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会相信么?”萧水寒气机荡漾,手掌扬起,白光积聚。“受死吧“。他呼喝一声,随即就拍了下去。
张扬心中大感委屈,对方即不容辩解,自己又连闪躲的力气都没有,无奈,成为屈死鬼地命运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危急关头,一抹红光裹着一个环形物体呼啸着击向萧水寒。
那红环来势极快,萧水寒无暇躲闪,匆忙收回下击之掌。横亘在胸前,以作抵挡。
砰,撞击声响起。再看萧水寒,面如醉酒,连退数步,好不容易站定,却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而后,痴痴的望着半空中飞行的红环,口中呢喃道:“碧血环。竟是碧血环!”
红环在成此大功之后却没有再行追击,在空中悠然绕行一周,之后沿着来路飞了回去。
靠近酒吧大门地一处阴影,一个男女莫辩的低沉声音于此刻响起:“萧水寒,我教中人容不得你欺辱,看在你师傅的份上,加上你刚才没有妄下杀机,今日只是给你个小小惩罚,速速去吧。”
萧水寒面色阴沉。似乎对来人甚是忌惮,竟是什么话也没说,就此扬长而去。
大老爷面上却显喜色,试探着轻呼一声:“是教主么?”
随着他的呼唤,一个面带银色面具身穿黑色长袍的神秘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嗯。”神秘人依然用刻意模糊地声音说道,“你最近事务很忙么,怎么修行有退步地趋势?虽然你位为教中执事,但修行方面也不要落后太远嘛。”
大老爷面上一红,畏缩着答道:“是属下懒惰了。请教主放心。在完成教中事务后我一定加强修炼。”
神秘人点了点头,继而转向鬼王娇。看到她和李丁相偎相贴在一起,浓情爱意荡漾,浑然忘我,神秘人似是甚为失望的摇了摇头,抛开了她二人,径直走到张扬面前。
“你的天魔黑煞弹是从哪里学来的?”神秘人居高临下的询问道。
张扬露出无奈的苦笑,答道:“怎么都认为我使用的是什么天魔弹,我确确实实没学过,刚才我施用的法术乃是我临时自创地。”
神秘人轻哦了一声,银色面具后仅露地那双眼睛射出凌厉似乎能看透人心扉的眼神直视张扬,在张扬感到极为不自然时,他收回了眼神,徐徐说道:“我相信你说地是真话,但正邪两派中人可不会这么想,他们是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眼前你唯一地生路就是加入本教,不知你愿意么?”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给人以不容置疑的感觉。
看萧水寒对自己的态度,恐怕这神秘人教主所言非是虚言,倘若不应允的话,怀璧其罪的后果很明显,很有可能这个所谓的教主就会先把自己杀了。张扬考虑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好,以后你我就是一教兄弟了,大老爷可作为你入教的介绍人,我是你地担保人,正式入教程式就由大老爷帮你代办,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可以问他。时间紧迫,我尚有要事待办,就不和你多谈了,等教中聚首时再和你好好聊聊。”
神秘人说罢,面向大老爷吩咐道:“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还有,以后不要如此大意了,有强敌来犯可以召唤教中长老御敌,那是他们职责所在,我教宗旨虽然是尽力避免和正邪两派起冲突,但人家欺上门来,咱们也不能当缩头乌龟吧。”
“是,教主所言极是。”大老爷真心奉承道。
“我走了。”说罢,也没有施展什么法术刷的不见了,而是像个普通人一样步出了酒吧,隐于黑影中。
“恭送教主。”大老爷垂首虔诚的喊道,那语气中透露出的尊敬之意绝非虚假。
第八十五章 蛊惑奇术竟然失效
张扬在大老爷的导引下正式加入了魔教,大老爷大致的对他讲了一些关于魔教的内情,魔教仅是外界所称,教中人称之为神教,教派中主要职位划分为教主,十长老,十二执事,长老负责武政,执事为文政,由教主统管,共同管辖教中事务。事实上,由于教派势力与产业均过于庞大,长老以及执事都是可自成一系的,每个人都掌管着一股不小的势力与产业,各自有着一批手下。
虽然在几百年前与正邪两派交战失败致使圆气大伤,但是在新教主的横空出世后,教派实力已开始有所恢复。
正因为教派太过庞大的缘故,新教主仅仅是在名义上统合了教派,听其号令者仅十之五六,其余的或观望或阳奉阴违,这些人中为首的则是教派第一长老胡天华,鬼童子就隶属于他的嫡系。
新教主雄心大略,欲改革教派内务,实行军事化,但遭到以第一长老胡天华为首的旧派势力阻拦。新旧势力在新教主上任不久后曾经大打过几场,后来是以旧势力承认新教主名义上的统辖权,新教主也因根基尚不稳,从而和谈收场,演变成目前冷战状态,不过,双方都在积聚实力,业已很长一段时间了,预料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大老爷不用说是新教主的心腹,他和鬼童子的恩怨正是在前番新旧势力大打出手时结下的,鬼童子辣手毁掉了大老爷的红颜知己阿柔的女身,结果导致现今阿柔不伦不类的模样,大老爷尚未来得及报仇,双方已开始和谈了,在新教主强力压制下,恩怨一直延续到今天。
交谈之际,张扬忽然念及还不知晓大老爷以及阿柔的名姓,问之,大老爷也没隐瞒。笑言他二人原身都是虎妖,故取姓为老,自己一时兴起,自名爷,又因为出道时间较早,故而人们就称之为大老爷了。阿柔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名字也是他给取的。
老爷,老柔,张扬在心中暗笑不已。
鬼王娇携着李丁前来向大老爷与张扬致谢并告辞,张扬问及鬼王娇是否真要避世隐修,鬼王娇郑重地点了点头,又追问李丁该怎么办,李丁笑着答说他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什么事都看开了,已经和鬼王娇商量好了。从她那里挪用一笔巨款留给父母养老,自己则随着鬼王娇隐修。期间,他也会修炼一些法术。非是为了伤人,而是要突破百年寿命,能和鬼王娇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也许他也会遇到什么奇缘,一跃成为修真高手,到时张扬有难他就会来及时解救地。
张扬红着眼睛与大老爷送走了他二人,回来后,阿柔已经备好了一桌饭菜。三人边吃边谈。
论及张扬的将来,大老爷说先让张扬管理这间酒吧作为糊口之资,他身为教派执事,有这个权柄的,至于他自己,由他管辖的教派产业甚多,随便到一家就可栖身,若不是碍于教规,碍于他人闲话。他就要多送几处产业给张扬的。
张扬没多推辞,很痛快的应允了,原因无它,目前地张扬可是失业人士。且他的修为还没达到不吃不喝就能存活的状态。
酒酣时。大老爷拍着张扬地肩膀说。你小子地前途不可限量。教主主动收录且亲自做为你入教担保人。这可是罕有地事情啊。
张扬闻听此言心中疑惑。仔细询问方才得知。原来依教中惯例。收录教众需要经过一段观察期。并且还要有教中人作为介绍人和担保人。介绍人只是保证新进教众未入教前身家清白。对本教无不利企图。而担保人地责任可就大了。不仅要担负起新进教众地监管权与指导权。且一旦新进教众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担保人还要负起连带责任。不过。本教屹立天下多年。这套程序已经程式化了。没有那么严苛了。不过。由教主亲自招录入教之人还是寥寥可数地。其人往往会在教中平步青云地。
张扬可没想过这么多。他只要能吃饱喝好稳稳当当地生存下去就已心满意足了。
大老爷与他交割完毕转店手续。指派了一个叫文秀地妩媚女孩做为他地助手。留下了联系电话。之后领着阿柔施施然走了。
张扬摇身一变成了酒吧小老板。草草一算。自己每月地纯收入大概是当老师时地十倍不止。心情自然大悦。
助手文秀原本浓妆艳抹打扮得像个妖精。张扬不喜。令她洗尽铅华。一看。行。本质姿色还算不错。没等他招呼。那文秀已一头扎进他怀里。像扭股糖似地可着劲地撒娇卖嗲。张扬心中大叹:财色动人心。却是笑眯眯地全部接收了。
安安稳稳过了一月有余,酒吧的事基本上不用张扬操心,文秀哄得他提溜乱转,挖空心思的曲仰奉承,床上床下吹风吹得山响,张扬乐得逍遥,文秀也如愿大权独揽,两人算是各取所需。
不过,张扬还是留了个心眼,这文秀的底细他也算摸清楚了,还是没逃出妖物那一圈,只是道行尚浅,人皮披上还没多久。但其能力却非同一般,以前大老爷在任之时也是属于甩手掌柜一行,一切杂事全部交给文秀打理,算是对她信任有加。不过碍于阿柔地从中作梗,两人始终没有成就好事,也使得文秀职位不上不下的。这次大老爷走得也甚是洒脱,连文秀也全部转交了,张扬大笔一挥,文秀就成了该酒吧的第二把手。有了前车之鉴,再加上文秀是这么的可人儿,张扬乐得享受。
来酒吧买醉的客人们则浑然不知晓此处已换了主人,满天飞的八卦新闻已足够作他们的谈资了,这么点儿小屁事还不至于劳动他们的嘴皮。当然,张扬丝毫未动酒吧内的原班人马也是一大主因。
偶然一次心血来潮,张扬召集全部员工开了一次会儿,不料竟从中看见两个熟人,曾经和他喝过酒地大个以及他的女朋友。大个儿也看见了张扬,却是一脸的不自然,他女朋友则是媚眼频飞,不过都被张扬自然过滤了,文秀在旁边一站,自然就把大个女朋友给比下去了。
文秀是个乖巧的人,看出了些眉目,偷偷问张扬要不要给大个两人些照顾,这“照顾”一词是可以正着讲也可以反着听的,张扬摆了摆手给否决了,现在的他算是重新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以前的旧友故交一概抹去,这两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半熟脸更无需多做纠缠了。
除了亲人小姨还时常走动以外,以前地关系全部一刀两断。张扬如是想,但有一个旧人地身影却时不时的在他眼前脑海中晃悠,挥之不去,驱之不散。
一般到这时候,张扬就会大发,拥着文秀在床上肉搏几番,文秀这小妖何其精明,头一次就看出了张扬有旧情难忘地迹象,不过她很有心计的问也不问,至于张扬将其不分场合的推倒一事,文秀是乐在心中怨在脸上,一副楚楚可怜受尔欺凌不敢言之态,惹得张扬事毕后大吐情言,一本厚厚的《情话大全》都快给翻烂了。
要说这张扬的命啊也是够苦的,刚消停没多久,是你不找事事来找你。
且说张扬这日美人在怀手捧酒杯躲在暗间内大施禄山之爪时,忽闻外面乱声大起,文秀警觉,就要起身去外面探视一番。
张扬正在兴头上那肯放手,两人拉拉扯扯之际,敲门声响起,服务生来报说有人闹场子。
这下张扬再无理由阻拦文秀了,文秀整好衣襟,扭臀摆腰走了出去。
张扬甚感无趣,又是当上小老板之后头一次遇上闹场一事,好奇心大作,连声喊着等等我,亦随文秀身后走了出去。
外面客人们胆小的溜走了,胆大的为围拢一圈看着热闹,人圈中央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正在大打出手,高的真高,宛若巨塔一般,矮的真矮,三寸钉身板,两人附近碎桌烂椅一片狼藉。
高矮两人一看都是会家子,拳出带风,身手灵活,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
文秀在旁边连喊了数声“住手”,那二人连理都不理,依旧打得火热,这文秀还真不含糊,一点也不怵头,挺身俏生生地往这两人中间一站,挥手作势既要硬生生架开战斗中的二人。
文秀虽是女相,但底子却是妖孽,道行虽浅,但架开两个普通练家子还是富富有余的,不过,这回文秀算是走眼了。
旁边普通人看不见,但张扬可看见了,那高矮二人眼神一触,接着,各自掌上猛起黄芒,齐齐击向文秀,大有将其一击毙命之势。
啊呀,张扬猛然警觉,这两人似是有预谋而来,文秀危险!
“小心!”张扬在喊之前,脑中蛊虫已迅即飞出,直扑高矮二人。
说时迟那时快,蛊虫一入体,张扬口中下令:“定!”
眼见得高矮二人身体顿时若雕塑般屹然不动,手掌距离文秀身体仅差寸许光景,此刻文秀方才反应过来,忙移步错身闪开,脸色惨白,眼神慌乱,一副惊魂未定之样。
“好险!”张扬抹了一把头上冷汗,暗呼道。
谁知,话音未落,异变再生,那二人竟然再次动了起来。
张扬大惊失色,万试万灵的蛊惑奇术竟然失效了!
冤家路窄
高矮二人再次动了起来,各自伸掌击向文秀,文秀虽是有些手忙脚乱,但已有所防备,仗着基础还不错,与那二人厮杀在一处。但只是勉强抵御,时不时险象环生。
张扬着急,但张扬深有自知之明,近身搏斗是他最弱的一项,凭他那小身板凑上前去人家还不几下子就把他给拍出水来。玩蛊虫他拿手,可不知为何今日蛊虫竟然失效了,透过蛊虫返回的讯息得知,那高矮两人竟是异于常人,于脑海神经处还盘旋着一股劲气,在蛊虫控制他们不久即遭反击成功,致使蛊惑术失效。
由于当时情况紧急,张扬派出的先遣军团只是蛊虫一小部分,这次大军出动,分兵两路,势要攻下高矮二人脑中堡垒。
张扬前番的蛊虫先遣军团胜在出其不意,败也败在对方劲气的攻其不备,此次再次大举进攻,双方均各有防备了。
高矮二人在与文秀搏斗之时貌似全力出手,但实质上各自留了一手,他二人从未曾碰到过蛊虫袭击,故而不明所以,但对于刚才身体莫名其妙的一滞大感意外的同时意识到场外还有高手存在,却非是他们所预料的那个人,故而起了防范之心,若非如此,文秀则早已丧命于他二人合击之下了。
张扬蛊虫军团的大举侵袭,二人已有所觉察,眼见诛杀文秀成功在即,虽心有不甘但为保命还是无奈放弃,各自退身脱离战场,凝神抵抗。
文秀业已累得满身香汗淋漓,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