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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正自在心中默谋着待会儿该怎么告知陶洛洛漫画出版的事儿,却听陶洛洛忽道:你是在吃醋么?
救赎 如此一来
吃醋?我被她一下子问了个懵懂,脱口道:吃什么醋?陶洛洛笑道:你要是不吃醋的话,刚刚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跑?
我这才明白她是在问我是不是吃了那个神马原子的醋,当下老脸禁不住一红。陶洛洛又道:好啦!我实话告诉你罢,我和原子仅仅是普通朋友而已!
真的?
我骗你干么?陶洛洛白了我一眼: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的经历比你的还要复杂得多,恐怕都写成一部书呢!我听她话里话外仍是透着对那原子的亲近之意,一颗心顿时又沉了下去。陶洛洛扁嘴道:我在你心中就那么善变?哼!我告诉你,人家原子也是在这里等他心爱的人……
她的这句话已经表明了那叫原子的鸟人并非是她的新欢,我闻言心下不由一轻,忍不住道:你说‘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在等你心……话说到一半,猛一下意识到不妥,当下赶紧闭了嘴。但我话中意思却是再明白也不过了,就算是白痴也能听出来。陶洛洛的一张俏脸顿时涨的通红,她将头侧了过去,假装没听见偶说的话。我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一时后悔之极。nnd,其实在见到陶洛洛之前,我还真有些想把漫画书交给她之后就扯乎的,但眼见她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心里没来由的吃了一口飞来横醋,竟将自己对她的感情外泄了出来。妈的,这鸭头羞归羞,但眉桃眼角却尽是掩不住的欢喜之意,倘若我此时再像上次那样拒绝她,她岂非要伤心s?
好啦,大白!正想着,陶洛洛已二番正对了我,她的脸上带着适才未散的红『潮』,眼仁中闪耀着异样动人的神采:你好好跟我说,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伸手『摸』了『摸』屁兜里揣着的那枚硬币,一颗心霍霍的狂跳了起来。说实话,在这一刻我真的很想将那硬币拿出来,然后学着漫画最后那幕将硬币递过去,潇潇洒洒的来一句:你能给偶作幅画么?但在最后关头我退缩了,我根本就没有放下林静,我对陶洛洛的感情远不能跟林静陆菲相比,甚至比起陈雪,陶洛洛也颇为不如。她在这部小说里完全就是一龙套啊,偶怎能?于是我把手移到了那个帆布包上,伸进去将那两卷漫画掏了出来,递至陶洛洛面前,道:洛洛,有件事我想跟你道个歉,我……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的漫画拿去出版了,这……这是漫画的样书……
什么???陶洛洛失声叫了出来。她望了望漫画,又望了望我的脸,眼光中满是不能置信。我道:是……是xx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我……你表怪我太多……多事……
怎么会?陶洛洛喜道:我一直都希望自己的漫画能出版,我……大白,你怎么那么知道我的心?她说着说着,声音就那样哽咽了。我望着喜极而泣的她,也不禁替她欢喜。但这欢喜之情只在偶的脑中停留了一瞬,随即便被一种恐惧取了代:靠,如此一来,陶洛洛岂非会更加的喜欢我了?
救赎 唯一选择
正月初五迎财神,给大家拜个晚年。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发财,发横财,发大大滴横财。泡妞,泡靓妞,泡多多滴靓妞。
我的这种担扰很快就得到了验证。陶洛洛一边喜不自胜的接过了漫画,一边凝眸瞧向了我。说实在的,以往陶洛洛虽也对我很温柔很有情义的样子,但都不如现下这一瞥般含情脉脉。想来偶今晚的这种种举动已成功的攫住了她的心。nnd,老子来丽江找她就已经让她高兴异常了。再加上刚才又没头没脑的『乱』呷了口干醋,那无疑是在告诉她偶粉喜欢她。最后这两卷漫画完全是两件大杀器,直接把她给征服了。如果说陶洛洛之前对我是那种很深很深的喜欢的话,那么自这一刻起,她应该已爱上鸟偶。如果说她之前并不知晓我的本心的话,那么自这一刻起,她肯定觉得我也爱她。否则我为什么又会为她做这么多中呢?
我木然坐着,脑中忽闪着各式各样的想法。我想过跟她坦承她在我心里连前三都进不了,或是干脆转身就逃把她一个人弃在这里,再不就唠唠叨叨的跟她解释我之所以帮她出版漫画仅仅是为了报答她以往对我的柔情而已绝无他意。但我想得最多的一个念头却是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因为在这一瞬间偶眼中的陶洛洛实在是太动人了。她的双颊上微微现着些红晕,满脸都是一种情不能已的娇俏样儿,似乎随时都会扑过来跟我相拥在一起。我蓦地忆起了自己在澳洲和她重会时的那一幕,那时她也很想钻入我的怀里。
二人在不足一尺远的距离互视着,每个人的心跳都很响,每个人的眼光都很帜热,但每个人也都忍住了没有动作。许久许久许久,陶洛洛终于低下了头。大白。她将手中的漫画翻到了最后一页,双目定定地瞧着那上面白菜递给桃子硬币的那一格画,轻声道:你来这儿就只是为了给我这两本书么?就……就没有别有事儿?
我又怎会不知陶洛洛是在提醒我像白菜那样完成二人重遇的最后一幕,但内心仍是摇摆不定,因将漫画的手稿也拿了出来,道:还……还有这手稿,也……也……
还有没有?陶洛洛一把抢过了漫画手搞,问道。我道:还有版税,大约有六七万的样子,近期……近期就会汇过来……
那,还有没有?陶洛洛将头又抬了起来,睁着水杏般的一对眸子,一瞬不瞬的瞧着我。她的眼光里有期盼、有信任,更多的却是一种鼓励。似乎她已经瞧透了我内心的软弱,正在用这种方式来鼓励我做出正确的选择。我沐着她的目光,忽然想起了赖嫂曾跟我说过的话,只有像陶洛洛这种又温柔又坚强的女孩子才是最适合我的。
还有!我深深吸了口气,将手再次伸到屁兜里,慢慢掏出那枚硬币,递了出去,一面道:你……你能给我作幅画么?
手伸出去后,心却猛一下茫然了起来。我有点搞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做。是因为我真的觉得陶洛洛适合我呢?还是因为我不想让这个善良的女孩子伤心?又或者,仅仅是因为我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唯一的选择。
救赎 随她向前
直到从酒吧里出来,陶洛洛洛依旧是一脸的兴奋。其时早已过了子夜,四方街也变得寂寥了许多。只少数的几家酒吧里断断续续的飘出些歌声和玩闹声,但犹因如此,反而更让世界显得静谧。我望了望脚下黑魆魆的青石板路,脑海中禁不住浮现起酒吧里我递出那枚硬币时陶洛洛的表现了。她虽说她有一些害臊,但却很大方的从我的手里接过了那枚硬币,然后用她那足以融化掉任何事物的温暖目光凝注了我,笑着说:现在我可没有画笔和纸!等以后我再慢慢给你画,好不?
她的每一个字、每一下动作、每一处细微表情都充满了一种圣洁的美感,那形态比在教堂里宣誓的新娘还要动人。我知她是在跟我承诺今后都会陪着我。nnd,这妮子看起来娇滴滴的很是柔弱,但在骨子里却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有主见都要敢于追求幸福。林静虽说比她更加执拗,但却远不及她坚韧。
与她的庄严宣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那颗摇摆不定的心。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我只是觉得异样的恐慌,我只是自知根本就没有资格和陶洛洛这样的女孩儿相配。
大白,你在想什么呢?正出神间,忽听一旁的陶洛洛笑着道。我这才猛地憬省过来,吸一口夜间凛冽的空气,说:没……我……我就是在发呆。
你还真像个呆子!陶洛洛闻言格格笑了出来,笑声在四方街的上空回『荡』着,显然,这妮子今夜的心情好的出奇。隔了一会儿,她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漫画里绘桃子和白菜在四方街相会么?
为什么?
那是因为我俩曾经在这里偶然重遇过。
……
你是今晚才刚到的吧,你找到住宿的地方没?
……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
大白!
……
陶洛洛不停地和我说着我,但我却恍若未闻。因为刚才她第一个问题又让我想起了林静。我的脑海里正填满了林静的笑脸,静格格的每一片笑靥都像刀锋般剜割着我的心。直到此刻,我才发现自己对林静的移情别恋是那样的介意。
大白!!!!!!!陶洛洛把声音提高了至少两个八度,我骇了一大跳,扭头愕然望向了她。大白。陶洛洛凝视了我片刻,忽然很温柔的问道:你……你是不是还没能走出我姐?
我晕!这丫头还真是聪慧,猜出了我正在想别的女人。在她的认知里,她始终以为我最爱的人永远是她姐,所以她才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在想陆菲。我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眼前又不自禁地闪现出了大咪咪水一样温柔的眼神。料峭的夜风吹拂着我的头发和脸,很凉,很凉,就如同那一晚的海风一样。大白。这时候陶洛洛忽然牵住了我的手,道:我来丽江这么久都还没有去过泸沽湖呢,你明天陪我去那里散散心,好么?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陶洛洛嫣然一笑,轻声道:走罢!拉着我的手,迈步便往前方走去。我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仿佛痴了一样。这个女孩子真是太温柔太善解人意了,她这哪里是要我陪她去散心?她分明是想陪我散心啊!
那……我就这样永远跟着她么?我算是在跟她恋爱了么?我不知道。我只知呆呆的随她向前。四方街渐渐被我俩抛在了身后,可是我的那些过往呢?我也能将它们抛在身后吗?
夜愈发的深沉了,四方街便如一个僻远的山谷般安静,就像从来没有人到过这里。
救赎 给大家介绍下书中所出现的歌曲
我勒个去,不知不觉间这破本书竟然从牛年写到了龙年,真让哥蛋碎了一句,好在马上就要结局啦,这里把书中出现的歌曲整理下,介绍给大家。
《all the pretty little horses》
这歌原本是一首英文童谣,david tibet的翻唱却无疑给了它新的生命。哥最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听这歌了,青翠欲滴的吉他,模糊的贝司,梦呓般的『吟』唱……tmd,人就是这么一种孤独的动物,因为缺少心灵直接交流的方式。
《欲望号街车》
张楚的歌,姜昕演唱。算是给小雪的谶语罢,跟小雪第一次见面两人听了一夜这歌,而在我的初稿中小雪就是在大雪的平安夜里被一辆街车给撞s的。
《春天》
姜昕的一首歌,挺好听的。小河边林静给白只唱了两句:春天归来的时候,好像梦里一幅画……
《蜜蜂》
很俏皮的一首歌,小河边林静唱给白听过:背着我走过小河,就给你一个亲吻……每段爱情初始时都是这么的美好。
《我不是随便的花朵》
林静的写照,其实,又何尝不是小雪的写照?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张楚的一首老歌,白跟赖嫂玩车震之前听过的。个人觉得很适合赖嫂这种女文青。
《爱情》
更像是一首配乐诗朗颂,而这歌的歌词也足以秒杀当代那些所谓的诗人:我想着我们的爱情,它不朽,它上面的灰尘一定会很厚……
《来不及》
朴树的一首歌,很有味道,配着小小白跟小静最美好的那个午后,简直绝了。唉,生活要是永远都像是那个午后该多好哇~~~~
《野罂粟》
巨好听的一首歌,平安夜林静在酒吧里唱给白听的,歌词和当时的情形结合的天衣无缝。如果电视能拍出来那一段简直凄美极了,妈的,我果然是个天才。
《我们》
许巍的一首歌,和声转换很简单,我就是喜欢那两句歌词:我甚至来不及爱你,把最美的献给你。
《纯粹》
姜昕词,许巍曲,这已经是最好的保证了。你灿烂的笑着~我的忧伤~瞬时烟灭灰飞~~~每次听到这句唱词偶就会想起陶洛洛。。。
《三月里的小雨》
小静和小小白在纷纷大雪中唱的那歌儿,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歌,刘文正的,现在的小屁孩肯定是不会知道他是谁啦。
《闪亮的瞬间》
许巍写给一黄姓模特的歌。据说两人**后许巍说要给她写一首最好听的歌,结果就有了《闪亮的瞬间》。这歌在书里一直是个暗笔,预示陶白之间的重遇。
《beat the devil's tattoo》
b。r。m。c的歌,这个ms比较冷门。不过电驴上应该有下的。乐队的新鼓手是个女的,看上去有点酷。
《丁香》
许巍早年写给希莉娜依的东东,词曲都很美。林静『自杀』前在湖心舟上给小小白弹唱的第一首歌。偶巨喜欢听。
《晚风中的自由》
是姜昕自己作词作曲的歌儿,很好听,很好听,很好听。
《两天》
许巍的,不多说了。陪着哥走过了很多颓丧的日子。
《永恒》
我特喜欢的一首歌,许巍早期的作品。记得《女同事》还在天涯连载的时候,我就拿里面的歌词来做过定场。
剩下就是林静自己写的歌啦,几乎全部都是虚构的。只有一首,就是小小白最后给林静唱的那支歌是有的。原名叫做《姑娘》,我电脑里还保存着当年的小样。歌词做过一些改动,原来是想做《校花》电影的主题曲。结果拍片的事儿后来黄了~~~~~~
救赎 湖边筑
当晚我和陶洛洛在她的住所聊了一夜。她是想尽量用话语来化解我过去的伤痛,而我则只是在回想自己上趟和林静一起在泸沽湖游玩时的情形。最终她的话基本都没有进入我的心里。
第二日一早,我便驾车驮着陶洛洛往泸沽湖而去。泸沽湖是四川和云南两省的界湖,离丽江约『摸』有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只因近年来丽江的旅游业异常兴旺,是以也让这个原本世外桃源般的地方热闹了起来。许多跟风的情侣、凑趣的旅人在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