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话我?”李沫纯嘟囔、瘪嘴,她才是受伤的人好不好。
“我疼惜你还来不及呢!”白晓驰低头就用红润如果冻般的唇瓣亲吻着她的红唇,直接用行动来表明他是最想她的人。
“还疼吗?流了好多的血。”白晓驰是真心疼了,一听说李沫纯住院了忙多了关系混进了医院,也只能惊叹白晓驰的腹黑,他竟然冒冲医院的医师,穿着白大褂,带着白口罩,大摇大摆的从外边三个男人的虎视眈眈下先进来偷香了。
“疼!”李沫纯泪眼迷蒙的好不委屈,可她也不想想自己遭的罪是谁的原因。
“我吹吹!”白晓驰轻柔细语的疼惜着,“回头找最好的医师,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的,所以我的女皇陛下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白晓驰,就你对我最好!”李沫纯被白晓驰的柔情感动了,小手圈着他的脖颈主动的回敬一个缠绵的吻。
李沫纯有时候是没心没肺的,可谁对她真的好,她都记在心里,她虽然无法做到像他们对她一样放纵包容,但她对他们也是真诚的袒露自己的喜怒,可能对不同的人,李沫纯都是不同的面貌,可何尝又不是她真实的存在。
此时一身白大褂的白晓驰俯身亲吻,而李沫纯正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好不容易挤进门的男人们看到了这一幕,神态各异,心态复杂。
“李沫纯!”杵在门口的唐一峰忍不住了,***,他们在外边斗得你死我活的,你个死女人在里面风流快活。
狭长的眼眸瞪成铜锣湾,三步并一步的奔到床前,一把拽开两人相拥的身躯,手一用力的将白晓驰推开,气哼哼的骂道。“你猴急个毛啊?”
“纯纯,轮不到你说。”严述寒着脸,一手隔开唐一峰再次要要贴近的身体,一手将李沫纯的身子拉进自己的怀里。
严述冷喝唐一峰,可他眼神里的冷刀却将原先亲吻李沫纯的白晓驰给活刮了。
一旁的李沫良跟中了头彩似的乐呼了,一双虎眼瓦亮瓦亮的。
“李沫纯还装挺尸呢?你滚,***,交钱到医院是看病的,叫你用男色服侍的?”唐一峰斗不过严述把气撒在白晓驰的身上。
盛怒中的男人还没有来得及细看白晓驰,就见一白大褂的医师在调戏他们的李沫纯,直接先喷火发泄了,等回过神一看是白晓驰,最先怒的还是唐一峰。
“白晓驰,你怎么在这?”唐一峰炸毛,跳脚,似乎是面对一个野男人一样的愤怒,可他似乎在严述的面前也是一个野男人。
“白老板?”严述蹙眉,对这个男人经常的出没一直疑惑,不是没往深处想,不是没有防备,可千防万防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到能落落大方的出现在这。
“你好!”白晓驰礼节到是做了全套,丝毫也没有把严述的冷冽,唐一峰的怒气放在眼里,到是对上李沫良的似似而非的眼神让他心口一凛。
“白老板这身打扮到是新颖,难道华都的生意要你亲自上演制服的诱惑?”唐一峰一边讥讽。
“唐少,你伤的不轻要不要医护帮你处理一下。”白晓驰神色自若,一句话刺激得唐一峰瞪眼。转眼潋滟的眼眸便对上严述深邃冷冽的眸光,笑得出尘而真诚,“严董,正巧李伯父接到通知电话时我也在,所以关照我留意一下李小姐的情况。”
白晓驰的话让严述幽深的眸光沉了沉,这话听着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的关心,可其实是打了严述的脸,也在表明他小子是真正的出手了。
一直知道李沫纯招人喜爱的,可严述怎么也想不到白晓驰是什么时候和李沫纯交织的,又是什么时候对李沫纯真正动心的,难得就那次华都的醉酒?
白晓驰是会轻易认真的男人?可眼下他的出现和他前期的行为又无疑不是在说明一个重要信息,他是认真的。如果白晓驰是认真的,那么唐一峰这混人是不是也是如此。
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惦记上了,怎么想都是闹心的,这样的事情你还不能怪一脸纯净不明的李沫纯身上,要真怪了第一个闹腾起来的人便是李沫良,他巴不得呢!
所以,此时的严述明明想把这一只两只绿眼睛的狼都撕碎了,也只能压抑住心口沸腾的怒意,冷静!再冷静。
“那我还得替爸好好谢谢白老板的抽空探望,纯纯这有我在,所以白老板你要是忙,我就不留了。”严述的声音如幽深的寒泉冰冷如冰。
“呵呵……瞧严董客套的,我就一闲散的人,没有严董的日理万机,其实严董要是抽不开身也没有关系,毕竟我也答应伯父帮忙照应的。”白晓驰轻柔的声音如清泉流畅,别看他长得文弱出尘的模样,可面对严述那张冷脸,他竟然还能更是笑容春花,璀璨如星,对答自如。
“白老板你多管了。”严述俊脸一寒,使室内温度剧降。
“有得管便要管,拿着可以用管的束缚约束别人,这样就是严董的管?”白晓驰依旧笑得璀璨,“严董的管是否问过被管人的心身,她愿意吗?或是她甘愿吗?还是严董想用喜爱的名义来享受管的操控欲?”白晓驰浅笑,明明谪仙的人说出的话竟然也是犀利灼人的。
“白老板既然知晓,又为插手管人家的家事?这家事离白老板的管辖远多了。”严述眸光幽深,越发让人看不清他眸底的思量。
“我不管,我也不屑管,我只喜欢放纵。所以没有管的概念。”白晓驰轻柔回眸,眸光里注视的只是一脸呆萌的李沫纯,倾城一笑,倾人入心,迷失了李沫纯的眼。
最乐的人就要属李沫良了,乐得是虎眼生辉,健硕高大的身躯就差跳起放鞭炮了,想打爷妹的主意就得先咬掉一块肉!咬!加油咬!狗咬狗一嘴毛,爷还是李沫纯的哥。
唐一峰那货也不是好人,明明不爽白晓驰的存在,可一见白晓驰能和严述针锋相对,他就没操节的想摇旗呐喊,打倒正室,野男人们上啊!
一间病房四个男人一个女人,却异常的安静了,静得让李沫纯感到窒息,可她还乖宝的僵硬着身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看天花,不是她淡定,而是她现在没有开口说话的底气。
试想一屋的男人该有关系的,不该有关系的,她都吃了个遍,剩下了一个还是会随时杀人的亲哥,所以李沫纯现在最希望的是自己都消失在这病房里。
原先庆幸躲过一劫,现在看来是罪上加罪,野男人从一个升为两个,幸好欧阳宇不在,不然不用严述打量的目光,她就的一头撞死算了。
四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反正那层窗户纸算是捅破了,可谁都没有支吾一声借题发挥出来,连想闹腾的李沫良也淡定的成为围观打酱油的路人了。
反正严述一到白晓驰隔时就到,白晓驰一出现保准唐一峰也冒出头,唐一峰一冒李沫良必然拽拽的进来。所以李沫纯的房间里四个男人耗上了,谁也不离开半步的待在李沫纯的病房里。
四个男人虎视眈眈的瞪着一个女人。
唯一的女人日子怎么过,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啊!身心煎熬啊!真正的伤不起啊!身边围绕的男人多是罪过啊!
让她大声的叫严述出去,她还没那个胆,叫唐一峰滚就是叫哑喉咙也没啥用,让李沫良离开是妄想,至于白晓驰她压根也没有想叫他出去,所以李沫纯的心闹腾了。
李沫纯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尾爬到床头,心里憋闷的难受,只得瞪着可怜兮兮的眼眸看着她亲哥,就差打滚耍萌了。
李沫良得瑟了,翘着二郎腿,摇着脚丫,拽拽的看着一脸哀怨的李沫纯,“纯纯,要是我把你弄出去,你可得欠我一次,以后得随我提个要求。”
“行。”李沫纯咬牙答应,这样被美男环绕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去了,虽然都体贴的恨不得把她含嘴里,捧手心,可那也得要身心强健的人才能熬得过,对身心脆弱的李沫纯来说,这样的日子是如履薄冰的。
直到开学的第二天,李文强决定将李沫纯送省大学校去,直接由李沫良带去参加军训,也算是给严述的一个小小警告,毕竟李文强还是护短的。
出院那天还下着小雨,对于李沫纯这样的人物出院,这一出院也挺轰动的,连医院的院长都亲自相送,护士直溜溜的站成两排,只差双手摇着红旗高唱国歌。
为什么?也简单,因为先不管李沫纯是李文强的千金,就冲李沫纯现在是严述的老婆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别有居心的社会群众也不落后,各色小汽车跟排长龙似地将医院围堵,大包小包的慰问礼品直接淹了医院的走廊。
坐在车里的李沫纯不在意,只是从车窗里伸出脑袋四处张望,寻找严述的身影,今天严述没有来接她出院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平时享受惯了严述的宠溺,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不被人重视的感觉,不就唐一峰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吗?不就是白晓驰也来赶脚闹场吗?觉得严述差劲了,觉得严述小气了。
转了几圈没有发现,李沫纯气哼哼的缩回脑袋低头抠手指。
“怎么了?”李沫良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痞气的斜了一脸郁闷的李沫纯,心里暗爽。
“下雨天真烦!”李沫纯仰脸一笑,把脑袋抵在车窗上,蹭了蹭小脸,闭目养神的不吭声了。
李沫良见李沫纯不想说话,他也懒得逗她,反正后面他都是是恶整她的手段,李沫良笑得奸诈,一想到李沫纯要是发现他是她军训教官的模样他就乐。
排成长龙的车好不容易才从医院的停车场消失,被遮挡在某个不易发现的角落里,严述才从车里走出。
依旧是冷峻的脸、深邃的眼、健硕的身躯,一尘不染的着装只是唇边难得的笑更加难以寻觅,看着李沫纯的车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路上才上车离开。
昏暗的酒吧里严述坐在吧台边,手中的酒跟白水似的往肚子里倒,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他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的眼神透出他心底的阴郁。
“出来吧!我们谈谈。”严述冷淡的对着某处道。
唐一峰从角落走出手里夹着烟,走向严述的步伐却是很缓慢,像每走一步都极为的难。
“我以为你不来了。”唐一峰没有看严述的眼,只是扔掉烟头用脚尖轻碾,直到它熄灭。
“去哪?”严述自行开了车门上了车。
“随便。”唐一峰坐在副驾位上不语。
两人均瞪着前方不语,使狭小的车里异常的闷热,严述将车子开的很快,像要冲出地平线一样。唐一峰只是夹着烟一根一根的抽,对急速的车丝毫没有反应。
一路飞驰严述才将车停酒吧门口,雨依旧下得密集,站在车外没有几分钟衣服就湿透了,可严述和唐一峰都没有动。
等他们走进酒吧的时候两人的衣服都潮湿了,可不影响搭讪的美女看男人的水准,可也是的被严述骇人的眼神给吓跑了。可总有那么一两个不怕死的女人,紧紧挨着旁边,趁机挪动身子故作不小心的接触,一碰还假意娇羞的连说对不起。
严述冷冷的瞥了一眼,满眼的讥讽,酒还是不停的灌。
长久以来凡事都在严述的控制下按部就班,可遇到李沫纯以后事情就变得多变而不可控制,就连一向自豪的自制力也消失无影了。
最近一桩桩闹心的事情,每一件都是打破底线让他失控,李沫纯是心头丢不掉的宝,可这宝着实让人揪心。
你掏心掏肺的对她,她感觉不到,理所当然的受着;你真情真意的爱她,她也懵懵懂懂的不懂,但顺其自然的接了。
李沫纯心里那点小遗憾严述懂的,长久以来她总是觉得没有竭斯底里的恋爱过;没有被人轰轰烈烈的追求过;更没有随心所欲的自由过。
严述的爱藏在心底,他不会开口闭口说‘我爱你’,只会用生活中的点滴表达他缠绵不竭的爱,用他独特的包容宠她疼她。
可这样的手法对李沫纯那迟钝的女人来说是无用的,不然她也不会闹出这么多的事。
纯纯,思及那女人,严述的心又痛了。
严述抓着快要见底是酒瓶又开始倒酒。
“别喝了。”一旁的唐一峰一把按住酒瓶。
“哼!你有什么脸面来管我?”严述连头都没抬的冷哼,推开唐一峰的手。
唐一峰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不语。
严述坐着灌酒,他就同样喝酒的呆着。虽说唐一峰和严述是哥们,可怎么说唐一峰还是个小人,心里阴暗着呢!
眼里看着严述焦虑,他心里乐着,能看到严述颓废的表情还真***不容易啊!
心里开了花,嘴上怎么也得说几句人话,本想好好安慰一下的,可被严述一句话给堵了,好不容易挤出的良知又灭了。
严述不停的喝着闷酒,唐一峰也无趣的喝酒,气氛一下冷了几分。
没有多久严述就喝得醉醺醺的,唐一峰看不下去了,夺过酒瓶狠狠的摔在地上,不就是为了个女人吗?至于搞得这样吗?
可那个死女人还真***的烦人,时不时的从脑袋里闪出搞乱他的神智,唐一峰也郁闷了,连同怀里丰盈的女人都觉得碍眼了。
不是一个人,就不是一个味。
“***!”唐一峰自行抓着酒瓶也倒了起来,也难得赔礼了,“严述,我***的对不起!”
“哼!你小子还知道理亏?”严述嘲讽冷冷的瞥了一眼唐一峰。
“***!是兄弟我的错,你要揍就给个痛快,别跟没气似的,看得我心烦。”唐一峰抓着严述的手直往身上拍,一副甘愿受死的架势。
严述甩开手,冷冷的哼了一声,无语。
“不过我跟纯纯之间纯属于误会。”
唐一峰那厮还真不是个东西,事情闹到这地步他还不忘要洗洗身上的骚v味,要保持跟严述的良好关系。
严述等于他的金主得罪不得,在说怎么也是相交好友不能为那嘛事伤了感情。女人吗!能甩手时绝不含糊,甩不开手时绝不松手。虽然现在心底已经将李沫纯归为后者,可在正牌面前他还是小意一点好。
唐一峰不说还好,一说就惹来严述一记白眼,外带一拳。
这样的谎言让严述嗤之以鼻,可心里还是有一股说不出的舒坦。
“给我一根。”严述淡淡开口,自己在唐一峰的烟包里抽了一支,徐徐点上。
“抱歉!”唐一峰掐灭烟头,难得轻佻的桃花眼里有了几分认真。
“纯纯不适合你。”严述的声音依旧冷。
“现在很难了。”唐一峰低头看着被雨打湿的鞋,许久想对上严述冰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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