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猎手 原炼妖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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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猎手 原炼妖秘录- 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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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箭,反而直线的穿城而过,快速的打开南门,头也不回的逃了。
    好不容易从黑巢出来,想打一仗解闷的黑熊们面对空空如也的城池也都愣了,等到发觉敌人已经逃跑,再想追可就费力气了,熊族人力气大,爆发力强,皮糙肉厚的也不怕人捶,可要想追到那帮玩命逃蹿的土人兵将就不容易了。
    无处发泄的黑熊们把怒气全都撒在了城墙上,用巨斧剁翻了城外的大树,便开始扛着原木撞城墙,眨眼的工夫城门便被撞翻,紧接着几处城墙开始塌陷,随后赶来的卜要脸对一锤子砸到棉花上也是异常恼怒,认为让孩儿们拆城发泄一下也不错,对黑熊弟兄们的过激做法也就未加阻拦。
    于是乎,一日之间,巨堡城三面城墙被轰塌,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北城一半的民居同样被精力过剩的黑熊们轰塌。
    如此一来,巨堡城就成了魔界七重天,除了云雾城外第二个没有城墙的城池,所不同的是,这个没有城墙的城池根本就没有哪个势力愿意攻占,花钱请都不见得有人愿意来,随着各族商人的聚集,违禁物品交易的活跃,巨堡城渐渐成了魔界最大的一处黑市。
    魔族明令禁止的刀剑弓矢买卖,在这里根本就是铺满大街随便叫卖,城内的墙上贴满了猎杀某某某的价码,无数的各族贱奴被奴隶商人们赶羊一般的驱赶而来,在魔族城池内买不到的违禁物品,各地偷来的珍宝器物,此处应有尽有,就连私铸的魔族钱币也按照成色等级明码标价兑换官钱,所有交易一概不收交易税。
    无论你是卖老婆,还是想买别人的老婆,只要你开价合理,就有人敢接,无论你是想买别人的一条腿,一条命,或者想把自己的命卖给别人,只要你挂榜开出价格,就有猎头的杀手敢揭榜,哪怕你想买个城池玩玩,只要你付的起大价钱,就有势力敢接这种活。
    如果你兄弟被抓了,只要花钱,这里有人帮你劫狱。
    如果你老婆被拐了,只要花钱,这里有人帮你送回。
    在巨堡城中,只有买不到的,没有不能卖的,这里唯一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只要在巨堡城范围,随你怎么折腾,杀人抢劫,坑蒙拐骗,各凭自己道行,完全没有人会干涉,这里是个什么买卖都能谈的地方,大到城池跟人命,小到针线瓦头,没有不能交易的。
    随着魔界各色人等的聚集,无法无天的巨堡城已经没人再称呼其“巨堡”之名,都开始用另外一个名字称呼此地——“罪恶之城”。
    黑巢取巨堡城不过是为了在黑巢外围建立一处交易地,随着商人的增多,竞争的加剧,灯油的利润也越来越薄,专门为黑油产地建设的“黑金堡”已经快完工,作为黑巢财源支柱的灯油必须尽快的扩展市场,嘟嘟啦啦所在的这个商队,便是运油的二十个商队其中之一,任务便是在北遥郡铺开,顺便收集其他物资价格及相关情报。
    老虎头上拍苍蝇的这帮马匪,没有预料到会撞到黑巢头上,老老实实的把牦马兽留下,全身值钱的东西掏出来不说,还让嘟嘟领人压着回了趟老窝,多年抢劫而来的辛苦钱被嘟嘟毫不客气的连锅端了,好在没真的剥去他们的裤子。
    刀疤丑汉见嘟嘟压着黑吃黑得来的两车物资走远,终于松了口气,非但不恼恨,反而暗自庆幸,这些年来,魔界流传着关于黑巢的一段话:“血狼旗,千人泣,狼旗一出,人哭鬼避,暴熊军,万人敌,熊旗一出,毁城灭地,巢**百里,凶邪回避,黑巢令出,血漫大地!”
    疤脸汉子觉得能从黑巢手下活着出来,已经是个奇迹,见身旁一众手下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甩手喝道:“毕竟咱们也算跟黑巢惨烈交锋过,而且全身而退,丝毫不损,说出去谁不高看两眼,你们听说过除了咱们弟兄,还有谁惹了黑巢这帮人还能活囫囵的?”
    众手下听的无不暗暗点头,想到自己跟黑巢“惨烈交锋”后仍旧活的好好的,都下意识的抬起了胸膛,信心又回来了不少。
    至于真的是惨烈交锋,还是损失惨重,这个时候自然是可以不记的。
    疤脸汉子觉得手下弟兄心气又涨上来了,也挺佩服自己,豪气道:“东西没有了再抢,看看人家刚才那头熊爷,还不是越抢越滋润,越抢越有水平,藏宝的地方人家愣是一会就找到了,都不用咱们提醒,这才叫道行,嘿,咱们弟兄换个地方,这无本的买卖接着干!”
    “对,接着干!”
    一帮山贼被疤脸大汉鼓动了起来,山呼海啸的吼了起来,在疤脸的带领下,简单的收拾了些细软,一窝蜂的朝山下冲去,开辟新根据地去了。
    嘟嘟兴高采烈的压着两车脏物从山贼窝回来了,刚要自夸两句,却见领头的那个胖土人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吓得把那些想要吐出的赞美之词,又给活生生的咽回去了。
    胖墩却没有放过嘟嘟,挥舞着小拳头,张牙舞爪的咆哮道:“你他娘的这头笨熊,出来时说了多少次,不准暴露,谁叫你拽出来斧子的?出门时候你小子怎么保证的?”
    嘟嘟掀了掀嘴唇,刚要辩驳两句,就见刚才还懒洋洋歪在车上打瞌睡的两头壮硕的黑熊,闻声一下子精神起来,铜铃般的巨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闪而逝,“噌噌”两声,敏捷的从车上跳了下来,狞笑着朝嘟嘟扑了过去。
    胖墩脸色铁青,恶狠狠道:“这小子一路上就他娘的喜欢给老子找麻烦,战时不听号令者杀,现在算是便宜你个熊玩意了,二十军棍,给他长长记性。”
    “好咧,交给俺了!”
    “得令!”
    “求求…啊…”
    嘟嘟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一团黑影扑面而来,先前扑来的黑熊照着嘟嘟脸门上就是一拳,“嘭”的一声把嘟嘟轰的鼻子喷血,整个身体被砸的离地飞了出去。
    嘟嘟身体尚未落地,另一个暴力执法队的黑熊早已从马车上抽出了一根实心大木棍,嗷嗷怪叫着冲嘟嘟雨点般的砸了过去。
    那位先动手的见同伴打的过瘾,怕二十棍捞不到几下,立马就是一闷棍冲嘟嘟脑门上砸了过去,又是一声巨木碰撞的闷响,可怜的嘟嘟脑子里“嗡”的一声鸣叫,紧跟着无数星光火花在眼前飞舞,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一下便昏在这招黑巢人都特喜欢用的闷棍之下,嘟嘟绝对不冤,就跟经常动刀子的人,经过无数实战后,会慢慢的在刀**对方**时,培养出某种感觉一样,入肉的分寸,要死的还是要活的,真正的用刀者在入肉的霎那便能凭感觉下刀,这就叫做刀感。
    执法队队员因为经常使用实心木棍,慢慢也练出来了棍感,这种能把人表面揍的皮开肉绽,其实骨肉皆不伤,也能把人揍成内伤,而表面无大恙的工具,多少次给队员们带来了难以名状的快感,凭借下棍的手感,一棍子敲上去的尺度,要内伤还是外伤,要昏迷还是要迷而不昏,还是干脆一棍弄死,全凭使棍的人决定。
    在受害人满地打滚,躲棍求饶的混乱时刻,有经验的执法队队员根本不用看,凭感觉就能准确的敲中脊柱,尾椎骨,后脑,太阳**,下阴,嘴上唇,面部三角区,耳后这些要害,达到一棍致死,一棍神经,或一棍敲残废的目的。
    也能够在乱棍齐飞中,准确的专找**,胳膊,大小腿,肋骨,脚后跟这些打上去很疼,却特别耐打,敲上去感觉很爽,却不容易把人打死的部位开敲,被敲者那凄厉的惨叫声听着就让人愉快,随着棍子上下纷飞,伴着被敲者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呼喊,那种从后背升起的快感直冲头皮,痒痒的感觉让队员们无不大呼过瘾。
    能在一棍一棍之间,分别达到要什么状态,就能打出什么状态的队员,无不是千棍百敲的实战中摸索出来的,一棍子下去,要残废的绝对活不利索,要内伤的绝对表面看不出伤痕,这就是执法队队员之间经常互相讨教研究的棍法,一种玩棍的境界。
    自从执法队流传出了几篇关于玩棍的心得,黑巢上下那些闲的发疯,整日琢磨着怎么坑人的大流氓们,终于找到一个能解闷,却不触犯军规的好玩意,毕竟在黑巢这么个随时会死人的地方,只要不致死,就不能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特别是敢死队这种特别部门,像他们这样的冷血疯子,一般没几个人愿意多接触,但并不妨碍大队内部的友好切磋呀,反正只要找好了感觉再下棍,大不了重伤,要死咋那么容易?
    于是乎,玩棍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妖猎手》第二部第七本《邪灵苏醒》完
……(本卷结束) ……
第十五卷 邪刀出鞘
第一章 乾达婆王
    横挂在魔界天穹之上的紫日,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光与热,在亘古便存在的九个太阳滋养下,中州大地上到处都是茂密的植被,不出幽都百里,便是一处丛林密布,藤蔓交织的黑森林。
    黑森林之所以叫黑森林,都是因为那遮天蔽日的大树,茂密的丛林中,无数伸展枝叶的老树,那扭曲缠绕的藤蔓由树冠至树根,交织成一道道厚密的屏障,层层叠叠。
    茂密的枝干遮住了阳光,诞泌的瘴气也同样阻挡了外来植物的进入,更别提那些密密麻麻粘在树叶上的吸血蚂蟥,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一般来讲,在终年不见天日的黑森林内,外来植物是很难生存的,更别说喜光的花卉果林了,大多都是一些厌光的菌类植物,越往黑森林的深处,这种情况越明显,那里往往已经完全是一片没有光的黑色世界了。
    但是也有例外。
    幽都正西一百三十里处,深入黑森林中心二十多里的地方,小溪流水,花香扑鼻,不但有一片片绿油油的青草植被,野地上更是长满了奇花异草,各类花卉争相绽放,姹紫嫣红,争娇夺艳。
    这处被黑森林包裹着的花圃一般的小溪旁,安静的矗立着一座小木屋,简单的构架,朴素的外表,如果不是这座木屋坐落在人迹罕至的黑森林深处,任谁也不会觉得奇怪。
    突然,一股悠扬的乐声飘荡而出,声音委婉平静,忽而如花草摇曳,水中倒影,意境深远,忽而悠扬徐缓,万籁皆寂,给人以层迭恍惚的感觉。
    此时,离木屋不远的一座凉亭中,一位丰姿绰约,白衣胜雪的女子正手抚古琴,端坐在石凳上闭目调琴。
    那一双晶莹剔透,仿若无骨的芊手不断在琴弦上来回拨动,十指拨弄间偶尔发出几声弦鸣,透弦而出的琴音引来了几只鸟儿,围着凉亭上空盘旋飞舞,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忽然,一声唏鸣由远至近,清晰地的传来,围在凉亭上空的那群鸟儿立即惊慌起来,扑扇着双翅快速飞遁,女子却仍旧专心的闭目调琴,连眼皮都没有睁开。
    不多时,一头金黄色大鹰从远处树林的顶端现出身形,带着呼啸的冷风,疾速朝凉亭俯冲而至,眼看就要一头撞上凉亭,却又巨翅猛展,身体快速拔高,堪堪逼过亭檐,呼啸着从亭上掠过,一身清脆的鹰鸣传来,金鹰转瞬飞远。
    金鹰双翅舞起的狂风,足以吹翻一张桌台,却连亭内女子的衣摆都没有掀起,女子对忽然间扑来的金鹰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在金鹰掠过亭檐的同时,悄然松开了一直用中指摁住的尾弦。
    琴弦颤动间“叮”的发出一声的弦鸣,百丈外密林内正在觅食的一头小兽,毫无征兆的身首两断,瞬时解体。
    女子额头微皱,似乎觉得哪里不对,扭头望去,眼内只见紫影一闪,刚好捕捉到了一个消失于木屋门内的背影,心头不由一颤,双目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机,忽又隐去,再也无法保持刚才古井不波的心境,猛然站了起来。
    木屋内,一个紫发男子正饶有兴趣的盯着堂内桌上摆着的黑白棋子,纵横九宫三百六十一路的棋盘上,四象之间黑白搏杀已近收宫,却在最后一招的时分突然中断。
    一黑一白两颗棋子赫然出现在棋盘之外,被截黑龙顿时逃出生天,跳出棋盘而去,白子只得黯然离场。
    盘内的死棋,却在黑子离场的霎那活了过来,也许是变成了棋盘外新一局的起点。
    “这盘外的一局,又怎能分出胜负?”
    青年摇头一叹,自嘲的笑了一笑。
    “只要执黑执白的两方还在棋盘内,胜负终究是要在盘内而论的,不是么?”
    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青年的身后。
    青年闻声一愣,忽又大笑了起来,头也不回的附和道:“原来重要的不是棋子,而是执棋的两方,怪不得当年关伊将此局从记忆中一把抹去。”
    说着忽然转过头来,嘴角一掀,朝女子笑道:“既然如此,前辈却又为何将此局复盘呢?”
    女子早在刚一进门的同时,就认出了这个突然造访的青年,正是当初自己跟关伊在秘境内手谈时贸然闯入的那个小子,非但没有对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动怒,反而闻声漠然一叹,黯然道:“如果我说只是因为寂寞,你信么?”
    青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反问道:“哦?莫非是对手难求?”
    女子同样不置可否的笑了起来,没好气地瞪了青年一眼道:“我还不知道贵客造访,有何贵干呢,该不会是专程来找我论棋的吧?”
    青年眉头一挑,平淡道:“如果说钟某来此只是为了婆王的人头,殿下是否也信呢?”
    来人正是钟道临,而他面前的女子,就是几年前与太虚凌霄上人对弈的魔界八王之一,善于音律的美神——乾达婆王。
    奇怪的是,被钟道临如此挑衅的乾达婆王并没有露出惊讶或恼怒的神情,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钟道临看,笑吟吟道:“我为什么不信?几十年来你还是第一个能够破开外面的迷阵,找到此处的人,我找这么个清静地方,就是不想被人打扰,你能找到这里,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只是想不起你我之间有什么仇怨而已,为了关伊?”
    钟道临轻笑一声,随手拿起一枚桌上的黑棋在手中把玩道:“关伊早就‘走’了,跟他无关,只是想找你们八王聊聊,谁知道找来找去只打听到婆王的住处,不知其他几位如今何处?”
    乾达婆王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调侃道:“小兄弟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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