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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章宗 完颜璟 (1189…1208)
1189年,世宗完颜雍病故,皇太孙完颜璟(1168…1208)继位,是为金章宗。章宗在位期间继承了世宗的统治政策,继续推行汉化政策,提倡学习汉族文化,鼓励女真族和汉族之间通婚,促进了民族之间的融合。宋金之间的相对和平状态也得以维持,北方获得一定程度的发展。世宗、章宗时期是金朝的兴盛时期,在历史上被称为?大定明昌之治?,为当时和后世人们所艳称。金代著名学者元好问称,?(南湖先生)历大定、明昌、泰和,优游于太平和乐之世者五十年?。金朝著名的艺术家赵秉文称赞?大定明昌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比起金末的丧乱,大定明昌时期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太平盛世。
金卫绍王 完颜允济 (1208…1213)
泰和八年(1208年)十一月金章宗病逝,章宗的皇叔卫绍王永济继位。同时,蒙古大汗成吉思汗叛金自立,开始进攻金国的北方,并迅速占领长城以北的广大地区,于1213年又突破了长城防线,进入黄河平原。
金宣宗 完颜珣 (1213…1223)
1213年,金贵族胡沙虎在宫廷政变中杀死了卫绍王。金世宗之孙,金章宗的庶兄完颜珣继位,是为金宣宗。
此时金朝已经在蒙古骑兵面前一败涂地,只能靠送出公主和亲来苟延残喘。送出的公主是成吉思汗第四斡儿朵之首的岐国公主,是卫绍王的女儿,金宣宗的表妹。
岐国公主(生卒年不详),成吉思汗妻妾之一,完颜氏。她是金国卫绍王的第四个女儿,母亲是钦圣夫人袁氏。她是成吉思汗第四斡儿朵之首,因为身份地位高贵,所以又被人称为「公主皇后」。
贞祐三年(1215年),蒙古军包围中都,金宣宗与大臣商议後决定向蒙古表达和亲的意愿,而成吉思汗也接受了这个请求,便派使者进城挑选新娘。当时金朝众皇帝的女儿里,还没出嫁的一共有七人,其中岐国公主最为秀慧,长相却并不漂亮出众,宫中的人都暱称她为「小姐姐」。经过讨论,决定让岐国公主嫁到蒙古。公主引见使者阿剌浅,阿剌浅先是在阶下向她朝拜,并请她也北向蒙古国朝拜,公主不敢拒绝。之後金人便送公主出嫁,当时陪嫁的有护驾大将十人、军队百人、童男童女五百人、采绣之衣三千套、御马三千匹,另有不少金银珠宝。而公主的母亲钦圣夫人袁氏也一同随行到蒙古。当队伍到了蒙古国的时候,国人都非常高兴,尊称她为「公主皇后」。成吉思汗也因为她是高贵公主的关系,对她相当厚待,并且在洹水西边为她建筑专属她的斡儿朵。 知名的道士丘处机在前往西域时,曾经路过和林,当时岐国公主与从西夏嫁来的察合公主都曾经派遣使者送日用品与食物给丘处机。之後窝阔台包围汴京的时候,金哀宗向他求和,曾以梁王完颜从恪做人质,降表里提到梁王妹公主就在蒙古,以此为诉求。 岐国公主没有生育,享寿颇高。当阿里不哥在和林自行即位的时候(1259年—1264年),公主尚在人世
然后看查到的完颜洪烈的原型:完颜洪列,本名撒速,始祖九世孙。事豳王允成,为其府教读。大定十九年,章宗年十余岁,显宗命詹事乌林答愿择德行淳谨、才学该通者,使教章宗兄弟。阅月,愿启显宗曰:“豳王府教读完颜撒速、徐王府教读仆散讹可二人,可使教皇孙兄弟。”显宗曰:“典教幼子,须用淳谨者。”已而召见于承华殿西便殿。显宗问其年,对曰:“臣生之岁,海陵自上京迁中都,岁在壬申。”显宗曰:“二十八岁尔,詹事乃云三十岁何也?”洪列曰:“臣年止如此,詹事谓臣出入宫禁,故增其岁言之耳。”显宗顾谓近臣曰:“笃实人也。”命择日,使皇孙行师弟子礼。七月丁亥,宣宗、章宗皆就学,显宗曰:“每日先教汉字,至申时汉字课毕,教女直小字,习国朝语。”因赐酒及彩币。顷之,世宗诏洪列、讹可俱充太子侍读。
简单来说,他是金章宗完颜璟的叔叔辈,也是当年的太子师。
最后看蒙古那边:金泰和六年(1206年),铁木真统一了蒙古各部,建立大蒙古国,称成吉思汗。最初,成吉思汗仍入贡于金,并曾见到过卫绍王永济。金章宗死后,成吉思汗听说永济继位,极端蔑视,声称:我以前以为中原的皇帝是天上派来的使者,然而怎么能有这样的庸懦之辈呢??
因而修改了射雕原著中的设定,更贴近历史一些,即设定:射雕开始时在位的是金世宗完颜雍,完颜洪熙与完颜洪烈分别为他的三子和六子,因此,出使蒙古时,被被称为三王子和六王子。
而射雕主线开始后,在位的才是金世宗完颜雍的皇太孙完颜璟,而完颜洪烈此时作为皇叔,被封为赵王爷。
金章宗病逝后继位的皇叔卫绍王永济,与完颜洪熙,完颜洪烈是同辈人,因此才有可能出使蒙古(或许完颜洪熙的原型就是卫绍王永济),因而成吉思汗听闻其继位,方才声称:我以前以为中原的皇帝是天上派来的使者,然而怎么能有这样的庸懦之辈呢??
岐国公主名字未见史册记载,小说《公主皇后》中叫她完颜端,便参照过来,并非她的真名。
第37章 玲珑小镇
完颜康只觉得那枚钦差的金印便是一个烫得要命的山芋,还不得不揣在怀里,偏偏身边有个妙手书生的传人,最擅长的便是探囊取物。
此时他与华筝带着小意傻姑二人已离开中都近百里地,不骑马只凭脚力赶了这么多路,对他们几人全然不在话下。完颜康内力深厚自不必说,小意虽功力尚浅,但性情坚韧身轻力强,就连傻姑也在比个输赢的兴奋劲头下,跑了个一溜烟儿。就这么跑了半天的路,先撑不住喊停的竟然是轻功最好的华筝。
这并没有让完颜康觉得意外,中午出发时他便发现,华筝面上那种摇摇欲坠的苍白,并不是昨晚黑夜带来的错觉。
他还记得小时候的华筝原本双眸明亮面色红润,像所有草原上的姑娘一样,只是古墓的两年生活好像彻底改变了她的体质,他永远记得他从古墓接出她来的那一刻,初雪般苍白的面上不见血色,一双眸子黑得不见底,仿佛沾染上了千年寒潭的气息。他将这种变化归咎于古墓的武功心法,就像食物药材有温凉寒热的属性一样,武功也有这种阴阳之分,或者说在古人眼中,天地昼夜寒暑,皆为阴阳二气,古墓的武功自然就是属阴的。
眼里的寒气倒是在她笑起来的瞬间消散了,然而她的气色却是离开古墓后才慢慢好了起来,从那种近乎透明的憔悴变成白瓷般的莹润,又好像戴久了的羊脂玉会带上灵气,光泽会越来越柔和一般。
想是华筝昨晚一夜没睡的关系,那种莹润的光泽好像又褪了去,细看眼窝下还带着淡淡的青色。除此之外,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带了伤,手腕上的绷带偶尔会从袖口露出来,完颜康走了一路也看了一路,几人打点出城时他心思恍惚竟没有留意到她有伤,这让他心中十分不安于自己的粗心大意。
几人是接近晌午时出的城,冬日天黑得早,走了半日周围就已经有些暗了,恰好这时路过一个小镇,几人便停了下来准备找间客栈投宿。
镇子叫玲珑镇,端的是娇小精巧,一眼便从这头望到那头,幸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镇子东头便是间客栈。进去却发现,所谓客栈只是户普通人家辟了空房出来,总共也只有两间,只好将就安顿了下来。至于其他——比如周到殷勤的小二哥——也完全不敢奢望,便是洗脸水也要自己去井里提。
傻姑吵着肚子饿,小意便带了她去买吃的,留完颜康和华筝在院里提水。待他们一走出院门,完颜康便问起华筝手上的伤,华筝只是耸了耸肩,“一不小心打了场无聊的架。”
“跟谁啊?”完颜康示意华筝留心伤口,不要动手,自己摇起井轱辘,一边摇,一边琢磨。完颜洪烈请在府里的若干尊大佛,随便哪个都不是好惹的。被他列入首位嫌疑名单的是参仙老怪梁子翁,华筝说起过他曾经为了修炼采阴补阳之术,毁了很多年幼女子的清白,这让向来有点儿女权主义的她颇为愤恨,其余的人里除了欧阳克,比如灵智上人彭连虎沙通天等人都是火暴性子,遇见了小有摩擦也都有可能。
他把府上的人琢磨一圈,华筝还是迟迟不答是谁,完颜康估摸她是吃了亏引以为耻,不愿意提及,便逗她道,“打赢了没?要不要哥哥去给你找回场子?”华筝没有如预想中的反唇相讥,竟然很认真地歪头想了想,“好像也谈不上输赢。”
这事不便再问,完颜康便又去看华筝手上的伤,绷带缠得颇紧,看不出丝毫端倪,“不要紧么?上药没?”华筝用另一手轻轻抚了抚绷带,“没上药我好端端地扎什么绷带。再就是吃点儿九花玉露丸也就罢了。”
见她说得轻描淡写,完颜康愧疚起来,“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的,结果又被我害得一起奔波。”
“有的奔波还是比较幸运的。”华筝答得很随意,像是无意的敷衍,完颜康却觉得自己或许理解了她的意思,因为他突然想起宫墙中小姐姐的身影,她时常披着厚重的宫装,怅然地抬头望向四角的天。
他与华筝两人向来聚少离多,此回相见接连不暇地历经了好多惊心动魄的剧情,实际上也只是走马灯般的浮光掠影,满打满算也才过了一昼夜而已。又想到这一路南去时日虽长,但都要带着小意和傻姑一起,连说话也要添上两分小心,便叹道,“我知道,只不过老是赶路,要么就是一堆人。什么时候能好好在一起?”
华筝已将头转过来,似笑非笑地看他,“好好在一起?在一起干嘛?”像是想看他窘然的样子,完颜康笑笑,“干什么不行呢?”见他很淡定,华筝噗地一声笑,又换了个方向问,“那怎么样才算好?现在这样不好么?”
“哪里好了?”完颜康心道,匆匆逃命般的赶路,不知道何时就来的追兵,再者还要提防着横空出现的新敌,毕竟两人的实力大约连欧阳克都打不过。更不用说,这种风声鹤唳的情况下还要带着两个小屁孩随行,操心他们的安危和起居,还有……他怀中放着钦差的金印,像是揣着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华筝低低地笑了起来,“你还真不知足,说不定这已经是所能得到的最好的了。”话音刚落,便是一阵卷地风起,尘沙弥漫,客栈门前的幡子被卷得猎猎作响,天色也愈发暗了起来。
完颜康一时只顾听着风声萧萧,忘了回答,华筝见他不言语,想必也意识到刚才那句话听着过于悲观,微微蹙了蹙眉后,突然眼睛一转,嘴角眉梢也随之一弯,随即作势行了个屈膝礼,调笑道,“还是说……小王爷殿下养尊处优,不喜欢这么风尘仆仆地赶路,想敲锣打鼓,仪仗开路,再八抬大轿抬着您走呐?”
“就算有八抬大轿,也立刻被你抢了,哪儿还有我的份。”完颜康笑道,又摇摇头,“我心里总是压着什么,没有之前出门那种自在逍遥的感觉了。”他提起水桶,“起风了,进屋去吧。”
华筝跟在他旁边,追问道,“心里压着什么?你担心杨铁心和包惜弱逃不掉么?”完颜康听了反而一怔,“那倒不会,逃跑的路线都安排得很妥当了,完颜洪烈又不会未卜先知,也不可能想到我早就做了安排。我心里最怕的可能还是……”他稍踌躇了一阵,终于说了出来,“我怕的是完颜洪烈真的一路往南找过来,到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可我听你背地里都直呼他的名字,哪里把他当父亲了?”见华筝面露好奇,完颜康笑笑,“谁说我把他当父亲了?两辈子年纪加起来我也未必比他小。即便是杨铁心,我也没有当过他是父亲过,认他也不过是因为那是我娘的选择。只是,对完颜洪烈,我终究还是有愧的……”
华筝低头不语,“那是上辈子人的恩怨,一笔乱帐,亏不亏欠也与你无关。”完颜康知她是在有意宽慰,心中不由得轻松了些,又听华筝问,“那你什么时候才去西夏和他们会合?”
“怎么?你也想去吗?”完颜康刚说完,就见华筝又露出那种有宝贝捡的表情,“当然了!那可是西夏啊,我早就想去了!”
完颜康故作苦思状,慢吞吞地道,“西夏啊,有什么呢……”急得华筝恨铁不成钢地叫道,“天龙八部!虚竹!李秋水!灵鹫宫!逍遥派!”
完颜康对此答案毫不意外,这一段故事两人早已讨论过,“逍遥派已经彻底销声匿迹了,估计灵鹫宫在虚竹死了之后也就散了,还有武功留下的可能性比较低,也难找。而且你不是说,逍遥派的武功和寻常武功路数相反,必须把之前的武功全部废弃,才可能开始修炼么?”
“管他有没有用,先去找找看么……”
“那九阴真经呢?不是还差半本在桃花岛上?你不是说,那个才是最要紧的么?”
华筝低声道,“有什么要紧的,反正你看郭靖,他肯定会去岛上跟老顽童拜把子,等老顽童把九阴真经教给他不就可以了。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弃暗投明了,凭你和他的结义兄弟的情分,还有我和黄蓉的关系,从他俩那里学到下册的内容也不见得多难。”
完颜康心里默默揣度,原本华筝的计划是想在郭靖黄蓉上岛之前,就从老顽童那里弄到经书,如今拖延并且改变计划,想必是在岛上遇到了些挫折。而九阳真经,她也一再强调,要等到两人武功再高点,可以瞒天过海时再去少林,确保一击而就。
想到这里,他便也不做追问,幸而这时小意带着傻姑回来,他们运气还算好,在街角的摊子上买到最后几个油炸肉馒头,热腾腾的放在纸包里。镇上人家天一黑就都闭上门,一时找不到正经儿吃饭的地方,只能喊客栈老板烧了一锅热水,冲了茶面,就着茶汤吃了馒头,倒也吃得十分满足。
华筝站起来时晃了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