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采采劲头上来了,推开温澈,指着凤翊个温澜两人说道:“少来,家里谁不知道就数你们俩最腻歪。”
“温澈,看好你老婆。”凤翊掀了掀眼皮,朝温澈说道。
“明摆着的事你再去戳破,让他们的老脸往哪里放?”温澈重新揽过段采采。
“还在这里呆着干嘛,赶紧去采采家找人家爸妈商量一下,你要是给我弄砸了,今天晚上就别回来了。”温妈妈和李嫂将东西拎在玄关处,没好气的朝温澈说道。
“阿澈,礼道方面一定要做足。”温爷爷不忘叮嘱几句。
因为采采的怀孕,所以温家就选了最近的一个顺当的日子,直接给两人将婚礼办了。
因为没有订婚,温爷爷生怕怠慢了人家姑娘而找来亲家的不满意,所以主张让温澈将婚礼办得隆重些。
……
“温澜,你给我站住。”凤翊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正扶着后腰从衣帽间进进出出的女人。
温澜就当没有听见,慢吞吞的往来着,挑选着自己满意的衣服,完全忘了门口还站着个人,直到最后,这才满意的拿起一件稍肥的连衣裙,然后贴在自己身上朝门口站立许久的男人甜甜的问道:“老公,这件怎样?”
凤翊的嘴角抽搐,但是一直定定的站在门边,语气是不容反驳的道:“你要穿新衣服我给你买一屋子回来都行,参加婚礼不行。”
“只是六个月多些,我这个当妈的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温澜慢吞吞的又移到他的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
“不要来这一招,你是吃定了我吃软不吃硬。”凤翊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婚礼要办得隆重,自然要请很多人,她一个孕妇在里面挤来挤去,万一被挤到怎么样?
“那你到底是答不答应?我亲哥哥要结婚啊,我总得露个面才是。”温澜以前倒是没发现凤翊这般的犟脾气,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其实心里还是甜的冒泡泡,她知道,这是她的男人在紧张她。
凤翊感受到外面走廊上吹来的风,所以赶忙将卧室的门关上,然后拉着温澜走了进去。
“我已经和阿澈说好了,爷爷和妈也同意了。”凤翊将她拿出的衣服一件件的都收拾回去。
“你骗我,你大舅子今天下午还叮嘱我呢!”温澜瞪了瞪他,把嘴一撅就在躺椅上躺了下来。
“澜澜。”凤翊扶额,真的是很无奈,本来想骗骗她,结果她脑子一点没有因为怀孕而变傻,不都是说一孕傻三年吗?
“澜澜,你知不知道你哥发了多少张请柬,恨不得全市的人跟他同庆,娶到了老婆!”凤翊走过去,双手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他突然又想笑了。
“那我露个面都不行吗?”温澜窝在他怀里,眼睛眨巴眨巴的,眼里好像藏了一滩水一样。
“那你再撒个娇。”凤翊将她抱到床边站下,然后扬扬眉,幼稚的像个孩子。
“那你要不要我去。”温澜一点也不吃亏,趁他松口赶紧讨价还价。
“只准露个面,拴在我腰带上。”凤翊俯身看着她,终究还是敌不过她。
“你能栓的动我吗?”温澜的手拉了拉他的腰带,笑出了声。
“我要反悔了。”凤翊今天是有心要逗她。
“那我就带着孩子跑。”温澜嘴上利索的说着,身体还是老实的倚了上去。
“除了这招就没有别的招数了吗?”凤翊好笑的蹲下身子,伺候她拖鞋,这才将她抱起进了浴室。
“我现在还不想洗澡。”温澜有些抗拒,可是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不洗明天就不准去。”凤翊答得一点不含糊。
“凤翊,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抓住个事就不放。”温澜拧了拧凤翊的胳膊,嘟囔道。
凤翊哼哼了一声:“我不是男人,那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哪里来的?”
“蛋生!”温澜咯咯的笑道。
……
也难怪凤翊担心,到了温澈结婚这一天,真真是人满成灾啊。
温澜和凤翊到了的时候,凤翊直接搂着温澜走了进去。
温澈将这两层都包了,温澜一进去没走多远就看见了凤琛何城几个伴郎忙得跟狗似得。
“你为什么不当伴郎?”温澜抬头看向凤翊。
凤翊黑线淌了下来:“凤太太,我是已婚男人。”
“对不起,忘了。”温澜低头吃吃的笑着。
“别妄想去和人说话,只要新娘进来,我们立马走。”凤翊将温澜往人少的地方带。
“有你这么当人家妹夫的吗?”温澜斜睨了他一眼。
“天大地大,老婆孩子最大。”凤翊说的很是自然。
“行了行了,那你看紧我,我怕我不小心乱走。”温澜小声的嘀咕。
……
长长的裙摆是尽是手工绣花,蜿蜒几米的头纱一寸寸的滑过红毯,温澈站在对面看着段采采一步步的走过来,俊朗的脸上浮现出温润的笑容。
温澜看着段采采华美有如童话般梦幻的婚纱,顿时开始回想起自己当初的婚纱是什么样子了。
她转过头,刚要看看凤翊,谁知凤翊一直看着她。
“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凤翊在旁提醒道,完全不关注婚礼是什么样子。
“凤先生你的鸡尾酒,凤太太你的果酒。”侍者将两杯酒放在两人的面前。
凤翊应了声,那人就端着盘子给后面的人送酒。
“不准喝酒,果酒也不行。”凤翊将酒拿开,放在酒塔下面,然后扯起温澜就走。
温澜就这样被凤翊拉着走了,两人到家没有多久,凤翊就接到了温澈的电话,他以为大舅子是来兴师问罪了,结果竟然是带来了一个噩耗。
“好,我马上就到。”凤翊的脸色变得不太好,他放下电话,立马将隔壁驻守温家的李嫂叫了过来。
“李嫂,你看好澜澜,不能让她出去知道吗?”凤翊将大小事情都叮嘱好,这才安抚的朝温澜说道:“乖乖在家,我马上就回来。”
“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温澜抓住凤翊的手臂,显得很是着急。
凤翊双手抱住她,轻声的道:“段采采可能流产了。现在在医院,爷爷和妈都去了,阿澈照料不开,我过去看看,你乖乖在家好不好,这个时候我分不开心了,我不能再让你出一点事情你知道吗?”
“好,有什么事情你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会乖乖的呆在家里。”温澜抱了抱他,这才让他走了。
……
医院里,温澈看着已经转入vip病房的采采,心里情绪纠结。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流产?”凤翊坐在一边,扶额问道。
“不知道,酒还没敬完,她就倒在了我怀里。”温澈双手捂在脸上,声音晦涩难辨。
“孕妇怎么能喝酒?”凤翊皱眉。
“是果酒,我提前叮嘱了酒店的人。”温澈声音低低的,温妈妈和温爷爷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医生怎么说,原因是什么?”凤翊歪头看了看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段采采,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
温澈终于将脸露出来,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显得糟糕无比。
“医生说,果酒里被加了一种药,而这种药,独独孕妇不能用。可是采采怀孕的事只有咱们家里人知道,外人是根本不能知道采采怀孕的。”温澈越说越艰难。
心中好像有什么模糊的事情露出了水面,他看向温妈妈也温爷爷,心跳突然开始加剧起来:“如果这方面没有问题,那唯一的问题就是……”就是有人要针对温澜了?因为温澜怀孕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阿翊,这件事情你尽快查清楚。我不希望咱们家的任何一个人因此受伤害。”温妈妈今天的表情也很是严肃,语气未免有些重。
“是,我明白了。”凤翊点头。
……
罗织婉今天的心情有些复杂,她原本是想将温澜害一把,即使以后会找到自己身上,她也有本事推脱,更何况,甚至不需解释就可以打掉那个孩子,罗织婉心里还是很高兴。只不过事情还是有变,没想到最后流产的竟然是段采采,也罢,段采采也算是温家人了。想到这里,她的心情还是轻快了起来。她将车停下,刚锁好,还没迈出几步,一阵反光突然晃到她的面前,她还没反应过来,刺痛感已经传了过来。
------题外话------
最后一段你们一定都看出来了,偶要虐罗大小姐了,快准狠,下一章你们不要看吐了太好,我怕太血腥。另外。这是我前几天的存稿,因为昨天我就出门了。因为是出远门,我也没有带电脑,所以后来三天我又要请假了。30号下午才会到家,晚上我更新,看罗大小姐的结局。好了,偶要去和编编请假了。
☆、第一百零二章 罗织婉的下场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透过车库的门缝看进去,恍恍惚惚的什么也看不清,只看见锋利的刀刃在闪电划过的那一刹那,伴着血色眨眼即过。
……
采采醒来的时候,病床的周围坐满了人。温澈满面胡茬的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颊,颓废之色清清楚楚的透了出来。
“这件事是因为我而起,罗织婉找人在酒店的果酒中下了针对孕妇的药,采采怀孕的事情我们并没有对外说,所以很显然,孕妇只有我一个。”温澜慢吞吞的走过去在温澈的身边费劲的坐下,双手握住温澈的手,轻声道:“哥,对不起。”
温澈的情绪还是很激动,他拿下双手,只见被手遮掩的那双眼睛,通红的吓人。
“阿翊,照顾好澜澜,我不想家里的两个孩子都保不住。”温澈拍了拍温澜的手,然后就凑近采采,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双颊上。
“爷爷,我要切断罗家的后路,尽我所能,我知道这会给我们温家带来不小的风险,但是我忍不了,毕竟,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温澈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几分这样年轻的年纪不应有的沧桑。
温爷爷坐在一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采采,叹了口气,道:“我把公司交给你的时候就说过,以后大事小事都由你做主。”
“谢谢爷爷。”温澈摸了摸采采发凉的指尖,眼中有什么涩涩的东西顶的眼眶生疼。
罗家就此被温家隔离在外,许多许多年后,当下一代全面接手以后,就连凤家都是如此,从来不做罗家的生意,从来不和罗家打交道。
采采一直到这天的下午才醒来,温澈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因为采采的精神还是有些虚弱,根本受不了一堆人都挤在房间里。所以凤翊就揽着温澜出来了,结果这后脚刚迈出病房,两人的脚步就定住了。
医院的走廊上乍然响起的整齐的皮鞋声也因为两人的出现而停了下来。
凤翊揽住温澜的手紧了紧,如同被占领所有地的狮王一般,眼睛中迸发出阴鸷的目光。
“老公,我们回家吧!”温澜也只是怔愣了一瞬,然后就拉了拉凤翊的衬衫,软软的朝他说道。
凤翊浑身阴鸷的气息因为身边人软软的一句话就缓和了下来,他低头柔柔的看了温澜一眼,然后无视那一群已经站在眼前的人,很是宝贝的揽着温澜往前走。
“若不是你联合皇覃濯在美国胡作非为浪费我的时间,恐怕这孩子的父亲是谁还说不定呢?你动作倒是快。”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带着讥笑的神情,渗人的眼神,不是许久未见的吴煊又是谁?
“饿不饿,你不是嚷嚷着要吃海鲜粥,要不要今天就去?”凤翊揽着温澜,就好像没有听见吴煊的话,没有看见他这个人一样。
温澜笑着点了点头,小声的嗯了声。
吴煊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被人这么无视过去,这比凤翊冷嘲热讽他还难受,难为他身后还跟着一群手下,凤翊就这样无视他们走了过去,就好像他们是透明人一样。
“凤翊,你老婆的孩子差点被人害死,你躲过今天也躲不过明天。”吴煊双手抄在裤兜里,眯起的眼睛中燃着突然被点起的怒气。
“澜澜,你听见有人说话吗?”凤翊性子一起,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
“哪有人说话,你耳朵出毛病了吧!”温澜轻笑一声,拉着他就走。
……
罗织婉失踪这件事温澜是几天后才知道的,罗家全城搜寻,甚至惊动了整个兰城的警察,消息传得之快让在家中养胎的温澜都大吃一惊。
温澜仰躺在沙发上,用牙签仔细的挑着碗里的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凤翊从厨房里出来就看见温澜几乎是目光呆滞的看着电视,他快步的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碗,叹了口气:“就这样干拿着也不嫌重?”
温澜还是有些恍惚,她专注的盯着电视屏幕上在车库中洒落的血迹,呕吐的感觉突然泛上心头。
凤翊见势不好立刻将电视关上,揽住她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怎么又要吐?”
“老公,罗织婉的事情你知道吗?”温澜看向凤翊,结果凤翊满脸都是焦急之色,动作小心的揽着她。见温澜这样看着自己,凤翊这才哼哼道:“她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情,你一个人我还顾不过来呢,哪有闲工夫管她。”
“可是……”温澜是想说这件事很是蹊跷。
“别想了,不管结果如何都是自己活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凤翊插了一个丸子递到温澜的嘴边,看着她吃下去,又仔细的给她擦了擦嘴,对于罗织婉这个话题全是反感。
“知道了。”温澜心中的最后一点好奇心也被浇灭了,她心想这件事情总归会有一个结果,到时候就知道了。
罗织婉失踪的这件事的确有了结果,但却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结果。凤翊在得知这件事后以后一度不让温澜接近电视,生怕那样惨绝人寰的场面会让温澜做恶梦。
在罗织婉失踪后的几天,警察全面搜寻之下在一条化工厂下游的河里发现了盛放尸体的袋子,罗织婉身上的的刀口有无数,惨状无法用语言描述,法医在鉴定以后只问了家属罗亦峰这样一句话:“罗小姐是否得罪过什么有暴力倾向和心理疾病的人,就作案手法来说,凶手似乎对罗小姐怀有滔天的仇恨,所以在下手的时候才会毫无章法,完全就凭发泄。”
罗亦峰已经不能动弹了,他呆呆的拿着法医鉴定书,目光痴痴的,好像在看什么凶神恶煞的东西一样。
“你们一定搞错了,这不会是我妹妹,婉婉肯定是去哪里玩儿了。”罗亦峰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抱歉,与您提供的dna样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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