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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事,我可是第一次见你这番模样,朱雀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但是你也要好好爱惜一下自己吧?”青龙叹气,朱雀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女子,绝对的巾帼不让须眉,到底什么事值得她这样失态?
朱雀眨眨干涩的双眼,终于勉强勾勒出一个微笑。“我求你的事很简单,收金光为徒,就在这两日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朱雀口中发苦,却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金光那孩子我也很喜欢,就算你不说我也有这个心思,求?这个字是不是有些见外了!”青龙半开玩笑的说着,却是抓着朱雀的胳膊把人拖了出去,手上用了几分力道,钳制着朱雀的手腕。
许是觉得手腕上的疼痛,不得不让朱雀开口问出:“我们去哪?”轻微的挣扎着,青龙见此放开了对朱雀的钳制,虽然并非他的本意,但是看到朱雀这样失魂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用特别的方式关心一下的。
“你不是说让我把金光收在我的门下,自然是去金护师兄家了!”青龙抱着双臂转身,郑重的说道,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结果。青龙泯唇,并未言语,仿佛要透过朱雀的眼睛看穿一切。
朱雀咬唇不语,微垂着头,似乎是在调整心情“青龙,抱歉,我想先回去歇息会,等过两天再去。”看着朱雀转身离开,青龙渐渐勾起了一抹微笑,虽然眼中写满了疑惑他也不可能强迫朱雀问她原因的吧?
“师兄师姐可在,青龙前来拜访。”青龙因为持着剑所以拱手这个动作做的有些滑稽,偏偏金护舒雅也是没有在意这些,直接将青龙请了进来。
“师兄弟之间你又何必在意这些,你能来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岂会在意你的礼数。”金护笑着说道,直接让自家妻子泡了热茶,亲自为青龙倒了一杯,“你师姐得手艺是相当不错的,今天可要好好尝尝。”
盛情难却青龙端起轻泯了一口,放下茶杯道:“青龙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我想收金光为徒,所以想听下师兄师姐的意见?”青龙小心斟酌着言语,生怕坐在面前的两位一个不答应,那么这样好的徒儿岂不是要从手边溜走了。
“这件事情啊,哪里算的上意见,光儿能拜你为师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有阻拦的道理。”金护是一个多聪明人,昨晚才和朱雀谈过话,今天青龙就上门求徒了!说到底他这个父亲做的真的很不称职,还没有朱雀心细。
舒雅和金护交换了一个眼神,舒雅轻笑着开口道:“那就请师弟先坐在这里等会,我去把光儿叫来。”舒雅起身离开,脸上挂着一丝释然的笑意,显然对于青龙的提议很是满意。
金光走进来时,眼神一直看着青龙,小小年纪就不见一丝慌张的意味,不得不赞叹他的气度了。金光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用瓷盖盖好,然后直接退了两步,双膝跪在了青龙面前:“弟子金光拜见师傅,请师傅用茶!”金光双手举过头顶,恭恭敬敬的说道。
青龙笑的很是开心,端起茶来一饮而尽。“好徒儿起来吧。”
金光闻言又对着青龙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而后很是安静的站在青龙身旁。“多谢师兄师姐成全,青龙感激不尽,这样好的徒弟若不珍惜的话,那可真是一大损失。”青龙豪爽的说道,心中的喜悦不言而喻。
“青龙?玄心四将之一的护法青龙。”阳将手中的道法书籍扣放在桌上,右手把玩着一摞红色的锦发,眼中满是性味的看着昆仑镜中的镜像,轻蹙着眉不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者的突然出现打断了阳的思路,阳看向老者,老者依旧在看着上次的棋盘,这次确实犹豫了很久都没有落子。“师傅莫非觉得阳是在乱下,赢我很容易所以就不屑同阳继续下了?”阳的话无异于让整个空旷的大殿更加冷了起来。
“若真是乱下就好了,师傅我还可以用一句不懂事搪塞过去。现在的情况是你在掌控着局面,不得不说,阳,你对于怎么攻心可谓是很有心得。”连他都要思索这么久,可见这一盘杂乱的棋子要怎么继续了?
“那也得多谢师傅啊,阳现在心里很是清明,无牵无挂的感觉真的很不错。”阳讽刺的说着,坐在蒲团上,持着一枚白字,眼神迷茫。明明心里空虚的发疼,却不得不真切的面对,他连逃的理由都没有,又有谁能明白他的悲哀。
老者摇头轻笑落了一子,才叹息道:“别无牵挂可下不出这棋啊,阳,你想刻意的不在乎什么吗?那为何要为他而杀!”就像是什么都不顾的孩子,谁伤了他你会不顾一切的攻击,等同在给自己你一个坚持的的理由。“这盘棋很简单却也很难!”只要不碰那片逆鳞怎么样都可以!
“师傅,我若说生为他生死为他死你会不会对我很失望?会不会劝我以三十六重天为重?会不会去伤害他?”阳把手中的白字放在棋盘上,不经意的问道,眼中却是有着极深的决绝,仿佛只要一个字就可以打破这一切。
“抱歉啊阳,师傅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老者心里清楚,那里是无法分明就是不能回答,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先把阳稳定住了再说。
阳只是懂事的点头,而后依旧是天真的言语:“那么师傅要过多长时间才可以回答阳的问题呢?”
老者仿佛被看穿了心事,莫名觉出几分冷意,心里确实在暗叹着不愧是未来三十六的主宰者,当之无愧。
☆、第九章 监察密使之职
“光儿,你爹叫你去后院的祠堂,不要让你爹等久了。”正在前院练剑的金光听到自己的娘亲说这句话时有一瞬的呆怔,反应过来后放下手中的剑,就去了后院!
金光已经十岁了,还从未踏进过后院一步,平时也就只有自己的父亲少有出入罢了,今日叫他前去说实在的他心里并不安生。有些发乱的感觉,金家的祠堂说明白了就是放置金家先祖排位的地方,虽然小却绝对够分量。因为是由前前前前任宗主亲自下令,选材着人搭建的,虽然是小了点,在玄心正宗可谓是最让人尊敬的地方。除了金家后人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而金光今天也不过是第一次踏足罢了,就连灵峰宗主也只是来过一次,当然这是听自家父亲说的。所以才踏进这里金光就愣住了,他很少能察觉到异常纯净的气息,阳的玄天殿是第一处地方的话,那么金家的祠堂绝对就是第二个地方。所以不得不让人收敛心神,庄重的面对。
金光走进来时并没有说话,看到金护笔直地跪在蒲团上时眼神也只是微闪了一下,而后就同自家的父亲一般跪在了身旁的蒲团上。就在此时金护睁开了眼,对着上首的四个牌位磕了三个头。
“金家第五代监察密使金护在此,向各位先祖禀报,金家后人金光天资聪颖,是非分明,金护在此将监察密使之职传于金光,请各位先祖见证。”金护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虽然上面锈迹斑斑,依旧可以辨认出淡淡的痕迹。
金光双手接过后,突然觉得手中小小的东西重似千斤,沉甸甸的压在身上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至少此刻的金光是这样认为的。“第六代监察密使金光在此,在此叩谢金家先祖,定当是非分明行使职责。”
“身为监察密使,监察的对象是玄心正宗宗主,更准确的说法是七世怨侣,玄心正宗的先祖,曾于深山之中发现了一巨大石窟,窟内有着一块刻着密密麻麻古字的石碑,而碑上的文字经解读后,竟刻满了大唐建国以来的大小事迹,何人为帝,何时天怒显灾,竟尽在此碑上早有预言。
虽未知此碑由何人所立,但预言却一一应验,而最令人心惊肉跳的,就是碑文最后的一段,亦是预言的终结。相传每隔二十年的元宵节夜晚,便会出现天魔冲七煞,届时七世怨侣现世,若魔道能掌握七世怨侣双方,利用他们相爱但不能相守的悲剧爱情所产生的怨气,便能够为魔道增添无限力量,牵引天魔下凡,将人间变为无情无爱无恨无痴的地狱。
但碑上更清楚记明了七世怨侣的出生时间地点,同时也记载了与七世怨侣相对应的七世姻缘,通过七世姻缘的相亲相爱来化解七世怨侣的怨气。
显然是望后世有缘人得见此碑,能想办法解救此苍生厄运。后来,祖师爷偶遇一位仿若仙子的女子,她得知了祖师爷创立玄心正宗的始末后,特意传授了一套她为了抵抗七世怨侣而创立的无上绝学——玄心奥妙诀,并由玄心正宗宗主世代守护。因为七世怨侣之事关乎三界众生,为了以防万一,开山祖师寻得一位真正爱护天下苍生的金姓弟子,暗中赋以监察密使的重任,并授予开山祖师令牌。
在七世怨侣现世时,若宗主不按照本门规定对七世怨侣进行俎杀,监察密使便可以开山祖师令牌为据,褫夺宗主身份,代替宗主号令。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宗主就只有玄心四将!”
“七世怨侣一事怎的从来未听爹提过?”特别是两个初生的婴孩,有必要让正道魔道这样重视吗?
“无泪之城的城主天剑老人就是当时很有名的铸剑师,莫邪就是他的女儿,干将和一夕是他的徒弟;问天剑就是天剑老人在临终前耗尽心血铸成的一把宝剑。天剑老人临终许下个诺言,谁能够铸成一把能够将问天剑斩断的宝剑,就可以成为莫邪的丈夫,接任无泪之城的城主之位而每年的正月十五正是试剑之日。
一夕,他傲气自负,天资聪颖,而干将,他的一生像是无欲无求,但是他的心,反而是充满着炽热和豁达,包容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一夕第四次的试剑,也是第四次的失败月夜当空,三人结伴散步,一块似陨石的矿物从天而降,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被那些被封印的妖魔下了诅咒的天魔妖矿,用它铸剑的人会被诅咒七世。它是不详之物,三人决定远离它,同时干将和一夕在莫邪的面前发誓,如果用它来铸剑,那么就永远不得斩断问天剑两人心里都非常的清楚,他们共
同的目标就是问天剑,为的就是得到自己心爱的人。
莫邪的表姐素天心赠予干将一块六和晶英,让他用爱来铸造一把可以镇压天地间魔气的宝剑。之后,两人闭关铸剑一年,誓断问天剑可是,不幸的事情就从此开始了,不知道是因为爱的伟大还是自私,一夕用天魔妖矿偷偷换走了六和晶英一年后,由于干将误用天魔妖矿铸剑,走火入魔,他疯狂的想要斩问天剑,可是他失败了。而用六合精英铸成的一夕剑成功的斩断了问天剑,可是这不是莫邪想要的。
一年后,由于干将误用天魔妖矿铸剑,走火入魔莫邪用剩下的天魔妖矿铸了一把莫邪宝剑,并以身投入铸剑火炉,牺牲了自己,只为唤回干将的良知。 一夕了解到莫邪宁可一死来唤回干将,也不愿嫁他,他伤心欲绝,离开了无泪之城天心泪流满面,托举起莫邪剑走到干将的面前,告诉他莫邪死了,干将的内心似乎有些被感动,他请求素天心用这把剑杀了他。可惜成了魔的干将就算连素天心加上莫邪剑也不能杀死他素天心就尝试带着莫邪剑去镇压阴世幽泉(一个聚集天地魔气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莫邪在铸剑的时候心里面充满了对干将至死不渝的爱,发挥了天魔妖矿的魔力,莫邪竟然变成了一把真爱之剑,势力地把阴世幽泉给镇压了下来。天心悟出了一套武功……玄心奥妙决,
由于莫邪跟干将用天魔妖矿铸剑,被诅咒七世相爱而不能在一起,因此聚集七世的怨气。所以要化解七世的怨,就要有七世的爱。这就是所谓的七世姻缘。而只有拥有七世姻缘的人才能练这玄心奥妙决。”
☆、第十章 身不由已
“光儿,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会不会杀了那两个七世怨侣转世的孩子?”金护摸着金光的头,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眼中的泛起的慈爱却是掩藏不住的。
金光抬头看了一眼金护,而后又快速的低下头,手中的令牌他知道代表什么,只是这样的责任他担负的起吗?“父亲请放心,玄心正宗是天下第一正道门派,宗主定当行驶指责,尽心处理七世怨侣一事。光儿觉得指责所在,就算宗主在不愿也能分的轻重。”
金护听后却是一直在蹙眉,看着低着头紧握着令牌的金光,双手的骨结渐渐变得苍白。其实这孩子心里也明白,只是任谁一听这样的事情都会接受不了的吧。更何况金光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光儿,爹只愿你永远没有用到它的那一天,但是如果宗主真的罔顾三界之劫,视天下苍生的命运为无物。就算在怎么不忍你也得给我狠得下心,爹不求你能出手,但是你一定得明白,不要让金家蒙羞。”哪怕留一个无情的名声?
“爹,光儿,能不要这个令牌吗?”金光面色一片苍白,只有那双明亮的眼睛清澈如水,倒映得出一切。“爹,对不起,光儿知道怎么做了,爹放心就是了。”两个孩子的命,会让人这样畏惧吗,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做。
“七世怨侣?”斜躺在白色绒榻上的人儿放下手中的书,满是讽刺的呢喃着这个名字。“事关三界的浩劫,神界可真能置身事外,阳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啊。”阳满是轻蔑的说着,似乎对于神界这样的态度不屑至极。
老者依旧专心看着面前的棋盘,听到阳这样的话其实心里也是有些无奈的:“以前不告诉你是因为你太小了,再说神不是可以轻易伤害凡人的,是要受到惩罚的。”年龄小这个理由完全说的通,但是也有类外不是。
“师傅,他也只有十岁,要背负这样的事情也算是一个年龄小就能说得过的吗?师傅,天下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成仙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置身事外了,像个操控者一样,高高在上内心却是那样的不堪,就只是因为是神吗?”阳这话说的是有些大逆不道了,但是如何要他接受的了。
“你放肆,阳,现在的三十六重天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老者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自己带大的孩子就是这样忤逆自己的存在吗?这样的话代表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