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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氏再也没有退路可走,身子靠在树杆上,瑟瑟发抖。而卢某则冷漠无情地将裤带缠绕在蔡氏的脖颈上,伴随着裤带一圈圈的旋紧,绝望的寡妇身子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庸医则将裤带向上揪起,求生的本能令寡妇死死地拽扯着脖颈处的裤带: 卢郎中,饶了我吧,那肆拾两银子,我不要便是,全当送礼了! 哼,晚——喽! 卢某继续用力,蔡氏又可怜兮兮地呻吟一番,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之中,又习惯性地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