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怎样的纠葛,但现在,这样一个美到极点却又自在到极点的女人,这个能牵动自己的心,让自己片刻不想离的女人,就是远远的看着她自己都觉得安心,所以此刻他愿意拿一生的许诺来换取她的芳心。
修玉听着宇文慎软软的情话,脸上现出傻傻的表情,“怎么可能?”三妻四妾是男人的通病,就连农夫多收了几斛麦子还想添一房小妾呢,他怎么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一个男人这样是会被人笑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天地为鉴,我宇文慎若有负于你楚修玉,必所爱尽失,所求尽空。”宇文慎发誓道。
修玉还是愣愣的,这哪是一国皇子该说的话?过了还一会儿她才从呆愣中反应过来,“不行!”
“嗯?”宇文慎一惊,这样还不行吗,她就这么不相信自己?“阿玉···”
“所爱尽失,那你若是负了我,我岂不是就得死,你的重新发誓,说天打雷劈、肠穿肚烂、万箭穿心···”
修玉认真地数着手指头,此时她已经陷入喜悦之中,一个男人,一个帝王之子,愿意和她比翼白头,只娶她一人,这需要承担多大的压力,修玉隐隐还是知道些的,谁会不感动?
宇文慎承诺的只是宠爱她一生,即便是将来后宫三千,她也会是三千之首,仅此而已,三千宠爱在一身,但那三千之数还是会凑齐的。
修玉自幼长于钟灵山,她见师父师母一直是两手相携,纵游江湖,便以为自己也应如此,两人白头,终生不悔,世间男女虽皆是夫唱妇随、三妻四妾,但修玉从不认为自己也会落入藩篱。两人对这终生之约的理解根本不同,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定下了终身。
宇文慎轻笑出声,宠溺道:“就这么狠呀?”
“当然了”,修玉抬起如玉的小脸,“还有呢,下辈子投胎要做猪做狗做牛做···”修玉话还没说完就见宇文慎的俊脸在自己面前放大开来。
“唔,”我还没说完呢,修玉的嘴已经被两片柔软含住,这次她反应过来了,自己又被人吃豆腐了,“你,”修玉脸一撇躲了开来,此时她早已是羞红了脸,嘴一扁,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你就知道占我便宜!”这个样子活像一个被抢了糖的小孩儿。
宇文慎见修玉如此忙用袖子给她擦了泪水,边轻拍她的背脊边安慰道,“是我不好,不哭了,你要是不高兴就打我两下,”宇文慎见修玉恼羞成怒,羞的成分占大部分,知道修玉不是真心恼他。
“哼,”修玉听了重重地哼了一声,“我才不打你呢,生气了我直接就让你在这儿僵硬一个晚上,”说完她还示威性的扬了扬手。
宇文慎见修玉红唇微嘟,粉面生春,一副娇俏可人的模样,更兼吐气如兰,宇文慎轻声唤道:“阿玉。”
“嗯?”
“能不能一会儿再给我下药,”宇文慎促狭道。
第十二章 再伤
“为什···”话还没说完,一张小嘴儿又被宇文慎堵住了。
宇文慎细细的描绘着修玉的唇形,柔软而芬芳,甜美的感觉让他不觉沉醉其间,最后干脆把湿滑的舌头探进修玉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起来,一路攻城掠地,霸气而不失温柔。
修玉刚开始还知道反抗,渐渐的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只觉得大脑晕沉沉浑身发软,不自觉的就勾住了宇文慎的脖颈,想要汲取一点什么。
宇文慎见一直躲闪的修玉居然有了生涩的回应,心中狂喜,抱着修玉的一双铁臂收得越发的紧,仿佛要把她揉碎在怀里,一直到怀里的人儿差点晕过去。
宇文慎才将她松开,看着修玉迷离的双眼、晕红的脸颊和被吻肿的双唇,宇文慎强忍着再次吻向她的冲动,撩起她耳边的碎发,轻声在她耳边呢喃道:“回去就把我们的事定下吧?”
修玉的小脑袋兀自晕沉着,根本没听清宇文慎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他的呼吸惹的自己的耳朵痒痒的,声音温软而动听,她伏在宇文慎怀里,淡淡的而又无所谓的应了声,“嗯,”这怀抱真的很温暖呢,很熟悉的感觉,宇文慎?先凑合着吧。
“阿玉。”
“嗯?”
“我今天晚上就要回去。”
“嗯!”修玉猛地抬起头来,那岂不是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这狼窝了?
“楚府一门因护驾不力获罪,已经被押进刑部大牢了。”
修玉浑身一震。楚府和刑部地关系可不怎么样呢。刑部都是丞相地人。修玉突然想到那日周皇地威胁。照理来说。护驾不力地罪名归到楚家身上本来就不合适。更何况楚府小姐为救众人身陷险境。怎么着也不能把这罪名扣到楚府身上吧?
慢着!宇文慎是皇姑母地儿子。自己地表哥。皇储地热门人选!楚府就是他最大地支持!看样子着众子夺嫡地战争楚府势必是躲不了地。
修玉听到楚府受到了牵连。自然是让宇文慎快快地走。弄得宇文慎都怀疑修玉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当夜慕容望月派了二十人一路护送宇文慎回洛阳了。
修玉望着天上地满月。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刑部大牢是什么地方!进去地人不死也要脱三层皮。当然楚府这样地豪门大户。刑部应该还不至于得罪透。毕竟楚府在朝中地势力盘根错节。不是那么好动地。如果真地给了苦头。只能说明楚府这一回铁定是翻不了身了。希望宇文慎地平安能换回楚府地平安。
想起宇文慎地吻。修玉不禁羞红了脸。
第二日一早修玉就被慕容望月叫去了。一间黑乎乎地地室。很有几分诡异。
“慕容公子只需像平时一样,把内力运行一个大周天,再运行一个小周天,阻塞的地方我会帮你打通,只是这灌顶**以后还是不要再用了,依你现在的内力,再继续用下去恐怕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修玉边摆弄银针边说道,“逍遥公子只管配合我便是。”
“上衣脱掉,”修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僵硬,脸有些红。
慕容望月眼神依旧是冷冷的,直接扒了衣服坐在寒玉床上,那寒玉虽然和钟灵山的灵玉无法相比,不过也算得上是宝物一件。
修玉素手轻翻,只是眨眼工夫,慕容望月身后就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开始吧。”
修玉将逍遥注入自己身体的内力随着慕容望月内力的运行,快速的打入他体内,不断地引导着他身体里的每股力量。
不一会儿修玉的脸就由酡红变得苍白,体内气息流窜太猛,修玉元气未复,很快就有些支持不住了,冷汗连连,只是兀自强撑而已。
渐渐的慕容望月体内的真气变得循规蹈矩,修玉嘴角一勾,这一遭总算是过去了,稍稍放松,一口鲜血喷出,修玉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晕前她脑子里的唯一念头就是:自己这回儿可舍大了!
逍遥一把揽过欲倒的修玉,慕容望月面上还是淡淡的,他披上衣服,懒懒的望了一眼倒在逍遥怀里的修玉,“果然是有些本事,”方才他体内的气息混乱不堪,随处游走,修玉的银针和所过穴位就像是堤坝一样引着河流朝着该去的方向流淌,不少阻滞的地方都被打开了。
逍遥把着修玉的脉,“她的身体原本就有损伤,经不住这么强的内力,恐怕三天之内是不能再过穴了,否则生命有碍。”
“哦?弱到支持不住三次过穴?”慕容一挑眉,冷气森然,他的话很明白,只要能支撑完过穴针灸,事后死了干他何事?
“你不觉得这样的人死了太过可惜?”逍遥依旧是邪气的漫不经心的语气。
“你看着办吧,”说完慕容就转身离去。
第十三章 逍遥
慕容说完,一甩衣袖便走了出去,逍遥又扶着修玉用真气给她过了一会儿穴才把她抱回梧桐落,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不知道深浅?
其实修玉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但是她一心想早点治好慕容赶回洛阳,也就顾不得许多了,心想实在不行回到楚府再拿出几粒丹药补补,可谁知自己根本就撑不到那个时候,第二天修玉心腹如烧,大脑晕沉沉的,一睁眼就是逍遥邪魅的双眼,“醒了?”
“嗯,”修玉的嗓音有些哑,“我这是怎么了,应该不至于呀?”
“经脉受损,”逍遥依旧是淡淡的神色。
修玉暗自探了一下自己的脉象,不由得心惊,她昨天在给慕容过穴的时候趁机利用逍遥的内力给自己过穴,谁知道居然给弄差了,这会儿丹田是不空荡了,只是浑身的血脉乱窜,心肺跟撕裂似的,还不如原本没有内力时好呢,至少不难受呀。
“看样子三天之内我是不能给慕容望月过穴针灸了,”修玉虽然急于见自己家人,但也知道小命最重要。
“这是自然,只不过三天之后殿下就要起身回夏国。”
“那日后有机会···”
“只能委屈楚姑娘同行了,”不等修玉说完,逍遥便将她的话打断了,自己怎么可能放楚修玉回去,回去定亲?宇文慎,想得美!
修玉虽然不以为然,却也无可奈何,外面的障眼阵对修玉来说倒不是什么问题,毕竟她自幼长于钟灵山,虽然不精通奇门遁甲,但是她所学所见甚多,一般的阵法还是破得了的,只不过是多花费些功夫罢了,但此时她不动都浑身疼痛,要是再使功夫,多半小命得扔掉半条,下半辈子直接在床上躺着了。
“把药喝了吧,”逍遥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紧张和不安,弄得修玉都怀疑他说想要和自己成配到底是真还是假。
修玉闻了闻他手中地药。把里面地东西猜得七七八八。没想到逍遥公子地医术居然颇佳。开出地药方和自己地也差不了多少。眼见逍遥拿着药勺盛了那浓黑地药汁送到嘴边。修玉眉头皱地更厉害了。她倒不觉地一个大男人喂自己吃药有什么不妥。只是她一向怕苦。这样一口一口地喝。得苦到什么时候呀?“我自己来吧。”
修玉说着就要起身。结果胸口猛地一抽。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就提不上来。逍遥见状忙把修玉扶住。在她身后垫上枕头。弄得修玉心里一阵恍惚。唉?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呢。一想才知道。自己也对宇文慎做过。修玉这会儿可不敢逞能了。只得一口一口地吞咽着苦涩。
逍遥眼中闪现出一抹难以察觉地痛惜。
修玉喝了药复又在床上躺下了。修玉感觉自己此时就是一瓷娃娃。稍微碰一碰就会碎掉似地。“逍遥公子。”修玉地声音此时柔柔弱弱地。再配上略带病容地绝美小脸就是铁人也会变温柔地。更何况逍遥?
“怎么了。疼得厉害?”逍遥自己都没发现此时他地声音竟然正经无比。除了温柔就是怜惜居然没有丝毫地邪气。
“恩。”修玉声音低低地。细如蚊蝇。“蜜饯。我嘴里发苦。”
逍遥闻言嘴角复又勾起,唉,果然是小女儿性情,吩咐了一声,不一会儿小丫鬟便端了蜜饯过来,逍遥一枚枚捏起送入修玉口中,这才缓解了修玉嘴里的苦味,逍遥见修玉嫩嫩唇瓣含住那甜丝丝的蜜饯,手指不小心碰触到修玉的双唇,冰凉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心中一荡。
修玉微启朱唇接过蜜饯,谁知逍遥并不松手,修玉没防备直接含住了逍遥的手指,她倒是没有多想,头一偏就要避开,却被逍遥用手指夹住小舌,干嘛?修玉脑中出现一瞬的空白。
逍遥揉捏着指尖的湿滑柔软,看着佳人一副呆傻的样子,再也忍耐不住,重重的吻上那两片柔软芬芳,趁着修玉呆愣的功夫,灵巧的探入她的小嘴,一路攻城略地,霸道温柔。
修玉双手俯在逍遥胸前,想要把他推开,奈何身体虚弱,根本就推不开,心中一急,重重的和上牙齿。
“嗯,”逍遥闷哼一声,离了修玉的朱唇,唇角流出一趟鲜血。
修玉则防备的往里挪了挪,眼中有一丝惊惧。
逍遥见把修玉吓着了,暗暗恨自己过于唐突,也不顾被咬破的舌尖,忙上前就要搂住修玉,修玉想躲却也无处可躲,只能在他怀里又扭又拧的,直把逍遥弄得火气乱窜。
“别动!”逍遥沙哑道。
身后的火热僵硬似乎使修玉意识到了危险,果然不再乱动,逍遥见修玉苍白的面容因为紧张而浮起一丝红晕,眼睛里都是害怕,跟只小兔子似的,愈发的怜惜,只觉得下身坚硬如铁,强烈的**抵着修玉的丰满圆润。
感觉到抵在自己屁股上的异物,只觉得羞愧难当,却又不敢挪动分毫,好像自己一动就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一样。
看着修玉因为害羞而玉脸含羞,绝美的而略微有些清冷的面容显出一种即似妩媚又似天真的神色,真真是动人无比,两管鼻血顺流而下。
感到温热的液体伴着一丝腥气流入脖子,修玉微微一惊,“逍遥?”
“没事儿,”逍遥一手扶住修玉,一手从怀里掏出方帕子按住鼻子,“把你弄脏了,我去叫人给你清洗,”因为捂着鼻子,声音有些发闷。
“哦。”
逍遥小心翼翼的将修玉安置好,“好好养伤,不要多想。”
不多想,可能吗?不过修玉此时的放松多过愤怒,乖巧的点了点头,她感觉得到,刚才差点发生可怕地事。
逍遥知道她还是有些害怕,便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让修玉颇有些气闷,怎么跟自己摸雪儿一样?
修玉在丫鬟的帮助下清洗完毕后,又让丫鬟把自己抬到楼上,眺望着远山碧水,清风悠悠吹来,倒是无比清爽。
逍遥端着一堆瓶瓶罐罐,远远的就问道一阵药香,修玉一喜,逍遥把那堆东西放到修玉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我配着的几丸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你帮我看看。
修玉拿起一个绿玉瓶子,扒开塞子闻了闻,又倒出一粒鲜红的指甲大的药丸,惊道:“果然是宁雪丹,这东西我到现在还没配出来呢,”看向逍遥的眼光中不自觉的便带上了几抹尊敬。
逍遥见修玉一下就说出这弹药的名字,心道:果然是个行家。
修玉托着宁雪丹依旧凝神,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方道:“这宁雪丹似乎不对。”修玉说完抬头看了看逍遥,见他露出赞赏的神色接着说道:“我记得书上记载说宁雪丹味清爽而略甜,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