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那个地方我是不能去了,他们再看见我非杀了我不可。”詹姆斯李说道。
李开放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哪怕是人民币。虽然在唐朝时周青去怀中有大叠的银票,但那倒底值多少对他来说没有概念。他在这之前还没挣过一分钱。他拿出一叠数了一下,正好是一百张,每张面额是一百美元,那么一叠正好是一万美元,他不知道美元和人民币的汇率,认为一美元可能就跟一块钱人民币差不多,于是拿了两叠放在前面的仪表台上,说道:“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这些是给你的。”
詹姆斯李瞄了一眼台上的钱说:“没什么,都是中国人,我虽然生在美国,但看见中国人我还是很高兴。今天看你的中国功夫,真是太棒了,你前面手上用的是什么功夫?是大力鹰抓功吗?”
李开放望着车外的沿路的灯光,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你也会吗?”
“我当然不会了,但看过很多李小龙和成龙的功夫片啊?但那些都是电影里演的,想不到真的有鹰抓功啊!而且这么厉害。”詹姆斯李兴奋地说道。“你是从中国来的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是,我就是来打拳的。这是什么地方?”李开放心不在焉地问道。
詹姆斯李扭过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不会吧?你到这里打拳居然不知道这是哪里?”
李开放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于是说道:“哦,我是一个朋友带我来的,到这后不知为什么就跑了,把我一个人撂在这。算了,不提这事。”
詹姆斯李将信将疑地说道:“是么,你这是什么朋友啊?哦,这里是纽约啊。刚才打拳的地方是东边的贫民区,那种地方警察是不太管的。”
李开放想到今天夜里也时空穿越不了了,只能等明天早晨再说,于是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詹姆斯李想了一下回答道:“今天赚了这么多钱,不如先去痛快玩一下,晚上你就住我家吧。以后再要打拳只管来找我,我可以当你的经纪人啊?这种打拳的地方,我知道好几个。不过,你今天给我的钱太多了。”
“没事,有钱大家一起花,你也帮了我不少啊。”李开放心想,反正这钱来得容易,而且都是坏人的钱,不用白不用,就当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好了。不过,这小子挺够义气的,能为了我豁出去不在那混了,现在还会嫌钱给得多了,呵呵,嫌多了也不说还给我点儿。他妈的,以后没钱用了,就到这来打两场。认识了这小子,以后也能有个照应和有个落脚的地方。
詹姆斯李带着李开放七转八转来到了一家夜总会。这家夜总会很大,里外都装修得富丽堂皇。大厅中足有几百人,光线昏暗,四个顶角上的镭射灯球转个不停,五彩光柱交相辉映,屋顶和墙壁上的霓虹不断变换着图案和颜色。音箱里放着震耳欲聋的舞曲。一边有个大舞池,许多人在随着音乐疯狂地扭动着;另一边有个小舞台,上面有两个赤裸着上身的女郎在大跳钢管舞。还有一侧是一圈吧台,一些人或坐或站,喝着酒或饮料。詹姆斯李问李开放喝什么,李开放觉得口渴,说就喝水吧。
詹姆斯李自己要了一杯绿绿的颜色如油漆般的液体,这让李开放直怀疑那东西能不能喝。两人背靠着吧台四处张望着,詹姆斯李发现一张小圆桌边坐着两个女郎,就问李开放要不要去那边坐坐,李开放说你自己去吧,于是詹姆斯李就自己端着酒杯色迷迷地走了过去。李开放一个人在那站了会儿,便走过去坐在台下看跳艳舞。其实他一进门眼光就不停地瞄那边的艳舞表演,只是碍天于詹姆斯李在身旁,怕被别人笑话,于是便装做若无其事。其实他不知道,在这种地方,你做任何出格的事也不会有人笑话你。
台上两个女郎一个头发呈银白色,一个是黑色,估计是戴了假发。两人都裸着上身,乳房都不小,但不象在黑市拳门口碰到的那个妓女那么夸张。下身穿着极小的丁字裤,脚上穿着奇高的鞋底象玻璃似的高根凉鞋。两个女郎各自绕着一根固定在台上的锃亮的钢管跳着,或攀爬或倒挂,或劈腿或撅臀,动作极尽诱惑,不停有人上去往她们的小丁字裤里塞钱。
虽然这跳艳舞的欧美女孩长得身材颀长,juru丰臀,但李开放却觉得她们还是没有亚洲女孩长得有韵味,那种各方面的直白让他有点无法适应。但即便有这种看法,他那裤档处也早已支起了个小帐篷,要不是现在内功有了一定火候,恐怕早已按奈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詹姆斯李带着刚认识的两个女孩走了过来,均生得高鼻深目,头发一个黑色一个呈栗色。詹姆斯李指着黑色头发的对李开放介绍说叫杰西卡,又介绍栗色头发的说叫露西。然后用英语和那两个女孩说了几句什么,于是两人语调表情夸张地过来和李开放拥抱了一下,并在他脸上一顿乱亲,弄得他好不自然。介绍完,黑色头发的杰西卡和詹姆斯李坐在一起,栗色头发的露西则紧挨李开放坐下,一股混和着浓烈香水味的说不出来的味道直冲他的鼻腔,让他感觉有些呼吸困难。那边一对打已得火热,詹姆斯李手舞足蹈地说着,引得杰西卡不停大笑。过了一会儿,台上的两个女郎下去,又换了一个金发女郎上来。这女郎穿了一套黄色的比基尼,皮肤被晒成了浅褐色,人不算胖,屁股却大得出奇,每走一步都随着上下颤动。这女郎上台跳了一会,渐渐把一身比基尼全脱了,完全赤裸,引得台下一阵阵地喧叫,偶尔有照相机闪光灯在闪烁。她从旁边拿出一瓶油样的液体,往身上倒着,然后缓慢地揉搓,脸上一幅淫荡的表情,并不停地呻吟着。过了一会儿,台下跳上一个男观众,帮她往身上倒着油,并帮她在身上,特别是一些关键部位不停揉搓,使得女郎的呻吟更加夸张……
不知何时,詹姆斯李和杰西卡已拥吻在了一起,并且互相用手乱摸着。露西也紧靠着李开放搂着他的胳膊。李开放能感觉到她那小小的恤衫里面什么也没穿,那两大团柔软的东西肆无忌惮地压着他的手臂。过了一会儿,露西抬头用舌头舔着李开放的耳垂,伸手在他健壮的胸肌上摩挲。李开放虽然和小翠在水潭中有过短暂的类似的接触,但他骨子里仍无法开放到和詹姆斯李这样的程度,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人变得心里只有欲而没有情,到底是可喜还是可悲。不知为何,他生活中经历了小兰、周青云、还有小翠之后,他更不想放纵自己。这三个女孩,每个人对他来说,都是值得他去珍惜的,而这种珍惜最重要的就是他去检点自己。也许有一天他也会变得无所顾忌,但至少他现在还不想,至少他现在还认为欲和情应该是结合在一起的,他不想感觉在心中玷污了他爱的女孩们。于是他现在拼命运功抵抗着露西的诱惑。
露西在李开放身上摩挲了一阵之后,向他最要命的地方摸去,同时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李开放一把抓住了露西的手,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最终露西可能也是因为李开放始终无动于衷,觉得很没趣,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后,便放弃了所有的努力,找了一个借口坐到詹姆斯李身边去了。李开放也为此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腰由于刚才的紧张,现在几乎要痉挛,简直比练功累多了。
玩到后半夜才开车去詹姆斯李的住处,詹姆斯李自然又带上了杰西卡和露西。
詹姆斯李的家里不知为何没有别人,看上去还不错,就是稍乱了点。李开放先洗了澡,出来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詹姆斯李和那两女孩一起进去洗。李开放明显能听到浴室中传来打打闹闹的尖叫声。过了一会,三人冲出浴室,詹姆斯李穿着浴衣,两女孩则赤条条一丝不挂。杰西卡一出来就跳过来坐在李开放身上,然后搂着李开放的脖子。李开放不想再去体验那种抵抗被诱惑的痛苦,于是轻轻推开她,把她抱起来放到旁过的沙发上。杰西卡一脸不解地转头望着詹姆斯李。詹姆斯李对李开放说:“一起玩吧,没关系的。”
李开放撒了个谎说道:“不,我现在练童子功,不行的。你们玩吧,我去休息,不打扰你们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吧。”于是詹姆斯李带李开放进了客房。
李开放躺在床上,由于时差,他根本没有丝毫睡意。床头电视里放着娱乐片,由于听不懂干脆把声间关得小小的。客厅里仍不断传来打闹声,然后渐渐安静下来,又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嘿咻嘿咻的声音。一个女声大声呻吟着,象在挨揍似的。李开放心想:哇靠,需要这么大声吗?生怕别人不知道在做爱呀?
平静了一会儿,嘿咻之声又起,这次换了个女声大声呻吟。李开放又想:我日,詹姆斯李这小子还真能干,吃了虎鞭了?他想起了一个词,叫一石二鸟,觉得不太确切。接着又想起一个,叫一箭双雕,操,还不都一样?
整个后半夜,先从客厅后来转移到卧室中,嘿咻之声如海边潮起潮落,一阵一阵不绝于耳,李开放听都听累了。不知何时终于停止了响动,看看窗外天也亮了,李开放感觉要撒尿,便起来上卫生间。他推门出来,见主卧的门大开,三个人赤条条在大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已然睡着。撒完尿,李开放看看挂钟的时间才六点多,还不到穿越的时间,于是便在床上打坐练内功心法。等到运行了十几个周天,人变得神清气爽,再睁开眼时已到了七点半了。于是,他把一切收拾停当,取出了时空穿梭仪……
第三十九节 寒冬夜 月下会佳人
李开放穿梭回到了家乡,毫无疑问他又落到了市汽车站的洗手间内。按说他本来可以直接穿梭回家,但时空穿梭一定要保密,一不能把老爹老妈吓着,二不能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心想还是穿梭到这最好不过。
到车站时已是晚上十点多钟,所有的班车都停了。他先找了个旅店住下,吃了点东西后踏踏实实睡了一觉。第二天上午找到一家银行将手里的两万美金拿去兑换人民币,被告知可以换十几万,结结实实把他吓了一大跳。在银行工作人员的建议下,他开了一个户,存了十万在户头上,另外取了三万多现金。当他拿到现金和存折时,手都有点哆嗦。他以前没赚过钱,也从来没去关注过外币汇率方面的知识,真的没想到两叠美金换来的是这么多的人民币,这要在农村可以盖一栋很好的房子了。
由于一身单衣,天气太冷怕引起别人另眼相看,他买了一件大棉袄穿上,然后坐上车回家。父母看到他突然归来,而且又高又壮了些,真是喜出望外,同时又责怪他为什么平时一个电话都没有,让父母在家干着急担心,问他平时在外面都干些什么工作,辛苦不辛苦。李开放拿出存折交给父母,说这是自己大半年来赚的钱,并让他们代自己将姐姐在自己被拘留时为自已花的钱都还掉。父母一看折上这么多钱,简直惊呆了,吃惊之余更有些担心,问他这可是正道儿来的钱?干什么工作能挣这么钱?他说你们就放心吧,你儿子现在再也不会去惹是生非了,更不会去干一些违法的事,这些钱绝对都是干干净净的,然后胡编乱造了一些理由,说得天花乱坠。父母虽然有些将信将疑,但仍是非常高兴,不住地夸赞说咱儿子现在真是有出息了,这钱爸妈不会动一分,除了还你姐的都为你存着。
吃完中饭,李开放早就惦记好了去学校看小兰。半路上他想该给小兰买点什么礼物才对,可考虑了半天不知买什么好。按说这个大冬天给她买件羽绒衣最合适,可万一她拿回家她那老子要问起来她该怎么回答呢?搞不好还弄巧成拙反而惹了麻烦。一路想着,直到走到学校门口也没想出来该买什么。
快走到学校门口,远远地就看见小兰站在那张望,心想莫非她又感应到自己要来吗?
小兰也看见了他,欢快地跑了过来,边跑边说:“开放,我就感觉到了你要来。”
“靠,还真感觉到了,怎么会有这种事?”李开放心里想着,嘴上说道:“哦,这可神了,这说明什么呀?”
“别又跟我说是因为咱俩是一对儿,我才不信呢,你别老臭美。”小兰跑到面前说。
“你不信也得信,要不怎么解释呢?只有天生是一对儿的才会如此心有灵犀啊?”
小兰轻轻“呸”了一下,然后含情脉脉地仔细端详着李开放。李开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说道:“你那是看什么呢?象我妈似的。我是鼻子没了吗?”
“去你的。”小兰轻轻一拳打在李开放的胸前,“我是觉得你又长高了,也更结实了。”
李开放一把抓住小兰的拳头,说道:“我觉得你也越来越漂亮了,看你都看不够。怎么,二柱那小子没有再缠着你吧?”
“看你还说?”小兰娇嗔道,“你把人家打得在医院里住了两个多月呢。以后我可不许你这样动不动就使用武力,听到吗?”
李开放抓了抓头,傻笑道:“是,我听你的。可他要再缠着你呢?”
“别说现在没人缠着我,就是有,我也会处理好的,我心里只有你,你要相信我,否则我不理你。”一句话说得李开放如吃了蜜一般。
接着,小兰又问李开放现在在外面干什么。李开放照例又把在父母面前编的那套说给小兰听,小兰单纯,李开放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说完,李开放拿出两千块钱,说这是我挣的钱,本想给你买个礼物,可买了又怕不合适,你就自己去买吧。小兰说什么也不要,说给我我也没用,哪天让我爸发现还不好。李开放无奈,只得把钱又收了回去。
两人聊了会儿,小兰说:“马上要上课了,我该回去了。”
“小兰。”李开放忽然叫了一句,欲言又止。
“什么?”小兰疑惑地望着他。
李开放嗫嚅着说:“我想抱抱你。”
“不行,会被人看见的。”小兰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同时心虚地低眼左顾右盼,仿佛就真被抱了似的。
李开放心想,你上两次亲我也不怕被别人看见?怎么我一要抱你就怕被别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