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虽然感到吃惊,但是好奇声强烈的他急忙赶上一看,发现她是一个十几岁的漂亮女子,娥眉粉黛,柳枝很是婀娜。
她很漂亮,王生心中便起了爱慕之心,也不疑心的询问。“你怎么天不亮就独自一人赶路?”
闻言,那女子突然掩面哭泣起来,王生再问时,女子便说:“你一个走路的人,又不能解除别人的愁闷,问我干什么?”
王生说:“你有什么忧愁?如果我能效力,决不推辞!”
于是,女子便很悲伤地说:“父母贪财,把我卖给一家有钱人家做小老婆。那家的大老婆非常妒恨我。每天早上骂,晚上打,折磨得我实在受不了了,想逃到远处去。”
王生问:“你要到哪里去?”
女子说:“逃亡的人,哪有一定的去处?”
王生说:“我家离这里不远,就委屈你到我家去吧。”
女子听了很高兴,答应了。王生替她背着包袱,领着她一块回家。进了家门一瞧,却发现自己妻子在和一位穿着华服,模样妖娆,但是浑身却散发着一股生人莫近的气势的女子在交谈着什么。
王生吃了一惊,就待他准备追问妻子这是谁时,却见那位捧着一杯茶水在喝的女子将水杯方向,语调柔和的说道。“谢嫂子昨夜留宿,小妹该走了。”
“不急不急,姑娘再坐一些时日吧。”这语带恭维的话并不是王家妻子说的,而是王生见女子说要走,便有些着急的开口。而他话一出口,便见女子高高的蹙起眉头,冷冷的撇了王生一眼后,却看着他身后跟着他一起回家,但是回家后却一直低头不语的女子微微眯起了眼睛。
华服女子便是皇甫湄,昨夜她遇过此处时,天突然下起了雷阵雨。被雨淋湿了的她便敲响了一间民居。民居的主人便是王生家,他外出有事,家中便留了她妻子刘娥一人在家。刘娥也是一位胆大之人,她将房门打开,见皇甫湄提出借宿一夜的要求,也没疑心他是妖怪,便连忙让一身湿润的皇甫湄进了屋,让她在自己的房中住了一夜。
皇甫湄很喜欢这位心地善良的刘娥,所以他虽然不喜王生看自己垂怜的眼神,但是因为他身后跟着的女子非人,怕她对王家嫂子做出什么不好举动的皇甫湄眼带警告的瞄了一眼她后,便笑语嫣然的对刘娥说道。
“嫂子,不是小妹不想久留,只是家中没一个主事之人,所以小妹必须回家料理。”说着,皇甫湄抬手从发梢处取下一只发钗递给了刘娥,并说。“嫂子,以后如果有什么难事或者困难,只管拿着这发钗去太原城皇甫府邸,小妹一定竭尽所能的帮助嫂子。”
说罢,见刘娥推辞不要,皇甫湄便将那发钗强行塞到刘娥的怀中,起身往外走了。刘娥一愣,忙追出去时,皇甫湄的身影已经走得很远了。如此,刘娥只能将发钗收了起来。
跟着刘娥出来的王生虽然有些惋惜,但好在他心中爱慕的女子还乖巧的待在屋子里,王生便对着将发钗收起来的妻子说,他想将屋子里的女子留下来。
刘娥疑心女子的身份,便问。“她会不会是大户人家的陪嫁。相公,还是尽快的打发她离去为好。”
王生不语,但是脸上那明显不赞同的神话让刘娥忍不住一叹,她刚想再继续劝说王生时,那原先待在屋子里不想出来的女子突然从屋子里婀娜的走出来,对着王生与刘娥重重一拜后,便哭哭啼啼的说道。“求夫人怜惜我,小女子实在不愿回去…求夫人让我留在,就算是做牛做马有一处能够遮风避雨的地方便好…”
听闻这话,刘娥皱眉不语,而那王生心中对她的怜惜之情便更加的强烈。在话落瞬间,王生便将女子扶起,连连说。“你住下吧,没关系的…”
于是,女子便在王生家住了起来。女子住在书房,王生便夜夜跑去书房与女子欢好,日子一久,他的身体便渐渐的变差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因为被叫去帮忙办出院手续,还有跑住院津贴的事所以断更了两天。不过先前我承诺了要日更,所以缺的两天我会补上的。O(∩_∩)O~下午或者晚上还有一更。
☆、39 Chapter038
有一天;家中没了存粮,刘娥便叫王生去集市上买一些回来。此时虽说四次发生灾难;但是因为没有波及太原周边一些城镇;所以粮食之类的还是买得到;就是比平常贵了不少。
买了一袋子粮食,再买了一些时蔬后,王生便背着这些东西往家门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他遇到一名道士。〖Zei8。Com电子书下载:。 〗
那道士本来急冲冲;好像有什么急事一般在赶着路,在遇到王生后,他疑了一声便停住脚步;不住的打量王生;露出很惊愕的样子。“你遇到什么了?”
王生不解的左看右看;许久想不明白的他只能回答说。“没遇到什么。”
道士并不相信王生说的话,他蹙起眉头,脸色阴沉的道。:“你周身邪气围绕,怎么说没有?”
王生不太相信道士说的,便竭力辩白。
“真蠢啊!世上竟有死到临头还不醒悟的人。”道士见王生不相信,便摇头走了。王生听了道士的话很诧异,他左思右想不禁怀疑起住在自己家中书房、夜夜与他欢好的女子。
不过转念一想,明明是个美妙女郎,怎么会是妖怪?于是王生猜,肯定是道士要假借镇邪祛灾骗饭吃。
抱着这样的想法,王生回到了家。此时刘娥并不在家,王生没有关心刘娥的去处,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去找阿妙(王生带回的那名女子的姓名)。
不一会儿,王生来到书房门口,发现门从里面关着,进不去。王生心中疑虑,便从墙缺处跳进院子。见房门也紧紧关着,他就悄悄地靠近窗口往屋里瞧,只见一个狰狞的恶鬼,面色青绿,吡着锯齿般的尖牙,拿着彩笔,正在往一张铺在床上的人皮上绘画。画完后,恶鬼扔掉彩笔,举起人皮,像抖衣服那样抖了抖,披在了身上,就立即变成了个女子阿妙。
王生见此情景,恐惧万分,像狗一样悄悄地爬了出来,急忙去追赶道士,可道士已经不知哪里去了。王生到处寻找,最后在野外碰见道士。
“先生救我…”说完,王生便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哀求道士搭救。
见王生可怜样,道士便说:“让我替你赶走它吧。这东西也费了不少苦心,才找到个替身,我也不忍心伤害它的性命。”
说完,道士拿出一柄拂尘交给王生,叫王生回家挂在卧室门上。而王生走的时候,道士更是约他第二天在青帝庙会面。
回到家,王生不敢进书房,就睡到刘娥屋里。刘娥虽然疑惑,不过见王生终于踏进她的房间,欣喜之下就连王生将道士交予他的拂尘挂于卧室上也没有多问。
夜里到了大约一更时,王生被自家梦中青面獠牙的鬼怪吓得惊醒过来,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王生很害怕,但是他自己又不敢起身起查看,便唤醒了刘娥,让她从门缝里瞧瞧。
刘娥依言的穿戴整齐凑向门边,只见一个女子向着自己居住的卧室径直走了过来。刘娥定睛一瞧,发现来人便是被自己丈夫带回来住在书房的阿妙。
阿妙走到门边,看到房门上的拂尘后,犹豫着不敢进来。她徘徊许久,里面的人没开门的打算,便站在门外气得咬牙切齿,很久才离去。
不一会儿,就在刘娥对紧张害怕不已的王生她走了时。走掉的阿妙又回来了,指着门口破口大骂。“道士吓唬我!总不能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再吐出来吧!”说着,便摘下拂尘,将其撕了个粉碎后,打破房门来到屋里,径直登上王生的床,撕裂开王生的肚腹,抓出心来捧着走了。
看到如此血腥一幕,刘娥吓得大声哭喊起来。没一会儿,女仆听到哭声进来,用灯一照,王生早就死透了,房里到处溅满了污血。
守着王生的尸体过了一夜,第二天天一早,刘娥便哭哭啼啼的跑到王生弟弟的住的南院,告诉他,他的哥哥被妖怪害死了。
王生弟弟惊愕不已,连忙奔去一见,发现果真如自己嫂嫂说的那样,自己哥哥被妖怪掏了心脏死了。于是,王生弟弟便问刘娥怎么回事,刘娥便说。
“那日你哥哥回来带回一名女子,她说自己父母贪财,把她卖给一家有钱人家做小老婆。那家的大老婆非常妒恨她。每天早上骂,晚上打,折磨得她实在受不了了,便逃了出来。你哥哥贪恋她的美色便将她带回家…昨日你哥哥突然失魂落魄回来,将一柄拂尘挂在卧室门口,说有一位道士告诉他…那女子是妖怪。”
说着,刘娥便把晚上那一幕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生弟弟。王生弟弟听了,沉默许久,方才盯着刘娥认真的询问。“嫂嫂知道那道士是谁吗?”
“不知道,不过他约了你哥哥第二日在青帝庙碰面。”
听刘娥这样说,王生弟弟便决定去青帝庙见见那道士。与刘娥说了一下,王生弟弟一路小跑去了青帝庙。到了那,那交予王生拂尘的道士果然在那里。
站在道士面前,王生弟弟俯身一拜后就将王生已被妖怪害死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道士。
“我本来可怜它,鬼东西竟敢这样!”道士很生气,便跟着二郎来到王生家。此时,那阿妙已不知到哪里去了。道士抬头四下里看了看,自言自语的咕嘟一句幸亏没逃远后,便问“南院是谁家?”王生弟弟回答说:“是我的住处。”
“那鬼现在你家。”王生弟弟吃了一惊,认为不在他家。
于是道士便问他说:“你家可曾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来?”
“我一早就到青帝庙去了,实在不知道。等我回家问问。”去了不多时又返回来,有些惊讶的说:“果然有这事。早晨有一个老妇人来过,她想给我们家当仆人,操持家务,我妻子留下了她,现在还在家中。”
“就是这个东西。”道士一声冷笑,便同王生弟弟一块去了南院。进了院子,道士手握一把木剑,站在院当中,大喝道:“孽障!赔我的拂尘来!”
那老妇人在屋里,吓得惊慌失措,面无血色,窜出门想逃。道士追赶上一剑砍去,老妇人便倒在地上,身上的人皮哗的一声脱落下来,变成了一个恶鬼,躺在那里像猪一样嗥叫着。
道士用木剑砍下恶鬼的头,鬼的身子化成一股浓烟,在地上旋成一堆。
见此,道士便取出一个葫芦,拔下塞子,放在烟中,只听嗖嗖地像吸气一样,眨眼间浓烟便被吸进葫芦里去了。等浓烟都被吸进葫芦里,道士便把葫芦口塞严,装进口袋里,不发一语。
这时,在场的人都围看那张人皮,发觉它眉眼手脚,一样都不缺。而道士卷起人皮时,那人皮更是发出像卷画轴一样的声音,
道士将人皮卷起也装在口袋里告辞要走时,刘娥迎门跪拜,哭求道士救活王生。
道士推辞无能为力,刘娥更悲伤了,趴在地上不起来。道士看着悲伤的刘娥叹息不已,正待说自己真的没有能力救活王生时,突然发现刘娥的头上发梢间插着一只别致的发钗,不由瞪大了眼睛,惊疑的问道。“夫人你头上那枚发钗从何而来。”
刘娥一愣,不解的望向道士,说。“那是一位来此借宿的姑娘所赐……”
“夫人能否将发钗取下给在下看一看。”
听道士提出这个要求,刘娥没有多大犹豫的将皇甫湄送的那枚发钗取下递给了道士。道士接过,仔细一瞧,确定这是狐仙所有物后,便笑着对刘娥说道。“夫人,你的丈夫有救了,只要你去找这发钗的主人……”
“发钗的主人…”听道士这样说,刘娥突然想起,皇甫湄离开时曾对自己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只管凭着这发钗去太原城、皇甫府找她便是,不由得刘娥心中一定,便嘱托王生弟弟好生照看王生的尸体,动身去了太原城。
刘娥家距离太原城并不远,即使是这样,她仍走了半天,临近夜晚时才走到太原城。进了城,正当刘娥拉着一位行人询问皇甫府在什么地方时,街上的行人突然惊呼起来,到处乱跑。
刘娥忙抬头向慌乱处看去,只见一匹不知什么原因被惊了的马儿正嘶叫着在街上乱窜着。
刘娥一惊,急忙躲避,却不想被同样想躲避的行人撞倒,跌落在地上,在她挣扎着要起身时,那受了惊的马儿奔跑间,将两只腿重重的踩在了刘娥身上,刘娥惨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40 Chapter038
不知昏迷了多久;刘娥幽幽传醒,发现周围一片陌生不说;靠近自己睡的床榻不远处更是立了一位十来岁左右童女打扮的侍女。侍女发现刘娥醒了过来;挣扎着要起身;便一步上前扶起了刘娥,嘴里并喊。“二少爷,二少爷…这位娘子已经清醒过来了。”
侍女话落一会儿,便来了一位锦衣华服;模样俊朗不凡的青年。他走进屋子,却离了刘娥有几步远,面露一抹歉意之色说道。“抱歉;都是因为我三弟的马儿不知怎么的受了惊;以至于冲撞了娘子。不知娘子可有什么不妥。”
刘娥摇了摇头;挣扎着要起身,可惜由于才刚醒身体虚弱的原因,刘娥冷汗留了一额头也不能起身。见此,那青年便问刘娥有什么要事?
刘娥回答说。“我要去皇甫府…”
青年一听,眉头微微蹙起,神色不知在想什么。许久,才在刘娥焦急的脸色中说道。“我知道皇甫府在哪,如果娘子不嫌弃,在下便带姑娘前去。”
于是,青年便带着刘娥坐着马车往皇甫府赶去。很巧,去的时候皇甫湄刚好在家,见刘娥来找自己,便丢下手中的画笔,略略收拾一下去见在大厅焦急等候的刘娥。
皇甫湄一到大厅,早已等得焦躁不安的刘娥便快步的迎上去,急急一拜后,便将事情说与了皇甫湄听。
皇甫湄一听有些讶然,但是她注意到坐在一旁,一直偷偷打量自己的青年后,更觉有些疑惑的开口。“你是谁?”
“在下是唐公李渊的二子…李世民…早就听闻皇甫姑娘风采过人,今日一见果名不虚传。”
皇甫湄一听这次自称是李世民,虽感到一丝意外面色却不显的道。“你曾经见过我?”
“在下未曾见过皇甫姑娘,但是曾听四弟的亲家说起过…并且见过皇甫姑娘的画像。”
“亲家…说起过…”皇甫湄眉头微微一皱,想起前不久小白曾当八卦说起的,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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