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回:“应该在楼上。”
上楼梯的时候她问盛景:“你朋友是做什么的?想找一个怎么样的女朋友?”
陆蘅歆的造型公司有时候帮人改观现状,有时候也帮改造成功的顾客介绍对象。
盛景说:“我朋友继承他父亲的船舶公司,想找一个温柔体贴,懂事,样貌过得去的女孩子。”
陆其云点点头:“这个条件不苛刻。”
两个人很快走到二楼,刚上二楼的楼梯,陆其云就听到一声异样的呻|吟声。
她顿在了楼梯口。
盛景也听到了,他诧异的转头看向陆其云,陆其云脸颊僵硬。
“依年,你是爱我还是其云~”
“说啊~”
“爱我还是爱她?”
“你。”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个人终于忍不住了~
作者大大……也忍不住哈哈哈哈
祝大家看文愉快
最后两段被删掉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就是一点点肉,大家知道就行
☆、真相
陆其云转身朝楼梯口走。
开始,她是一步步的走,后来迈开步子往下跑。
“其云!”盛景脸色惨白。他喊一声,快步跨出去追陆其云。
“啊!”陆蘅歆惊叫,门外的动静惊到她了。
乔依年侧头看向门的方向,从门缝里看到盛景奔跑的背景,立刻推开身上的陆蘅歆,翻身下床站在窗边穿裤子。
陆蘅歆坐在床上冷笑:“她都看见了,你不用去追。”
乔依年顿住,脸色下沉。
“她抢我的男人,我给她一点儿颜色不行吗?”陆蘅歆笑出声,从床上下来,走到乔依年身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乔依年低着头,快速将衣服穿好,走到门边,伸手拉开门,跑出去。
陆蘅歆一个人站在房中,气得咬牙,暗暗握住拳头。
“其云!陆其云!”盛景对着草坪上奔跑的身影喊。
草坪上打牌的几个人都抬头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陆其云没有停,一口气跑到车库,坐上自己的车“嗡”的一声发动引擎,将车开出去。
“其云!”盛景被陆其云凶猛的车速撞得跌倒一边,他爬起来坐进自己的车中,用同样的速度去追陆其云。
紧接着,乔依年迈着步子来到车库,开走他的车。
陆蘅歆穿好衣服带着笑来到朋友面前解释:“你们继续。三缺一吗?我来一个。他们三个人闹别扭,盛景去追了。”
“你妹妹好福气。”有人恭维陆蘅歆。
陆蘅歆笑笑不语。
陆其云一路狂飙,几个转弯之后盛景就落到她后面。她的大脑里都是陆蘅歆坐在乔依年身上扭动腰肢的画面。她猛的踩下刹车,车子突然停下,惯性让她的头前倾,撞到方向盘上。
大脑晕头转向,一片空白。
陆其云坐在座位上缓了好一会儿头还是昏昏沉沉,她跌跌撞撞的推开车门,取下车钥匙,无力的推上车门,到路边打车。
打了很久也没有车在她面前停下,最后,一辆私家车在她面前停下,车主是一个女人,她问:“你要坐车吗?”
“嗯。”陆其云扯起嘴角笑笑:“我的车坏了。”
车主回过头看看对面的白色Boxter,顿时感觉有压力。她问:“你叫了拖车的吗?”
“叫了。”陆其云笑笑。
车主还想再说什么,看见陆其云下搭的睫毛,张张嘴说:“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陆其云报出地址。
车主说:“上车。”
陆其云道谢,打开车门坐上车。
路上,她一直侧着头看窗外的风景,但是眼睛没有焦点,任何东西也没有看进眼里。
车主从她身上看出失落和伤心,也没有搭话,把她送到目的地。
陆其云又道谢,等车主离开后,她招手打了一辆车,报上一个酒吧的名字。
盛景在第三个转弯的时候被车辆堵住,跟丢陆其云。他气愤的握拳捶在方向盘上,车子发出“嘀”的一声。他掏出手机给陆其云打电话,一遍又一遍,没人接。
盛景将车子往回开,半道上遇到乔依年,他也不顾违章,直接穿过禁越线,将乔依年的车子拦下。
乔依年惊魂未定的坐在驾驶室。盛景在玻璃上猛拍。
他按下车门锁,盛景一把拉开车门,伸手抓在乔依年的衣领上,将他从车上拧下来。
“你如果不爱其云的话,就不要靠近她!”盛景龇着牙齿警告,眉目间尽是怒气。
乔依年垂着眼睛不说话,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盛景双眼通红,拧起拳头朝乔依年砸去。
“干什么干什么!”马路上的警察在尖叫,“松手!”
两个人冲上来捉住盛景的手,口气不悦的问:“这是你的车吗?”
盛景不回话,怒目瞪着乔依年:“我说的话你最好放在心上,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盛景被警察带走,他在车上给朋友打电话。
乔依年挫败的坐回车中,将车子开到停车处。坐在车上,他脑子一片空白,一遍又一遍的拨打陆其云的电话,直到天黑,手机的电快要用完,他给陆老爷打电话。
陆家,陆老爷在发脾气。
陆蘅歆的朋友被杜女士用笑脸送出陆家。
回到厅堂,杜女士就收起脸上的笑,一脸紧张的坐在陆蘅歆身边,问:“怎么回事?”
“你还有脸说出口吗?”陆老爷指着陆蘅歆的鼻子骂。
陆蘅歆低着头,讽刺的扯出一个笑,抬起头对陆老爷说:“我怎么没脸了?这是公平!她抢我的男人,我就是要让她尝一尝男人被抢的滋味!”
“啪!”陆老爷一巴掌甩到陆蘅歆脸上。
陆蘅歆的脸上立时泛出一个血红的巴掌印。
杜女士惊呆了,反应过来后浑身发颤,尖叫:“陆博征你在做什么!”
陆老爷看着陆蘅歆脸上泛红的脸,皮肤皱在一起的老手在发抖,他无奈的摇头:“其云马上就会和乔依年结婚,你这样搅局,枉费我的苦心。”
“其云其云,你陪你的其云过日子吧!”杜女士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住陆蘅歆朝外走。她一边走一边望陆蘅歆的脸,目光触到那个红色的巴掌印后眼睛里泛出眼泪,柔声问:“疼不疼?妈给你擦药。”
**
盛景召集所有的朋友找陆其云,都没有结果。他急得在房间走来走去。
晚上十一点,他的朋友传来消息说,在酒吧看见一个喝醉的女子,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长袖衬衫,水蓝色的长裤。
盛景的眼睛睁大,惊呼:“是!在哪里?我立刻过去!”
陆其云来到酒吧后一个人坐在吧台边喝酒,一杯接一杯,开始的时候喝的猛。身边各色各样的人跟她搭讪她也没有理,到后来喝醉了,一杯杯才慢下来。
酒吧里音乐震耳,鱼龙混杂,炫目的多彩灯不停的旋转,烟味酒味和各种刺鼻的味道混在一起,十分糜|烂。
守在她身边和猫在人群中的人发现她趴在桌子上,眼中露出精光,张着嘴靠近他。
为首的一个人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向陆其云。
突然,一只手捉住他的手,用力一甩,就把他推到一边。
那人诧异的望着面前的男子,男子英气的眉毛皱在一起,盛大的不悦正从他的眉毛间发出,刀的嘴唇抿着,气质冷得让人发颤。
那人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危总清睨视那人,深黑的瞳仁写满“找死”。
守在一旁的青年门,仗着酒水上脑,一步步朝危总清围去。
这时,不知道从酒吧哪个方向跑出一群人,迅速将危总清护在保护圈内,用同样犀利的眼神审视他们。
危总清弯腰抱起趴在吧台上的陆其云。
陆其云喝得大醉,两只眼睛眯着,里面泛着水光。她扯着嘴角笑,眼角还落下眼泪。她抬起手艰难的想要触摸面前人的脸,可是力气不够,一直够不到。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陆其云眼泪从眼角滑落。
危总清蹙着眉头不说话,脸上神情严肃,抱着他大步向酒吧门口的方向迈。
刚刚跑到酒吧里面的盛景看见穿着西装的危总清抱着陆其云,一步步坚定而又快速的向这边走来。他看见酒吧里的人自动给危总清让开一条路,原本吵闹的酒吧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疯狂扭动的闪光灯也有气无力的转动着。
盛景愣了一秒,向陆其云冲过去。在离危总清一米远的时候被人拦下。
盛景看见陆其云整张脸被泪水打湿,雪白无色,她的嘴一张一合不停的说着:“为什么……为什么……”
“其云!”盛景心痛。
盛景被危总清带来的人拂到一边,拦在路人中。
危总清漠着脸,看也不看两边的人一眼,径直从开阔的小路中走到车边。
小方打开车门候在车边,危总清抱着陆其云坐上车,他关上车门就绕到驾驶座上发动车辆。
危总清离开,酒吧里拦人的人才陆续出来上车。
盛景跑到酒吧外,紧接着上他的车,去跟危总清的车,但他开到一半,车被人拦住。
之前在酒吧拦人的人,用两辆车把盛景的路堵住。
盛景不耐的砸了一拳方向盘,口袋的手机响起,他随手接起来:“喂?”
“景子,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查到了,民政局有他们的结婚登记,但是没有离婚记录。”
盛景睁大眼睛:“什么?”
对方继续说:“男子叫乔依年,女子是一名法国籍的美国人。”
“还有其它的吗?”盛景觉得他脑子里的东西在沸腾。
“有,那名女子一天前买了到G市的机票。”
“谢谢你,强子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盛景大笑出来,“我现在有要紧的事要做,改天谢你,继续帮我查他们的消息,谢谢!”
说完盛景挂断电话拨陆其云的电话,那边一如既往的嘟嘟声没有人接听。
他等不及,下车跑到拦着他的车门边,拍开玻璃说:“告诉危总清,我有急事找他,人命关天!”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真相吗?不是。
☆、离婚协议
“告诉他,我很忙!”危总清摔上电话。
小方当然没有这样对盛景说,他很客气的对盛景说:“危先生现在在忙,不方便接电话。”
盛景憋住一口气,急得在大马路上走来走去。十月微凉的夜晚,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汗。
危总清眼里,陆其云才是天大的事,没有什么事,比陆其云更重要。
“呕……”陆其云趴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吐。
危总清拧着眉,蹲在陆其云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背上,一下下抚着她的背。
“走开。”陆其云浑身发颤,“让我一个人待一待。”
苦涩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进陆其云的嘴中,她闭着眼睛,吐干胃里的东西,抬起手粗糙的擦了一下嘴唇,疲惫的坐到地上。
她的头发被泪水打湿,黏在脸上,嘴巴上翘,一张脸皱巴巴,十分狼狈。
危总清弯腰去抱她:“地上凉,我给你换一身衣服,你到床上去躺着。”
“走开!”陆其云声嘶力竭的吼起来,刚才只是默默的流泪,现在嚎啕的哭起来:“我让你走开你没听到吗?我说的一个人你不明白吗?是不希望我第二个人在场!”
抽噎让她的胸膛一起一伏,危总清低头看着她呼吸艰难的样子,不敢再刺激她,默默抱起她。
“我让你走,我不想见任何人,走啊,不要理我……”陆其云急了,动手捶打危总清。
危总清也怒了,浑身发热,捉住她的手厉声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印象中,陆其云只有一次买醉。危总清的心因为担心而砰砰跳起来。
“陆蘅歆的生日,发生了什么事。”危总清盯着陆其云的脸。
陆其云侧过头,肝肠寸断:“不要问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陆其云!”危总清发怒。
“呃……”陆其云的身体渐渐蜷缩,眉毛皱在一起,胃部传来一阵阵绞痛。她咬着嘴唇,难受的用双手按住胃部。
危总清一惊,急问:“你怎么样了?身体不舒服?胃痛?”
不由分说的抱起陆其云,几步走到卧室,将陆其云放在床上,转身拿起桌上的手机:“小方,叫医生过来,其云身体不舒服!”
“我难受……”陆其云的胃里面好像有一把剪刀在绞,她滚到床边又开始吐起来。因为身体虚弱没有力气,从床上跌下来,摔倒了头。
危总清吓得一跳,电话也没有挂,直接扔在桌子上躬□去抱陆其云。
陆其云趴在地上吐,危总清顾不上那么多,径直抱起陆其云向门边跑去。
折腾一夜,陆其云在急救室输上液才安静下来。
危总清拿温水和手帕将她的脸擦干净,坐在她床边守着她打针。
看着陆其云的睡颜,危总清的心不安起来,他站起来低声说:“小方,你在这里看着其云输液,我出去打电话。”
危总清的声音很低,小方还是从中听出他的暴躁。小声回答:“好,先生你放心。”
24小时营业的店里没有一个客人,外面天还没有亮,非常宁静,路灯静静的照着,偶尔有路过的小车飞驰而过。
危总清坐在盛景对面,眉头深锁,“陆蘅歆的生日宴会你在现场?”
盛景白他一眼,不回答他的问题,撇头看想落地玻璃窗外。
危总清内心一点儿火气也没有,甚至没有不满,他很平静的再问一次:“陆蘅歆的生日宴会,你在场?”
“你想知道什么?”盛景回过头瞪视危总清。
“其云看到了什么?”危总清的心砰砰跳,面容分外镇定。
盛景的眉头蹙了蹙,想了想,他开口说:“乔依年……”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和陆蘅歆在房间……”
危总清动了动眉毛。
盛景叹一口气,低下头。
“谢谢。”危总清声音低沉,说完,他站起来迈步离开。
“等等!”盛景跟着站起来,看向危总清的背影说:“乔依年在法国结过婚,而且还没有和他的妻子离婚,你不要让其云嫁给他。”
说道最后,盛景捏着拳头,声音里有祈求。
危总清站了几秒,没有回盛景的话,坚决的离开咖啡店。
早上,陆其云在病房中睁开眼睛。眼前昏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这是哪里?”她开口问。
“医院。”危总声音清泠而干净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你饿了吗?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帮我开灯。”陆其云的声音非常脆弱。
“好。”
之后,陆其云听到一阵脚步声和按开关的声音,灯光刺进眼中的时候,她闭了闭眼睛,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