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我的下落。但他一来还没有确定;二来更没有想到我会自己出来和他接触。当他看见我时;脸上吓出了冷汗。相比之下,我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我越是冷冷地;他就越没有底。不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他;因为他的身份和我是无法比的。不要说我对付他;就是我杀了他或者是他的主人;没有人敢为他们出头。就算有人出头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事。我在联盟中的威信不允许有任何人对我不敬。
“小的陆期;见过大少。”陆期不愧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管家;虽然有点吃惊;虽然有点慌张,但马上冷静下来。平静了心的他,一边恭恭敬敬地说话;一边正准备给我行礼。我的地位和身份都比他的主人还要高,他必须给我行礼。
“好了。不用多礼了。”我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他也觉得这很正常。向来主人在下人面前总是不太给下人好脸色的。他跟着我走进了我自己一个人的帐篷里。
我的帐篷我住了一年多;多了一些自己做亲手的简单家具。但在外人看来还是太简单太不像一个堂堂大少爷住的地方。特别像我这样的身份。这里连狗我都不能算。不过我倒觉得这家比在老家时还要舒服随便。比起吴襄的金碧辉煌的家,这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比不上那里的万分之一。可我用起来却是格外的舒服,家中的家具大多数都是我自己设计自己做出来的,虽然粗糙但很亲切。比起那一件件冷冰冰的金属,我更喜欢这里的简单粗糙。如果要我选,我会选择在这里住一生一世,远离战争和繁华。这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宫廷斗争。更适合我这种闲云野鹤的人生活。每天站站岗,打打猎,吃着长官做的干菜,偶尔吃一顿自己打来的野味,这种生活像多美就有多美。可惜一切都过去了,麻烦已随着而来了。
第二十二回 离开边疆
得知将要出兵的消息;我是心急如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场毫无疑义的败仗;将会给我们吴家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我可不能眼看着吴家就这样没有了。
我连忙叫陆期准备抬走白老虎的事。尽快把围观的老百姓赶走。并准备我的行李。
而我在帐篷里愤笔直书;将其中的利害关系;以及明军士兵的真实情况告诉给这个自以为是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希望他能第一时间阻止大军北上。避免一场大战和巨大的国力损伤。希望这时候的朱由检没有被眼前的假像蒙蔽他的智慧。
写好信后;我叫陆期马上送到他主人陆离手上;由陆离以商业联盟专用传递方式;最快地送到京城崇祯皇帝手上。
送走陆期;我又来到了刘春的帐篷里。刘春已看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首先是源源不断的新鲜蔬菜和肉。后来又来了不少人说要抬走白老虎。他就觉得这一切都和我有关。
我也不和刘春多说了;因为时间很紧。我对这个既像大哥又更像爹一样照顾我的刘春;不想说假话。
“大人;我没有说真话。我的名字叫吴大;但还有一个名字叫吴三桂。我是朝庭亲封的锦州总兵官吴襄的大儿子。也是朝庭亲封的正六品太平郎。我到您这里来;就是想躲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把我的身份都说了出来。
刘春倒吸一口冷气;他知道锦州总兵官是多大的官;他也知道长子是将来要继承父亲职务的。也知道我小小年纪就封为太平郎;意味着我将来的地位可能比我爹吴襄还要高。他绝对被我的话吓到了。要不是他对我早有怀疑;要不是今天看见了许多平时不应该看见的;要不是我对朝庭的事说的头头是道;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几天前还是老老实实的一个新兵的我;竟然有这么大的靠山和身份。
我又说:“大人;我现在有事想请您帮助。”我知道刘春不会拒绝我的请求的。
刘春说:“我这里没有什么;你要什么?帮的了的我就尽力帮。”
我说:“大人;我要您三千斤的干菜。不过不用马上给;只要准备两百斤;我现在要带走。其它的您慢慢准备。钱我一分也不会少您的。还有我要带走您的格尔;还有就是我的那把断刀。”
刘春也是一个爽快人;不但答应了;而且马上给我去准备。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但干菜有的是。我要他的干菜;他就觉得我看得起他。而他的干菜对作战的士兵来说真的很好;不但可以迅速恢复体力;而且还能补充身体里的盐和水份。
刘春不但把断刀送给了我;而且还找来了一个怪异的刀鞘。这刀鞘不但短而且很宽。刚好能插进我的那把断刀。刘春还把一件软甲借给了我。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小子。这件软甲是我祖上留下的。听说穿在身上不但可以保暖;而且是刀枪不入。你这次去一定要去打大战。我就借给你了;你是一个有福气的人。希望你能打赢。这甲可要记得回来还我。着可是我家的宝贝。”
我十分感激的收下了这件并不重的软甲。这不光是一件战甲;更是一个老人对我的一根关心和爱护。刘春虽然不是一个好军人;虽然不是一个好军官;但他绝对是一个大好人。不光我这么说这么理解;大家都这么想的。
第一回 我的信息
格尔知道我要了他;和我一起去外地时;他并不高兴。但当我暗中告诉他;要去打仗时;他笑得裂着大嘴;像得了宝贝一样高兴。好一阵子的高兴兴奋后,马上转身到他的地方;一下子就收拾起他的行李。一些不必要的,琐碎的东西他都不要了。只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衣服和随身用品,果然有军人的特色。
陆期是一个办事得力的人。才半天时间;就为我准备好了行李。当我和格尔看见了他为我们准备的马时;我倒没有怎么样;格尔却被眼前的大宛马吓住了。大宛马是所有战马中最好的一种;它不但身高马大;而且耐力又好。可惜这马生长在西域;内地很少有。蒙古人一般用蒙古马换我们的铁器,没有铁他们根本就不换。蒙古又是我们明朝的敌对国家;不会有太多的蒙古马合法的运到我们这里。如今的大宛马其实是大宛马和蒙古马的杂交品种,称之为新蒙古马。所以作为军人的他也难得看见这种纯正的新蒙古马。而我对新蒙古马早就很熟悉了,我家的腾格就是专门养马的人才。什么马到他手上都像孩子一样乖,这就是他的最大本事。
陆期不但为我准备好了马;而且还为我准备了路条和一些钱。有了路条,在路上就不会有人敢阻拦。联盟的路条有时候比朝廷的路条更有作用。我们可以自由地去京城或者边关,没有人敢阻拦我们的行程。这就是银子和权力的双重威力。
我们两个人马上就离开了玉门关;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当然也躲不过一些有心人的注意。在我和格尔离开后的半天;胆小如鼠的陆三被几个人在半路上拦了下来。他们威逼着他说出我和格尔的来历。陆三怕死;将他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然他并不知道我太多的事,但也已经足够了。
几天后;我写给皇帝的信到了京城。同时跟踪我们的人也把消息送到了后金国皇宫。第一个得知消息的并不是后金国大汗努尔哈赤;也不是他身边形影不离的谋士范文程;而是将来的摄政王皇十四子多尔衮。他从字里行间看出了异样的头绪;又想起了和我认识的事。年纪、相貌一对比,所有事都想通了。
多尔衮手里拿着信;却自言自语说:“吴大?是吴三桂才对。好一个吴三桂。你就是当年死士的头头。就是你带人救了你爹;杀了我后金国近万名最好的战士。你将是我多尔衮的第一号敌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正好借这机会我们好好比比;谁才是天下第一将军。”
原来自从我救了吴襄后;我和我的狼兵给后金国的将士带来了不小的打击。连范文程都说我是明军中最勇猛的一个;不但功夫厉害而且很会打仗。将来我将是大明朝数一数二的大将,是后金国最大的敌人之一。努尔哈赤也把我列到了一线;和孙承宗等几个重要人物同类。怪不得多尔衮这么想和我打一场;他想打败我成为后金国将士心目中的大英雄。
第二回 委以重任
我和格尔本来准备先去京城;等得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消息后;再往边关去阻拦。就连格尔在路时听说了崇祯皇帝的事;也说这皇帝脑子有问题。他也知道明军士兵是怎么样的作战本领;对付后金军不是自己找死吗?按我现代人的说法;这皇帝脑残了。
可我还没有到京城;在路上就接到了崇祯皇帝的回信。朱由检在信中说大军已出发;犹如开了弓的箭;不能再回头。希望我能尽力帮忙;打赢这场战争。
我手里拿着这封信;我是哭笑不得。“崇祯皇帝朱由检;您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朱由检;你比你哥哥朱由校还要没有脑子。你将害了这近十万的士兵。也将明军的真正实力暴露给后金国。明朝完了、明军完了,整个明朝天下将要完在你手里了。”
一边的格尔听见了;吓得不敢说任何话。天下除了敌人;也只有我这个明朝人敢这么说自己的皇帝;敢叫自己皇帝的名字;敢说这种话。
我看了看格尔;瞪了他一眼说:“怕什么?老子我当年还是他的老大。他也亲口叫过我老大。他的江山;我可出了大力气帮忙的。”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话;但任何人都不信。
在信里朱由检还说了一个秘密;他将派一个监军去监督。但这监军只是装装样子的;实际指挥和监督权利都将是我的。我将代表他;作为前线最高的指挥官。对于孙承宗和其他人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至于行军令和圣旨等将由名义上的太监带到前线。我现在只拿到了一块玉质的龙纹令牌。上面写有“如朕亲临”四个字。
可我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令牌没有一点用。它能变出千军万马来吗?它能马上训练出一批训练有素的战士吗?它能将士兵们缺少的装备马上补充上吗?它能扭转局面吗?不能;卖了它也不过是几十两金子的事;换不过大军的一顿饭。别说是什么“如朕亲临”;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也挽回不了这局面。
不过事情已到了这里,我也没有其它什么好办法;只好调头北上去找大部队。我也随便提升了格尔的职务;他将是我前敌指挥官的卫士长。级别相当于从六品;升了他将近三级品级。当然这现在都只是临时的;要等仗打完了;汇报给兵部后才能有正式的批文。可对格尔来说已是天大的好消息,这三级要在平时是永远不能升上去的。
格尔对我是又敬又爱。在路上时;我就不保留的和他打了一架;让他知道了我的真正实力。格尔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赢就赢、输就输。我完全得到了他的身心;他将是除了狼兵外;对我最忠心的一个手下。对我的崇拜更是盲目到了极点。
我和格尔来到边关;一边等着朝庭派来的太监送来给我的东西。一边见到了留守的袁崇焕将军。这个赫赫有名的袁崇焕将军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军官;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从前就听说过古代有什么儒将;可常先生说过天下没有什么儒将。其实是真的;将军是杀出来的;一个杀人的将军怎么会是一个读书人。袁崇焕本来就是一个文人;只是懂点兵法而已。如果靠他去打仗;他还不如纸上谈兵的赵括。
我和袁大将军聊了几句;才知道这是一个重科技的文人。他主张利用西方人的大炮配合高大的城墙;坚守明朝的边关。对于出战他也是不赞成的。
要不是因为我是锦州总兵官吴襄的儿子;要不是我二十骑救父出了点名;这个自以为是的袁大将军还不会和我聊天。当我把一些实际问题提出来时;这个袁大将军就以我不懂军事为理由;拒绝回答。其实是他根本没有想过。他根本就是想着怎么守;而没有想过怎么以攻为守。他还真的不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
第三回 等圣旨
京城崇祯皇帝朱由检派来的太监迟迟不到;我等得都快着急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太监忙着在一路上搜刮钱财;忘记了要尽快来边关的事。要不是崇祯皇帝也等着有点不耐烦了;派人催促的话,这个大头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从太监手上一拿过圣旨和行军令;我就不去管这太监是死是活。有了这些我可以直接找袁崇焕;问他如何接应如何应对了。
我再次来到辽东督师府时;情况有了巨大变化。前几次我来;是请见袁崇焕。这次我是直接进入督帅府,找这留守大将去了。门口的士兵想阻拦;就被我身边早就看不过去的格尔一手一个打发了。其他士兵想再上来时;看见我手上拿着的圣旨和行军令都吓得不敢动。没有看过大人物;也总听说过什么是圣旨。知道拿圣旨的会是什么人,我既然不是太监,就是朝廷任命的重要官员。
我一路上几乎没有阻拦的进了袁崇焕将军的书房。袁大将军就是一个读书人;他吃在书房;睡在书房;办公也在书房,到哪里都忘记不了他是一个读书人的本色。
看见我来到这里;袁崇焕有些吃惊。他对我这个孩子是又爱又恨,他喜欢我的聪明和博学多才;但不喜欢我的锋利语气和咄咄逼人的问题。他早就在几天前;和我说过话后;下令要士兵不准我再进来;找任何理由都可以拒绝我的到来。
当袁崇焕还有点转不过弯来的时候;我已走进了他的书房。一边坐到了他平时坐的椅子上;一边拿起他桌上的书看了看。他正在看《史记》,正好看到“烽火戏诸侯”这一段。袁崇焕明显对我的无理举动很生气;我怎么能随意进他的书房;坐他的椅子;看他的书?这可是他最不喜欢看到的事。他有个怪脾气;书房没有他的同意,任何人不得进入;就算是打扫他也喜欢亲力亲为。他的椅子还是他自己从老家搬来的;除了他还没有其他人坐过。他的书更是宝贝得不得了;不准任何人随便翻看。我一下破坏了他好几个规矩;他当然很生气。
看见将要暴走的袁崇焕;我有意无意地将手中拿着的书一丢;露出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一卷圣旨和行军令。袁崇焕马上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成了一个不会动的石头人。他几乎被眼前的一切石化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圣旨他见过;他手上还有几张给他的圣旨。但圣旨和圣旨有区别。一般来说普通圣旨是太监带写的;加盖玉玺后给大臣的。明发的圣旨是翰林院的从四品待诏奉皇帝的命令写好后;由司礼监太监加盖玉玺后发出的。只有重要的圣旨是皇帝亲自写的;加盖他自己的玉印后发出的。这种圣旨因为是皇帝亲自写的;所以更华丽更多用金线绣在圣旨的双龙图案上。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