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结了婚照样可以离婚,有男朋友了不代表不可以再喜欢上别的男人,我看那,祁思思对杨哲肯定不怀好心,太可耻了,有男朋友了,还对我的男人抛魅眼,太不要脸了,是不是董事长的儿子长得很衰啊?”我对祁思思的印象坏透了,以至说出来的话字字夹枪带棍的。
宝儿又是一哈哈大笑,说:“董事长的儿子长得比杨主任帅多了,身价也比杨主任高,人家还是自己开公司的呢。”
宝儿骄傲的介绍着,我戏弄道:“宝儿啊,你是不是暗恋董事长的儿子啊,瞧你眼睛里骄傲的神情就好象在介绍自己的男朋友一样,老实说是不是啊?”
宝儿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天真的问道:“我有吗?”
“有。”我忍着快要溢出口的笑声坚定的回了一个字,她天真的模样太可爱了。
她好象看到了我眼里的戏谑,知道我耍了她,猛得扑在我身上扰痒痒,她的手就好象是无数只虫子,慢慢的爬上我的身,我双膝都靠在了下巴来闪躲她的攻击,大声的讨饶着,“我不敢了,我错了,女侠饶命,小女子真的错了。”
在我再三讨饶下,她才勉强停住了手,清了清喉咙,严肃的说道:“下不为例啊。”
“是,是。”我拢了拢被弄乱的头发,拉了拉衣服,掩嘴而笑的回道。
“不过呢,你说的挺对的,结了婚还可以离婚,有男朋友了当然也可以红杏出墙,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先在他身上贴上属于你的标志再说,杨主任很专情的,一旦标榜着是你的,他肯定会一心一意的对你,外人再怎么觊觎他,他也不会出轨的,你一定要加紧步伐抓住杨主任的心,需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帮你的。”
她豪气万千的语气深深的感动了我,我抱住了她,真诚的谢道:“宝儿,谢谢你,我会加油的。”
来公司不到几天,就能交如此贴心的朋友,上天真是对我太好了,而我持续的感动被宝儿一把推开了,她喘着气说:“HOHO,你差点勒死我了,我死了就帮不了你了。”
我帮她顺了顺气,“你也知道啊,我一进门的时候是谁把我抱得差点背气,还恶心的说想我呢。”
“呵呵。”她朝我调皮的一笑,吐了吐红舌,我也朝她做了相同的鬼脸。
中午下班,我和宝儿携手走着,刚出门口就看到杨哲和祁思思肩并肩的走着,祁思思朝我微笑了下,杨哲就把我当空气般,经过我身边时头都没歪一下笔直的往前走去。
我跺了跺脚,在他身后叫道:“阿哲哥哥。”
正值下班高峰,出了门的工人一个个都盯着我看,仿佛我是从外星来的,有得交头接耳,有的还在暗自窃笑,我窘得快要找条缝钻进去了。
第十八章 餐厅之事
我的那声‘阿哲哥哥’犹如一枚炸弹扔进了人群中,炸的人声沸鼎,工人们都好奇的伸长脖子等待着我的下文。
向前走着的杨哲也停下了脚步,扭过头冷眼瞥着我,我硬着头皮走上前,低声细语,“我的包包在你的办公室里;卡在包里,身上没钱吃饭。”
我的脸红的仿佛是煮熟的虾,阵阵发热,各种的眼神从四面八方朝我射来,就好象是无数带火的箭射在身上,灼灼燃烧。
面对许多的人,杨哲有点尴尬,脸微微的透着红,我心里憋着笑,原来大男人害羞起来比女孩子还要好看,他轻抿的嘴唇,“钥匙被阿枫拿去了,你去问他要吧。”
“主任,阿枫去新厂了。”人群中冒出一句。
这一句话犹如雪中送炭,温暖了我的心,我正愁找不到借口让杨哲带我去餐厅吃饭呢,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就帮我来了,我吱吱吾吾假装很为难的样子问:“那要怎么办,新厂离这里远吗?”
我没去过新厂,但听说离这里也有好几分钟的路程,杨哲略有为难,但还是平静的说:“那一起去餐厅吧。”
哈哈,他要请我吃饭了,我赶忙拉起在一旁偷笑的宝儿跟在他们后面,人群也逐渐散去。
来到餐厅,因为半路发生一段小插曲,队伍已经很长了,杨哲让祁思思站在他的旁边,宝儿一脚把我踢到外面,我不甘心,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才换这一次与杨哲的亲密接触,怎么也不甘心站在外围仰脸看,我屁股重重的朝宝儿一扭,象条鱼一样快速的溜进队伍里,对宝儿委屈的脸装着没看见,后面持续传来低低的笑声不禁让我有点破口大骂的冲动,猛然转头一看,是阿枫那臭小子,“你不是去新厂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阿枫摸了摸鼻梁微笑,“我回来了啊,我骑阿哲的车去的。”
“哦,怪不得钥匙跑你那里去了。”
“阿哲,钥匙给你。”阿枫把钥匙递给了杨哲,杨哲的手臂从我左边伸过,我使劲的挪,企图碰他一下,可他的手臂离我的肩越来越远,我瞠了他一眼,他接过钥匙就转过头去了,阿枫又取笑我道:“你好幼稚。”
“要你管。”我别过脸不再看他,逗着一边正在独自生闷气的宝儿,“好了,别气了,姐姐请你吃饭。”
我忘了自己的饭卡在包包里,宝儿抓住我的小辫子笑得贼奸,“请问你哪来的钱请我吃饭啊,自己的饭还要别人付钱呢。”
干吗揭穿我啊,都不好意思,我象乞丐般拉了拉杨哲的衣服,装得无比的可怜,“阿哲,你顺便就请宝儿吃顿饭吧,就当是上级领导犒劳下属。”
“我也要,我也要,我是他的直系下属呢。”阿枫也嚷嚷的要杨哲请他吃饭。
“你给我那凉快那呆着去。”我轻轻的推了阿枫一把,他就大声喊:“啊呦,疼死我了。”
杨哲对我跟阿枫两人的小打小闹充耳不闻,挺直的腰板站在队伍中显得英姿潇洒,淡淡清新的花香味似有若无的飘进我的鼻子里,我头靠进他的背轻轻的嗅了嗅,肩膀两边有了力道,没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鼻子撞上了杨哲的后背,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排个队都不安分。”
“我……我……”又不是我的错,我想解释可他的头已经转过去了,我气的一脚踩在后面人的脚上,“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看你挺陶醉的,帮你一把啊,阿哲不用香水的,估计也就肥皂粉的味道。”阿枫一副奸计得逞般的开怀爽笑。
我索性不理他,却看到让我想要宰人的一幕,去了卫生间回来的祈思思半个人靠在杨哲的身上,手配合着嘴,“这个,那个……”杨哲还充当起了翻译,“咸肉冬瓜汤,宫爆鸡丁,香菇青菜。”
等他们点好后,杨哲对阿枫说:“卡你拔下。”
我捂着肚子,脸上有点扭曲着,“阿枫,我肚子疼,麻烦你帮我点一下菜,我要千张,大排,还有花菜。”
不等阿枫说话,我就悄悄的跟在杨哲的后面,他们找了一处幽雅的座位,正在祈思思迈腿跨入杨哲对面的坐位时,我健步如风的冲向前,一脚先跨了进入,然后手撑着桌面坐了下来,祈思思端着饭一脸的茫然,对我的抢座行为敢怒不敢言,悻悻的走回杨哲身边的座位。
杨哲勃然变色的拿眼斜着我,我微笑的看着他,双手交差放在桌上,一副好宝宝的样子。
端着两份饭的阿枫惊讶的问:“小珊妹妹,你不是去卫生间了吗?怎么这么快。”
“呵呵。”我干笑着,接过饭,不再言语。
“哦,我明白了。”阿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宝儿端着饭坐在我边上,悄悄的说:“小珊,你的心计不是一般的重啊。”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我有吗?为了捍卫爱情,有必要耍点小手段啊,宝儿还是不理解我,但也没再问,讪笑了两声拔着饭。
我皱着眉看着菜里面大把的大蒜,问着:“大蒜很便宜吗?”
“还好。”阿枫回答说。
还好,那不算便宜啊,那还干吗放那么多,我把里面的大蒜一点一点的挑出来,结果桌上堆了一座小山,阿枫问:“你不吃大蒜吗?”
“恩,难吃。”
“大蒜能杀菌消炎,又能健脑益智,怪不得你这么笨。”阿枫对我不吃大蒜的行为相当的不满。
“你也不见得比我聪明到哪里去。”我反唇相讥。
“嘿嘿。”他又载笑载言一顿饭吃下来就我和阿枫两人扮着嘴,祈思思和宝儿两人边吃边看我们俩互相调侃着,杨哲根本连头都懒得抬,低着头吃着饭。
第十九章 心痛
吃完饭,杨哲说要带祈思思去新厂逛逛,要阿枫抓紧时间干活,我蹦到杨哲面前,举高手,嬉皮笑脸的说:“阿哲哥哥,我也要去,我还没去过新厂呢。”
杨哲好象对我叫他阿哲哥哥很反感,眉梢微微的翘起,眉宇间拧成川字,阴郁的问道:“你去干什么?”
“去实地了解啊。”我回道,真正的目的是去监视祁思思,怕她对你有非法举动,我心里回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杨哲很不屑的瞥着我,眼里满是轻蔑,“你先把老厂的产品熟悉了再说。”
看杨哲对我默不关怀的,没想到这么了解我,居然能知道我对老厂的产品一无所知,我笑逐眼开,“新厂旧厂的产品不搭尬的,我先去看看。”
“阿哲,你就带小珊妹妹去下,又不是什么大事,就当出去透透风。”阿枫也帮我说情,我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笑。
有了阿枫的说情,杨哲很快就答应了,我象只放飞自由的小鸟般快乐的不得了,杨哲说骑车不好带三个人,所以决定走路去。
走路好,走路能培养感情,我无比兴奋的在前面开路,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着杨哲傻笑,这一刻我觉得呼进的空气也带有甜甜的味道,路旁的小树也似被我的好心情感染了,快乐的迎风招展,花儿笑弯了腰,我张开翅膀象疯子般在马路上蹦蹦跳跳。
兴奋之际,我倒着走,杨哲目光如炬的眼神看的我害羞,而大煞风景的是祁思思恶毒的眼光在我身上扫射,紧接着又换上如痴如醉的爱恋的眼神猛盯着杨哲,一波换着一波,我心里的火苗噌的一下全部燃烧起来,如火的眼神射向她,警告她离杨哲远点。
而祁思思对我不友善的目光视如无物,盯着杨哲还面带微笑,我的怨气积满了胸腔,忘了此刻我是在马路上倒着走,只听到‘滴’的一声,我整个人猛然的撞上一个胸膛,撞的我眼前冒圈圈,还没弄清楚脑袋,从头顶传来一声闷吼:“不想要命了是不是,要死别死在我面前。”
他的话犹如冰水从我头顶淋下来,从头冷到脚,也浇醒了我浑噩的脑袋,我推开了他,天地万物都好象在我眼前摇晃,勉强站住脚,我面如死灰,轻声的道了一声谢,心痛般的转过身,依然继续走着,可脚步却重若千金。
“要死别死在我面前”,他的话何其残忍,在我身处危险的时候,在我被惊吓之后,他没有安慰我,反而如此的讽刺我。我每天在他的眼前晃荡,缠着他,说出我要追他的话,他对我还是如陌生人般,既不是朋友,连同事也不是,还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心里好象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轻轻的,慢慢的往下沉,连呼吸都是痛的,我想大声的哭喊,可是竟没有一滴泪落下来。
我不会就此放弃的,除非我真的绝望了,心死了,他对爱情绝望了,那么等我也绝望后,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一路上,我默默的走着,汽车的喇叭声,摩托车声,人喊声都被我摒弃在了耳外,只觉得脑中嗡嗡的做响,捣鼓到脑袋一片晕到想要恶心的疼,忍着极度的不适,我慢慢的撑着,因为我总会到达终点。
人生有终点,爱情也会有终点。
第二十章自我僵局
新厂比旧厂要大许多许多,每个车间也要比旧厂来的大,分工的更细,这儿大部分生产的产品是出口欧美国家。
一到新厂,我就落在他们身后,潋眉望着他们亲密无间的身影,心头就好象有大片乌云压过,厚厚的遮住心房,随意的把玩自己的手指头,尽量让自己不要去看他们,低下头,才感觉到原来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闭了闭眼,用手轻轻的拂了拂眼眶,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告诉自己:要坚强。
杨哲低声的为祁思思一一介绍,也不知道祁思思说了什么,杨哲低低的轻笑一声,这让我不禁抬起头凝望他的背影,在我来到公司见到他后,他一直都是冰冰冷冷的,我都快以为他已经被练就成无爱,无笑的木偶。
他的一笑让我觉得天空是那般的明朗,太阳是那般的柔和,只要他还能笑,证明他还没完全的无可救药,他的笑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爱需要勇气,才能来面对他的冷漠,不管爱他的路上有多苦,不论有再大的伤害我也不在乎,我坚信:精诚所致,金石为开。
象丢掉了沉重的包袱,我挺直了腰跟着他们走进灯具生产中心,杨哲在为祁思思介绍各种灯具的型号,而我却贪婪的聆听他好听的嗓音,因为最先迷惑我的也是他字正腔圆中带有成熟迷人气息的低柔声音,我就象是掉入漩涡中,一圈转着一圈慢慢的被卷进去。
“阿哲,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一个剃着板刷头的男子笑呵呵的问着杨哲,看的出来杨哲很少有空来新厂,那个男子也是应该象宝儿般有着自由却在上班期间无法出去,闷的慌,见到有人来了,自然是很开心。
“这位是祁思思,我是带她来参观一下,熟悉一下流程和产品。”杨哲介绍着,压根儿忘了有我这一号人物。
呵呵,我被无视的好彻底,心中轻轻的一笑。
那男子深深的看了杨哲一眼,直率的说:“你好,我是殷伟明,叫我伟明就好,我是阿哲的朋友,我就叫你思思了。”
“你好,我很开心你能叫我思思,不象阿哲老是小祁小祁的叫,只把我当同事不当朋友一样。”祁思思打趣道,听在我耳里却是另一番味道,象是暧昧的娇嗔。
“哦,是吗?我们阿哲老实,脸皮薄,不好意思叫得很亲切。”殷伟明别有意味的觑了杨哲一眼,惹来祁思思一阵很恶心的笑声,“原来是这样啊。”
我呸,我在心里嘀咕着:扮猪吃老虎,欺骗广大人民群众,暗地里色的很,脸皮厚的刀都斩不进。
正在我自我嘀咕时,殷伟明看见了我,问道:“阿哲,你身后的可爱妹妹是谁啊,干吗把人家藏在后面,不早点介绍呢。”
我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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