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了她面前就一点火气都没有了?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小皮羊一个,大概是上辈欠她的!
“停车!动不动就骂我!”明明是她的不对,居然还理直气壮的。
“姑奶奶,我啥时候骂你了?连句抱怨的话都不能说,还有没有地方讲理啊?”
“算了,反正我现在也不那么冷了。吃海鲜,就这么定了!”
“唐人海鲜,有卡,能打折!”
“聂琛,掐死你算了!”恶狠狠地将双手架在他的脖上。
“哎呀,救命,救命!再不放手我可摸你咪咪了!”视线不高不低,正对上一对圆滚滚的花苞,眼晕,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连吞了几口吐沫,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哪个老爷们儿天生就是没瘾的?
“流氓!”遭遇突袭,颜如玉仓皇大叫,一时间花容失色。对方狠狠一脚刹车,人已经在他怀里了,“嗯……讨厌……你干什么?”
没空说话了,双唇紧咬着她沁香的衣角将衬衣从腰间揪了出来。银光一闪,再次被脐窝间那颗晶亮的水钻刺激到了,飞扬跋扈地掀起凌乱的衣襟,砰得一声扯开胸衣前的弹扣——
樱花般的娇艳在正午的阳光下格外耀眼……
小丫头面色潮红,俨然已经吓傻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前却从没这么粗暴过。不!是从没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心急火燎的……
渐渐地,挣扎变成了顺应。她忽然觉得自己长大了,攀附着男人坚强的身体,怯生生的迎合……
聂琛将整张俊脸埋进她的胸口,滑软的舌尖勾动着女人小巧的花蕊。欣喜地发觉她竟微弱的迎合——给他腾出一个最舒适的角度;一只发烫的小手覆着他迫切的坚挺。
“乖,要吗?”
“嗯……”逡巡地指尖划动着他腹底的拉链。情欲极度膨胀,热烈的让人窒息。
“不行,快起!操他妈,警察来了!”猛一抬头从倒车镜里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挺拔身影,迅速扶起身下的女人,仓皇打扫战场。见鬼!难得情绪到位,咋就偏偏把车停在了马路央?还没进市区呢,这荒郊野外的小马路上哪儿来的警察?人不顺了喝他妈凉水都塞牙缝!出门没看黄历,跟上鬼了?
颜如玉做贼心虚,小手哆里哆嗦地扣着扣,不时地转回头向阔步走来的警察大叔张望。倒霉!这家伙是刚看见他们俩,还是已经“关注”他们很久了?不会是被人偷窥了吧?
聂琛匆匆下了车,点头哈腰地跟警察叔叔解释了几句,佯称车忽然在马路间熄了火,总不能告诉人家他们俩在车里“那个”。警察叔叔还算客气,点了根烟朝车里瞄了一眼。颜如玉下意识地将小脸别向一边,活像是面对媒体突击暗访的三陪小姐。
大叔终于迈开蹒跚的步伐晃晃的走了,聂琛拉开车门躬身回到车里,一把揽过身旁的小女人,用甜死人不偿命的温柔轻声呢喃,“玉,咱吃完了饭继续,我觉得这项活动最有意义。”
“去你的!哪儿还有心情啊?刚刚可能被那个死警察偷看了!”
“不可能!甭忘了咱车上贴的可是‘禽兽牌’太阳膜。别说离得八丈远,就算他扒在上面也绝对看不清楚。咱家的东西能轻易拿出来见人吗?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谄媚一笑,吮着她的耳垂温柔说到,“玉,说真的,是不是想了?怎么忽然之间把我抱得那么紧?”
“开车!废话那么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找个好人嫁了吧 三心二意 第百零二章 来源于情敌的财路
无奈,唐人海鲜。更无奈,居然碰到了一大帮聂琛的狐朋狗友!
聂某人刚一露脸就被几个一脸淫笑的老男人拉住,勾肩搭背地调侃到,“呀?啥时候换人儿了?行啊!比头一个漂亮多了!”
“呵呵,凑合看吧。赶五一的时候都过去给我捧捧场。礼钱就免了吧,大家热闹热闹,不是头一次了,不好意思再让哥儿几个破费。”因为半路上那场突如其来的激情,聂琛以为结婚是铁板定钉的事情。说分手不过是耍耍小孩脾气,她都愿意为他宽衣解带了,能不愿意嫁给他吗?
“那可不成!不冲你还得冲弟妹呢。赶明儿我三婚的时候,你再给我补上!”肥头大耳的黑脸男人咋咋呼呼,透着一脸的不正经。
“玉,这是你朱哥,大老粗一个,比我还能胡说八道呢!”
“猪哥!”颜如玉忍不住想笑,实在是太形象了。
“别不好意思,坐下一块吃吧。朱哥没化,就是一个实在!”
聂琛抢先一步拦了下来,“改天吧,机会多得是。今儿是她生日,我们俩二人世界,哥儿几个慢慢喝,我就不陪你们了。”
“猪哥”一听这话,扬手把烟戳在嘴上,上马从包里抽出两百块钱塞在颜如玉手上,“拿着!朱哥给的,喜欢啥买点啥,头一次见面,哥就不给你买礼物了。”
颜如玉吓了一跳,尴尬地看了聂琛一眼,这家伙可真够大方的,从来没见过人把钱这么往出撒。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不然你朱哥还以为你看不起他呢。”聂琛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朋友人都不错,慢慢的你就知道了。”事后颜如玉才知道,这个“猪哥”是真正的“黑社会”,劳改队毕业,眼下混得还不错。
跟在聂琛身后在小包间里落了座,脱掉身上的半大棉袄,从背后将双手插进他胸前的毛衣领口,“呵呵,凉吗?”
“不凉。”他猛然向前一拽,后脑勺得意地枕在她柔软的胸口。低沉的嗓音变得异常温柔,仰着头笑嘻嘻地说到“玉,别生我气了。戒指也戴上了,嫁给我算了!”
“才不呢!我已经想好了,打算先立业再成家!”她半真半假,用力挣脱,无奈眼前神色贪婪的男人却死死赖着不放。
“你怕我养不起你啊?不至于吧?”心里稍稍有些心虚,那个“富可敌国”的苛刻条件实在让人害怕。
“不是!我才二十,总得给自己点发光发热的机会嘛!难道小小年纪就早早回家养孩吗?”
“就在你那超市里发光发热?干到老也不过是个打工的。”见服务员进了门,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双手,接过菜单瞄了一眼慷慨地朝她递了过来,“今儿你做主!”
伸手接过菜单,“切!就你这号的还想娶我做老婆?什么叫‘今儿我做主’,除非以后的事儿都得我做主!”
“那不成!咱家大事我做主,小事你做主!男人永远是一把手,明白吗?”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好说,在“谁当家”的问题上当仁不让。
“为什么?就因为你挣钱,我是吃干饭的?”一心二用地朝服务员报出餐单,转向聂某人接着说道“所以呢,我得先从经济上独立。我要是比你挣得多了,家里就得我说了算!”
“那跟挣多少钱没关系!我是男人!知道什么叫乾坤吗?乾就是天,坤就是地,天永远排在前面。”放下茶杯,然点起一根烟。
“《易经》上还说‘阴阳’呢!照你这意思,岂不是得写成‘阳阴’?”她一脸轻蔑地狡辩。
“玉啊,这儿是国,男主外女主内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跟她磨嘴皮、正面论战一向是他最乐此不疲的事情。
“哪个老祖宗?谁说女人就不能当家?母系氏族比父系氏族历史久吧?最终还不是被你们这些干杂活的男人篡权了?”
“呵呵,也有点道理。话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事最重要的是阴阳和合。所谓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夫妻俩谁当家不重要,只要拧成一股绳,劲儿往一处使就万事大吉了。知道天底下什么关系最不好处吗?男女关系。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搁一起就念个‘好’。而男女关系里最难相处的就是夫妻关系。能把老婆哄好的男人,在外面哄领导开心还不是小菜一碟?我姓聂的资质浅薄,承认自己在这方面还有待加强。”
颜如玉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低头抿了口茶水,冷不防冒出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哥,你知道买台电脑得多少钱吗?”停下来想了想,“哦,最不好的那种!”
“我公司里有五台,四台是设计图纸用的,一台闲着,专供我打游戏。”小丫头没来由的问题让聂琛一时有点摸不着方向,小心地试探道,“你要是想玩儿我给你搬回家。丫头,你不是想上网聊天吧?”
“聊过几句,觉得挺有意思。不过一台机器不够,我想开个网吧。”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现实,全当白日做梦,随便说说罢了。
聂琛长久打量着对方,满心认可地点了点头,“我在外地到也见过,咱这儿还没见有人下手。甭说,这到是个新鲜项目,值得考察考察……”
找个好人嫁了吧 三心二意 第百零三章 无聊少妇短信调戏
席间,聂琛刚要把白嫩嫩的虾仁填进嘴里,只听兜里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颜如玉见对方半天没接,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丝酸溜溜的顾虑。不方便当着她的面看吗?谁给他发的短信?
“哎,怎么不看短信?不是找你有什么急事吧?”那个年头还不流行手机广告业务,收到的短信通常都来自朋友。
“天塌下来也得先给你过完生日啊?”不禁有点心虚,要是猜得不错,大概是某个见鬼女人给他发来的。可能是人长得帅的缘故,自从离异之后,不少闲得生蛆的半大老娘们儿没事就乱发信息调戏他。有的是以前的同学,有的是往日的相好,这女人一旦结了婚就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样,什么矜持啊、羞耻啊一概成了上辈的事情。谁说只有老男人才撩猫戏狗,春闺寂寞的“二老板”才如狼似虎呢!
“谁发的?方便我参观吗?”嘴上还算客气,心里的老陈醋早已大江决堤。柳眉一挑,跋扈的小手猛然伸进对方兜里。聂琛连忙按住陷在兜里的小手,浓眉微颦,“干嘛?有什么好看的?”
“拿来,让我看看。女的?”她双眼微眯,攥着他的电话死活不放手。
“我哪儿知道啊?我又没看。”
“放手!听见没有?”他不是说要继续这段感情吗?既然带着他的戒指,就决不允许他在外面联系其他女人!
“玉,你这样不好。个人隐私,你得尊重别人。”不愿解释,生怕越抹越黑。因为对方的泼妇行为,稍稍沉下了脸。
“哦,原来如此!我才知道,这年头流行‘个人隐私’?我也有个人隐私,想看吗?”狠狠抽回小手,掏出自己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
聂琛望着颜如玉脸上无理取闹的表情恨不能冲上去甩她两巴掌,狠咬着牙根掏出手机翻开了那条惹事生非的信息。操!怕什么来什么?周志芳——这花痴老娘们儿自从知道他离婚了,就一直追着他不放。对方是他初同学,前两年跟另觅新欢的男人分道扬镳了。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互留了电话号码,从此之后,有事没事就发个黄段撩戏他。他再不济能找她吗?要是有感觉,同班的时候就提前下手了!
“拿来!”她一把抢过对方的电话,认认真真地对着屏幕大声朗读,“某男被一小姐堵在单位门口要账,‘昨晚说好了一百,早晨为什么变成五十了?’
男人将小姐拉到一边,生怕在单位引起不良影响,‘给你留的字条上不都写明白了吗?一,房间太大;二,水电不足;三,卫生条件差!’
女人拿出字条振振有词的回答,‘房间太大是因为你的家具太小;水电不足,是因为你没找到开关;卫生条件差,是因为客人太多来不及打扫!’
周志芳?没听你说过啊?果然是不同反响,比我有化!”颜如玉啪的一声将手机拍在桌上,“你们俩慢慢研究‘房间’和‘家具’的问题吧,姓聂的,咱俩彻底完了!”用力将手上的戒指拽了下来狠狠扔在他脸上,对方稍一侧脸,侥幸闪过打在身后的白墙上。什么样的朋友没事开这种玩笑?没有点暧昧关系可能吗?
聂琛一肚邪火噌得冲到了头顶,对着疾步冲向门外的女人放声大骂:“你他妈纯属是神经病!不让看你非要看,让你看了你又在这儿吱吱歪歪的……”
剩下的话被她狠狠关闭在包间里,一边走一边穿起棉衣,隐忍地淌着两行眼泪愤然离去……
不许哭,今天是你的生日!
可不论怎样说服自己,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滴。男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收到其他男人的问候就是天大的罪过,他收到别的女人的调情短信就说她发神经。她承认自己很喜欢那个男人,可她怎么能跟这样的家伙生活在一起?
掏出电话,翻看起自己的“个人隐私”,时间还停留在她和聂琛吵架的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一直没有回复,可能是隐约觉得有些理亏,私下里不想再跟林晚生继续相处。女人从骨里还是习惯屈从于传统道德,为了能继续那段开向婚姻的感情她不自觉的放弃了与他人交往的权利……
而此时,她忽然迫切地想要约会林晚生,急于用那个男人填补失恋后的空白,继续这个途搁浅的生日。
电话拨了出去,宿命却从不沿着个人设定的轨迹平稳行驶……
找个好人嫁了吧 四曾相识 第百零四章 冷玉承情妙笔生花
林晚生以为自己着实有点不正常。放下满手没做完的工作,披上大衣就冲上了奔驰车。可能是发出去的信息几天没收到回应,等得有些心急才这么神经兮兮的。坐在车上沿着约定地点附近的马路搜索,终于看见了让他牵肠挂肚的身影。对方微红的眼睛仿佛哭过,隐约有种预感,他的机会来了……
“小颜,发生了什么事情?过生日,看上去怎么不大高兴?”随手推了推眼镜,转身望向坐进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
“没什么。二十岁了,忽然觉得自己老了……”女人垂下眼帘,笑得勉强。
“所以哭了?怎么跟林黛玉似的?看见落花,听见秋风都会流泪吗?”
“嗯。”忽然漾开了笑意,“晚生,几天没开手机,才看见你的信息。”颜如玉无奈地扯了个谎,“怎么忽然想起给我过生日?”
“忽然?让你很意外吗?”男人并不急着开车,伸手搬过她的肩膀,“我好象说过很喜欢跟你在一起。如果你不是事先有了婚约,我现在很可能是你的男朋友。”
“呵呵,给别人的女朋友过生日不觉得委屈吗?”如果是从前她可能会回避对方长久的注视,而这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