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她生气什么,却只沉浸在刚刚的温香软玉回不过神,心情颇好,拎着饭进去找她。
一打开门就看到何醉冷着脸在倒水,小家伙就冲着他挤眉弄眼的,然后又一脸不高兴的叫着他说:“爸比,你又惹妈咪生气了吗?今天来了个阿姨让妈咪带着阳阳离开你呢,爸比,你快给妈咪道歉吧,说你不会让她离开你的。”
小家伙永远眨着那天真无邪的眼睛,可是大人已经明白这小家伙是个鬼精。
不过难得傅总点点头:“嗯,是我没给你妈咪安全感,我有错!”说着眼睛不忘抬起来看向端着水往儿子病床前走去的女人。
她的脸上依然阴沉沉的,他走上前:“吃饭吧,今天做了你爱喝的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端着水给阳阳:“先喝点水!”
“妈咪,护士阿姨说晚上可以少喝水,不然会尿床的。”小家伙一点都不喜欢喝水。
“是吗?护士有说这话?”她有点转不过弯来,今天见了这几个人,没一个可以让她心情好的。
“是的吧爸比?”小家伙立即向爸比求助。
“让你多喝水是为你好,快喝!”果断向着自己女人。
何醉这才看他一眼,却很深的一眼:“儿子是我的,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她是习惯了自己照顾宝贝儿子了,见不到别人说她儿子半个不字的,……虽然自己常常吼。
傅总为难,他可是好心,可惜女人把他的好心踩在脚底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啊。
吃饭的时候看她还一口一口喂儿子吃饭,自己都不怎么吃:“你们一直都这么吃饭?他都要五岁了,我五岁的时候已经自己吃饭!”
“你自己吃饭是你的事情,我儿子要吃饭我愿意喂他,你有意见也没用。”
她瞅他一眼,宠儿子已经是她的习惯了。
“爸比,妈咪很厉害的哦,妈咪连三楼都敢跳,你打不过妈咪的哦!”何阳溜着两根小腿在沙发下,贼贼的笑着一边吃妈咪给的好吃的一边得意道。
“你说什么?”却把他吓个够呛。
“就是那天晚上啊,有个爷爷去找妈咪……”
“何阳,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是不是?”
何醉又往儿子嘴里放了一块肉,冷眼瞪着儿子严肃道。
何阳看了看妈咪严肃的模样然后低了头。
他只以为她是顺着床单爬下楼,难道她不是爬下来,当真是跳下来?
她去洗碗的时候他抱着儿子在床上躺下:“告诉爸比,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家伙眨着那双纯真的眼睛:“你会帮妈咪报仇吗?开始我只知道有个爷爷去找妈咪谈话,那个爷爷走了之后留下几个坏叔叔在门口,妈咪当时比阳阳还紧张呢,阳阳也是自己从三楼上爬下来的哦,妈咪在楼上拉着阳阳给阳阳在腰上绑了绳子的,阳阳跟鸣人一样轻易就下去了,但是妈咪往下爬的时候那些坏叔叔发现了,妈咪一边喊着让我快跑,一边自己解开腰上的绳子从楼上跳了下来,在后来阳阳就去找舅舅帮忙,后来好像是爸比救了妈咪!”
该死的,那女人不仅拿自己的命当玩笑,还把他儿子的命当赌注,那晚他看到的情形突然历历在目,他的心越发的沉闷下去。
她洗好碗从小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冷着脸坐在旁边的沙发里抽烟,儿子已经睡了。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阳阳睡了你就回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可以应付。”
“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他起身,手里还捏着烟,看她坐在那里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就又说一句:“你确定要把儿子吵起来?”
她抬眼看他,看着他眼里冷冷的寒气,然后不自禁的就吧嗒了下嘴唇,然后起身跟着他出去。
隔壁的病房里是没有人的。
他打开门走进去,然后开了灯,靠在墙边等着她走进去。
她就像是第一次去他公寓的时候,总觉得有点不靠谱,不自在。
“我真的没耐心了!”他叹气,淡淡的一句。
她便走了进去,他在她身后把门关上,屋子里静悄悄的瞬间就俩人站在那里,她转头望着他,他也不急着跟她做什么,就贴着门板看着她那一副有所警戒的样子。
“找我说什么?”她问道,心里竟然因着这儿安静的环境有点空落落的难过。
“我以为是你有话要对我说!”
他眼瞅着她避而不谈的高尚精神,却没有半点欣赏她。
她一直什么都不提,可是今晚阳阳无意间的话却让他触动很深。
她还要这样固执到什么时候?
“我说什么?说我从二楼上跳下去?结果命大的没摔残废却差点被几个流氓给强迫?可是后来你赶过去救了我,之后你都知道了啊,至于我跳楼那一段,你喜欢听?”她突然望着他,似笑非笑,声音浅薄。
“你跳楼那段可以不讲,但是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儿子跟你一起跳?”
他也冷薄如冰,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不满,眼神里更是浓浓的要杀人的姿态。
“可是当时如果我们不往下跳也许现在已经死了。”被讥讽的对他大吼。
她再也受不了他的言语相击,他想用这种方式刺激死她吗?她的心里何尝好过?她当时有多么担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儿子是她的命根子,儿子如果死了她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想,他永远都不会懂她当时让儿子跳楼的心情。
眼眶莫名的湿润,看着他冷漠的轮廓:“你永远不会明白我当时的心情,自从爸爸离开后何阳就是我的一切,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会立即跟着他一起去,这世上……终究再也没什么人让我留恋!”
为何,说道最后那一句的时候心那么痛?
不是没有留恋,是这个男人,还让她留恋吗?
某大人物的准女婿?
心莫名的像是被强盗给挖走了一样,难受的喘息不上来却又死不掉。
她怒视着他,再也受不住,然后转了身往窗口走去:“你岳父去找我,给我五百万让我带着阳阳远走高飞,我当时心气高不愿意被人摆布,但是我现在突然想,我到底有什么好高傲的?濮阳雪说的多对啊,我现在不过就是一个落水的鸭子再也飞不起来了,我有什么资格拒绝?我早就该接受他们的条件带着儿子远走高飞,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事情。”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越说越决绝,她的心好冷,凉透了。
他这样逼她,他想要她给他一个交代,可是他呢?他何时想过要给她一个交代吗?
他靠在门口静静地听着,不是不恼火她说没有留恋,但是他忍下了,只是沉闷的声音轻轻道:“继续说下去!”
内心深处那么渴望,渴望她多说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多想她把心掏出来摆在他面前让他解剖的清楚一些。
她却垂下眸看着楼下那昏黄的路灯:“还有什么好说?”
他那晚跟她一起过生日,她原本以为他留下了,他把婚礼都放弃了就是在她身边陪着她过生日,她多感动啊,但是,缠绵过后他的离去,几天后的头条新闻……还有阳阳车祸那天他跟濮阳雪归来时候幸福的样子……
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这场重逢,真的不该来。
“是吗?再没有什么好说?那就让我来问吧。”
他倾身上前,缓步走到她身后陪她一起看着楼下昏暗的风景:“濮阳雪今天还对你说了什么让你担心到请何凡帮你找保镖过来?”
长睫微微上翘,感觉着身后有温暖靠近,背后一阵安逸后她只是什么性子都没了,无力的轻声道:“她什么都没说,我只是以防万一!”
他插在裤子口袋里的双手拿出,从她的身后轻轻地将她环住让她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何醉,我们之间真的再没什么好说?”
------题外话------
差点发到别的文里去,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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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爸比,你干嘛只抱妈咪
长睫微微上翘,感觉着身后有温暖靠近低声道:“她什么都没说,我只是以防万一!”
他插在裤子口袋里的双手拿出,从她的身后轻轻地将她环住让她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何醉,我们之间真的再没什么好说?”
她像个失意的小孩,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听着他的言语,心微微动着,眼睫微微轻颤,却再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他转过她的身体,把她摁在玻幕前,像是要把她看进眼里的力道,双手紧扣着她瘦弱的肩膀:“何醉,你告诉我,你到底还要使性子到什么时候?”
她只觉得背后一阵冰凉,眼睛逐渐的模糊,她真的再也不懂他。
只觉得他的眼神那么冰冷,铁一般硬生生的直逼她的眼底,她倔强的沉默着,直到他突然上前,高大的身子撞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低头捧着她的脸吻上去,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气都灌溉给她知道。
像是急需发泄自己内心的不爽,像是要还给她她给的一切。
她死死地闭着嘴巴不让他闯进去,可是他的牙齿那么硬,硬是给她撬开了。
炎热的天气里,冷清的空间里,两个争执纠缠的人渐渐地越缠越紧。
不比他家里宽大的还算舒适的大床上。
“宝贝,把眼睛睁开!”把遮住身下女人脸的黑丝轻轻地拂去,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粉粉的脸蛋低沉的嗓音低低的要求。
在他那高超的技艺下,终于,她如一头被惹急的母豹子:“你到底要不要了?”
他笑,抵着她的额头笑弯了唇角,在她鼻尖轻轻一吻:“你还敢再野蛮一点吗?”
话音一字一字的直戳她的心窝,那俯视一切的眼神,身下突然一个重力的动作,然后一双眼要吃了她的架势:“宝贝,为什么你现在与我结合,我还是如此想念你?”
……
那原因那么简单,她却只是愤怒的看着他,双手抬起在他的胸口:“别闹了,做就快点,不做就赶紧起开!”
她把脸移开,再也看他,羞燥的恨不得死过去。
他笑的更得意,唇瓣贴到她耳边:“等不及了?”
她羞愧的又闭上眼:傅忻寒你,唔!
他突然又堵住她的嘴。“这就满足你,嗯!”那低低的声音,好听的如大提琴那优美的旋律,醉了她一心。
白皙的臂弯紧紧地攀在他强壮的肩膀。
忘了是几点,门口突然有人走动的声音,他刚刚发泄完毕正在她身上轻轻地安抚着,她一下子抬起柔荑抓着他的手臂手指间要陷进肉里。
“宝贝,刚用完就要谋杀亲夫吗?”他皱着眉苦笑着跟她诉苦。
何醉不屑地瞪他一眼:“快下来!”
这会儿才记起让何凡帮忙!
“我已经给你堂哥打电话,我自己的儿子当然是我自己来保护,外面都是我的人!安心!”
鼻尖轻轻地抵着她的鼻尖,又是温柔的安抚。
她吓一跳:“你的人?”他的手又开始不规矩,她只能抓他的手,怎奈却被他反袭击,十指紧扣。
“难道我的儿子还要别的男人来保护?过去我不知道就罢了,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
他那一字一句的,不轻不重的,却都深深地敲印进她的心底深处:“你真的要对阳阳负责?”
“除了我谁还有资格?”他从她身上翻下来,拉着她躺在他的怀里:“连你都是我的,何况我的种!”
他说的那么霸道,她莫名的笑了出来:“切,我是你的?我怎么不知道?”抬眼看他那火辣辣的眼神,他刚刚降了火的,怎么又……
“那就让我再展示一遍给你知道知道!”
她立即上半身爬起,双手摁着他的肩膀:“不要!”
他便躺在那里,顺便把她拽上,温柔的把她掉到前面的黑丝扫在耳后,看着她透红的脸忍不住心疼的微微皱眉:“让你辞职的事情跟钱树辉说了吗?”
她吃一惊,停下在他胸口画圈圈的动作,抬眼看着他的峻颜:“你真让我辞职回海悦?”
“我是那么爱开玩笑的人?”他低低的说,却让人不敢质疑。
“其实钱树辉人还不错!”她低低的说着,垂眸看着他胸口以上上次被她咬的痕迹,然后不自禁的弯了弯嘴角。
“他人不错?你有什么想法?”他的眼瞬间要吃了她,两手捧起她的脸然后翻身而上把她压下:“你以为你是谁?还想要好几个人轮着照顾你?”
说着一只大掌托着她:“你欠我太多,在偿还完之前不准跟别的男人在有关系,知道吗?”
她的眼里与世无争,只是浅浅的一笑说:“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欠了你多少,不过你说的好像我这辈子都还不上了,所以傅忻寒,我不想还了。”
不卑不亢,从容淡定,这一刻,她像是坚定的代言人。
“那老东西跟你不合适!”他不悦的说。
她却只是笑着:“你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再来管我!”手轻轻地抬起在他被她咬的留下疤痕的地方轻轻地绕着圈圈。
“何醉,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他好心的提醒她。
她微微笑着:“我知道啊,我儿子都要五岁了嘛。”
他的表情越来越失望,她却已经来不及挽回什么。
这一夜一直到凌晨四点以后,她上完厕所后又回到床上,看到他还在睡着,突然想起他这一夜的折腾,她的骨头都要被他拆散架了。
挂念着隔壁的儿子,没再躺下,只是轻轻地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又在他性感的唇瓣轻啄:“宝贝,等你全心全意的只有我,我便回到你身边可好?”
没打招呼就起身离开,给他轻轻地关上门,一抬眼就看到儿子病房门口站着两个男子:“嫂子好!”
因为是晚上,大家说话声音都比较小。
那俩人似是不怎么熟悉她,不过大概见过照片或者是因为她从那个病房里出来,所以对她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她浅笑着看着那俩面对她有些害羞的男子:“叫我何醉吧!嫂子可不能乱叫!”
那俩男人尴尬的挠着头:“王哥说了,只有你才是我们的嫂子。”
她略微好奇,原本的困意也没了:“王哥?王彦斌?”
那俩男人都点头:“是他,他虽然表面对你很不服气的样子,可是他告诉我们只有你才是我们大哥的女人。”
那一刻,她的心像是尘埃落定,却又只是低眸浅笑,过了会儿才又问:“就你们俩在医院吗?”
距离她近一点的男子说:“还有几个,都在医院的各个角落,您就放心的去陪大哥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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