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已经没有了去处,还望道长能够收留弟子!”
“这个。。。。”一鹤道人犹豫了一下,看样子似乎并不乐意接收韩阳。
鄷都鬼帝见一鹤地样子,便追问道:“莫非这点小事连掌教都不能作主吗?”
“当然不是这个事情,既然鬼帝吩咐了,在下又岂敢不遵,在下一定妥善安排就是了。”一鹤道人为难地脸上,马上又是一幅欣然的样子答应道。
“好!既然掌教应允了,那本尊也就没有什么话说,告辞了!”鄷都鬼帝说完,朝韩阳看了一眼,传音道:“好自为之,本尊会随时过来检察你的进度的!”也就不再停留,身形一闪眨眼间消失了踪迹。
一鹤目送走鄷都鬼帝,见鬼帝已经无影无踪了,才回头看了看韩阳,问道:“你为什么会来我茅山学道?”
韩阳早已看出这个一鹤对酆都鬼帝的态度根本就是应付,而且眼前的就是茅山最有实权的掌教,又不得不去应对,忙摆出一幅笑脸说道:“弟子久仰茅山道法的威望,希望能在宝山学的高深道术,还望掌教多多提携!”
一鹤冷笑一声,心道:提携你?做梦去吧!不过脸上还是一脸笑容的说道:“韩阳!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茅山门下的弟子了,一会儿我给你安排一个师傅,以后你就跟随你的师傅一起学道修行,好好修炼,争取能够早日出头。”
“谢掌教!”韩阳躬身道。
一鹤身后的几个弟子,也用十分冷漠的看着韩阳,眼神中更多是一种鄙视和可怜的神色。韩阳看的心里十分的不爽,心中暗骂道:总有一天让你们知道老子的利害。
一鹤也不再多说什么,带领几个弟子和韩阳回到山上,来到大殿的座位上坐下来之后,看了一眼殿下地众人,才缓缓问道:“有哪位愿意收这位韩阳为徒啊?”
台下众人看了一眼韩阳,个个都是一幅不可一世的神色,见掌教还在看着自己一干人,都赶忙摇头表示不愿意。这时一个身着灰白色道袍道人上前说道:“掌教师兄,既然我等的弟子都不愿意收这位韩阳为徒,那何不让他跟随风道人学道呢?”
说话的是一鹤的师弟一鸣道人,一鸣道人早就得到消息,说是鄷都鬼帝推荐过来的新人弟子,才会如此打算来给自己的师兄这个建议。两人的眼神一对,一鹤呵呵笑着说道:“要是那样的话,那韩阳可就和你我属同辈了!”
“同辈又有何妨,添这么一个师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您说呢?”一鸣嘿嘿笑道。
台下的众人也都露出嘲笑的神色,韩阳心里无比郁闷,想必这个风道人是掌教的长辈,而且看样子不会有什么好事。不过既然能留下,就有机会窥到修道的门径,此刻的韩阳早已经下定决心要修道了,毕竟得道成仙的说法太诱人了。于是先放下众人对自己的冷淡,赶忙施礼答道:“谢掌教厚爱,弟子一定尽力学好本门道术。”
“好了,那就好好跟你的师傅学道去吧!让我的弟子带你去见他!”一鹤说完喊道:“玄名,你带他去后山见你风师叔祖,向他交代清楚这件事情,以后还要对你这位韩师叔多加尊重,下去吧!”
马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了上来,答道:“弟子遵命!”说完朝韩阳看了一眼,带着一幅嘲笑的表情说道:“走吧!韩师叔!我带你去见我们那位师叔祖!”话里也明显的带着一丝不屑和嘲笑。
韩阳这时才明白酆都鬼帝说的话,看来茅山的这些臭道士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现在是寄人篱下,不得不摆出一幅十分满足的样子答道:“好!好!”说着,跟着那个叫玄名的年轻弟子穿过大殿,奔了后山。
等来到一处十分破旧的山洞前,那个玄名不怀好意地笑道:“以后你可就是我们的师叔了,以后可要多多照顾我们这些晚辈啊!你的师傅就在里面,自己进去找他吧!”说完那个玄名哈哈大笑着扬长离去。
韩阳望着那个玄名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转回身四处看了一下,就见周围都布满了荒草,眼前一个似隐似现的山洞,根本就是一个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的所在。就在韩阳四处打量的时候,洞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小子,既然来了,就赶紧进来,一会儿老子心情不好了有你好受的!”
韩阳听到声音,稍微迟疑了一下,便低头钻进了山洞,走了十几米才发现里面越来越大,最里面竟然是一个十分宽敞的洞穴。贴近一角的墙壁下,面对墙壁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等到韩阳停住了脚步,那老人才说道:“你是鄷都鬼帝推荐来的?”
韩阳不禁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
老人霍然转回身哈哈大笑道:“世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想必你是那个一鸣让人把你给送过来的吧!”
韩阳听到这里,心里顿时起了疑心,看着眼前的老头怎么会什么都一清二楚的呢?就见老头一副花白的胡须,都要和头发连到一起了。这时那个老头看着韩阳发呆的样子,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登时传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韩阳才发现在老头的手脚上都还固定着一条极粗的锁链。
1。3 风尘道人
“你怎么会被人给囚禁在这里?”韩阳看到被铁链锁住手脚的老道,心里疑惑顿生,马上问道。
“哈哈。。。。。。囚禁?如果我老人家想出去,就凭他们也能囚禁的住?我是不想出去而已,更何况在这里岂不是更好吗?”老道说话时,眼神似乎有些飘忽,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韩阳对这里的情况根本就不了解,索性也就什么也不再问了,只是继续等老道说话。果然,老道停了一下说道:“一鸣把你送过来不过是想让你断了学我们茅山道术的念头而已!”
“难道师傅不教徒弟学习道法吗?”既然掌教吩咐了让自己跟随这位不是很正常的老道,也不可能不学茅山道法啊,见到这个老头如此说话,不禁又疑问道。
“你想让我教你茅山道法?”老头随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完之后才缓缓说道:“不过也不是我不想教你,而是我早就不能使用茅山道术了,所以也就没法教你!”
韩阳更加疑惑,刚才已经听说眼前这个怪人是那个掌教的长辈,自然也是茅山的门人,又岂能不会茅山的道法。韩阳正猜测间,那怪人已经看出了他的疑惑,看了韩阳一眼才怪笑道:“也难怪你会不知底细,我老人家是茅山的门人不假,而且我还是上一任掌教的师弟,现任掌教的师叔,原来道号风尘子,不过那些茅山地法术已经有百年没有用过了。”
韩阳何等聪明,马上接口问道:“莫非前辈已经有百年没有出这个山洞了?”
“正是,更有一点就是我已经失去了茅山的所有道法,所以才会呆在这种无人问津的地方。”风尘子说着,语气里竟有些哀伤。
“既然您的道法已经没有了,那他们还为什么将你囚禁在这里啊?而且您也不像是失去道法的样子啊!”韩阳是更加不明白里面的头绪,不过有一点韩阳自己已经清楚了,眼前的这个风尘子,与刚才见到的那些茅山的老道绝对不一样。
“哈哈。。。。他们又岂敢对我如何?毕竟我是他们掌教的师叔,就是再怎么样他们也不能把我杀掉吧!”风尘子狂笑道。
韩阳问道:“前辈怎么会这么说呢?”
“来小子!我已经许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今天就好好痛快一下,给你讲讲我的经历!”风尘子说着盘腿坐在壁墙的下面,韩阳也靠近了一些坐在了他的对面。
风尘子缓缓说道:“一百多年前,当时还是师兄做茅山的掌教,我在一次出行寻找怪兽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一只异兽,在我的周旋之下才将异兽给制服了,同时我也被那个家伙攻击的马上就要废掉了,我才吞掉了那家伙的内丹,勉强保住了性命。”
“莫非就是那个异兽的内丹让您失去了茅山的道法?”韩阳听到异兽,顿时又是兴趣大增,想来风尘子再此居住,一定是和那个兽丹有关。
“孺子可教也,不错,正是这样!当时吃那颗内丹时,就知道以后不会那么容易解决,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威力,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一件好事!”风尘子呵呵笑道。
“难道是因为这颗兽丹而因祸得福?”韩阳看到风尘子提起异兽时,脸上顿时显得十分兴奋,就知道他从异兽身上得到了不少好处。
“是的!当时吃了并没有感觉不适,然而回到山上的时候,内丹的力量就开始发作了。我们茅山道法跟天下道家的法门多少有些不同,道家一般都修有内丹作为本命之源,而我们茅山所修的法门以驱鬼和符咒为主,所以内丹也叫阴丹,就是为了能够唤起鬼怪,催动起来提高自身的道法。可是吃掉那颗异兽内丹之后,因为自身内丹已经损坏,竟让他占据了我本源内丹的位置。因此便有了些异兽的习性,从而时常的失去心智,迷失了本性,发疯似的四处疯狂杀人。”风尘子似乎已经陷入了回忆当中。
“因为这个,您才被囚禁到这里,一过就是百年?”韩阳心里暗自盘算道,眼前这个风尘子会不会突然间又会恶习发作,所以说话时不由得往后退了一点,双眼紧紧盯住风尘自得双手,身体也做好的防范的准备。
风尘子见到韩阳如此样子,哈哈笑道:“小子放心吧!老夫早已经将那内丹练化了。否则又岂会安心在这里待上一百多年?”
韩阳听了这话心里才稍放心了一点,仔细看风尘子,确实也不像是失去心智的样子,两眼十分明亮,如果稍微梳理一下绝对是仙风道骨的神仙一般。
风尘子继续说道:“自从吸收了那个异兽的内丹以后,我的功力大增,似乎明白了我茅山派弟子所修的道法,根本就是舍近求远。只有自身的内丹强悍了,才是正道,就现在来看,茅山现世地这些人之中,达到度劫期的不过我一人而已。”
“道长所说的度劫期又是怎么说法?”韩阳此刻更要细心询问,以后自己也将走修真的道路,能够多了解一点绝对没有坏处的。
风尘子笑了笑,也没有隐瞒,说道:“凡是修真的弟子,都要经过辟谷、融合、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大乘、飞升这十个阶段,刚才送你来的那个玄名,修为不过金丹中期而已,就是他的师父也就是当今茅山的掌教修为也就是刚达到分神后期。”
“那弟子应该如何修真呢?”韩阳这句话才是最要紧的,说这话时心里也就已经决定跟随眼前这位风尘子学道了。
风尘子一笑道:“初看你的体质学习道法并不是多么优秀,不过对于我来说,你还是可以做一个不错的弟子的。”
韩阳明白,如果不是眼前这位风尘子想收留自己,人家根本就不会跟自己说这么多。想到这里赶忙低头叩首道:“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风尘子大手一挥说道:“免了吧,为师留下这里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又没有人肯来我这里,也算是你的造化!你且坐下,听我给你详细讲述!”
风尘子整整说了三个时辰,才把话说完,至此,韩阳才了解到,眼前的风尘子对茅山的道法根本就是十分的鄙视的,而且自己的师父风尘子还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搜集各种珍禽异兽,所以才有如此际遇。
风尘子说完之后,抖了抖手脚上的铁链,笑道:“既然已经收你做我的徒儿了,我也不能亏待你,你稍等片刻!”说着,手脚一抖,铁链顿时碎成了数断。身子一晃,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韩阳看了看地上碎裂的铁链,心中有些郁闷,看来这个风尘子的性情有些古怪。本来早就可以断开这把铁锁,却还一直这么带着,而身为茅山的弟子,不练习茅山的道法,反而追求什么异兽的内丹作为修炼得根本。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玄机?还是酆都鬼帝说错了?韩阳不禁又起了疑心。
韩阳坐在地上,思索着酆都鬼帝和风尘子两个说的话的不同。酆都鬼帝认为茅山的道术有不少独到的地方,而风尘子作为茅山上一任掌教的师弟,却对茅山的道法不屑一顾,心里不免有些迟疑起来。
而此时,风尘子已然回来了。站在他身后,看到韩阳坐在那里正苦苦思考,便缓缓地说道:“小子,不用担心那么多,你也就是遇到我了。否则就凭你是酆都鬼帝送来的,他们早就把你囚禁起来了。”
“为什么?”韩阳听到这个原因,不由得一惊,难道酆都鬼帝和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
“就因为茅山的几个弟子曾经毁掉了酆都鬼帝侄儿的魂魄,并且还用法宝炼化了酆都鬼帝的几个鬼使!不过是酆都鬼帝位及上仙,碍于面子,才没有直接对茅山下手,如果他出手的话,单凭他一个人就可以将茅山夷为平地的。”风尘子说道。
“拿我岂不是来这里送死的?那你为什么还要收我为徒呢?”韩阳马上明白了,这个根本就是酆都鬼帝的诡计,将自己送来不过是他的一个替死鬼,如果能成功更好,即使被茅山的人杀掉他也不会心疼,看来那些被茅山灭掉的鬼使也都已经成了酆都鬼帝的棋子了。
风尘子哈哈笑道:“茅山又岂能容你在这里久留,不过就凭你的这点东西,还真不把你当什么,再废掉你或许就会成了酆都鬼帝扫平茅山的借口!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酆都鬼帝那个侄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才会被茅山的弟子废掉的。所以谁的错并不好说,而且我马上也要面临度劫,已经无暇顾及此事,唯一的就是想留个传人,万一度劫失败的话,我所学的那些东西不至于遗失。而你恰好这个时候到了我的眼前,即使资质再平庸,也只好将就了。”
最后一句话让韩阳郁闷了半天,难道自己就那么平庸,像当初也是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才能活到今天的。不过有人教自己道术还是一件乐事的,不仅问道:“那我能学什么?茅山的道法您不是已经不能用了吗?”
“来!你先把这粒丹药吃下去,筑基要紧!”风尘子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一颗丹药对韩阳说道。
“筑基?”韩阳不愧是菜鸟级别的修真人物,对这些也是一窍不通,只能继续问。
风尘子叹了口气道:“吃了丹药,你才筑下修真的基础,也就是初步改造你的筋骨,身体能够适合修真的练习,才算进入辟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