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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风扫去,逼得他接连跳开,“少来了,就你这朵自恋的水仙花,我倒真想瞧瞧究竟是谁,入得了你的眼呢。”
“诶…枉我洛风洛大侠纵横江湖多年,竟无一红颜知己,真是悲乎哀哉啊!”疯子仰天长啸。我停下,挑眉道:“我不算?”
疯子想也不想的挥手道:“你是我的酒友,不可缺少的酒肉朋友,可怜我的红颜呐,你在哪儿呢啊!”
我忍不住拍向他的脑袋:“疯子你嚎完了没?就你这嗓子在那林子里一嚎,保证很快就碰到你同类了。”
一声轻笑打断我二人无水准的吐槽,疯子上前,勾着那人道:“我来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公子乃是这太湖归云庄少庄主陆冠英陆小弟”说着神秘兮兮道,“丫头可知他另一身份是什么?”
我装作不知,其实在看到来人时,我已经从他头上显示的信息知晓他的身份,没想到竟然碰上陆冠英,一想到他和程瑶迦会被黄药师逼着在那破屋内成亲我就忍不住想笑。
疯子得意道:“他可是咱这太湖群盗老大哟,瞧瞧,我俩一个是贼一个强盗,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
陆冠英无奈笑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若不是被洛兄盯上,我又怎会识得大哥你呢!”
莫老闻言直瞧着那陆冠英,惹得一旁疯子嗤嗤直笑,我颇似无奈的揪了下莫老的胡子,终于让他回过神来,他笑眯眯地介绍道:“没想到英雄出少年那,陆公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这令官府金人闻风丧胆的寨主了,这是我家小姐,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多聊聊!我老头子这给你们准备酒菜去。”
我无语地看着莫老,你老人家这么殷切又在打什么主意!
陆冠英抱拳施了个礼,道:“在下唐突,还未曾知姑娘姓名…”
疯子道:“什么姑娘不姑娘的,你也不嫌渗得慌,你就管这鬼丫头叫灵儿便好,陆贤弟,我可告诉你啊,你可别被她这模样骗了,以为她多娴静,其实啊,她就一…”
我将伸出的手指合拢,冲着陆冠英羞涩一笑,不着痕迹地冲已经被点了穴的疯子挑眉,小样儿,敢这般揭本姑娘的底儿,有的你受的。
陆冠英面颊似染了些许红色,语带笑意道:“洛大哥此言差异,冠英倒是觉得灵儿姑娘这活泼性子甚是可爱,特别是听得她刚刚一席择夫话语,冠英真是闻所未闻,倒是有趣得紧。”
我微微用袖子挡住抽搐的嘴角,我说陆兄弟,你确定你说的人是我吗?刚在你面前和疯子大战的本姑娘吗?眼看着疯子那不停眨巴着的眼睛,我竟读懂了那眼中的意思,疯子在说:陆贤弟,你眼神好使不?这丫头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可别被她骗了,快点给我看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炸炒米的老爷爷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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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分裂杀招起 ……
不知是否因为那杨铁心是NPC的缘故,这些年来,不光是杨康就连轻灵门也未曾找到关于他的一点行踪,翻遍了中原各地,就连北蒙古边境也不遗漏,却依然毫无线索,化名穆易的杨铁心好像人间蒸发般,就仿佛这个世界有一张无形的手蒙着我们的眼一般,不让我们提前获得他的消息,莫不是一定要到他和郭靖二人‘十八年之约’到来的那天,杨铁心才会出现?
招呼三儿将那酣饮后熟睡的两人搬回客房,我手中握着块特制的精巧木牌看着,此牌又叫‘赤龙令’,两侧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蛇形,右下角刻有一‘灵’字样后缀着尾型上翘的‘S’符号,得此令者,可如我亲授权之向众人发号施令,宫内有此令牌者只六人,分别是三门左右二位门主,原本我想让莫敖当这轻灵门左门主,谁知他说什么都不愿接受,只想以管家身份跟在我身边,暗地里更是寸步不离地保护着,对我的称呼也从‘少主’改为‘小姐’,他曾言道,莫家只是宫主的护卫,保护主子的安全就是我们的责任,不会涉及其他宫务,更何况是握权,这门主当不得,当不得!最终拗不过他,只得从其他人中筛选。这每一门中左、右门主挑选有一明显特征:二人家族或是从事相同职业,口碑较好,经调查皆是坦荡之人,皆以对方为对手,两人互相监督、较劲,不会徇私,更是互相牵制,这样的平分权力,竞争中发展,对于一门而言,倒很是有利。
除了宫中人外,还有一块给了蓉儿,我只告诉她,拿着这牌子不管在何处,只要看到那‘新龙门客栈’的招牌,都可以享受那贵宾待遇,无需你花费一丝银两。乐得蓉儿原本打算因我离去多日却不得带她一同前往的怨气抛诸脑后,我看了看窗外天色,将木牌放入袖内,准备将这最后一块给我那康弟弟送去。
当我现身在他屋内,就看到他身着湖绿色缎衣端坐在桌前,批阅着那厚厚的文件,侧面看去是越发的俊美,那唇若涂丹般红艳,我啧啧咂舌,这娃长得可比一般女子要美的多了,若非他举手投足间的英气,我还真是怀疑是否会有人将他当做那女子!这些年来,杨康越发的沉稳,办起事来更是得体干练,对待那完颜洪烈身边之人也是八面玲珑,游刃有余,所以我对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他目前顶着的身份,我也不明目张胆地出现,总不时地跑来王府和他叙旧,两年前那丘处机已经告知他要与郭靖嘉兴比武一事,杨康闻言表现的倒是自然,不过也有些黯然,因为丘处机和包惜弱未曾有半点告知他身世的念头,还好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做他们眼中的好儿子乖徒弟。我也总会和他提及自己在桃花岛的事儿,分享着其中的乐趣,对于我口中聪慧伶俐、古灵精怪的蓉儿,他倒是觉得有趣的紧。
“姐,你这回又看中什么宝贝了?”杨康头也不回地拿着笔,问道。
我呵呵一笑,谁让那完颜洪烈身边的人为拍他马屁,总上供着些奇珍异宝,稀奇玩意儿,完颜洪烈几乎都赐给了杨康,这也便宜了我,每来一回都尽兴而归。
我凑上前,将袖内那令牌摸出,往他手中塞去,“呐,这回姐来可是送你东西的哟,你瞧这牌子做的可是精巧,你可别小瞧它,拿着这个,到姐的客栈无需花钱,这可是获得姐认可的身份证据哦,它的其他好处你以后会慢慢体会到的!”我状作夫子般老气横秋道。
杨康反复看着令牌,“姐你该早拿给我才是,城中那些权贵总爱约我去你那客栈喝酒,娘又最喜你那的‘栗子炒仔鸡’和‘荷花酥’了!她说有家乡的味道,姐你可知你那店的菜价有多高,一样菜,顶的过其他酒楼的三样,莫不是因为城中有钱权贵之人居多,你就将价格标的如此高?弟弟我每月银钱几乎都进了你那客栈了,着实肉痛啊!”
我翻了个白眼,道:“少来了,你在姐姐我面前装穷,咱俩谁跟谁啊,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与其让你把钱花在别处,不如让姐姐我帮你存着,以后留给你风风光光的娶亲呢!”
杨康闻言,不由轻笑,顺带很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那笑仿佛是一株在朝露下盛开的海棠,让人移不开眼。我喃喃道:“弟啊,我很怀疑什么样的女子能配得上你!”他装作突然想起般道:“姐,最近完颜洪烈招揽了有好‘武林高手’,那些人背地里都干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哼,完颜洪烈居然还奉他们若上宾,竟还想让我和他们学武,真是可笑之极,差点忘了,有一人有个宝贝,姐你肯定喜欢!”
我忙问道:“什么宝贝?”
他道:“有一童言白发的老怪,自称‘参仙’的梁子翁,那老怪武功招式颇为奇特,我要说的宝贝,就是和他寸步不离的一条全身通红的大蝮蛇,这蛇可是整日里被他用珍奇药材饲养着,我猜姐你肯定喜欢。”
我双眼晶亮的看着他,“真是知我莫若弟弟你啊!”随即起身,兴致勃勃地往外掠去,只听得他道:“那老怪就住在南厢客房,只要不出人命,随便姐你折腾……”
“嘶…嘶…来了新朋友也不出来认识一下,让姐姐看看你长什么模样,嘶…”
“嘶嘶…你是谁?…怎么听懂我说话?嘶…”
“哇哦,嘶…是个帅小伙儿,你叫什么?诶诶,你怎么精神这么萎靡啊?你主人对你不好?嘶嘶…”
“嘶…我没有名字,主人从我还小的时候就一直给我灌药,他养我根本就是为了将来活活吸光我的血,我不想死啊,我反抗过,可是我打不过他,每次都被打得只剩了半条命,嘶…”
“既是如此,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嘶嘶…我带你去一个你这残忍主人找不到的地方,你就快乐地去生活,可好?嘶…”
“真的?主人找不到的地方?真的有吗?嘶…”
“是呀,你可愿意和我走?嘶嘶…”
“姐姐,姐姐你带我走吧,我再也不要跟着这样的主人了,再呆下去,我都快发疯了,嘶…”
“好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蛇宠海尔波咯!嘶嘶…波波,我带你去熟悉一下新环境,那里还有你的同类呢,她是个蛇小姐,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呀!嘶…”
将袖口大开,在波波疑惑地大眼睛下,我示意它钻进去,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蝮蛇头部钻进我袖内后,从外看去,竟然不曾觉得袖子有增加何物,那蛇好像突然没了脑袋似地挂在外面,慢慢地连同那巨大的蛇身都钻入我袖内的空间袋,只余那长长的蛇尾在外,实在是吓人的紧,若是此刻有人出现,难保不会被吓晕。
待到波波完全进入空间袋,我迫不及待的移形到桃花岛,将波波放了出来,“嘶…妮妮,快出来,姐姐给你带了朋友啦,是个帅气的蛇小伙哟,嘶嘶…”
“嘶…”
“嘶嘶……”
蛇影晃动,一条银白色的蟒扭着腰身过来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波波的身形,半天没有将视线停留在我身上,波波起先很是羞涩,慢慢地两条蛇开始‘热切’地进行着交谈,直到最后直接将我这个主人兼救命恩人抛诸脑后,就这么晃悠着并肩离去。隐约听到妮妮的娇声:“波波,我带你去逛逛林子,那山后洞里有个很好玩的人,等晚上我带你去和他玩……”只听得‘唰唰’地移动声,伴随着地上落叶的摩擦,两同类就如此这般的没影儿了。我不禁腹诽着:是不是我这主人太没威信了,妮妮也忽视的我太彻底了呐,这个有异性没蛇性的家伙!
“蓉儿,我回来了!”
看着正和黄药师对招的蓉儿,我欢快地嚷着,蓉儿啊,姐姐的心灵受到极大的创伤了,需要你的安抚!蓉儿往我看来,扬起笑容,刚准备收势,谁料她爹爹不悦道:“小骗子,待在一旁等着,没看到我和蓉儿正在练武吗?又想如何同蓉儿‘撒娇’?哼,别忘了蓉儿可比你小,为何还总爱和蓉儿耍乐。”
我怒:“黄老邪,怎的一见到我就这副模样,我爱和蓉儿玩,我喜欢和蓉儿耍乐,你不服吗?”直接闪身到蓉儿面前,一把抱住她蹭了蹭,挑衅的看着黄药师,他眉头皱着,“小骗子,你瞧瞧你,一点而女子的矜持也没有,这般性子谁要。”
黄蓉无奈地放下剑,左右看了看,叹气道:“我说爹爹,灵儿姐姐,你们可不可以不要一见面就像孩子似的争吵,真是服了你们了。”
“谁愿意和他吵啊?”我跳脚。
“谁想和这小骗子吵?”黄药师哧鼻。
“懒得理你。”我哼声转头,往旁边走去,坐定。
“蓉儿,继续练剑。”黄药师发话了,手握一剑,向黄蓉攻去。
不知何时起,我和黄药师两人不再那般生疏的称呼对方,当然了,一开始他是压根不曾唤过我名字,顶多叫‘你’、‘喂’、‘哼’,或是干脆直接略去名字,后来我终于不再是那个‘你’了,却成了他口中的‘小骗子’,始终不解为何他执着的唤我‘小骗子’,我思前想后,除了刚见面时的那些话,我还真没有什么骗过他的,归根结底他就是小心眼,爱记仇的男人,哼!我也直接唤他‘黄老邪’,扯平了!
他二人使得正是落英神剑,两人容貌皆属上等,剑花点点,身形飘逸,剑身相向时青光激荡,我不由地伸手拿出袖内的纸和炭笔,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手下在纸间飞速滑过一笔笔,很快,身形勾勒了出来,抬眼再看去,将他们挥剑的动作直接定格,此时我的眼中再无其他,只余那对招的二人,眉、眼、口、鼻…特别是眼睛,我才发现,此时的他眼中的神采是何等的耀眼,笔下不停歇,连他们何时立于我身旁都不曾知。待到最后一笔完成,我长舒一气,才发觉蓉儿正一脸惊叹的看着我刚完成的画,而黄药师则很是奇怪地盯着我看,我不解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啊?!
“灵儿姐姐,你这画画的可真是太像了,连爹爹脸上的细纹都如此清晰,真是太厉害了!”蓉儿赞道。
我得意一笑,这是自然,姐姐我作画可不是盖的,我挥手对黄药师道:“转过去,借背一用!”黄药师只是看了看我,竟没有反驳,慢慢转过身。我将这画平铺到他背上,挥手在左侧写下一排字:‘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右下脚签上我独有‘S’,“好了,这就完成!”蓉儿读着上面的字,喜道:“是爹爹的词,姐姐竟知道这联!”
“黄老邪,如何?”我瞧着面前人笑得很是得意,我只是不曾动笔,不表示我不会!
“姐姐这画送给蓉儿可好?”
“蓉儿若是喜欢只管拿去,姐姐还赠你另外一幅!”我拿出另一空白纸张,两三笔够了出一包子脸的黄蓉模样,她的身旁是一囧脸的黄药师,虽说两人的脸不易辨认,但穿着一看就知晓画中人的身份,果然蓉儿刚一看我这幅画,就‘噗哧’笑出声来,撅嘴道:“好啊,灵儿姐姐欺负蓉儿,蓉儿怎的会是这般‘怪异’模样,不过爹爹…”后面又是一阵大笑。黄药师看着第二幅画,突然问道:“小骗子,莫不是在你眼中,我就这般模样?”
我再也憋不住,和蓉儿相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