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别离开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亲爱的--别离开我-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朋友送的,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 
  “你别耍赖!” 
  “我要真说了,你信吗?” 
  “说吧,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在你去南京学习期间,朋友送的。” 
  “什么朋友?” 
  “一个刚从德国回来的朋友。” 
  我确实有个要从德国留学回来的朋友,叫王仲,但他这时应该还在德国。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曾经跟小邵说起过他,说他跟我如何哥们,而且那些领带、皮带都价格不菲。 
  “真的?” 
  “真的。” 
  “那这衣服呢?也是他送的吗?” 
  “不是,是自己买的。” 
  “那你怎么一直没有跟我说?” 
  “我没想起来要跟你说,况且你也没问过我。” 
  我觉得她似乎有些相信我了,眼神明显没有之前那么令我慌乱,于是继续表演:“家里还有些东西,你怎么不都一起翻出来呢?牙膏、牙刷,还有毛巾等等,这些都是在你出去学习期间,我去超市买回来的。难道我就不能为这个家里买点什么吗?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变得这样敏感!” 
  说完,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直接朝卧室走去,边走边说:“你要不相信,明天我把王仲叫来,当面跟你说清楚。” 
  事实上,后来我都佩服自己的表演。我是说,被自己的表演折服了——之后,我在书房电脑前敲击键盘时,小邵慢慢腾腾地走过来,然后一言不发地坐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我,而我只当没看见,依旧装着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玩游戏上。许久,她才推了一下我的胳膊: 
  “这游戏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早呢,别烦我。” 
  她不说,只乖乖坐着,弄得我都觉得不自然。 
  我一侧头,发现她还在看着我。 
  “看什么啊,我好看吗?” 
  “不好看。” 
  “那你还看?” 
  “我就看,你管不着。” 
  “对,我是管不着。” 
  “可我要管着你,不然哪天,你非得让哪个狐狸精给骗了去,”说着,她不管不顾地一下骑在我的大腿上,然后伸出细长小胳膊勾着我的脖子,“今天就算被你蒙混过去了,下次我要逮你个现行。” 
  “什么叫蒙混过去啊?” 
  “本来就是蒙混过去,”她开始笑,“不过,我现在就要检查——” 
  这就是小邵的小脾气,总是那么可爱!而我在她的小脾气面前,总能感觉到无耻,却始终无耻地继续着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无耻。 
  那晚,就在书房里,小邵就骑在我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服、乳罩,最后把我的头按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胸口—— 
  后来,我们又把地点转移到卧室。在那里,她仍然要骑在我身上,边摇摆边看着我。有好几次,我把灯关了,却被重新打开:“看着我,亲爱的,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一切安静下来,我竟然发现她眼角有泪水的痕迹。 
  “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那事?” 
  “不是。” 
  “那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烦我了?” 
  “不会,怎么可能?” 
  “那你干吗挂我电话?” 
  “因为你不信任我,多尴尬啊!” 
  “那你会不会瞒着我跟哪个小姑娘好上了?” 
  “不会,我长这么丑,谁能看上我啊!” 
  “也是,呵呵——”
第二十三章 变化
         此后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临近春节。   大伙儿都欢腾地忙碌着,工作起来时有三心二意—— 
  “大家猜猜,今年的福利会怎样?” 
  “还用猜啊,一定是去年的老样子。” 
  另一个:“我看未必,没见咱云总脸上那笑容吗?兴许,今年的福利会给我们一个惊喜呢!” 
  “听说今年可能要上调,而且有一定的幅度。”先前发问的人说。 
  “真的啊?” 
  “真的。” 
  “你听谁说的?可靠吗?” 
  “郑副总说的。” 
  “他说了不算,得云总说了才算。” 
  “我看那消息也差不多,不会凭空出来的。” 
  “黄胜,忙什么呢?跟大伙儿说说,你听到什么消息?” 
  终于有人问起我。 
  “没,我没听说什么消息。”我抬头说。 
  “哦——” 
  接着,大伙儿安静下来,讨论暂告段落。 
  确实,云一改往日的苛刻,到处给人以微笑,和蔼得让大伙儿赞不绝口:“咱云总啊,笑起来还特好看,迷人啊。哪个狗娘养的,要是再敢说她冷酷自私,我咒他过个倒霉年。” 
  那兴奋,甚至淡忘了所有曾经发生的不快。在我听来,没觉得意外,不过是被春节将至的喜悦笼罩着罢了。 
  不过,云能处处留下笑容,大伙儿能给她赞扬,是我所希望看到的。这是一种和谐——大家和谐相处,友善宽容,不再固执冷淡,不再勾心斗角。 
  小邵也在变化着。 
  自第一次争吵以来,她明显加强了对我的监督和管理。 
  首先,她没收了我的工资本,美其名曰:统筹安排。 
  其次,规定我在接受任何朋友的任何礼物后,必须第一时间向她汇报,否则一概视为和狐狸精勾搭后的赃物。 
  再次,在今后可能发生的各种争吵中,我有忍让的义务,而且错误的一方永远是我。 
  最后,任何时候,都必须接听她打来的任何电话,不许借口说忙,不许不耐烦。每次通话完毕,必须在听到她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后,我才能摘下电话。当然,任何时候不许关机,毫无疑问是要做到的。 
  对这些“霸王条款”,我心里虽老大不乐意,但还是无奈地表示接受—— 
  “难道你觉得这些条款不合理吗?” 
  “合理倒是合理,就是有点儿不公平。” 
  “那你说说,哪儿不公平了?” 
  “比如没收我的工资本,这也太蛮横了。” 
  “这叫统筹安排,懂吗?你想想,要什么都由我去给你买,多幸福啊!”她露出得意的笑。 
  “包括内裤?” 
  “当然,”她忽然皱了下眉头,“你不会给别的小姑娘买过内裤吧?” 
  “老天啊,你也太能扯了!” 
  “那你干吗要说内裤?快说,到底有没有买过?” 
  “不就随便一说嘛,你还真能联想。” 
  “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心思,你就想勾引别的小姑娘来着。” 
  “我算服了你,还来劲儿了。” 
  “那你说,这条款合理不合理?” 
  “合理。” 
  “公平不公平?” 
  “公平。” 
  “那不就得了,好了,通过,从现在开始起执行。” 
  但有一样变化,让我吃惊不小——这小姑娘开始学着做饭了。 
  一天下班回来,见满客厅堆放的锅碗碟筷,我很纳闷:“小邵,你这干吗呢?” 
  “做饭啊,你不会这么笨吧?” 
  我还真以为她要做饭呢。 
  一顿刷洗完毕,她系上一条崭新的围裙便进入忙碌状态,我则躺沙发上看电视。磨蹭了老半天,她终于喜滋滋出来招呼:“赶紧起来,马上开饭了。” 
  等我感觉特新鲜地走到饭桌前一看,顿时傻眼——这哪里是饭啊,分明是两碗苹果汤。 
  “这啥?咱今天的晚饭?” 
  “是啊,快尝尝吧,绝对味道鲜美。” 
  联想到早些时候她做的煎鸡蛋,我可不敢对她所谓“绝对味道鲜美”抱有多大希望。出我意料的是,这苹果汤还真不错。 
  “再来一碗。”我把空碗推给她。 
  “没了。” 
  “没了?” 
  “是没了。味道怎么样?” 
  “没尝出来,我再尝尝——”说着,我装着要去抢她那碗。 
  “告诉你吧,我特地跟单位里一奶妈学的。”她边护着自己的碗,边得意着说。 
  我知道那“奶妈”。她是一个极讲究烹饪技术的女人,总吹嘘说:“每次看着老公和儿子意犹未尽地吃完自己做的饭菜,我感到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到底是吹嘘自己的烹饪,还是吹嘘自己的幸福,我不知道,小骚也没告诉我。 
  那天晚上,我虽然肚子很饿,但是心里满足——不容易啊,这个以前只会做苹果汁的小姑娘。 
  在我的鼓励下,她很快买来菜谱,全照着做。 
  第一顿真正的午饭上桌时,简直可以说是五颜六色。 
  绿的青菜,仿佛被抽掉了一半的色素,半绿半黄地耷拉在盘子里,让你担心绿的是否已经熟了,黄的是否本来就是枯菜。红的尖椒,仿佛被烈火熏烤过,半红半黑地仰躺在盘子里,让你疑心红的是否能够食用,黑的是否已经生成毒素。更别提那胡萝卜炒土豆丝,我压根没听说过这道菜。即便是两杯清香的苹果汁,也完全和眼前的食物不搭配。 
  那顿饭整整消耗了小骚两个钟头的精力。狼咽虎吞完,我们赶紧穿衣上班,因为马上就要迟到。她一路还叮着我问:“吃饱了吗?香吧?” 
  我的上帝啊!我当时怎么只顾自己吃了?应该让她也亲口品尝一下自己的“杰作”。 
  不过,后来的情况逐渐得到好转,饭菜的质量也得到了一定的改良。原因是她闲着没事儿了,就一个人钻在厨房里琢磨。 
  每次下班回来,我总能见她在厨房里忙碌。有时,忙碌得连我回来都不知道。 
  多半是,我蹑手蹑脚地猫上去,然后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住,惊得她能“咣当”一下,把手里的锅铲掉地上。接着,她未等身体转过来,便扭头索吻。我也毫不含糊,给她一阵热吻,算是开胃。 
  最后,她幸福地把后背靠在我的胸口、把头搭在我的肩上、把嘴贴近我的耳朵说:“我真幸福!”
第二十四章 关于童年
         有几天晚上,我们讨论过年。   “说说你的童年,过年都有些什么好玩的事情。”我问正躺在被窝里摸我肚皮的小邵。 
  “我想想——” 
  “说吧。” 
  “真说呀?” 
  “当然,还保密?”我问。 
  “小时候,我可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 
  “不会吧?穷苦人家的孩子连做饭都不会?” 
  “谁说我不会做饭的?”她急了。 
  “我是说以前,你别急啊,好吧,继续说。” 
  然后,我就看到一张红扑扑的脸,特兴奋。 
  “那时,我最羡慕别人在除夕夜放烟花。哇——五颜六色礼花飞向天空,真是太漂亮了。当时,我就许下个愿望——等我将来有钱了,要买上无数的烟花,和心爱的人一起开心地跳啊叫啊——” 
  “你早熟啊。那时就想心爱的人了?”听她这样陶醉梦语时,我没忘记调侃她。 
  “你别打岔啊,亲爱的。” 
  我赶紧示意知错,她笑了笑,又继续说: 
  “那时的天,总是很冷很冷,村子里所有的河流都结了层厚厚的冰。我们最喜欢去冰面,滑行呀,奔跑呀,摔交呀。有时,整个小脸都能冻成紫萝卜那样。有时,小屁股都快摔成两瓣了。可我们不怕冷、不怕疼,因为我们心里高兴。好遗憾啊,我都快忘记这滋味了。” 
  我关了灯,卧室里除了我们就剩下黑暗了——安静却温馨。 
  她就一直在被窝里讲啊讲,讲她的爸爸和妈妈,讲她家的房子和村子里的趣事,讲她如何在放学路上害怕一条紧紧跟随的野狗—— 
  “亲爱的,你睡着了吗?” 
  黑暗中,她突然问我。 
  “没有,在听你说。” 
  “那你怎么不出声?” 
  “你说得非常好,我听得特别入神。” 
  事实上,我在回忆自己的童年。 
  “呵呵——真的吗?那么,该你说了。” 
  “说什么?童年?” 
  “是啊,我很想知道你的童年。” 
  “我的童年没有什么与众不同,还是你说吧,”说着,我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脸,却意外地摸到了一脸湿润,“怎么了?你哭了?” 
  “我想家了,真的想了,还有妈妈——”她有些忍不住,把脸使劲往我腋窝里拱。 
  “你别哭啊,很快就可以回家了,不是吗?”我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眼睛。 
  “恩,还是说说你的童年吧。” 
  “下次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了。” 
  “不,我想听你说,非常好奇。” 
  其实,我不想说。 
  “好吧,我的童年和其他孩子相比,真的没什么特别。印象最深的是那座老房子,以及周围密密的大树。夏天的时候,整个老房子都藏在树荫里,树上有很多鸟窝,各式的鸟儿在上面唧唧喳喳叫个不停。老房子西面有条小沟,清澈见底,大概有膝盖那么深。里面有鱼虾,我常蹲在那里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想办法把那些鱼虾变成我的美餐啊。” 
  “哈哈——你那时一定是个超级谗嘴的家伙。后来想出办法了吗?” 
  “挽起裤脚,下去摸啊。鱼虾滑溜得很,看得清楚,却逮不着。后来,我就掏龙虾窟——” 
  “哈哈——你真够笨的。” 
  说到这里,我故意问她:“你知道,有时能掏到什么吗?” 
  “什么?”她停顿了下,像在思考,“鱼?” 
  “不是,是蛇。” 
  “啊——” 
  她直往我怀里钻,紧张得要颤抖:“你真是够坏的,尽吓唬我。” 
  最后,她在我的臂弯里沉沉睡去,而我依旧在回忆着那些童年时光——辛酸而沉重,并不想让她知道。 
  那些童年时光里,我总要羡慕别人。羡慕别人家的孩子穿上鲜艳而暖和的花布棉袄,羡慕他们口袋里花花绿绿的糖果,羡慕他们拿到压岁钱后的得意洋洋,羡慕他们在漫天烟花里跳啊叫啊笑啊—— 
  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总是早早起床,在奶奶慈祥的目光里,穿上漂洗干净的衣服,奔向刚刚燃放过鞭炮的人家,去寻找一个或两个未被燃放爆炸的鞭炮。 
  有时,能搜集到很多,但大多是鞭儿,很难拣到炮儿。最后,我把它们都装进浅浅的衣服口袋里,两手捂着往家跑。 
  于是,整个一上午,我便在燃放鞭炮的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