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司令,天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面能得到你及你部下的更多帮助。”听到此,刘兴与其握手,然后笑着点头到:“这点你大可放心,只要不涉及到我军的核心秘密,一般情况下我想你所需要的资料,我们都会尽可能的提供给你。另外,徐富聪主任会给你安排一个人,一来是方便你在这些活动,毕竟你所懂的中文不是很多,第二是为了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毕竟我方不希望再次发生象刚才那样不愉快的事情。另外,因为你原来的住处已经不安全了,所以徐富聪主任会带你去新的住处,希望你能住的习惯。”听到此,马切尔再次表示感谢,然后在徐富聪的陪同下离开了刘兴的办公室。
过了好一阵子,徐富聪才回到了刘兴的办公室里,刘兴见大家都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他自己回到了坐位上,在让自己的副官和警卫员出去后,便面无表情的说到:“对于马切尔的采访,我想那些该说,那些不该讲,这应该不需要我再去一一强调了吧,关键是安排的人。”说着刘兴的眼睛看着徐富聪,徐富聪立即说到:“随身翻译我已经安排了,她也不是外人,是我的夫人,原通讯团的团长,现担任外事部主任的李容。”听到此,刘兴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打趣到:“老徐,你这肥水不留外人田的做法可不好啊,小心这次一个不注意就成了引狼入室了啊。”听到此,大家都笑了起来,徐富聪看了看大家也跟着笑着说到:“没有关系,我相信我家的那口子。”听到这里,刘兴也补充到:“李容还是可以信任的,好了,时间都不早了,明天都还有事情要处理,就都早点回去休息吧。”说着众人便纷纷离开了刘兴的办公室朝各自的休息房间走去。
当天已经大亮的时候,马切尔睁开了眼睛,当他开门的时候,有人立即将已经准备好的洗脸、漱口水给送了进来,马切尔在洗漱完毕后,有人立即将水端出去。然后按照美国人的习惯,为其送上早餐,当马切尔走到餐桌前的时候,他非常惊讶,他发现在这么个地方居然能为他准备如此丰富的早餐,这实属不易了,然后在略微品尝了一些食物后,他发现这些食物味道也很地道,有些甚至已经超过了他在美国吃到的味道,要知道在现在美国这样的环境下能吃到这样一顿美味的早餐对于他一个准将来说那基本上已经是一种奢华了,更何况还有这么丰富的食物品种供其选择,这在现在的美国是完全做不到的事情。在吃过早餐后,有人将碗碟给端了出去,这时一位穿着华丽而不显娇贵的女孩出现她的面前,在经过一翻仔细辨认后,他发现这个女孩居然就是昨天的翻译李容的时候,他实在无法将那个戎装在身的李容与现在这个美丽而略显高贵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在李容的陪同下,马切尔开始了一天的材料收集工作,在经过了约莫半个月的材料收集和整理后,一份长达几万字的报告便由此形成了,在截获了马切尔发往国内的电报后,黄厚杏他们立即进行了翻译与整理,然后便立即送到刘兴的办公桌上,刘兴拿起这份报告,在看到军政部分的时候,他忍不住读出了声来:“如果说这群人在如何领导人民的问题上还处于摸索阶段的话,那么他们在军事上的表现却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因为根据他们自己的材料显示,他们有许多先进装备,并且在他们以前的历次战斗中也曾进行过使用,例如他们就在他们称之为:天云县第一次防御作战上使用过一种远程无线监控系统,根据其士兵讲叙所称这套系统可以将远在百里之外,甚至是更远距离上的敌人之一举一动给观察的一清二楚,但是当我找到其总参谋长彭全上将的时候,彭全上将却言其他而顾左右的态度,实在让我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再比如,在他们称之为:大庆进攻战的战役中,他们曾经使用过大量的空中力量,特别是一种无螺旋桨,尾部喷火的飞机引起了我的浓厚兴趣,根据我所了解的情况,再综合目前的科技所做出的综合判断,我觉得这应该是一种较为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但是让我无法理解的时,当去努力寻求证实的时候,有人却告诉我这只不过是战士们所产生的一种幻觉而已,我实在不知道是该相信那些士兵所说的话,还是该相信他们的参谋长彭全所解释的,那些只是战士们在战斗中所产生的一种幻觉,如果说是一两个战士产生这样的幻觉,那么还好解释点,关键的问题是如果这样的幻觉是成建制的发生话,那么这其中就一定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具体是什么,恐怕也只有上帝才知道。再比如,在后来的几次对哈尔滨突袭的特种战中他们使用了全新的伞降器材,在征的其最高领导人同意后,我见到了这种用于实施空降作战的伞具,与其称它是翼动伞,不如称它叫做一个小型的飞行器会更贴切些,它与普通降落伞的区别就在于多了一套动力装置而已,但是就是这套动力装置,让其完全区别与普通的降落伞,至于怎么去界定那是属于降落伞还是小型飞行器,我实在无法去区分。在这支部队身上还有太多的谜,再比如我在他们的很多次作战中档案中,提到了装甲力量和装甲部队,但是当我提出去前沿,要求实地察看这支部队的时候,参谋长彭全上将则以部队在作战,前线不安全为理由给拒绝了。如果说他们在武器装备上给人感觉是讳莫如深的话,那么他们在战术上的表现则可以用瞠目结舌来表现他们的疯狂和不可理喻,一支这样的部队,可以在短时间内建立起一套完整的从班、排分队战术,到军、师,甚至乃至集团军这样大规模编成的战术体系,其内在的能量到底还有多少没有发挥出来,恐怕除了他们自己,谁也无法说清楚。对于他们后勤上的编组、供给、安排等事情,我发现其思维的超前性,已经不是一、二十年可以解释清楚的了。而他们在情报的收集与整理上,所进行的卓有成效的工作,更让感到这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在初次会谈的时候,他们坚决要求将卸货点该在苏联在远东的最大港口符拉迪沃斯拖克上,当我提出,你们现在所管辖的范围并没有到那里,所以我仍然建议他们将卸货点放在圣彼得堡,但是随后与我谈判的徐富聪中将对我所展示的一份文件显示,他们对于那个地区日军的编成、火力配备、部队装备、人员数量以及指挥官的姓名以及性格分析,包括可能采用的防御手段都做了一一的列举,这对我军来说,这是一个无法想像的事情,而在当时给我的感受就是:一个瞎子在和一个明眼人进行着一场不对等的拳击较量,谁胜谁负,那是显而意见的事情。而至于作战指挥上他们提出了,指挥快速化,也就是说从他们的参谋上报一个,到最高级首长定下决定,这其中的反应时间也就是在三到五分钟之间,而我军目前也只有班、排这两级建制可以做到,如果到了连,那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的,那就更别说那些比连更高的建制单位了。我曾经观摩过他们的称之为:模拟演练的一种演习,我发现他们的师团级指挥人员可以在得到一个情况后,便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判断出该情况发生的缘由,事件以后的发展方向,以及事件对作战部队的影响和如何消除这种影响等等这些都能有比较客观、全面的认识,就其原因来说,我发现他们的参谋人员很好的发挥了自己的职能,他参谋不再只是一个简单的上传下达的参谋,他们可以在接到一个情况后,便迅速的投入到对事情的分析与整理工作中去,然后借助他们称之为:电脑的电器迅速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应对的几种方式都一一列举在所上报的文件中,以供定决心的人员进行判断和选择。综合以上所说的种种情况,我敢说这绝对是一支未来主宰中国的最主要力量,本人建议与之建立起良好的往来关系,应尽量与之成为朋友,如果无法达成,那么至少也不能使其成为敌人一方,毕竟与这样一支部队进行作战,我实在无法想像其后果将是怎样的。”
读完这段后,刘兴长长的出了口气,然后自言自语的说到:“我的部队真的有那么强大吗?本人实在表示怀疑中。”说完后,脸上微微一笑便随手将报告丢在了办公桌上,然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暗战 (一)
在送走了马切尔后,刘兴便与彭全、宾岩等人开始为复国军即将开始的第一次大的战役而准备着,为此刘兴在与彭全商量决定正式组建:龙啸战役指挥组,参加的成员除开刘兴、彭全、宾岩外,另外还有地方负责人徐富聪、情报部部长黄厚杏、敌工处长许崇生以及其他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在忙着属于自己管辖范围的这摊子事情,他们或是在对作战计划反复进行演练,或是对后勤供应、补给方式以及数量制定着相关计划,或是对战斗打响后,所需要准备的支前人员进行编组,对于战斗中所出现的各种情况大家都在努力的进行着完善,毕竟这是复国军第一次进行这样大的战役,所以在各个方面都会显得格外的谨慎、小心。
这边在忙活着,那边也没有闲着,山本在取得了第一次增援后,他立即开始重新集结力量准备与复国军再次一拼高下,不过这次他吸取了前几次失败的经验教训。他不但加强了黑龙江剩余地方的守备力量,而且他这次都是从吉林和辽宁两地抽调兵力,而且通过参谋本部的命令,他还从朝鲜地区强行抽调了两个师团,不过他最后等来的也就一个师团的兵力,因为在朝鲜复国军的打击下,朝鲜那边现在也是风声鹤唳,见有上峰命令,根据现在朝鲜的局势,朝鲜最高长官决定,目前只能抽调一个师团,所以这样山本很轻易的就纠集了将近将近三十万日军,如果再算上参加这次战斗的五色军,日军方面的总人数接近六十五万人,而复国军这边除开正规军的三十万人以外,还有地方武装四十四万多人,再算上支前的民工,其总人数已经达百万之众,对于打这样一场大战,刘兴开始有点担心起部队是否能有这个能力,特别是对营、团这两级指挥员有点担心,因为他们很多都没有受过正规的指挥训练,绝大多数都是在战场上直接提拔起来的,虽然复国军内部制定了一些关于军官培训和学习的相关规定,但是由于条件的限制所以很多规定都是形同虚设一般,很多指挥员在战场上的打冲锋那绝对是一把好手。手枪一挥,然后高喊一声:“同志们,跟我冲啊。”然后那指挥员在很多时候跑的比那战士还快,所以在复国军里面以前是营、团级干部伤亡会比较大,通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和相关制度的约束,这种情况开始有了转变,团级干部开始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在那里了。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那就是当团级出现稳定后,其伤亡数开始下降的时候,营、连级的伤亡数便开始显现出来。特别是一些营长,在遇到战斗激烈的时候,便以靠前指挥为名,或是跑到下面去占连长指挥位置,或是只带一个警卫班便直接跑到最前沿,在前沿指挥的最高班、排长一见到营长下来了,便立即敬礼,然后就是汇报情况,往往一敬礼有眼尖的日军狙击手便会朝这两人开抢,这也间接的造成了排级干部的损失急剧上升,所以文言的干部速成班前面几期的培训时间是一期比一期短,搞的最后文言根本就没有办法制定干部培训的课程,其原因就是一个,那就是时间太短了,从最先的两个月到最后的两星期。为这个事情文言直接闹到了刘兴那里,在与彭全商量后,刘兴规定,对于首次进入军校培训的军官,最短时间不的少于一个月,如果是因为部队提拔而参加轮训的军官,其时间也必须在两星期以上。这样才把事情给平息了下来。而对于营、连级干部的损失问题,刘兴借着话题在大庆会议上连续强调了三次,要求各部队必须对营、连级指挥员讲清楚,说明白,一定要让他们清楚自己的位置在那里,如果有屡犯的现象出现,那么对于这样的营、连军官一律都将采取撤职的办法来进行处理,这才有效的扼制了营、连军官靠前指挥伤亡过大的问题,同时因为部队扩编速度的放慢,让参加培训的军官有了更多时间去学习知识,也让参加轮训的军官人数在渐渐的增多了起来,部队的战斗力增强了,战术体系的形成也明显的进步了不少。
而此时的黄厚杏开始有点头大了,因为根据板垣和其他日军官供述,在大庆和齐齐哈尔确实活动着一个代号为:夜鹰的日军情报网,但是由于复国军抓的太紧,他们的工作成绩平平,所获得情报也是少之又少,即使有的时候能获得一些重要情报,但是因为人员已经暴露所以情报在很多时候都无法送出去。而对于夜鹰这个人,谁也不知道他是谁,谁也不清楚他的情况,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具体的谁也无法说上来,谁也不清楚,后来抓到的一些特务也供认,他们确实是在为夜鹰工作,但是夜鹰是谁,夜鹰在那里等等这些情况,谁也不清楚,随后连续发生了几起地方政府工作人员被袭击的事情,从袭击的特征上来看,这些袭击都是预先有准备的,这充分说明这些人员的行踪已经被敌人所知道,接下来就是发生了一些重要工厂和单位被炸的事情。对于此,刘兴是大发雷霆,除开严厉要求驻守部队加强警戒外,同时再次把黄厚杏叫到了办公室,再次将其臭骂了一顿,这也就是被军史学者称为:情报三骂的其中之一。
被骂的满脸口水的黄厚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即洗了个脸,他对秘书说到:“司令就是司令,连骂人都与众不同。”听黄厚杏这么说,秘书不解的问到:“司令到底那里不同啊?”黄厚杏看了看自己的秘书,然后说到:“别人骂人不会喷你一脸的口水,但是我们司令能,所以你们以后注意了,如果司令骂人了,你们最后站远点,否则我今天的样子就是你们的榜样啊。”听到此,秘书笑了笑,然后什么也没有说便出去,就这样刘兴骂人还兼带帮人洗脸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