏惧了。

秦汉风看到徐小黑如此,笑道:“你很害怕吗?”

徐小黑点点头。

“知道凌迟的来历吗?”秦汉风问。

徐小黑摇摇头。

“它原本是契丹语的一种名词,发音非常接近汉字的‘凌迟’。它是契丹辽代政权下所使用的一种肉刑,可能是利用小刀切割被缚的犯人。几经考量之后,这个名词就固定用来指称辽代统治时所施行的此种肉刑。看来,这个古墓跟契丹人有点关系。”秦汉风打量着那一幅磔刑地狱的惨状画壁,轻声说着。

“少爷,你看,还有这些。”徐小黑指着秦汉风身后的壁画说。

秦汉风转过身子。

坑壁上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奇异兽类,一只只异兽三五成群,相貌惊人,丑陋无比不说,兽脸獠牙,邪恶无比。其中有一只异兽吓得徐小黑是瞠目结舌,那只异兽短翼、双角、卷尾、鬃须与前胸或脊背连在一起、突眼、长獠牙、独角、长尾巴,形态狰狞,气势凌人。

秦汉风说这是传说中的貔貅。

貔貅又名天禄、辟邪。是我国古代神话里面的一种神兽,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毛色灰白,会飞。貔貅凶猛威武,它在天上负责巡视工作,阻止妖魔鬼怪、瘟疫疾病扰乱天庭。

古时候人们也常用貔貅来作为军队的称呼。它有嘴无肛门,能吞万物而从不泻,可招财聚宝,只进不出,神通特异。

《汉书·西域传》上有一段记载:“乌戈山离国有桃拔、狮子、尿牛。”孟康注曰:“桃拔,一曰符拔,似鹿尾长,独角者称为天鹿,两角者称为辟邪。”

辟邪便是貔貅了,后来的命名是一只角的貔貅叫天禄,两只角的便是辟邪。

而在壁画上面的,不单是一只角、两只角的貔貅,还有其他的神兽图案。形似螺蚌的椒图,麟角特别长的囚牛,相貌和豺狼一般的睚眦,人面龙身的猰。

各种稀奇古怪的凶兽神兽。

浏览了一会儿,秦汉风伸手在壁画上摸了摸。

他面前的这一块墓壁跟前面的又不一样,画面虽然模糊不清,认真去看了一下,秦汉风突然有些兴奋地说:“这就是青牛白马的图腾了吗?”

青牛白马是契丹人的部落图腾。

青牛、白马在潢河与土河的交汇处木叶山相遇,木叶山传说在西拉木伦河与老哈河的汇合处,但我们在此处并没有看到山。从而天女与神人,叱走青牛,松开马缰,在竞相开放的野花间,伴着河水而鸣的鸟音,传递心曲。自此,两人相爱、结合、繁衍。

这位神人,就是传说中契丹始祖奇首可汗的化身,天女则是可汗之妻可敦的化身。相传奇首可汗与可敦结合后,先后生育了八个筋骨强壮的儿子。其后,邻居野猪神提示:“树大分杈,人多分家,不分天谴。分地而居,合家而处,不合地罚。”

于是,八个儿子携妻分而居之,各自兴盛起来,形成了契丹族的最早的八个部落。

秦汉风记得《辽史》卷七一《太祖淳钦皇后传》里有这样一个故事:“淳钦皇后尝至辽、土二河之会,有女子乘青牛车,仓卒避路,忽不见。未几,童谣曰:‘青牛妪,曾避路。’盖谚谓地只为青牛妪云。太祖即位,群臣上尊号曰地皇后。”

这个故事说明了当时的青牛白马所指含义,青牛代表地祇,象征女性;白马代表天神,象征男性。

“这里是一个古墓吗?”看着秦汉风一直在沉思,徐小黑问。

秦汉风摇摇头,说:“这只是一个墓坑,什么也没有,就是连接古墓的通道也没有。”

“那我们不是白进来了吗?我们还怎么上去呢?”徐小黑有些担心地看着沙坑外面,外面亮堂堂的,这一次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还想看看秦汉风一心想盗走的这个古墓有什么惊奇之处,然后也就看到这几幅壁画罢了。

吓是吓了一跳,说到这里面没有通向古墓主墓室的通道,不免有些失望。

“我想,我们没有来错地方。”秦汉风淡然说道。

“人头密码吗?裴教授说的‘人头密码’就在这里?”

“只要咱们把这个古墓的墓室找到,就知道‘人头密码’的秘密是什么了。”

“你确定吗?我很期待传说中的三十六个巨大宝藏。”

“嗯,我已经知道大戈壁里面的这个古墓的玄机了。”秦汉风浅笑着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前面的坑壁上,坑壁抖动几下,落下来一大堆的细沙。

第二章 鲍贝儿

哈密城近在眼前的时候,徐小黑说:“少爷,你留过洋,没有吃过哈密瓜吧?”

“呵呵,这一次我可是抱着吃瓜的心来的。”秦汉风笑道。

“那鲍贝儿大小姐呢?你不要人家了?”徐小黑也笑着说。

“我自然也要她。”秦汉风说道,总有些不愉悦,他这一次来就是为了找鲍贝儿。

鲍家的家长鲍豪生本来是要把鲍贝儿嫁给盗墓贼秦汉风,谁知道鲍贝儿不依,逃跑了。

鲍贝儿路过西安的时候,她听到传说中的至宝“黑玉魂瓶”在西安的盗墓贼田霸的手中,她便打起了“黑玉魂瓶”的主意。“黑玉魂瓶”号称是黑玉作品里面的上乘之作,黑玉又被称作是“黑玛瑙”,还被誉为世上最早、最罕有的宝石之一,可见是多么地吸引人。

可是,她失手了,“黑玉魂瓶”没有拿到,反而引火烧身,还一把烧到了洛阳。

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没有偷到“黑玉魂瓶”也就罢了,在西安那么一折腾,反而是给田霸一个借口,让田霸亲自带人到洛阳鲍家找麻烦。

盗墓界里面最令人不齿的就是黑吃黑,那么多的盗墓流派,圈地为营,一般来讲,谁也顾不上谁,都是自己在自己的地盘里面做自己的买卖。

当然,有宝贝,自己可以拿出来大家一起交易。一旦越界,那就要以性命相拼了,谁都爱顾自己的面子,自己地盘自己做主。田霸这人阴险狡诈,心眼很黑,一向和洛阳鲍家不和,甚至一度怀疑几起盗墓界失窃事件与洛阳鲍家有关。

田霸虽然是一个目不识丁的粗人,心眼却很细,长安帮盗墓贼在他的掌管之下顺风顺水。怪就怪鲍贝儿这一次偷“黑玉魂瓶”的时候露了马脚,经此田霸一心认定近年来盗墓界宝物失窃和洛阳鲍家的关系。

鲍贝儿自己也想不到会着田霸的道,也只怪自己太贪心,还把家里面的人都牵涉进来,她心里也不好受。田霸到洛阳找爷爷鲍豪生问罪,她自然要逃出来。

秦汉风这一次是来把鲍贝儿追回去的,还有一点就是顺路摸索大戈壁隐藏的这个古墓,看能不能找到裴教授所嘱托的“人头密码”。

秦汉风文武双全,留过洋,会考古,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盗墓贼。

“咱们一定要把鲍贝儿小姐找到。”

“哈哈,那当然。”秦汉风给徐小黑这么一说,显然是回心转意,以前他还很讨厌鲍贝儿的。

徐小黑道:“嘿嘿,难到你心里还真舍得不去找鲍贝儿大小姐?”

秦汉风说:“什么意思?”

徐小黑说:“在洛阳的那些日子,你见到人家魂都快丢了。”

“胡说八道,该罚。”秦汉风笑道。

“那就罚我吃哈密瓜,哈哈。”

两人这时候正好进到城里面来,走到一个哈密瓜摊子前,秦汉风可没有忘记占便宜,一边说着一边叫摊主开瓜。徐小黑是气个半死,看着秦汉风那吃瓜的馋相,真是不解气,拿起半边哈密瓜,大口大口地啃吃。

酒香飘过来的时候,秦汉风最受刺激,咬在嘴边的瓜直接掉在了地上。徐小黑看了一眼他说:“吃没有吃相,你说你想怎样?”

秦汉风有些激动地说:“你闻到了没?有一股酒气,很浓很浓的酒气。”

徐小黑嗅了嗅,说:“你想喝酒吗?你不是不好这一口吗?”

秦汉风说:“说了你也不懂,这个酒气,似曾相识,有道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徐小黑问:“是谁?”

秦汉风说:“这是晏殊的词。”

徐小黑听了要疯,说:“晏殊吗?我还晏几道呢。”

秦汉风把手里的瓜放下,说:“吃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徐小黑给过钱后,拿着一片哈密瓜,说:“这瓜真是地道,很好吃。”

秦汉风说:“吃饱了,喝足了,该干活了。”

“那接下来做什么?”徐小黑很正经地问。

“盗大戈壁里面的那个古墓。”秦汉风很肯定地说,那种表情,毅然决然。

徐小黑想了一下,说:“看得出,那大戈壁不是一个好地方,鬼里鬼气不说,还招惹了一堆杀手。”

秦汉风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先暗中调查这个古墓,不需要和他们硬碰硬,还有,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杀手的背景。大戈壁虽然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会令人畏惧,我可以大胆地说,里面一定有着不少的宝贝,传说中的‘人头密码’一定在里面。”

“人头密码”是盗墓界里面最为诱人的一件宝贝,据说谁得到了这个宝贝,谁就会拥有三十六个巨大的宝藏。虽然世上关于“人头密码”的传言并不多,但是不少资格很老的盗墓贼都深信不疑。“人头密码”是什么?又如何破解“人头密码”?这些都是很少人知道的。

尽管如此,价值连城的“人头密码”一直是盗墓贼最向往的宝贝之一。

“人头密码”下落在哪里?

这也是一个谜,一直是盗墓界里面的谜。

徐小黑冷着半边脸,说:“你能说得肯定一点吗?”

“那我百分之一百地告诉你,咱们要找的东西就是在那里。”秦汉风很大声地说出来。

徐小黑揉揉耳朵说:“知道了,有必要那么大声吗?”

“不信?”秦汉风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股酒气就灌入他的鼻子,他呛了一下。

徐小黑说:“故事不错,继续说。”

“有时间再说,我现在要找人。”秦汉风一双眼睛盯着过往的人群说。

“找人吗?找谁?鲍贝儿大小姐吗?”徐小黑也往过往的人群看去。

“是他了。”秦汉风突地叫了一句就冲上前去。

徐小黑也跟着,一边问:“你到底在寻找谁?”

秦汉风没有理他,而是跟着前面一个人的背影走去。那个人走起路来趔趔趄趄,像是一个酒鬼,手里还捏着一壶酒,一身的酒气随风散开,熏得满大街都是。

秦汉风跟着这个人,徐小黑很好奇,问秦汉风,秦汉风什么都不说,只顾跟紧那个酒鬼。前边,人群中冒出一堆人来,一个个长得粗手粗脚,手里面端枪握剑,像地狱里面的鬼卒子似的,愣头愣脑地拦住了那个酒鬼的去路。带头的人叫金东坤,他威风十足地站在酒鬼面前,说:“一壶春,你屡次来大帅府捣乱,你烦不烦?你这些年可没少来大帅府,吃的,喝的,睡的,拉的,没少便宜你,抓不着你是我们窝囊,可是,你也犯不着老和我们作对。”

他怒骂着的时候,他的手下已经把一壶春围起来。旁边的人看到是金大帅府上的人出来抓人,一个个都收起摊子急急匆匆离去。

“金东坤吗?”一壶春看上去醉得不行了,眯着眼睛看着金东坤问。

“是我金东坤,怎么?你都醉成这样了,你还想还手?你就老实跟我回去交差。”金东坤说着,一壶春冷笑不已,金东坤又说,“这些年,你我二人斗来斗去,我都没有捞过一次上风。这一次,看你醉得不成样子,我看我们的游戏就要结束了。”

“呵呵,是要结束了。”一壶春跟着说。

“那么多年都没有好好睡过一次觉,没有好好吃过一顿心安的饭,都怪你一壶春,你说我可怜吗?没有你,老子不知道会比现在逍遥多少。”金东坤抱怨着。

“好,每次都是你们先动手,这一次我先来,看你们的本事有没有长进。”一壶春的话刚刚落下来,金东坤就嗷地痛叫一声,仰面倒地。一壶春强有力的一拳,正打在金东坤面门,他笑道,“我这几年的功夫,一天比一天厉害,你这脓包,这么容易就打到你,你的功夫是越来越差了,太失望了。”

金东坤被打,痛得他招手苦叫:“杀了他,杀了他。”

他这么一叫,其他人都猛扑一壶春。这些人个个都吃过一壶春大大小小的亏,心里边不知道有多恨一壶春,眼下趁一壶春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他们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一直和一壶春争斗了那么多年,每一次都是输得很惨,每一次都被金大帅骂得狗血喷头,虽说越挫越勇,心里边真是难受。

一壶春喜欢在大街上醉酒,那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一壶春每逢不高兴的时候都会到大街上喝酒,喝得烂醉,然后发酒疯,当众骂街。

一壶春喝醉,算是金东坤这一帮金大帅府上的打手来杀掉一壶春的大好良机。

一壶春一直没有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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