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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对我道:“灵儿还不过来见见我这徒弟。”
原本站于一旁,对着面前一幕正看的津津有味的我,在听得他话后,猛一回神,正对上陆乘风那双探视颇甚的眼,看着黄药师不觉有甚么不妥的神色后,只得上前,对着那陆乘风道:“悠灵见过陆庄主!”
黄药师不悦道:“叫甚么陆庄主,这般见外,灵儿唤他‘乘风’便是了。”
陆乘风闻言,看向我的目光中很是惊讶,却因这说话之人是他师傅,又不得辩驳,只得笑道:“师傅所言极是,灵儿姑娘无需这般生疏。”
黄蓉在一旁‘咯咯’笑道:“陆师哥,我灵儿姐姐唤你庄主已是很给你面子了,你可知道她都是怎的唤我爹爹的?”
陆乘风甚是不解,只瞧着黄蓉,听她继续道:“便是这‘黄老邪’啦!”说完看着她爹笑的甚是欢乐,黄药师道:“蓉儿,你又顽皮了!”
黄蓉冲他吐吐舌头,转头正看着满眼堆笑望着她的杨康,飞快的扭开头,只冲他露着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子,杨康见状,笑意更甚。
黄药师瞥见女儿与那杨小子间的互动,眉头微皱,很是不喜地哼了一声,若非黄蓉此刻将他挽住,又很是亲密地撒着娇,连我都看出这丫头此刻正不着痕迹地挡在杨康身前,转移着黄药师的注意力,他这般聪明,又怎会不知,见着女儿平安无事,神色间又满是高兴,哪还管其他,只是看着黄蓉此刻对那小子的袒护之色尽显无疑,让他这个做爹爹的好生吃味,黄药师到底是心疼女儿,在听到黄蓉一句:“爹,蓉儿出来的这些日子可算是知道了,这外面的吃住比咱们桃花岛可真是差远了,蓉儿好一阵子都没法入睡。陆师哥这儿,倒很是有咱桃花岛的模样,蓉儿可真是思念呐,爹,蓉儿有好多话想和灵儿姐姐说呢,姐姐同蓉儿一道去吧!”说着,不待黄药师答话,已是扑向我来,看着她神色间的调皮,我倒是很想知道她怎会和杨康认识又这般熟悉的,顺着她的话语,我点头道:“蓉儿说的甚是,这些日子不见她,想念的紧呢,我可也有好多话要和蓉儿来说呢!”
黄药师可是护短的紧,在听到蓉儿抱怨外面比不上桃花岛时,本就是心疼,却偏是哼道:“这外面的吃食住宿怎的和岛上相比,蓉儿既是在外吃了苦头,又怎的不愿回岛?莫不是还想再过着苦日子不成。”
黄蓉一听,忙道:“爹,蓉儿可没说不想回去,可现在蓉儿着实是累得紧,想来灵儿姐姐也是吧,爹爹都不疼蓉儿了,只管着蓉儿。”说罢更是委屈的看着黄药师,一副可怜的模样,陆乘风见状,忙道:“冠英、冠璇还不领祖师爷和你小师叔还有各位英雄去客房歇息。”说罢,对黄药师道:“恩师若不嫌弃,就在弟子庄上歇歇脚罢,小师妹刚刚又听得那老骗子说师傅你的坏话,教训了一通,定是累着了,师傅就是打算带小师妹走,也等师妹精神恢复过来才是。”
那陆冠英、陆冠璇两兄妹闻得自家父亲的话,分别走到黄药师与黄蓉面前,拱手道:“请祖师爷(小师叔)随冠英(冠璇)来。”
黄药师冲着陆冠英摆手,对陆乘风道:“为师不累,你我师徒多年未见,你若无事,便同为师去书房摆下一局,如何?”陆乘风闻言,甚是惊喜,望着黄药师连连点头称是,与黄药师二人先行离开了。
陆冠英见状,便想领着杨康与洛风往那厢房处去,杨康本想询问郭靖的打算,谁知那六怪不知在同郭靖说着什么,郭靖听罢,只是对杨康拱手抱歉,同他辞别,杨康见状,也不再多留,便同陆冠英拱手一礼,走至我面前道:“姐姐便随蓉儿去罢,今儿我也要在此叨扰了。”洛风看了看杨康,便转头笑呵呵地对着陆冠英道:“贤弟盛邀,做哥哥的怎会不给你面子,咦,蓉儿可是与我们住一处?”陆冠英道:“我们这是要去东边的男子厢房,与小师叔她们所去的客房正好相反。”洛风闻言,‘哦’了一声,甚是失落。黄蓉闻言,翻了个白眼,却不理会,只对着杨康眨眨眼,拉着我随着陆冠璇而去。
陆冠璇本领着黄蓉、穆念慈与我往西南侧这女子厢房而来,初时这陆冠璇甚是恭敬地对着蓉儿道:“小师叔随冠璇走这边罢。”黄蓉见状,咯咯一笑,道:“璇姐姐怎这般见外,无人的时候,唤我蓉儿便是了,这‘小师叔’听得我真是渗得慌,也别扭的紧,我们还是同以前一样称呼便是了。”陆冠璇闻言,也笑了,道:“蓉儿妹妹所言即是呢,没想到这一个晚上,你爹爹竟是成了我的祖师爷,而蓉儿你也变成了我小师叔,着实让我吃惊,不过这样更好,本来我一见着你很是喜欢,觉得投缘呢,没想到现在这样子,我与蓉儿倒还真是沾上了亲了呢!此番可正适我意啊。”黄蓉听罢,更是开心了。
陆冠璇看着我,疑道:“冠璇有一事不解,还请这位灵儿姑娘解惑。”
我道:“陆小姐何事只管问罢。”
陆冠璇道:“素闻我祖师爷一贯独往,更是久居那桃花岛上,不知灵儿姑娘是怎的和我祖师爷认识的,倒很是熟悉呢。”
黄蓉闻言,很是亲昵地靠近我,道:“要说最是熟悉的,可不是我爹爹,灵儿姐姐最为亲近的人可是我呢,璇姐姐为何这般问?
陆冠璇见状,道:“冠璇乍一见祖师爷身边除了蓉儿妹妹外,还有这位灵儿姑娘,甚是好奇呢,故而有此一问,还望灵儿姑娘不要见怪,若是有甚么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我道:“陆小姐无需这般,黄老邪的名号被人传成何样,我可是清楚的很,若是他们知道,自己口中的‘独来独往、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竟会与人同路,更何况还是个女子,就算只是个普通百姓也得让他们好生惊讶,更是想要探听那不怕死的人究竟是何身份,竟能受得了这东邪的脾气,还没有被他杀掉,陆小姐有此疑问,正是说明小姐的心性直接,灵儿又怎会怪罪于你呢。”
陆冠璇闻言,倒很是不好意思,不再多语,在安顿了穆念慈后,右侧第二间屋子便是蓉儿的客房,待她欲领我出门往下一处走时,蓉儿道:“璇姐姐不必麻烦了,今儿我灵儿姐姐同我住一屋。”陆冠璇闻言很是惊讶,待见我二人冲她点头后,方是应声出门。
待听得关门声后,蓉儿方道:“姐姐,蓉儿可有好多话要同你说呢,你和爹爹…”
我冲她‘嘘’了一声,止住她的话,抬手对着窗外某处弹出一气,待听的气入物体声后,蓉儿很是惊讶地看着窗外暗处,疑惑的目光对上我的眼神后,变为了然,我道:“蓉儿想问甚么,尽管问便是,姐姐也有好些话要问蓉儿呢。不急,咱们今儿有一晚的时间!”说罢,她便娇羞道:“不理姐姐了,姐姐竟打趣蓉儿…”
打闹片刻,我与蓉儿便一同躺下,听着她说着自她离岛后发生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小九的脚现在还痛着,话说高跟鞋穿着真是受罪啊~~昨儿一天跟着新娘跑,晚上又一直站那儿迎宾,倒是晚上的闹洞房甚是有趣!
话说你们可瞧过新郎穿着新娘装,还扮娇羞滴;还有三国杀玩输的新郎衣服袜子嘛的都脱光;上身赤裸的躺下任由大家抹番茄酱的(肚子上都被画了个乌龟来着)……还有一系列节目,昨晚小九笑的都抽了,新娘很是配合的一同整着新郎,实在是太给力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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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六章 康蓉情愫生(上) ……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了杨康与黄蓉二人由相识到相知再到相恋!
(这话听得怎这么熟悉呢,ps:参考婚礼贺词!)
黄蓉与杨康的番外篇奉上!(orz……编编说俺这章字数多了,所以拆开来发,内有细节修改)
那晚,正因为黄蓉与悠灵所聊之语无意中被黄药师听见,黄蓉眼看着破门而入的黄药师迎面给悠灵一剑,她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生怕悠灵真被自己爹爹给刺伤,在那剑被弹开的那一刻,自家爹爹的一句话:“你滚,桃花岛不欢迎你。”直接让这位陪着自己五年多的人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想她了就去找她便是了,便这般不见了。
黄蓉很是惊慌,她知道这位姐姐并非是开玩笑,她这般离开是再不会回来的了,黄蓉看着面前的黄药师,那般激动的神情,从未在黄药师脸上看过,更是让她心中一激,忙是直指刚刚那席话并非悠灵有意冒犯了自己娘亲,而是自己心情正是低落,她是在开导自己罢了,刚刚黄药师举动可真个儿的将悠灵伤着了。
没想到黄药师对此的反应这般大,更是斥责了黄蓉,让她回自己屋里好好反省,黄蓉赌气之下趁着他爹黄药师去了自己娘亲墓室后,收拾了些首饰细软,因为自己自打出生就一直在岛上居住,从未踏出过半步,所以不曾用到银钱,而黄药师的账房钥匙更是不曾亲见,更别提是取钱物去了,而且时间紧迫,为了不被岛上哑仆发现,黄蓉只得从自己这首饰盒内取些物什带在身上,毕竟这些东西也是疼爱她的黄药师与悠灵二人所赠,怎的也算是值钱的物件,出了岛以备不时之需,在最后确认物件时,黄蓉将悠灵给她的那块牌子好生放好,这可是个重要东西,可不能遗落。
黄蓉这般决定后,是夜便背着包袱,避开了巡夜的哑仆,在码头偷偷解了搜小船,就这般离岛划去。
黄蓉毕竟未曾踏足外界过,虽是从悠灵口中听着外面的一切,知道各处有各处的不同,人文风俗更是不一,但到底不是自个儿亲眼所见,光是在脑中想象是没有个正形的,初时上岸后见到那人潮鼎沸的街市,一个个路人以及那些个叫卖的摊贩,热闹的城镇上,那些个包子馒头小玩意儿,倒真是看花了她的眼,路边每一个小小的摊位都令黄蓉驻足而视,甚觉有趣。
一路走来,旋转着的风车、甜甜的棉花糖、活灵活现的小面人儿…成了黄蓉现在最是喜欢的物件,手中这些东西是越来越多,而那包袱中的耳环、项链等首饰就这般越来越少了,就算这些价值远远超过那些东西,小商贩们没的钱物找开,黄蓉也毫不在意,只管拿了这些付了首饰便是。
其实如黄蓉这般模样的女子走在这街上,若说是不被注意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看她穿着甚是华贵,连出手都如此大方,怎么看都像是偷溜出家门的大户人家小姐,走在这街上总会有那些个不长眼的东西故作风/流,前来调/戏,黄蓉不愧是那东邪的女儿,面带微笑,下手倒很是狠厉,对着这些人教训了一番,不是伤筋动骨这么简单,哪只手想碰她,就废了那手,口中秽/言秽/语,便封了他哑穴,想做下那无/耻之事的便落得个不/举的下场,这些个自命风/流的公子哥儿最后倒是惊恐万分,哭爹喊娘的求饶,黄蓉下手已是留情,对于他们只管留着性命便是。
如此一路,直到抵达这嘉兴城,黄蓉很是兴奋地找到悠灵口中的嘉兴分店,那范掌柜看到黄蓉进得客栈后,手握着金算盘,嘴角噙着笑,眯眼打量了一番,已是在心中算好了这一笔生意又能赚上多少,谁料黄蓉开口便是寻人,而这所寻之人正是他们的灵儿小姐,范掌柜不着痕迹地套着黄蓉的话,是上门寻仇抑或是单纯寻人可得要问清楚,不然徒给自己主子找麻烦不是。
岂料二人这般说了许久,入世未深的黄蓉明显被范西仁套出了来处,在明显感觉到这掌柜话中圆滑地绕弯后,心下一急,猛然想起悠灵给她的那令牌,忙是拿了出啦,对范掌柜道:“灵儿姐姐说过,无需多言,我拿着这个来她的客栈便是了,你这做掌柜的莫不是不认识此物?”
范西仁乍见到这赤龙令心下一惊,本只知道八枚赤龙令其中的两枚不属于宫内人士,没想到竟是在眼前这小女娃娃手中,看她言语中对小姐的熟悉,此刻更是如此着急的态度,更兼手握着令牌,便很是恭敬地对黄蓉道出悠灵此时正在江苏苏州城内的客栈,黄蓉听罢,忙是辞别往江苏寻去。
或许黄蓉真是运气不好,待她寻到了这苏州客栈时,坐在摇椅上的莫敖老头又告诉她悠灵在半日前刚刚离开去湖北分店了,黄蓉一听心中微凉,忙是辞别了莫敖,离开苏州,动手往湖北寻去,黄蓉这一路向北而去,偏又是落空了…之后,黄蓉终是忍不住哭泣开,心中只想着:自己是个爹爹不疼,姐姐不要的可怜娃,既是无人疼爱那她成了甚么模样又有甚么关系,便将自己这一身的行头换下,同路边一小乞丐换了衣裳,遂将自己打扮成个小乞儿,继续往北走着,她就想看看若是悠灵看到她这副模样,会是甚么反应,她要告诉悠灵,自己这一路找她吃了多少苦,让她心疼才是,看她还这般抛下自己了。
黄蓉的适应力果然是强,不过三四日便将这脏兮兮的小乞丐扮的不辨真假,到了一处连那真正的乞丐头儿都给她留了一处地儿,让她一同去行乞;在她往墙角一蹲时,那路过的行人也会往她面前的小破碗中放上一两枚铜钱;待她走在酒楼门口时,更是会被小二厌弃地直往外赶着;那些与她擦身而过的人们也有些会捂着鼻子,皱着眉头对她相隔甚远…
黄蓉对此反而心中得意,原来褪去了那光鲜的外衣,摸着煤灰的自己反而看清了许多人的真实模样,黄蓉倒很想知道究竟还有谁不会只凭外貌取人。
直到她来到这燕京城内,黄蓉遇到了她这辈子最是纠缠不清的人!
那日她正故意从酒楼外叫卖着的蒸笼里摸出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原本正吆喝着的小二很是生气的对她责骂开,黄蓉本是嬉皮笑脸地对着小二,复又说道:“我这包子不是已经还予你了,怎的还不让我走。”说着还故意张开那黑乎乎的手,小二的脸色更黑了。这时黄蓉听到一声轻笑声,待她看去,只见不远处的那桌边正坐着两人,全都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一人浓眉大眼,身着毛皮大衣,脚蹬着皮靴子,看那打扮倒与中原人士不同,他身旁坐着个满眼笑意的俊美男子,那看着她的眼,让黄蓉很是容易地看出了那里面的戏谑之意。
“你笑甚么?”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