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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艳朵!艳朵!我心爱的命根子啊!……我爽了,我爽了,我要喷发了,要了,要了……””
但是,一件不应该发生的事,终于在半年后的一天发生了。
这天夜里,在林敬远的卧室里,两人正做着日捣。林敬远伏在艳朵娇美的身上,拼命撞击着她那可爱的蜜巢。艳朵感到了无穷地快感,她正要想主动换个姿势,林敬远突然双手一松,艳朵没有了依靠,便倒在了他的身上。艳朵慌忙翻身下来,她看了一眼林敬远,却见林老板正痴迷的看着她,那目光里好像有一种无奈。艳朵有些惊慌了,在她的记忆中,林老板以往和她做日捣时,耐力特好,没有二、三十分钟是不会轻易下马的,像一头健硕的牤牛,对于艳朵肥沃的土地只知埋头苦耕。今天却刚开头就煞了尾,林老板到底怎么了?是心情不好,还是工作得太累?
总之,林老板以往不是这种模样,他像牛一样的强壮有力。艳朵正迷惑间,林敬远已慢慢站了起来,对艳朵说:“对不起,我这几天太累了,精神状态不好。今天没有让你达到高潮吧?请原谅!”
艳朵扶着他坐好了,劝慰说:“有些事可以让少老板去干呀,大大小小的事你都要管,还要在我身上这样贪婪的办那事儿,哪能不累?”
林敬远轻轻叹了一口气:“唉,还没到交班的时候,我不放心呀!”
艳朵似乎比他更不放心:“董事长,你要是把身体累坏,才更让人担心。你累坏了不就连我的鲜味儿你也吃不到了吗?”
林敬远向她投以感激的微笑:“艳朵,有你这句话,我就感到欣慰了。”
艳朵微微煞了下眉头:“老板,你是不是抽点时间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陪你去!”
林敬远沉吟不语。良久,才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林敬远的心里像煮沸了的水,倏地翻腾起来了,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泄气过:自己还不到六十岁,正当盛年,精力旺盛,以往不管喝哪个女人日,都是没有半小时不会轻易喷发的,怎么忽然却不行了?以往,周雅纹病,他们夫妻间几乎没有房事,抑或是压抑太久,性器官出了毛病?不对,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节,应该恢复正常了。一定是自己身上隐藏着疾病一种不显眼的病,但平时又并未感到身上有哪里疼痛,并未发现有何不适之感。他也曾经去医院小查过几次,都没有结果,有时疲倦时又隐隐觉得自己身上潜伏着一种危险。人也曾动过去广州、深圳做一次彻底检查的念头,但因周雅纹卧病在床,一直未能成行。如今,是该彻底检查的时候了,他想去一次南方。艳朵说得对:自己要是把身体搞坏了,才更让人担心。他不能让艳朵这个心爱的小女人担心,为了艳朵,他也该去一次南方。他穿好衣服,系了领带,抬头挺胸地走出屋子去,往日精神饱满的样子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尽量在艳朵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健康强壮来。
隔了好几天,林敬远才来到艳朵的卧室,艳朵也为此担心了好几天。艳朵亲热又娇媚的地迎着他:“董事长,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把我这个小甜心忘了吗?嘻嘻嘻嘻。说好我陪你去体检的,你怎么忘了?”
林敬远亲切地微笑着:“我什么事都可以忘,就是不能忘记你这个小甜心!我到城里忙了几天,把几件重要的事作了处理,我要到江南去一阵时间。”趁机便将艳朵温软xing感的身子揽到了怀里,又去揉搓她的ru房,摸捏她精致小巧的nai头。
艳朵关切地问:“董事长,你哪天去医院呢?你要知道,你有一个好的身体直接关系到我的性福哩。嘻嘻嘻,你身体不好了,我这块儿肥沃的湿土地就没人犁种,就要荒芜了哩。”
林敬远轻松地一笑:“我已经去过了,结果也出来了。”
艳朵急问:“什么病?”
林敬远在她嫩嫩的脸蛋上拧了一下,“贫血病,休息下就行了。所以我这次去江南,一是办点业务,再就是闲耍散心。闲耍当养病!”他说得轻飘飘的,似乎无事一样。
艳朵觉得有些怅然,便问:“董事长去江南要住多久?你走了我会很寂寞的,你想我吗?想我的身子吗?我是会想你的。”
林敬远略略算了一下。便说:“大概一个半月的时间,从江南回来,我们就筹备结婚的事。”
145。小甜心小宝贝
一听到“结婚”二字,艳朵的脸上就莫名其妙的发烧,这其实是一个正常姑娘的表现,不过因为艳朵那一段在阳光度假村里荒唐的淫靡生活而给遮盖住了,现在它显现了出来。她想林老头这样爱她,原来也不光是为了能日到她香艳的身子,他既然说到要和她结婚,那证明他心里也是有她的。能找到这样一个爱她的男人,艳朵想,也算是一种归宿了。像她这样做过高级公关小姐的残花败柳,还想能怎么样呢?在这一刻,她打定了注意,就跟着林老头把。
她讷讷地问:“你恁长时间不在家,我该做些什么事?”她突然敏感到了这个问题,一个半月的时间不算短,没有点事情在手上混是难以打发日子的,再若名不正言不顺地白拿工资,总会引起很多人的非议的。
林敬远抚摸着她的头发,悄声说:“我已经向所有的人宣布,你是董事长的私人秘书,我也把这事对应勤说了,他也很高兴。”
艳朵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明白林应勤为何也会很高兴?他很明显是要日艳朵的,可是现在验看着艳朵以极高被他父亲给日了,他却很高兴,难道他的脑筋里是真的进屎尿了吗?
艳朵问:“秘书要做些什么工作?是不是每天都要坐在办公室里?”
林敬远说:“别的秘书都应该这样,每天坐在办公室里,但你例外,你是我的小甜心小宝贝,所以你只需学会一件事!”
艳朵好奇地问:“什么事?”林敬远比出两根指头:“就是两个字:应酬。你第一要学会打麻将,这是当今起码的交际手腕。”
艳朵不解地问:“为什么一定要学会打麻将?”
林敬远语气潇洒地说:“因为你将来变成为我的太太,我会带着你出去应酬很多场面的。有的时候,我们男人在一边洽谈业务,你们女人就只好在另一边搓麻将了。”
艳朵边听边想,总觉得男人世界里有很多事情是不可思议的,她忍不住问:“我人也认识不了几个,跟谁打麻将呀?”
林敬远拍拍她圆润的肩,安慰说:“放心。自然会有人来陪你打麻将的,我一切都安排好了。”他淡淡一笑,眼里却有一种深不可测的目光。林敬远坐了一会,便走了,临走,他将一把钥匙交给艳朵:“这是我办公桌的钥匙,抽屉里有些钱,专为你准备的,你需要多少就拿多少。”他出去时,高大的身躯依旧是那么挺拔雄健。但他心里隐隐有一种强弩之末的感觉。
艳朵心里却隐隐生出一种忧患:董事长是不是得了一种不治之症,他不愿告诉我,更不愿告诉别的人,而是悄悄的躲到另一个地方去治疗!要是这样的话,我的命运可真是太苦了,刚刚打定主意以后就跟着这个男人了,可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老天莫不是妒忌我的娇艳和美丽?
林敬远并没有立刻去江南,他离了兰园,径直来到自己设在c城的办事处里。坐在老板椅上,点燃一支烟,慢条斯理地抽着,心里想着事情,这是他一贯的抽烟风格,借助抽烟来思考问题,大都准确无误。林敬远对香烟的总结是:香烟是思维的拐杖,有时又会成为阴谋的帮凶。他今天似乎有异样,觉得香烟无味,其拐杖功能似乎已经消失了,他第一次感到了思维的危机。自妻子周雅纹死后,他的生活中便有了空白,一个必须有人来填补的空白。他开始物色女人,他身边美女如云,可供他选择的女人不少:常春是个中学教师,模样可人,也很成熟,性格热情奔放,但常春能讲善辩,好胜心强,喜欢竞争,同这种女人生活在一起,则会形成一种以嫉妒为动力的生活模式,双方每争辩一次,情感就可能升华一点,家庭生活始终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之中,到了一定的时候,那种情感就会由状态上升为一种境界。可跟这种女人在一起需要太多的精力,要是他再年轻十岁则可以考虑,如今不能太累了,他只是和常春日了,短时间的占有了她,让她的身子给他带去快乐,然后他放弃了常春。
另一个女人就是汪道静,汪道静长得很美,性格很开朗,做妻子做情人都很难称职,她好像一扇轻轻一推就开的门,但当你走进去时,里面没有你需要的任何一样东西,他同样也只是将她日了,在他的生命历程里多占有了一个漂亮的女人,但没有给她情感,他又放弃了汪道静。他已经是五十五岁的人了,身上已经有了微微的倦意,偶尔也有一点生活得累的感觉,自己拥有那么多的钱,且还有那么大的事业欲望,应该有一个安定团结的家庭,再娶一个贤淑可爱的女人做老婆,平平稳稳地过日子。即使未来的生活中只有勉强的哭和勉强的笑,只要活得真实就行了。
于是,他选择了艳朵。在林敬远的眼里,艳朵是一个特别漂亮,清纯透明的女孩。他既然选择了艳朵,就不能辜负了艳朵,包括一个真正的男人能给女人的全部温存。林敬远看到艳朵那秀色可餐的模样时,便恨不得又凶又急地大日一场,可最近却发现自己成了纸老虎!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是哪个零件出了毛病?女人才是考验男人的真正的试金石!
146。病态的满足感
不知是哪位行家说过一句名言:三十岁的男人有贼心无贼胆.四十岁的男人有贼胆无贼心,五十岁的男人有贼心无贼身,难道五十岁的男人就真的没有贼身了?林敬远的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悲哀,随即又雄心陡发:我要用自己的身体证明给世人看,五十岁的男人才是成熟的男人,才是真正势力雄厚的男人!他听从艳朵的建议,到医院里去作了一次全面检查,医院得出的结论很简单:可能是癌,这结论让他惊呆了,凡沾了个“癌”字都是不治之症,他无话可谈但他不能倒下。林敬远还是决定尊重医生那个不伦不类的意见,他决定到南方彻底检查一下,弄个水落石出。养精蓄锐,来日方长。他不相信自己的人生就会因此画上一个句号。他觉得他绚丽多姿的生活才算刚刚开始,他才刚把艳朵这个古今少有的“咧嘴儿大石榴型”美女小可人儿日到手,他才刚刚品尝到她美妙的不可言传的滋味儿,就像一顿美宴才刚刚开席,他怎能倒下呢?他还要长久的和艳朵这样千古难得的妙品美女日下去,他还要无尽贪婪的品尝她的身子她的嘴巴美妙至极的吸允哩。他不能倒下去!
林敬远正在深思之际,手机响了。电话是儿子林应勤打来的,儿子问:“老爸,你去江南几时动身?还有些什么事要办?”
林敬远楞了片刻,对儿子说:“你立刻到我这里来一下,我还有话要对你说。”说完,便关了手机,泡上一杯茶,等着儿子的到来。他应该和儿子沟通一下了,自那次在墓地同儿子争吵之后,父子俩的关系一直冷冰冰的,中间有了一层隔膜。
林应勤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胜似亲生儿子,无论感情和金钱上的投资,林敬远都称得上一个合格的父亲。唯一让林敬远感到遗憾的是:没能将林应勤培养成一个足有丰富常识的文化人!奈何应勤从小生性愚钝:不喜读书,应勤的数学特别差,他的数学考试从来没有及格过。读到初中时,应勤对父母说:“爸爸妈妈,你们做件好事吧,别让我再读高中了。我宁肯死,也不愿再读高中!”
当时林敬远夫妇正忙于兰园公司的扩大,没有心思来管儿子的学习,只得由他自己了。周雅纹没好气地对儿子说:“你不是读书的料,就回来跟着学种花草吧!”
林敬远则从心里犯疑:这小子一定是继承了他生父的遗传基因,他的生父一定是个不喜读书只喜到处寻欢作乐日女人的浪荡公子!林应勤的生父是谁呢?这又引出了林敬远的许多联想,那个纨绔子弟不仅日了貌美如花的周雅纹害了周雅纹,还留下了一个智商低下的儿子。
林敬远从心底恨那个男人,那个不负责的男人,将妻儿丢下不管,自去潇洒快活了。可直到周雅纹咽气的前一刻,林敬远才明白,周雅纹还一直深深地爱着那个日了她但又抛弃了她的男人。
周雅纹临死前,从半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她抓住林敬远的手说:“敬远,你放我走吧,他来接我母子俩了,他等了我二十几年,我找了他二十几年,我们终于团圆了……”周雅纹便是在这种刻骨铭心的呼唤中咽了气,只是她在临死前也没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林敬远每每想到此,便有了一种撕心裂肺的寒心感觉,他苦苦地爱了周雅纹一辈子,周雅纹又苦苦地爱了另一个男人一辈子!女人啦,要忘掉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确实不容易,那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无端的惆怅不时像狂风暴雨般朝林敬远袭来,他的青春和情感全部赔到周雅纹身上了,周雅纹是否真心爱过他,只有周雅纹自己心里才明白。他隐隐感到自己有些不值,事业上获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感情上的损失也太大了,是否应该把失去的损失夺回来呢?他有些迷茫了。所以他现在要不停的宣召漂亮的女人日,来获得病态的满足感。
有人敲门。林敬远知道,是儿子林应勤到了。他应该对儿子谈些什么呢?一时间,林敬远困惑了。他简直有点后悔把儿子叫来了,来了没话说,那是一种尴尬。
父子俩面对面的坐着。林敬远认真打量着儿子:轮廓分明的脸上有两道雄健的粗眉毛,一撮虚张声势的小胡子凭添了几分冒险家的形象!儿子长大了,长成一个成熟的男子汉了!林敬远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林应勤见父亲如此认真地打量自己。不禁有些惶惑了,便首先打破沉默:“老爸,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呢?电话上不能讲吗?”
林敬远喝了一口茶,又看了儿子一眼,才字斟句酌地问儿子:“应勤,你知道老爸为什么事去江南吗?”他的目光在儿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