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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梦醒已是清晨时分,床铺整洁干净,好像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一场春梦。 她抚过自己胸前草莓般的点点淤痕,只有这点点痕迹证明着昨晚的真实。她悠悠的叹了口气,不施粉黛,不着寸缕,就这样出生的婴儿一般的走到了供桌后的画像前,把脸贴在了画像上,双目渐渐的泛起水光。 「伯符……」一滴珠泪,坠地,破碎…… 烟波浩瀚的景色,尽收于窗前的俊美男子的眼底。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妇带着淡淡的愁绪,替自己的丈夫穿上了战甲。 战事一起,再无余暇……他心里对自己说,似是不经意的叮嘱着妻子,「没事时多去看看你姐姐。你们姐妹两个常聚聚吧。我常年不在家中,苦了你了。」「我会的。你安心的去吧,我这里不碍的。」少妇靠在丈夫的胸甲上,没让丈夫看见自己脸上的泪,「我在家里等你。公瑾。」波光粼粼的水面,风过无痕……东风纵与周郎便,闺阁春深锁二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