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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梳了好久好久才止住了动作,她放下了梳子,正望着我道:小小白,我好倦,我想睡了。我点了点头。林静又道:我能睡在你怀里么?
当然。我道。林静闻言笑了笑。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她的笑里似乎藏着些什么,但具体是什么我却捉『摸』不清。林静站了起来,她没换睡衣,就那样穿着那件长裙上了床。我也赶紧的蹬掉鞋子半躺在了床上。林静轻轻靠了过来,将头枕在我怀里。隔了几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将枕边的那枝丁香拿在了手上,然后二次入了我的怀。我将手圈过去搂住了她。
小小白。我睡了啊。林静又说了句。我嗯了一声。林静道:我今晚要一直这般躺在你怀里,你不许让我离开你的怀抱,否则我会生气的。我又嗯了一声。林静不再说话,枕着我的胸膛静静的睡了去。我拥着她,一动不动,在这一刻我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我真的很想就这样搂着林静,恒久如斯。我觉得我对林静的感情已经并不仅仅是责任或是怜惜了,因为光是今晚我就有了三次要和她厮守终生的想法,不,我岂止是想和她厮守终生,我简直是想和她生生世世的厮守下去。
林静显是太疲累了,是以睡得很快。我虽然心思杂『乱』,但一来夜已深,二来此时的感觉很温馨,于是不一时也『迷』『迷』糊糊起来。睡梦之中鼻管里似乎仍能闻到林静的发香和她手中丁香的香气。
如是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林静从我的怀里起了来,站在床边哭着跟我说她对不起我,说她不配和我在一起。接着林静便消失了,我跳下床满世界找她却无论如何也找不着。正急得无法可施时,梦散了。我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去望林静。还好,那妮子仍躺在我怀里。她右手的丁香跌落在了床上,戴戒指的左手却仍牢牢的和我扣在一起。我松了口气,将那花拾了起来,正欲往林静手里塞去,冷不丁发现林静有点不对劲。
救赎 惊慌失措
林静原本拿花的那只手垂着,那感觉便像是没了生命一样。而她的身子也是半点动静也无。记得在我睡之前,林静虽也在酣睡,但她的身子或多或少还有点呼吸时产生的动作,但此刻,却柔软的异乎寻常。我不由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骤然而升:难道……难道小静她……想着,顿时睡意全消。当下坐起了身子,将林静的身体翻转过来搂抱在怀里,一边叫道:小静,小静!
林静没有答话,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动。我一阵大骇,复又叫道:小静,小静,你醒醒啊,你醒醒啊。林静仍是不答。我只觉得一阵天眩地转,难道她真的……真的……蓦的,昨晚林静那一幕幕反常的举动在我的脑海里快速的回闪起来。我靠,她昨晚之所以那样难道其实是在跟我告别?此念一生,但觉林静所有的行为言语都透着一种决别的意味,就连她唱的那些歌,妈的,她唱的那些歌的歌词分明是在告诉我她将离去了呀,我个这傻1『逼』怎么硬是没听出来?(回放下,《丁香》里的唱词:就在今夜我将凋零随风飘逝。还有《晚风中的自由》里的唱词:就算黎明来临我们还是要分离。我靠!!!我真是个超级大傻1『逼』,纯的,我怎么就能听不出来呢?)
我越想越觉得害怕,一颗心扭成了一团,浑身都仍不住发起抖来。小静!小静!!小静!!!我又连喊了三声林静,一声比一声叫得大,可是林静一声也没应。我的心直坠了下去,我颤栗着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似乎已没有呼吸了。
我大叫了一声,弹簧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双手横抱着林静,连鞋也顾不上穿,便即往楼下冲去。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叫道:来人啊,快来人!此时正是黎明天刚蒙蒙亮的时分,四下十分寂静,我这声喊惊雷一样直炸了开去。等我跑下楼,林家的管家和一个保姆都奔了出来。
快,快!我冲着管家嚷道:小静出事了,快,快,备车,备车!!!
那管家五十来岁来纪,是个很干练的人,见我这般惊慌,知道事情不妙,当下不待我多说,立时奔出客厅取车。我也跟着出了客厅。不一时,车子开来,我抱着林静一头钻进车里,一面连声催促:快,快,去医院,快,你tm快开车呀!
其实我刚进车,那管家已经飞速的在打方向盘了,只是我心急如焚,这才不住口的催他。
车子很快的开出了院子,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往市区狂奔。我在后排抱着林静,似乎感到怀中这个女孩的生命已然消耗殆尽。我害怕极了, 我真的害怕极了,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现实,『奶』『奶』的,老天,如果是在做梦的话求你快点让我醒来吧!如果这不是梦就请你保佑小静没事吧,哪怕是要用我的生命去换我也再所不惜!
救赎 生死未卜
汽车在管家的驾驶下以最快的速度开到了离别墅最近的一家大医院。待进了院门,我不等汽车停稳便打开了车门。管家见状急忙踩住了刹车。我抱着林静跑下车,一面往急诊部飞奔,一面大叫:来人啊,救命啊!一通呼喊过后,果然有一个医生和几名护士奔了出来,见我抱了个女孩,都围了过来。我语无伦次的道:救命,医生,救命。那医生问:怎么回事?一面说,一边引领着我往急诊部大门。我道:一早醒来就是这样,可能……可能是『自杀』……
说话间,已进了急诊部大楼。楼内有护士正推了担架车往门口这边来,我抢过去将林静放在了车上。护士们推着车往急救室去,医生边跑边给林静作检查,口中说道:病人生命特征微弱,瞳孔极度缩小,呼吸深度抑制……快,氧气……左臂上有针孔若干,估计是镇静剂注『射』过量……
我跟在他们身后,脑中一片混『乱』,虽听到医生的话,但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话代表着什么意思。待到了急救室门前,医生护士推车进了去,接着砰的一下关上了门,把我和林静隔绝了开来。我只觉一阵阵的虚脱,险些儿没摔倒在地上。当下走到墙边,伸手扶住墙壁,慢慢蹲了下去。这时管家业已停好车赶了过来,他见我蹲在墙边,于是过来扶我到急救室外的椅子上座了,然后问:小静怎么样了?我头也没抬的道:在里面。管家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过了一会儿,有个护士过来要我们去办手续,管家道:白总,我先去办手续,你一个人在这里没事吧?
我点了下头。管家随着那护士去了。我独守在急救室外,胸中似乎像是塞满了各式各样复杂难明的情绪,又似乎异常的空虚。如是心神不宁的坐了片刻便又站了起来,走到门边,直想推门闯进急救室去。便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紧接着护士们推着林静出了来。我连忙抢过去观看,却见林静依旧昏『迷』不醒。我见医生也出了来,于是问道:大夫,她怎样了?那医生神『色』凝重,说:注『射』了过量镇静剂,还没过危险期,现在正准备转到重症监护病房。我听了心中不禁一喜一忧,喜的是林静还没死,忧的是林静未必能活。因又问道:她……她不会有事吧!医生却不再答我,而是小跑着跟在担架车的后面。我随在他们身后,一路跟到icu病房。这时又来了两个医生,估计是专科的,二人和那急救 科的医生交谈了几句便一起进了病房。我自然被关在门外。
那伙人进去后仍是久久不出,我空自五内如焚却使不上任何力。又过了一会儿,管家办完手续来了,还说已通知了亲友们。二人正交谈着,病房的门开了,几个医生都出了出来。我立时抢了过去,问道:医生,她没事吗?
救赎 希望渺茫
没事?其中惟一的女医生道:注『射』了那么多镇静剂还能没事?迈克尔杰克逊是怎么死的?你们这些小年青啊,有大把的青春在手却偏偏不珍惜……我听了她这话,膝盖一软,竟跪倒在了地上,几个医生赶紧七手八脚的将偶扶了起来,我脑中空空的,眼前金星直冒,口中喃喃道:小静她……小静她……她……管家这时也抢了过来,掺住了我,一面问医生:到底怎样了?先前那急救科的医生道:目前还有心跳和血压,只是……只是她注『射』了太多的镇静剂,现在仍在深度昏『迷』状态……
我此刻的神智虽然有些『迷』糊,但他这句话我还是听明白了,当下便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问道:那小静她、她会不会……会不会……说以这里,不由卡了住,我实在是不敢将那个“死”字说出来。那医生自是晓得我想问什么,说道:现在还不好判断!不过照目前这态势恐怕是很渺茫……
我听到他如此说,情急之下竟一把抓住了他白大褂的衣领,红着眼睛道:那你们还不赶紧救她?还不赶紧给她做手术?你们医生 不都是很爱钱吗?你说你想要多少?你说你想要多少钱?只要你能治好她要多少我都给!一亿够不够?两亿够不够?
那医生见我这般如颠似狂的还道是我在发疯,他用力甩开我手,道:能救活我们当然会尽力,救不活的话给再多钱也没用!另一个男医生说:这种情况就算侥幸能活下来只怕也很难再有意识。
你说什么?我问道。那医生道:就是说她就算能活下来估计也会成植物人。
我仿佛被谁猛击了一棍,身不由主的后退了数步,若不是管家在后面扶了我一下我恐怕早已倒了下。那急救科的医生望了下我的脚,道:你的脚流血了,你怎么没穿鞋?说着似是想过来看看我的脚。我挥臂大叫:走开,走开!我又没事!你们去救小静呀,去救小静!!!一面说,一面颓然坐在了墙边的排椅上。医生们见我这样,不禁都唏嘘起来。
我坐在椅上,垂头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 的脚,确实是在流血,想是刚才不知踩到什么割破了。但我丝毫没觉得疼,妈的,现在就算是倚天剑屠龙刀的刺割恐怕我也感受不到。
那女医生原是态度最犀利的,但见我这样伤心,似乎有些于心不忍,走过来道:你现在可以进去 看看她,不过时间最好不要太长。
我木然的望了望她,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当下从椅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病房前,推门走了进去。
(那些选d的人哟,哥都不知该怎么说你们了。就是因为你们的邪恶,偶的小静才会『自杀』!nnd,如果小静小小白没滚床单,小静在理论上就还有是cn的可能。小静也不会『逼』小小白结婚。童杰也就不会来发飚。也就不会有小静在美国受辱的情节。小就就更不会『自杀』了!我了个去的,哥今天肯定又睡不着了。)
救赎 陆菲来了
那间病房着实不小,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医疗设备。其中我惟一认识的就是电视剧里常见的那种能显示人心跳波动的心电图记录监测仪。那玩意儿正发出一下下微弱的哔哔声,证明着林静极其微弱的生命存在。
病床正对着门,林静毫无声息的躺上上面。她的脸上罩着一个氧气罩,手上挂着点滴。单看这架势就知道她的情况很不乐观。我鼻尖一酸,眼泪立时滚了出来。迈步走到床边,呆呆凝注着她的脸。她的双眼闭着,神~态很是安详,似乎她觉得这般长睡不醒才是她最美好的结局。她的浑身上下都已没有了活物的感觉,只氧气罩上间或闪现的淡淡白雾昭示着她仍有呼吸。我轻轻喊了几声她的名字,在心中祈祷着她能睁开眼回叫我一声小小白。但她就是不肯睁眼,也不愿回叫我。我俯下了身子,含着泪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嘴~唇碰~触到她的那一瞬间,我的心里又想起昨晚了。nnd,我明明晓得林静昨晚受了很大的刺激,我为什么就没有多长个心眼呢?更何况昨晚她曾给了我那么多次的暗示,怎么我就是没能发现其中的蹊跷呢?我平时的机灵劲都上哪儿去了?我真是一头猪,一头趄~~级大笨猪!!在经历了小雪的事情之后我居然仍是这般麻木!!!我简直……靠,我简直……
我在心中不断的咒骂着自己,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来使自己好过一点。但这根本没用!我每多看一眼现在林静的模样,对自己 的憎恶就会多一分。这般痴坐了一会儿,我忽然有点明白了自己昨晚会什么会那般糊涂?那是因为昨晚林静给我的那个梦太美了,以至于我后来一直沉醉在那个梦里,根本无暇去思考林静的反常。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不由又开始浮起林静昨晚那罕见的美丽、那绝世的气质,以及她那如天籁般的歌声琴声。当然了,还有她双眸中流『露』出的对我的那种依恋和爱。我想如果这世上真有穿越这回事的话,我情愿赌上自己余下的生命,只求能回到那湖中舟上,回到我的小静对面,好让她能再次用那温柔眷恋的目光望我。哪怕只有一分钟也行。
正自想的发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人推门进了病房。我没有抬头去看来的是谁,特么的,管他是谁呢?反正我是不会把目光从林静身上移开一秒 的。
那人在门口处顿了一顿方才又继续往里进,来到床边后,站了定。我蓦的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鼻中似乎嗅到了一种很熟悉的香味,紧接着,我听见一个女人的声气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音说不出的柔和动听,我心头一跳:难道是陆菲?想着,已身不由已的抬眼望了过去。但见一个女人怔怔的站在我的身边,却不是大咪咪又能是谁?
救赎 温暖怀抱
我万没想到来人竟会是陆菲,一时呆住了。陆菲却没望我,只是定定的瞧着林静。好半天,她才将眼光移向了我。我和她的目光一触,心头没来由一阵『乱』跳,当下急忙撇开了头,但很快,我又忍不住把头扭了回去,正望着陆菲。(靠!刚不知道那个sb说不管谁来都不会把目光从林静身上移开一秒的~~~nnd,直jb让人无语~~)
小白。陆菲的声音很焦惶,显是异常担心林静的安危: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