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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邪门的事情都让自己给遇到了。真TMD!”不过此刻凌小宇的心情,除了慌乱之外,更多的是激动。
“好,好!我想学,学七十二变,我想变帅、变得有好身材,变有钱,变得有女人缘,变成李小龙、变成超级塞亚人,一个打好多个,谁他娘的也不敢欺负我!”
凌小宇的心念一动,无数个想法朝着那团青气奔涌过去,在识海之中沟通,可比用语言来表达要快多了。
那个人影仿佛沉吟了一下,实在难以想象,一团青气化成的人形沉吟思考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
“吾可传授夺舍之术与尔。另,护身铜符可增长元神之力,切记带在身边方能施术,切记!”青光化作的人影说完之后,化作一条由无数个古怪字符组成的光带,围绕在那枚铜佩周围,不停旋转,直奔凌小宇的意识而来。
一刹间,仿佛头脑中被注入了数道有若实质的液流,而且在自己脑内奔流不息,运动不止。
“啊!”凌小宇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惨叫,突然间睁眼醒转过来。
望着枕边沾满了口水的那枚铜符,牙齿还在隐隐作痛,凌小宇暗自好笑,自己刚才发了一个好大的清秋梦,看来真的是饿极了,连头脑都变得古古怪怪起来。
“师傅说要把这枚铜符带在身边,那就带着吧。”凌小宇对自己在梦中的表现有些自嘲,自语道。
既然睡到半夜被饿醒了,那还是得出去找点食,说实话,这个挨饿的滋味啊,可真是不好受啊。
凌小宇估计这么晚了,房东谭二姐肯定回家睡觉了,那么自己应该可以出来活动活动了,是去对面的小店赊两包康师傅呢?还是去隔壁那几个游戏疯子屋里蹭顿夜宵什么的。
凌小宇这一觉睡得其实并不算太久,时间才刚刚过凌晨一点,下面的街市上还正热闹着呢。
“哎,我说谭二妹子,你怎么这么早就下桌了,完全不是你的风格嘛!”
小店门口灯火通明,坐在麻将桌前的一位老太太兴致勃勃的说道,估计老太太这会的手气不错,整张老脸胀得通红,气色好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云婆你这不是废话嘛!我谭细细能这么早就下桌?你等到先,我去楼上补个妆,休息片刻,一会下来再战,包管输得你连棺材本都搭上!”
谭细细是谭二姐的本名,她除了美色之外,赌品也是这八街六巷之中出了名的好。而且她有个不为人知的特点,跟老爷们赌大的,从来不手软,赢多输少;倒是跟老太太们玩小牌的时候,总是输多赢少。
“呵呵!你快去快回!大姑娘家的,憋坏了身子可不好!”老太婆人老成精,当然知道这妮子去洗手间的目的绝不只是补妆而已。
楼道里黑乎乎的,也不知是谁弄坏了廊灯。
凌小宇贴着墙走,刚下到二楼,就跟一个急匆匆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你谁呀!走路跟耗子似的没动静,撞坏了老娘你赔啊!躲在楼道里鬼鬼祟祟的,你是色狼还是流氓啊!黑乎乎的想吃豆腐是吧,也不怕吃到自己老亲娘身上!痴线!”谭细细的声音高亢又尖锐,说话跟机关枪似的,叫人无从辩驳。
凌小宇一听是她的声音,恨不得转身就跑,正在这时,这楼梯间里的灯,突然像发了间歇性神经病一样,居然TMD亮了。
“好哇!是你小子啊!看你胖乎乎的平时还挺老实,没想到躲在这里吃人豆腐,你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是吧!老实交待,灯是你弄坏的吧!”
“不,我没有,我下楼!灯不是我弄坏的!”凌小宇被这泼辣女一番狂轰滥炸,顿时晕头晕脑了。
“刚下楼,好哇你!刚刚老娘上去敲门,你是故意不答应的吧。死胖子,你欠老娘两个月房租不交,还敢躲起来不见人,你胆生毛了是不?姑奶奶我收拾不了你?你不想在这块混了就直说,你……”
被谭二姐劈头盖脸一通乱骂,骂得凌小宇心烦意乱,心想今天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事事不顺,到现在肚子还饿得咕咕直叫呢!
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让她闭嘴,可惜这女人又动不得,且不说自己没有打漂亮女人的习惯,而且今天也确实是自己理亏。
“不能打你,我咒死你!”
“夺舍之术!”凌小宇下意识的心念微动,一抬头,瞧向谭细细的那双眼中射出奕奕奇光,一种奇妙不可言传的感觉顿刻而生。
意识仿佛有一瞬间的微妙停顿,等到凌小宇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发觉眼前见到了一个本不应该见到的人!
“你!我?”凌小宇对眼前出现这个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用力揉揉眼,发现“他”还在自己面前。
令人惊异的是凌小宇并没有放声大叫,真的要赞扬他那强悍的心理承受力了,一个普通人在镜子之外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自己,居然还能够不发出声音的,实在万中无一。
不错!凌小宇看到了自己,长相平淡无奇,胖乎乎,肥嘟嘟的身体,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楼梯间里。
第一次全方位,多角度,立体式的打量了一回自己的身体,凌小宇甚至还在心里小心嘀咕了一句,“没想到还真有这么难看!操!”
屏住呼吸,凌小宇壮着胆子上前去摸了自己的身体一把,热乎乎的,探了探鼻息,还有气,近距离观察之下,一切正常,只是眼神有些迷离。
“等等!既然面前站着的是自己的身体,那么自己现在算是什么?”
“啊……”凌小宇突然间发出一声凌厉的惨嚎,声音穿透七街八巷,直冲云霄。
楼下打牌的大婶们、路边摆烧烤摊的大叔们,还有那些正在房间里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的职业玩家们,全都齐齐吃了一惊,然后同声骂道:“谁家的汉子这么狠,把老婆打得做鬼叫!”
第四回 逆转夺舍本初尝
“细弱的胳膊,高耸挺拔的胸部,带着淡淡洗发水香味的飘逸长发。苍天啊!这TMD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凌小宇惊呆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竟然是一个女人。
“难道刚才梦中的那个夺舍之术真的有效?难道我就这么变成了个女人?夺了人家的身体,她会不会死掉?以后老子要顶着这么高的胸部上街出门?还有眼前这具傻呆呆的胖子躯壳怎么办?毁尸灭迹?放屁!那可是老子自己!”
带着一连串的胡思乱想,凌小宇发现自己一时间简直无所适从,废话!当了二十年的老爷们,突然变成了一副女人身体,谁吃得消这样的转变。
“回……还是先回家吧!”凌小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决定先躲回自己的狗窝,再从长计议。
朝楼梯跑了两步,你还别说,这副女人身体比自己之前的身体可要轻巧多了,整个人好像轻了一大截。
“不对呀!自己倒是上来了,可是那傻愣愣的胖子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怪吓人的。”凌小宇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去拽自己。
哪知这个念头才一起,“自己”突然动了起来,朝着楼梯重重的迈出了一大步。
见到“自己”动了,吓得凌小宇几乎一下子蹦了起来。心念一乱,“自己”又停了下来。
到了这时,凌小宇的心中开始涌起一股模模糊糊的感觉,这两副躯体,好像都受到自己的控制。
心念再次发动,果然,胖胖的凌小宇又动了。
“太好了!先回家再说!”凌小宇开始竭力让自己进入一心二用的境界,很快,这一男一女从楼梯间移动到了凌小宇的出租屋内。
坐在床边,看着镜中的自己,凌小宇一脸的哭笑不得。这贼老天,还真是会给老子开玩笑啊!老子是想换副身材,可没想变成女人啊!这副模样,连楼都下不去。
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凌小宇发觉自己目前的状态并不像某些玄幻小说里的情况,至少自己并不能读取这具女性身体的记忆,光是占了一具躯体有屁用啊!
如果不幸对上了人家的亲朋好友,一问三不知,连家门都找不到,这样的精神状态,十有**得送进精神病院。
而且能令凌小宇暗自心惊的还不止这些,记得以前看过的一些修真小说,里面凡是夺人躯体的邪术,都以消灭对方的原神为主,无怨无仇的,自己稀里糊涂就把谭二姐的元神给灭了,心中隐隐有些难受。
“事以至此,没办法了。我又不能顶着你的躯体出门,我还是试试能不能换回来吧!”凌小宇咬了咬牙,睁大了眼睛,注视着“自己”,全神灌注的念道:“夺舍!”
仿佛用尽了精神力,凌小宇觉得眼前一阵晃动,脑袋里天旋地转,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定睛一看,顿时大喜过望。
眼前分明看到一双胖手在胡乱晃动,这双粗得跟木桩子一样的双手,绝对是自己的手,也就是说,夺舍之术是可逆操作的!
凌小宇伸出双手,在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自己果然回到了自己的躯体当中。
“呼!总算是换回来了!可是,她怎么办?”
一个矛盾解决的同时,转化成了另一个矛盾。
凌小宇满脸愁容的望着面前的这位大美女,坦白的说,这一切来得太快,自己还没尝到当美女的甜头就换了回来,可是这么大的一个美女不死不活的杵在自己家里,这TMD还真是件大麻烦啊!
正当凌小宇愁肠百结的时候,对面的大美女突然打了个哈欠,眼神渐渐由迷离转为了清澈。
凌小宇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大美女,实在不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才好。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这个死胖子,你对老娘做了什么!啊……啊……”下一刻,高亢的女音瞬间穿透了凌小宇的耳膜。
为什么说人跟人就是不一样呢!有的人注定会成为主角,有的人,一辈子都沦落为别人的配角。
因为人与人之间,有些事情实在没得比的,特别是在面对突发情况时。就好比此刻的凌小宇,他并没有退缩,也没有逃避,他战斗了,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夺舍!”凌小宇面对高分贝的女声以及张牙舞爪朝自己扑过来的美女房东,发扬了优良的革命传统,充分保持了常人难及的冷静与淡定,所以他注定会成为……那个啥?流氓?不,不,当然是主角!
再一次夺取了谭二姐的身体。
这一次,凌小宇表现得极为冷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夺了她的身体再说,不然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这女人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出现。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变得很好办了,凌小宇的思路很清晰。只要控制这具夺来的躯体,走出房间,然后再回到自己的躯体内,那就什么都不关我什么鸟事了。
到了此刻,凌小宇心中狂喜不止。获得了这样的特殊能力,意味着自己从此告别了平凡普通人的生活,进入了一个新的领域。世间的大多数规则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不再有约束。
能够取代任何人的身份,这是多么豪华无双的一项技能啊!
有了这样的能力,可以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甚至、甚至可以满足自己的一切**,包括永生不死。
凌小宇越想越激动,忍不住绕着屋子转起圈来。
“那么,现在我或许可以先享受一下!嘿嘿!”人的**果然是无止境的,凌小宇在突然获得能力之后,巨大的优越感已经将基本的道德约束冲击得体无完肤,支离破碎。
“谭二姐”款款行至床边,笑眯眯的脱掉自己的外套,露出光滑的肩部,指尖掠过细嫩的锁骨,形状堪称完美,目光再往下扫视,淡粉色的内衣衬托着坚挺的双峰,从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到那道诱人至极的乳沟。
“等等,打住!……不对呀,你娘的,不带这样玩人的,原来没快感啊!啊!”凌小宇的意识及时的停住了“谭二姐”的动作。
突然间发现,自己并不冲动,完全不冲动!也难怪了,连“鸟”都没有了,怎么会对女人的身体产生冲动呢?
“靠!这种事果然不适合我,太猥琐,没什么搞头!”
“谭二姐”一脸苦笑的摇摇头,穿上了外套。
将自己的身体留在房间内,目送着“谭二姐”下楼,一直走到了对面巷口,凌小宇才渐渐觉得控制力似乎减弱了。
“夺舍!”
眼前一阵模糊,凌小宇的意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连忙从窗口探头过去,看着路边的谭二姐满脸茫然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然后才揉揉脑袋,重新回到了牌桌前。
这一夜,凌小宇睡得香极了。
第五回 金鳞岂是池中物
“咚!咚!”门外传来激烈的砸门声。
“胖子!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有天大的好消息,你再不开门,我可就走了哦!”
见屋里没动静,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大吼道:“给你带了半笼灌汤包,不开门老子喂狗了!”
“灌汤包?”看在食物的面子上,凌小宇这才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
一大早来敲自己门的,只有张悦然这个混蛋了。
关于张悦然和凌胖子的友谊,很多人都不理解,这两人明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种人,居然会这么要好。
张悦然身高一米七八,肩宽腰细,五官长得酷似艺人余文乐,师大声乐系毕业,弹得一手好吉它,貌似刚毕业就已经在深圳最好的酒吧里驻唱了。
“小胖,快弹尽粮绝了吧!兄弟我料事如神,铁肩担道义兼侠骨柔肠,一大早就来给你送吃的,而且附送一个绝好消息,怎样?够义气吧!”
凌小宇一把扯过张悦然手里的袋子,半句废话不提先塞下两个灌汤包,然后才含糊不清的说道:“真爷们!好吃!你……说什么?唔……好消息?灌汤包!”
“你慢慢吃,小心噎死!是这样的,还记得咱们高中时代的那个林娴吗?昨天我在酒吧遇见她了!”
“她?怎么了?”凌小宇一听到林娴这个名字,心中微微一荡,却又故作镇定的随口问道。
“林娴还是那么漂亮啊!比以前更有气质了。昨晚跟她聊了一会,唉!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说也罢!”
见凌小宇停止了咀嚼,一脸凶光的望着自己,张悦然凭空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连忙陪笑道:“别担心,我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