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处女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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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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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地冷笑着说:“你是个坏人!”我正准备解释,她用嘴一下咬住我的脖子,奇怪地我没有感觉到痛,只是热乎乎的东西从脖子上流下来,我用手一抹,血红血红的……
    我吓得醒过来,发现自己满头大汗。车子里打开空调很舒服的。华华在前座转过头来,问我要不要把空调再打大些。我说不必了。
    我想给乌乌打个电话,把手机拿到手中又放下去,如此几次。我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拔了过去。乌乌的声音听起来精神还不错,我多少有些安心。
    我问:“你还好吗?”
    乌乌听了这话好像有些厌烦,说:“总不是那样?”
    我问:“你喜欢自己生个男孩还是个女孩?”
    “你打电话就是问我这个?”乌乌说:“当然是男孩,只要眼睛长得像你那样的男孩,我把他当你养着,呵呵。”
    我说:“还是生个女孩吧,你能不能到医院检查一下?我感觉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些不对劲?”
    “你瞎说!我看你才不对劲!”
    我低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做梦梦见你的孩子了,是个女孩。人家说梦是反的,可能你会生个男孩吧。不过他对我不友好。”
    “哈哈,不会吧。”乌乌笑了起来,说:“你还梦见他?我跟你那么多年你从来没有说过梦见过我的。”
    “所以我叫你去检查一下。我梦见他喝我的血,把我吓死了。”
    “好吧,我检查一下,有什么事给你打电话。看来你还是在关心我的。”
    我挂了电话,感觉全身发冷。车子已经出了市区,到处是绿色的稻田。如果在车子里往外看,田原是多么生机勃勃啊。可是你走出车子,外面的热浪足以让你没有任何欲望。车子里的空气很沉闷,后悔没有坚持不来,应该还是和梅莓一起去游东湖的。
    有时候生命会成为一种负担,另一个生命也会成为某个生命的负担。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奇怪的梦,虽然那么真实,触手可及。可是还是一个梦。而和乌乌之间,一千多个日子的厮守,现在想来还是一个梦。伸开双手,我没有把握任何东西。
    我无限伤感起来,觉得伤害真的是一种罪过,我伤害了乌乌,即使是无意的,无心的。我也正在伤害一朵,虽然说她并不在意。而梅莓则在伤害我的生活,试图把我的生活引上她认为是正确的道路上。这个梦,让我觉得这是上天对我的警示,让我不要太忘形。
    我对这场旅行已经没有任何心情了,我只想着回武汉,但是我不能说。
    我知道我是阴沉着脸的,而且把眼睛闭上。
    车到随州以后,他们在烈山宾馆定了两个标准间。我对他们说不要管我,我有事要办。然后就走了,华华在背后叫了几声我的名字,可是我没有理他。我知道他在想着中午或者晚上一起能喝酒,喝得大醉,如同一个酒麻木。他本来就是酒麻木,麻木以后他就会去找女人,让自己更麻木或是少一点麻木,谁知道呢?
    我叫了个面包车到火车站,结果离到武汉的火车还有两个小时。我在犹豫,是不是该买票。两个小时足以让我改变任何主意了。这时却接到华华的电话,说如果我不回宾馆就会报警,说我偷了他的东西。我不知道他哪里来那么多让别人屈服的手段。而且我相信他是做得出来的。我只得告诉他,今晚我不会过去,明天一早我会过去。教授接过电话,诚恳地要我回去,他觉得我突然了什么神经病样,有些担心。
    我也不知道我发了什么神经,我只得答应了。
    反正天还早,才不到十二点。我说你们先忙着,晚上我一定会,如果不回你就打电话报警得了。
    接着我就给丽丽打了个电话,她问我在哪里,我就告诉她我在火车站。她叫我等着,说马上过来,然后就挂了电话。我目惊口呆地站在那里,其一我没有告诉她我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子,火车站里人来人往,她认得出吗?其二我只是想告诉她一声,并不想和她见面。虽然这也是来这里的动力之一,可是因为那个梦,让我在混沌中突然觉得自己的未来很清晰。我未来的路,的确只有跟梅莓在一起。
    我已经下了决心,不再做对不起她的事了。我在密谋着某个机会,向她表白,说我爱她。
    我站在火车站广场前的一个栏杆上,心不在焉地四处张望着,寻找一个叫异形的女孩,然后想着自己的一些往事,对自己所走的路,所做的事进行反省。
    我足足反省了一个钟头,足足张望了一个钟头。那个叫董丽的女孩还没有出现。我想打她的电话,却想到她没有手机。不由得有些恼火。
    我才注意到不远处也坐着一个女孩,向我这边张望着。那么大的太阳,显得有些不合适宜,而我却只是想晒走心中的寒冷。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看起来很耀眼,我不能说她漂亮与否,只是她脸上确实有一种怪异的神色,如同一个算命者的眼神。对于我的眼光的直视,她竟然毫不避讳。
    我可以肯定了,她就是异形。
    我向她招手,我不能唐突地走向她,以免惊醒她在某种对生活对环境失重的状态。
    她轻轻地走过来,在阳光暴晒的地面上,没有一点声音。然后大声对着我喊:“哑巴!”
    我就是哑巴,第二次和她聊天时骗她的,说我是哑巴。
    我发现看人真的是那么的不同,当她走到我的面前时。我丝毫看不出她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两样,打扮得不那么招展,也不土气,凭我的直觉,我和她之间,应该是会非常默契的。但是与她之间的那种陌生感,却是一下消散不了的。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说:“怪物。”
    她也笑了起来,说:“我看你在这里能晒多久,我都准备给医院打电话抢救你的。蠢人。害得我陪你晒半个小时。”
    我说:“难怪呢,你再不来我都准备坐车走了。”
    “你还没吃中饭吧?”丽丽笑起来的样子很陌生,让我有些心怯。
    “没呢。”
    “到我那去吧,我弄给你吃。”丽丽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她走。
    我说:“不太好吧,就外面吃吧,你得防着点,毕竟我是个陌生人啊。”
    “防你干嘛?我倒真想遇到一个坏人,来安排我的生活呢。呵呵,没人安排我的生活感觉很无助的。”丽丽说:“别多话了,我尽地主之宜好了。”
    我只得跟着她走了。我早就知道她是一个人住,家里其他人都在厦门。但没有想到她的房子竟然是新的,装修得像洞房。
    丽丽要我脱下鞋子,就打赤脚就行。我东张西望的,正准备开口。丽丽说:“是不是结婚用的?呵呵,的确如此。快结婚的时候跟别的女人跑了。”
    我没有说话。丽丽打开房间里的空调,说:“你休息一下,饭做好了我叫你。就在那床上睡吧。”
    那张床的确吓人的大,大得让我有睡意也会被吓跑的。我冲了个凉水澡,然后在床上躺着,慢慢地就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我大吃一惊,慌忙坐起身,看见丽丽正抱着一只白色的胖呼呼的小猫。看到我醒了,说:“不知道是你没口福还是我没运气,好不容易做的饭都变味了。没想到你真能睡。”
    “几点了?”我慌忙问。
    “都快八点了,你都睡了八个小时了。”丽丽抚摸着怀中的猫,猫在她怀里轻轻地擦着脸。
    “我电话呢?”我在床上到处找着,但又不好翻开被子。我只穿一条内裤。
    最后在枕头底下找到,结果早已经没电关机了。
    我迅速爬起来,却又四处找不到衣服。
    丽丽说:“我去帮你拿来,我都帮你洗了。”
    丽丽出门去把衣服丢过来,我立马穿上。我说:“坏事了,得赶快。”
    丽丽放下手中的猫,吃惊地问:“怎么啦?”
    “还有几个人在宾馆等我呢。”我急忙说:“我得赶紧走了,要不你一起去?”
    我边拿起她的电话给局长打个电话,边看她的意见。丽丽说:“方便不?”
    我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很方便。”
    华华接了电话,非常客气地问:“哪位?”
    我说:“是我啊,你们在哪里?”
    华华一听见我的声音,马上破口大骂:“你他妈死哪里去了?都到处找你,电话也关机,还以为你被绑架了,要是你失踪了,你家里老婆还不把我砍成八块?妈的,到现在我们都没心情吃饭,快快来。”
    正文 第四十章
     更新时间:2009…1…6 23:16:23 本章字数:2620
    “我手机没电了,睡一下午觉。你等我,我马上过来。”我说完,拉起丽丽说:“走。”丽丽有些犹豫,见我那急,也没时间问其他的,就糊里糊涂地跟我去了宾馆。
    我一进三楼的走廊,就看见他们几个在抽烟。见我带着个女人,刚想发脾气就把脸色收回去了。华华指着丽丽问:“你小老婆?”
    我说:“别瞎说,普通朋友。”我不能说是同学,因为教授知道我的底细。教授说:“回来就行了,建建你下回得注意点啊,看把同志们都急成这样了。”
    我说:“别说了,我自罚三杯,走吃饭去。”
    我们一行走进餐厅里,丽丽紧跟在我后面,怕走丢了样的。坐定后,华华拿三个杯子放在我面前,然后问我:“什么酒?”
    我说:“啤酒吧。”
    华华眼睛一翻,说:“你哄小伢好玩?啤酒,怕你喝了解渴!白酒。”
    不由分说,叫服务员拿上几瓶白酒往旁边一摆,然后给我倒上三杯。我望着丽丽苦笑。华华说:“别笑,她也有。把我们的小伙子拉去睡一下午,都得罚!”然后给丽丽也倒上三杯。丽丽吃惊地看着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华华说:“菜还没来,笨鸟先飞。”
    我看着丽丽,说:“别怕,我帮你喝。跟他们讲不通道理。”
    我拿起丽丽面前的一杯酒,丽丽伸手挡住,轻轻地说:“给我留一杯。”
    我一干而尽,然后拿过第二杯,又喝完。
    我说:“再等菜来了喝。”
    华华说:“你还没介绍你老婆的名字呢。”教授在一边笑。
    “叫董丽。你们就喊小丽得了。”我说。
    丽丽一听,红着脸急忙说:“我才不是她老婆。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华华听了大笑起来,说:“一起睡过觉就叫老婆。”
    我用眼光示意丽丽不要再说话,丽丽果然就不作声了。华华大笑起来,说:“两人对上眼了,今晚让你们快活不成,给我喝,喝得胃出血所有费用算我的。不是个东西啊,把我的丢在这里自己去泡女人快活!”
    我看了看眼前的三杯,头一下觉得晕呼呼的,我干脆找服务员要了一只大碗,然后装在里面。心里就舒坦多了。菜来了后,我扒了半碗自己的碟子里,然后一口气把一大碗喝下去。
    酒像一条火龙,从喉间慢慢游下去,然后从我的背部游上来,脖子里觉得烫烫的。最后一口让我的胃一翻,我强忍着咽下去。然后把那半碟菜一古老吞了下去。
    我对他们说要上个厕所,然后叫服务员拉我到卫生间,把自己一抠,刚喝下去的就一口气全部吐完了。心想,接着搞啊!
    我来到餐厅,他们都看着我很吃惊的样子,我用袖子把嘴巴一擦,呆呆地站着,说:“可没说不让吐吧?”
    华华说:“狡猾狡猾的!懒得和你计较。下面开席了,教授一瓶啤酒,其他人一人一瓶白酒。我们亲爱的丽丽小姐就那杯白酒吧,有男人疼就不一样,哈哈。”
    丽丽看着我,说:“你没事吧?”
    “没事,我正好想一醉呢。你要是不能喝,还是我帮你喝得了。”
    丽丽莞而一笑,说:“没事。”
    那天丽丽的酒是酒席快散了的时候才一口喝干的。说实话我有些担心,但自己也是喝得快不省人事了,后面的酒当然不能去吐了,这是喝酒的道德,或者叫酒德。华华总是拿我和丽丽的两性关系开玩笑,没一会,丽丽也习惯了他说的些笑话。
    酒桌散后,丽丽要走,我言词不清地说:“你走吧。”华华听了大骂一声:“放屁!把她送回去!当个么逼男人。”
    我一听觉得有理。和丽丽出来,我都昏昏的,走路晃晃的,丽丽扶着我。我的手总是不小心撞到她的胸部,软绵绵的,她好像也并不在意。我压抑住内心的罪恶感,回想到白天自己的反省,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恍恍惚惚地坐车,恍恍惚惚地上楼。在她那张大床上,我才发现丽丽也醉了,脸色微红。但我的确也不能动弹了。丽丽和我就穿着衣服躺在那里。不知不觉地睡过去。
    到半夜时,我被尿憋醒了,睁开眼睛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我摸索着把灯打开,那只猫从丽丽的身上一跃而起,吓我一大跳,心脏几乎从喉间跳了出来。
    我推着丽丽,大声地喊她。她一下坐起来,问:“哑巴怎么啦?”
    我语无伦次地说:“猫,有只猫吓我了。”
    丽丽拍着我的背,说:“别怕,它很老实的,不会伤人的。”
    我说:“你把客厅和卫生间的灯打开,我要上厕所。”
    丽丽扶起我,说:“别怕,我陪你去。”
    在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看见了那只猫,奇怪地看着我,让我想起了白天的那个梦,那个小女孩的眼神。
    上帝派它来监督我的吗?我不知道。
    它那漠漠的眼神,如同看透了我的心事,使我感觉很不安,结果在上厕所的时候忘记了丽丽也在旁边就撒了起来。等想起来时连忙收起来,结果把裤子也尿湿了。
    丽丽大笑起来,说:“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当是个宝啊?快把裤子脱了,明天我帮你洗一洗。”
    “你真流氓!”我说。
    丽丽说:“怎么都没你流氓,你都和三个女人上过床了。”
    我说:“你再笑我脱你裤子的。”我边说边脱裤子,见她那样说就干脆脱光,然后冲凉水澡。
    “人的身体有什么好回避的,到老了想给人看都没人看了?”丽丽说:“我能和你一起洗吗?”
    “那有什么不能的,你不怕我怕什么?”我说着,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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