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医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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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无双-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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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平真拿这个亲外甥没办法了,揉揉眉心,很无奈地说:“为民,你这个人有的时候就是太一根筋了,这个世界上,哪是事事都讲究追本溯源的,有些事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要每个案子等完结了,再去翻出来查一遍,我们连觉都不用睡了。”

“舅舅,身为人民警察,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周为民根本不吃他好说好话那一套,梗着脖子就反驳了。

孙传平再次揉揉眼角,挑开一条缝,打量着,义正言辞的外甥,“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周为民想了想,凑到孙传平耳边,咬咬耳朵,说了几句话,孙传平侧过脸,惊讶地看着他,“这行吗?”

周为民点头,生怕自己这亲舅舅不同意似的,用手肘撞了下孙传平,“舅舅,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当副局长吗?可是却又苦于我这么多年,都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功绩,眼下真的是个绝好的机会,不是吗?”

孙传平心动了,倒不是真的希望周为民能当什么副局长,而是觉得他当上了副局长,他才不辜负姐姐临终前的重托。

看他神色闪烁不稳,还在犹豫,周为民又给他添了把柴火,“舅舅,你看我这个计划如果成功了的话,不仅我能在其他人心服口服下当上副局长,还能为咱们老孙家争光。”

后半句,真真的说到孙传平的心坎里去了,光宗耀祖,是他一直以来,也是他当年从部队转业出来,选择进警察局的最主要目标之一。

可惜,他现在已经到了花甲之年,还只是个警察局的局长,在他手里也没有破获过什么大案子,眼看,光宗耀祖的希望破灭了,被周为民这么一提起,就像是打了鸡血,一下子仿佛年轻了好几十岁。

周为民看到他眼底泛出的精光,就知道自己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从办公桌上的笔筒里拿出笔,又从旁边拿来一张A4纸,径直在上面写起东西。

……

自从陆希南出事后,除了其中的一天,温郁每天中午都会回去,今天也没例外,她先去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拿了定好的营养粥,然后就回了温家。

为了能照顾到陆希南,温郁请了个阿姨,年纪不算大,四十几岁的样子,不仅勤快,也很能言善道。

当初看上她,就是因为她能说,温郁希望自己不在的时间,有这样一个话多的阿姨陪着,床上人可以早点醒过来。

温郁手里拎着东西,不方便拿钥匙开门,就按了下门铃,阿姨很快过来开门,看到是她,满脸微笑的就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温小姐,买这么多东西呢。”

温郁“嗯”了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边朝楼梯走去,边问:“王阿姨,今天希南怎么样?”

王阿姨叹了口气,脸上的笑也没了,“还是老样子,怎么跟他说话,也没反应。”

“他一直不肯醒过来,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地方?”温郁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王阿姨愣了下,说:“大概是的吧,要不给他换个坏境试一下。”

只要是有半点能让陆希南醒过来的希望,温郁都愿意去尝试一下,在打电话咨询了一下张忠召能不能移动陆希南,并得到可以的肯定答案后,温郁就打电话给王带弟告诉她自己下午不去公司了,要有什么紧急的文件,下班后给她送过来。

一天的时间,真的过的飞快,一下班,王带弟还真的带着几份紧急着要处理的文件去找温郁了,按了门铃,在外面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开门,她只能打电话给温郁。

温郁这才想起自己没有把搬家的事告诉她,把新的地址告诉她后,就挂了电话。

时间飞快,转眼已经到了夏末秋初的季节,温郁看了下床上依然双眼紧闭的男人,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傍晚时分,漫天都是绯红的晚霞,她站在窗边,红色的余晖倾泻在她身上,平添了几分寂寥。

床上人,偷偷的,睁开了一条眼缝,藏在毛毯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他多想现在就睁开眼,但是……

楼下传来王阿姨的声音,“温小姐,王秘书来了。”

温郁应了声,就关好窗户,朝门外走去,似是不大放心,又或者是不舍,在打开房门后们,又回头看了床上人一眼,这才关好门,离开了。

……

王带弟来送文件的同时,还给温郁带来了两个消息,第一个消息,可以说和温郁有那么一点关系,她推荐到温氏做保安队长的徐文斌一声不吭的跑了。

温郁拿文件的手抖了下,却问了句不相干的话,“他有没有去财务那里结算工资?”

王带弟摇头,“没有。”

另外一个消息,相比上面一个,就真的是可说不可说了,负责陆兴达一案的周为民被停职了。

温郁对这则消息,表现出来的反应,倒是远远大过于第一条,“为什么停职了?”

王带弟撇了撇嘴,满脸的鄙夷,“有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听公司一个小职员说……”左右看了下,“她的男朋友就在警察局,据说是嫖娼被抓了。”

“啊!”温郁诧异地瞪大眼睛,半响才说出三个字,“不会吧?”

王带弟努了努嘴,很随意地说:“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听她们这样说的。”

说话间,王阿姨走过来告诉温郁,晚饭已经准备好。

看天色不早,温郁就留王带弟这这里一起吃晚饭,王带弟也没什么地方可去,母亲又在疗养院,点头答应了。

温郁放下手里的文件,王带弟把手机放进包里,一起起身朝餐厅走去。

大概是对这个地方的不熟悉,王带弟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温郁跟的太近,一个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还好是后背,却没想到怀着孕的温郁,感觉到东西在撞自己,本能的反应就是去推她一把。

这么一推,王带弟跌回到了沙发上,手肘不小心,压到了包上,被什么硬东西搁到了,疼的倒吸了口冷气。

温郁很不好意思的想伸手去扶她,看到温郁已经凸显出来的小腹,王带弟连连摆手,“温总,我自己来,您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温郁真的收回了手,王带弟龇着牙,手肘依然抵在包上,然后站了起来。

温郁刚想问她痛不痛,二楼传来了手机音乐声,很悠扬,真是天籁之音,王带弟却是瞬间变了脸。

抬头朝楼梯上看去,“温总,这……”

温郁也听到了,当然知道王带弟脸色大变的原因,这铃声正是温叶清那部私人手机发出来的。

她笑了下,朝王带弟的包看去,“我今天回来找到后,就给它冲了下电,看样子,是你刚才不小心拨响了它。”

王带弟精神恍惚的收回目光,又恍恍惚惚的打开包,拿出手机,果然自己的手机正在拨那个被她存在第一位的号码。

话筒里传来的彩铃声,就像是敲在她心里的催命钟,她脸色发白,眸光木讷地按下了停止键。

温郁打量了下她的脸色,伸手把电话拿了过来,然后把那个号码删除了,还给她时,就说了一句话,“王秘书,人这一辈不长,不要永远活在过去。”

这顿晚饭,温郁终究还是一个人吃的,王带弟拿回手机后,黯然伤神的走了。

王阿姨并不是留夜的阿姨,看温郁吃好,收拾好碗筷就回去了。

当偌大的别墅只剩温郁一个人,天气明明还闷热,她却感觉到了蚀骨的寒意,在客厅里不知道坐了多久,才起身朝楼上走去。

她推开了其中一间房门,慢慢的走了进去,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昏黄色的光晕,把床上人渲染的越发陌生。

温郁拉过凳子,坐到床边,每天睡觉前,都会和床上人说一会儿话,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但是,今天却好像有点不一样。

因为……她没有再像以往那样柔柔的叫他希南,更没有半嗔着说一些赌气的话,她直接喊了声,“风白羽。”

床上人睫毛轻颤,以为自己听错了,并没有睁开眼,一抹看不清是什么意思的笑,在温郁嘴角慢慢绽开,“我都想起来了,风白羽十八年前,我在这里看到过你。”

她声音毫无任何波澜的把当年那句稚嫩的童言重复了一遍,“风哥哥,当你感觉到苦的时候就甜一下糖,那样你就会开心了。”

床上人不再犹豫,睁开了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人,眼底闪过惊喜,“小郁,你终于想起我了。”

看他睁开眼睛,温郁脸上的笑,在顷刻间,消失殆尽,“你果然是风白羽!”

风白羽从她眼底看到了厌恶,仇恨,还有许多转瞬即逝的情绪,唯独看不到关爱,惊喜,满腔的欢喜,也慢慢消下去。

他支撑着半坐到床上,看着温郁的眼睛,沉痛的问:“小郁,你恨我。”这是陈述句。

温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声音出奇的平静,“是啊,我恨你,因为是你杀死了我孩子的太爷爷,你又害的我们一家三口分离,我怎么会不恨你。”

风白羽痛心的看着眼前脸色平静的像水一样的女人,良久,他摊开手掌,“小郁,你还记得这颗糖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带在身上,每当我要支撑不下去时,我就会告诉自己,还有你在等我,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温郁冷冷的打算他,“风白羽,我早就不是当初给你糖的温郁,想不想知道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原因?”

“什么?”风白羽瞪大眼睛看着她,像是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温郁单手扶着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人的眼睛,一字一句,每个吐字都异常清晰,“风白羽,你听清楚了,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是为了让你和你的人再也联系不上,我要让你等着属于你的法律的制裁!”

风白羽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人,“你到底是谁?”他不相信,他的小郁会这么有心计。

看温郁并不理会他,他又想起了什么,又问:“这段时间,你是故意在我床边说等我一醒就结婚的吗?”

温郁笑了,橘黄色的灯光照的她越发柔和,说出来的话却像把刀尖雪亮的匕首,手起刀落,直接就要了人的性命,“你说对了,我是故意在你床边说,等你醒来就去领结婚证,这样才好让你一直假装昏迷过去,还有一件事,我也是故意的。”

风白羽坐了没一会儿,就感觉到浑身无力,陡然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眼前人,艰涩地开口,“小郁,你真的忍心这么对我吗?”

温郁嘴角含笑,目不转睛的看着说一句话,要猛喘好几口气的男人,“在问这个问题前,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识破你的吗?”

风白羽怔怔地看着她,顺着她的话反问:“我自认为安排的天衣无缝,到底哪里被你看出了破绽。”

“破绽很多,你要不着急着休息,我可以一一说给你听。”温郁撂了下裙子重新在凳子上坐下。

“你在我喝的粥里下药了。”风白羽低低说出一句后,就有气无力的闭上眼睛,粥里有药,就是温郁说的另外一件故意的事。

温郁知道他没睡着,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听,把这些天发生的事都娓娓道来,“风白羽,你真的很缜密,却也是因为行事太谨慎,让我看到了破绽,你既然留着温叶清是打算用来威胁我的,为什么不把他的电话关机或者丢了,因为你没想到还有人会想到打一个死人的电话。”

正是因为王带弟无意拨打了温叶清的电话,让她对温叶清的死多留个心眼,当初,温叶清虽然是她送走的,但是,这中间,她并不是全程都跟着,有人着想要动手脚,是非常容易的事。

风白羽抬起眼睛,震惊地看着她,嘴角翕动,勉强发出一句话,“你已经找到他了吗?”

“是啊,我已经找到他了,可惜……”温郁想到三天前的一幕,不由打了个寒颤,温叶清有多在乎温郁这个女儿,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温郁始终平静的眼眸中,终于迸出滔天的怒意。

风白羽看着她,不知道是对温叶清的死感觉到意外,还是浑身没力气,半响都没答话。

“你的人,有一次给他注射营养液的时候,不小心漏了个针头,为了防止被你的人找到,他把它藏进了自己的肉里,等你的人走后,他弄出了已经和肉长在一起的针头,然后刺破了颈总动脉,全身血流干了而死的。”

风白羽陡然瞪大眼睛,似是不相信温叶清会以那种残忍痛苦的方式寻死。

温郁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撇开眸光,她偏过脸看着窗外高大的皂荚树,“知道有一天晚上,我为什么没有来你的床边和你说话吗?”

“因为那天你发现了温叶清的尸体,你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你没来看我。”床上人很平静的接下话。

温郁的嘴角边,攒上一抹苦笑,“是啊,我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戳穿你,但是我不能,为了陆希南的安全,在还没彻底弄清你偷龙转凤的目的前,我也不能!”

“哼!”听到温郁这句话,床上人,终于从颓废中缓过神来,眸光傲然的纠正她,“陆希南已经死了!”

“风白羽,你当真以为这个世界上你才是最聪明的人吗?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什么话?”

温郁笑了下,慢慢开口,“有句成语叫做将计就计,还有句俗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陆兴达那么容易就被你杀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怀疑?还有,为什么人民医院骨科的医生和护士,莫名其妙都死了,而且都是给你做手术的,你难道,没有觉得这是落下的很大破绽?”

风白羽看着她,那双和陆希南一样好看的眼眸里,带着绝望和懊恼,“别兜圈子了,直接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吧。”

温郁抿了抿唇,算是笑了,“事情要从很早很早以前说起,前半部分你大概已经知道了,关于你的身世,关于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栋别墅的密室里那么多年,我现在要说给你听的是后半段。”

顿了顿,她忽然岔开了话题,“我口渴了,等我喝口水再说给你听。”

风白羽面如死灰,并没吭声。

温郁打开带进来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口水,才再次慢慢地开口,“陆兴达经过那么多年的寻找,其实并不是对那个丢失的孙子一无所知,他甚至知道他拖着两条残疾的腿,被人扔出去打黑拳,他不是没有去救,只是总晚那么一步,渐渐的,在知情人看,他也放弃了那个已经走上不归路的孩子,其实,他控制着不让自己再去打听那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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