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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徐庶临别那个眼神,显是有事找他商议。 ************ 当夜。 尚秀和徐庶二人来到城中一店中喝酒,二人早在高阳一别时已约定了在此地重聚,却直至这刻,才有机会好好相谈。 徐庶叹道:「是否天意弄人呢?我和仲优你才刚再见,却又要分别了。」尚秀微笑道:「这样不是更好,我们更可以好好拚上一拚谁更本事,不用像从前上课般,只能在纸上谈兵。」徐庶又喝了一杯,道:「我会随章将军到代州去,仲优想必是到颍川吧?」尚秀讶道:「确是消息灵通。」 徐庶呵呵一笑,却触起了旧回忆,道:「如果尚瑄妹子和宛儿还在,我俩就可听她俩一弹一唱,不用两个男人喝闷酒。」尚秀想到娇妻和妹子,自己从来不曾离开二姝这么久的,叹道:「我们既然选择了战场,很多事自然要放下。」徐庶又喝了一杯,有些酒意的笑道:「仲优可知我生平除了兵书剑法,最爱看的、听的,全是尚瑄妹子。」尚秀呆了一呆,这可是他第一次听到徐庶道出对尚瑄之情。 徐庶长叹道:「当日尚父数次想将她许给我,可是我却婉拒了,仲优可知其由?」尚秀若推不知,自是骗人。 徐庶代他的心说出了答案:「尚瑄早有属意郎君,只是……只是为何她从来不肯告诉我呢?」见尚秀默然不语,又道:「莫非仲优知道此人是谁?」尚秀淡淡道:「这些事情,她是从来不会向我提起的。」徐庶摇了摇头,闭目深呼吸了一下,眼神回复清明,道:「对,既是如此,我就从此不再提起。」「来!为我大汉将要破灭黄巾喝一杯!」 二人两杯相碰,心中再次回复平静。 专注,才是成功的关键。 ************ 却说尚瑄偕同宛儿往投族叔尚伦,尚伦大喜,因己无出,待二人如女。 尚伦与尚植一样,曾为城守的副手,家中颇有资财,二女过的生活,便如以往一般。唯一令二女烦恼的,却是尚伦欲为尚瑄招婿一事。 但二人心中却另有打算,暗中一直在打听消息。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专心授宛儿骑术剑法,又习箭技。名之曰聊以消遣,实则是想要去寻兄。 宛儿虽笃信天象之说,认为尚秀必能安然无恙,却难忍那相思之苦,遂全心随尚瑄学习。 府中有家将袁亦,却垂涎尚瑄和宛儿美色,每当二女练剑、骑马之时,都在旁窥觊,又打算洗劫尚伦一家之财,遂买通一些婢女家丁,伺机行事。 一个新月之夜,府中饭厅。 「叔叔啊!又想要来当便宜月老吗?」 尚瑄一声娇嗔,用木筷夹了件鸡肉到尚伦碗中,道:「今次又是什么人?瑄儿说过,不是英俊秀美、文武全材、风度翩翩、温柔体贴的瑄儿绝对不嫁。」尚伦笑道:「你这丫头就是刁钻,不过这回当真是月老给你扯线了,县府新近来了个县尉,姓赵名云,字子龙,既长得清秀轩昂、难得还有一身好枪法,瑄儿要知叔父老了,无人继我家业,这赵云正是个好人选。」尚瑄和宛儿听到「好枪法」,都同时联想到尚秀。尚瑄干脆将小咀填满,来个不置可否。 尚伦又道:「昨天县府使人送来祝捷文书,来日我想瑄儿你去答礼。」尚瑄皱眉道:「那里来的祝捷文书……?喔!」霍地站了起来,拉着宛儿的手喜道:「莫非是哥哥他……」宛儿那对美目瞪得大大的看着尚伦,道:「是真的吗?」尚伦抚须笑道:「秀儿于青州杀敌立功,获授骑都尉,我家终于有人了。」尚瑄美目一亮,却不忘逗叔父欢喜,道:「那瑄儿就听叔叔说的,明天到那县府一次吧!」尚伦被她的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