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凉薄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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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凉薄娇妻-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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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妆容清淡的绝色容颜之上滑过丝丝嘲讽,眉眼渐弯:“我刚才不小心看到了一份资料,父亲被逼让贤之后,简氏的资产以每年20%的速度,迅速缩水。也不知道警方管不管这事,诸位若是了解这方面的法规,不妨给云裳说说。”

静得落针可闻的会议室中,别说有人出声,就是呼吸都怕用劲太大。

简云裳莞尔,满意看着面如土色的众人,原本清亮的嗓音,忽而变得软糯:“今天的会先到这,云裳年轻不懂事,还望诸位董事多多教导。”

说罢自顾出了会议室,留下一干敢怒不敢言的董事,心惊肉跳的面面相觑。

024、杀鸡儆猴

偌大的会议室安静片刻,旋即变得嘈杂。

穆裕民神色难辨的瞥一眼尚未离开裴亚枬,话中有话:“有些人就是目光短浅,抱起大腿简直不余余力。”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罢了,老穆你也别往心里去。伯年现在半死不活,她还能翻出花来不成。”接话的董事姓纪,简氏的元老之一。

“就是。”

“就是。”

余下几个董事跟着附和,却不妨简云裳去而复返,正好整以暇的抱着手臂倚靠在门边。穆裕民是第一个发现她的,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不得不生蛮咽下。

旁人见他脸色生变,少不得又安慰一番:“只要我们几个联手,拿捏她还不跟拿捏一只蚂蚁似的。”

“啪啪啪”不轻不重的掌声落下,简云裳不带温度的嗓音也随之响起:“简氏的股票马上就要跌停了,大家这么闲不如想想办法,教云裳怎么救市。”

语毕,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又笑道:“对了,操控股价的罪名,和行贿政府官员,且数额巨大,哪个罪大一些?如果是数罪并罚,十年的刑期少不少。”

蚂蚁?!简云裳漫不经心的环顾一圈,敛了笑转身步出会议室。

回到总裁室不多会,裴亚枬过来敲门。简云裳扫一眼正徐徐往上攀升的大盘,波澜不兴的请她进来。

“按照前总裁的行程,下午要请广招行项目部的经理吃饭,您看是推了还是继续赴约。”裴亚枬毕恭毕敬,不敢露出丝毫的倦怠之色。

“推了。”简云裳低头看一眼腕表,不带情绪的补充:“广招行昨天就跟精益签约了,负责洽谈这个项目的人是谁,让他准备好辞职信自己走人。”

“……”裴亚枬张了张嘴,无声地退了出去。

时近中午,简氏的股票在停盘前奇迹攀升,简云裳关了电脑,下楼拿车。

回王府井的途中,京都新闻电台通报了一则最新的消息:深发行的保险柜昨夜被盗,一幅价值千万齐白石的真迹失窃。

真是个会把握时机的贼……简云裳挑眉失笑。忽而想起夜探北海疗养院那次,蒋牧尘曾说,精益的系统后台,具有十分强大的反追踪能力。

殊不知,那组代码其实是出自自己之手。

说起来,林航这人还是有些天赋的,只不过大半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爬高谋财上。否则以他的能力,以及缜密到骇人的心思,又怎会将那组漏洞百出的代码,当做精益的烫金招牌。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不过早晚的问题。任何一个圈子都是不进则退,休怪他人赶超太快。简云裳随手关了广播,正巧有电话进来,见是箫碧岚想也不想的接通:“你不是在集训吗?”

这头箫碧岚踌躇满志的大笑:“深发行的保险柜被盗,宋青山安排我出任务,所以不用集训。”

简云裳蹙眉,心说这事跟国安有什么关系,耳边又传来箫碧岚刻意压低的嗓音:“云裳,台风过境,夜里小心些。”

“放心,雾霾太重,台风也吹不散。”简云裳了然一笑:“晚上过来吃饭?”

箫碧岚的嗓音恢复如常,笑意明显:“周末涮味斋见,墨珍相亲。”

“噗……”简云裳大笑,闲扯两句挂了线。

到家检查了一遍监控视频,果然发现有不明人士的身影出现在院子周围。自己化名‘夜风’,帮顾旭之追查M国间谍已是两年前的旧事,且身份一直保密,怎么会被盯上。

百思不得其解的坐了一会,起身去东院看望简云容。

自从哭过一场,他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只是仍不愿意敞开心扉。宽大透亮的落地窗前,姐弟俩各自占据着一张沙发,目光随意落到窗外。

简云裳偏头看一眼弟弟,时光好似一下子倒转,回到了她考上大学那年。同样的落地窗,同样的姿势,不同的是季节和地点。

密密麻麻的酸楚浮上胸间,简云裳艰难收回视线,嗓音轻柔的开口:“云容,我拿回简氏了,这段时间恐怕不能常常陪你,你要出门就跟保镖说,或者等我回来。”

简云容重重的点了下头,聚拢在眉宇间的阴郁,似散未散。简云裳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寂静中,小黑受惊了一般,从房门预留的猫洞蹿进来,喵呜喵呜的叫唤着。

简云裳心中一凛,就听保镖在门外说:“小姐,有客人求见,自称姓卓。”

姓卓?莫不是蒋牧尘的那个助手……简云裳不耐烦的站起身,拍拍弟弟的肩膀:“乖乖呆在房里,我去一下。”

“姐……”干哑、粗粝的嗓音,突如其来的从简云容口中低低溢出,可惜已经转身的简云裳没有听见。

025、无法舍弃的软肋

简云裳回到主屋,卓辉领着四个着装齐整的妙龄女郎,已经等在门外。

“不知卓先生此来有何贵干?”简云裳开门,脑中下意识的想起在盛世云裳时,自己被人架着量尺寸的场面,脸上的神色颇为不悦。

卓辉琢磨着蒋牧尘交代下来的任务,干笑出声:“蒋少命我送些资料过来,简小姐兴许用得着。”

“回去告诉蒋牧尘,我的事不用他插手。”简云裳进到屋里,自顾坐下,目光凉薄的打量着卓辉。

这冰山美人的气势,可真是丝毫不输蒋牧尘……卓辉暗叹一声,打消要坐下的意思,恭敬将资料送上。

简云裳随手接过,翻了翻丢到一旁的茶几上,面露愠怒:“你跟在蒋牧尘身边多久了?”

“……”卓辉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干咳数声才故作冷静的接话:“简小姐还是先选婚纱吧。”

简云裳眯起眼朝跟进来的保镖递了个眼色,平静起身整理外套:“回去告诉蒋牧尘,我不会嫁他,亦不需要他自作多情地搅合我们简家的事。”

这话卓辉明显不爱听,只不过考虑到蒋牧尘从未对哪个女孩如此用心,这事成了没准蒋家老爷子回大赏自己一笔,脸上再次堆起笑容:“那只好得罪了。”

话一出口,随他出现的四个女孩齐齐上前,准备像上次那样,将简云裳制住。

电光火石间,一道身影从门外冲进来,力道极大地撞开那四位女孩,强硬挡在简云裳面前。

“云容……”简云裳被这意外的变故唬了一跳,看清是弟弟,旋即既惊又喜地拍拍他的肩膀,勉强露出微笑粉饰太平:“她们没有恶意。”

简云容似未听见,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眶中,眸子里泛着兽类被激怒的光。那张清瘦苍白的脸,此刻又狰狞又扭曲,模样极为骇人。

“云容……”简云裳见弟弟又出现发狂的征兆,赶紧软语哄骗:“你要相信姐姐,若非我同意,没人可以随意进出这座宅院。”

卓辉闻言,适时笑着搭话:“简少放心,我们确实是令姐的朋友,是专程来送礼服图片的。”

简云容依旧一言不发,双眼发直的盯着那四个女孩,垂在身侧的手露出白成一线的骨节。

简云裳心疼莫名,但又摸不透刚才的对话,弟弟到底听去了多少,情急之下只好再次翻开卓辉送来的婚纱款式册子,随手指向其中一款:“卓辉,就这款吧,你们先回去。”

“你有一个好弟弟。”卓辉笑容诚挚的望着简云裳,接过册子,话中有话的招呼那四位女郎:“下次别乱开玩笑。”

待卓辉和他带来的人离开,简云裳旋即拉着简云容的手,送他回了东院。

进门不到一分钟,简云容身子晃了晃,突然晕了过去。

简云裳长吁一口气,心情复杂的将他扶到床上躺好,跟着联系医生过来。

车祸之后,简云容一旦被激怒,要么发狂伤人,要么像此刻这般昏厥过去。整个行为就如同大脑里装了套系统,操作不当便会死机。

心理医生说,他的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大脑皮层的记忆组织受损,也有可能是他潜意识里,想要刻意的忘却某些事情。

可惜不论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是煎熬。简云裳咬着下嘴唇,胸口窒闷。呆坐片刻,起身仔细给他掖好被角,医生正好赶到。

检查结果和以前的无数次没什么不同,简云裳失望送走医生,翻着手机上的联系人,无意识拨出顾旭之的号码。

电话无人接听,挂断后立即收到一条短信:“你的身份泄露一事,我已经在查,别担心。”

简云裳叹气,感谢他细心的同时,想起墨珍就要去相亲,果断回了一条过去:周末有空一起吃个饭,涮味斋1号雅间。

顾旭之的短信回复过来,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简简单单的一个好字。

此时的简云裳,正拧着眉心,认真安排接何家大娘出院的一切事宜。医生说她已时日无多,与其留在医院清冷度过,不如接回去,也算略尽孝心。

之后两天,简氏股票继续走高,简云裳却不再现身总部大楼,而是留在家中尽心照顾何家大娘。

简薇薇母女两个也跟冬眠一般,躲在清华坊足不出户。反倒是再度被软禁的简伯年,在北海疗养院里闹起自杀。

简云裳赶到时,正好看见他在装了防弹玻璃的落地窗前折腾,看样子像似要跳楼。

命人搬了张椅子过来,简云裳坐下,漫不经心地打开笔电,顺便给他支招:“这玻璃砸不碎,要不要我让人给你送把刀子上来?”

026、双簧

薄情的话语清晰传入耳内,简伯年不敢置信的停下动作,艰难抬头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

不远处的简云裳眸光清冷,嘴角处挑着一抹讥诮的笑意,模样疏离又淡漠。

从前乖巧活泼的大女儿,此刻冷血得好似看着一个陌生人。回想种种前尘往事,简伯年不由的颓然垂下眼皮,早就不听使唤的手,五指哆嗦着拢紧又散开。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

狼狈瘫倒于地,简伯年仔细回味着简云裳不带感情的话,顿时悲从中来。

少年时一切顺遂,成年之后娶得娇妻,简氏也在他手中发扬光大,不过几年光景便稳坐京都安防业第一把交椅。

彼时妻贤子孝,生活温馨美好,人人称羡。

哪曾想过人到中年,竟会因自己贪图美色,而先后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软禁于此。个中憋屈、窝火,在几乎与世隔绝的日子里,不断折磨着他残存的理智。

如果只是这样,尚不至于让他产生寻死的念头。

简云裳曾说,她折磨人的手段,只会比简薇薇更残忍更直接。事实证明,诛心之举,远比伤身的杀伤力大。

这几日,他一睁眼,就必须无限循环的看着妻子车祸的惨烈场面,以及儿子呆滞无神的面孔。悔意丛生之余,数番寻死以求解脱。

然而北海疗养院,不同于普通的疗养院。明面上是为已退高官达显服务,实际就是一所豪华监狱。就算有人想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例如他。幽幽吐出一口浊气,简伯年颤抖抬头,神情悲戚的开口:“云裳,爸爸对不起你和云容。爸爸知道错了……”

简云裳挑眉,正欲回话,忽听门外有脚步声靠近过来。转回头,病房门亦被人推开,视线猝不及防的撞进来人眸底。

言而无信!偏偏他每一次出现的时机,却又都是恰恰好。腹诽一句,简云裳不悦寒下脸,佯作镇定移开视线,故意说给来人听:“没人请你来。”

蒋牧尘笑笑,自顾走到简伯年身边,关切的将他扶回轮椅上。简伯年在商界驰骋多年,自然认得蒋牧尘,却没想到女儿和他也是旧识。

惊疑中,蒋牧尘已经自发自动的搬了张椅子,随意坐到简云裳身边。

不等他问出口,蒋牧尘低沉醇厚的磁性嗓音,如同大提琴悠扬悦耳的调子,缓缓流泻:“伯父要自杀,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

“咳……”简伯年狼狈收回视线,一时无言以对。

简云裳好似失聪一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埋首专注的看着笔电的屏幕。

“简伯父……”蒋牧尘在简云裳那里讨了个没趣,俊脸浮起亲和力十足的笑,上下打量简伯年一番,又说:“我听医生的友讲,拿刀子割脉也很痛的。”

简伯年一张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角抽搐。

说到底,真娶了简云裳,那简伯年就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开玩笑也得有个度。蒋牧尘安坐片刻,起身的同时,忽然攫住简云裳的胳膊,将她带离。

“松手!”出到走廊,简云裳仰起头,神情淡然得好似在谈论天气:“北海疗养院也是牧天旗下的产业。”

“不算太笨。”蒋牧尘愉悦笑开,手上的力道稍减,却没放开的意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表面上看你确实压制住了简氏的那几位董事,实际上,你从开始就处于败局。”

简云裳倒是不意外他的分析,只是非常不赞同他的结论:“何以见得,蒋少不放说出您的高见。”

蒋牧尘垂下头,眼底的笑意渐深:“高见不敢当,不过我敢打赌,最迟一周你就得乖乖将手里的股份交出去。”

爷爷手书的那份遗嘱,笔迹确实并非出自他老人家之手。

简云裳打小就跟在爷爷身边习习书法,心里门清的很。当时为了速战速决,不得已才做了虚假鉴定。

蒋牧尘一个外人都知晓,简薇薇母女不可能不知。何况这几日,听裴亚枬讲起,简薇薇身后似乎还有一位神秘人士,在给她出谋划策。

思及此,简云裳倒不急着抽回手,而是仰起头,目光狐疑的望进他的眼底:“拐弯抹角这么久,你到底想干嘛。”

看来他的小野猫不止爪子锋利,脑子也足够聪明……

赞许的目光落下,在那两瓣令人想入非非的唇上停留一秒,蒋牧尘松开她的手臂,动作流畅的拦住她消瘦的肩头:“晚上就知道了。”

亲昵的姿势使得简云裳异常不悦,耸肩挣开,感觉到外套口袋里震动,立即摸出手机走到一旁接通:“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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