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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经过处,路人纷纷驻足回眸,眼中装着的是倾慕和膜拜的神色。
修玉站在折柳身边对这尊敬的目光非常享受,她现在完全相信师哥的地位的确是不一般,至少比逍遥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两人绕过曲曲折折的回廊,又转过各色各样的亭台楼阁,终于来到一个气度森样,空旷大气的院落,院门前侍立着两个英武的侍卫,他们见了折柳齐齐行了个礼。
“请冥公子稍等,容我等禀报,”一人说完便小跑着进了院子,不一会儿一个冷峻的身影便迎了出来。
五官冷峻,如果说折柳是块暖玉,那么他无疑就是寒冰,此时他虽然是笑着的,但依旧觉的压抑,仿佛在他身边站着,自己就凭空矮了一截。
折柳对着他拱手道,“草民见过太子殿下,”修玉也跟着微微颔首,两人的礼虽然行的十分草率,却给人疏淡有礼的感觉。
慕容望月道:“冥公子多礼,请屋里坐。”
对于抱着折柳胳膊上的修玉慕容望月并没有多看,一眼已经足够,楚修玉,这么显眼的人,一顶纱帽又怎会遮掩的住她的风姿?
折柳携着修玉和慕容望月并肩走进书房,他很自然的坐在书桌的对面,修玉则老实的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
桌上的茶清澄可爱,一看就知道是极品,修玉端起茶杯轻抿着,兴致勃勃的观察着师哥和慕容望月。
“本宫欲请冥公子入宫保父皇性命三月,还望冥公子应允,”慕容望月沉沉说道。
折柳不语,虽然带着纱帽,慕容望月依旧能感受到他脸上挂着的淡漠疏离。
折柳看了看淡定抿茶实则兴致勃勃的修玉,暗想,以她的性子估计在皇宫能闷坏了,“殿下开口,草民本不应辞,奈何有些私事未了,力有不及,还请见谅。”
他可犯不着为了赚个人情,把师妹丢了。
“皇宫太医院有不少珍奇的药材和绝版珍书,藏书楼更是古籍充栋,”慕容望月见修玉端杯的手顿在了那里,接着说道,“本宫以为冥公子多少会感些兴趣。”
折柳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果然是观察入微,“恭敬不如从命,还希望殿下能记得自己的承诺,”不过他自信能够护得修玉周全,见她一副极感兴趣的模样,他也不愿意拂了她的意。
“自然,”慕容望月微眯了眼,看样子楚修玉在谪仙心里的分量不轻。
等回到了房里,修玉的唇角依旧勾得厉害,咯咯,她能随意的翻看皇家藏书,使用太医院的各种名贵药材,想想就过瘾。
“行了,”折柳见修玉笑的见眉不见眼,揉了揉她的小脸儿,“走,进宫之前先让你逛够这西贵城。”
修玉听了这话,嘴角扬得更厉害了,整张小脸儿都因她这灿烂无比的笑容,变得生动无比,仿佛是笼罩了一层柔柔的暖光,让人看了,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修玉依旧是抱着折柳的胳膊,现在她是真的开心,跟在师哥身边让她觉得心里很踏实,快乐是实实在在的。
两人虽然都带着纱帽,但是那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蹈出尘还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不过却没有人上来搭话。
折柳引着修玉来到一家酒楼,也不吩咐小二,直接引着她向二楼走去,两人蹬蹬蹬刚到楼上,低低的交谈声便停了下来,约莫十来个人从雅座起身,并不说话,只是对着修玉和折柳抱拳点头,也不等折柳回礼便接着坐下,各说各话,各吃各饭。
事实上折柳也没有给他们回礼,而是恍若未见的拉着修玉到靠窗的小塌上坐了。
小塌上摆着个矮桌,桌子上的青瓷钵里养着水葫芦,绿绿的,看上去很有生气,每一个小塌都是由檀木镶大理石的屏风隔开,倒是十分的雅致。
折柳将见修玉一副极为好奇的样子,他笑着把竹帘拉下,这才摘了纱帽低声道:“如果碰上认识的人就要打招呼那就不用做自己的事儿了。”
“那么说这些人你都认识?”
三十四章 滋润的小生活
“准确的说是他们认识我,”见修玉脸上又现出崇拜的神情,折柳的笑里便多了几丝暖意,让他淡漠疏离犹如谪仙的脸上多了几分烟火气息,看着倒不是那么的让人不敢亲近了,“你想,我若是一派掌门的座上之宾,他的门人见了我岂不是都要行礼?”
修玉脸上立刻露出了然的神色,若是一出门就围上一群所谓的熟人,敷衍起来的确是麻烦,她轻笑道,“所以就故意作出一副不可亲近的样子。”
折柳但笑不语,但眼神却已经告诉她,她说对了。
外面响起三声轻轻的叩击,折柳应道:“请进。”
一个容貌斯文的小二掀开帘子,也不抬头,熟练的把托盘里的三样菜,两碗米,一壶酒摆在桌上,又安置好筷箸。
“这里有什么滋补的汤,”折柳问道,声音此时已经恢复了疏离淡漠。
“现成的有山楂莲叶排骨汤、乳鸽汤、冬瓜老鸭汤、竹笋西瓜皮鲤鱼汤&;#8226;&;#8226;&;#8226;”
“山楂莲叶排骨汤,”修玉不等小二说完便开了口。
那小二未听见折柳说话,便应了声是,恭敬的退下了。
“这酒楼的老板当真是不简单,区区一个小二就这般从容淡定,”修玉望着小二退去的方向赞叹道,今天她体会的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世界。
看向的她的那些人全都是以仰视的姿态来看待她,这关注中虽然有惊艳但更多的仰止,只会让人感受到尊重而不是亵渎,师哥让她知道原来人还可以如此的自在,真真正正的特立独行,而别人却不会因此而非议,反而是一如既往的尊重。
修玉见师哥看着自己地眼神温暖柔和。如同是最温柔地水波。让她觉得周围地空气都跟着柔了起来。心里暖暖地。软软地。全都是几乎要溢出来地甜蜜。起身坐在折柳地身侧。笑着抱住他地胳膊仰头道:“师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好高兴呐!”
“傻孩子。”折柳习惯性地揉了揉她地头发。
修玉则轻偎在他地胳膊上。任由他把自己地头发弄得乱糟糟。笑地仿佛是个不谙世事地孩子。地确。和师哥在一起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傻傻地孩子。幸福地简单。快乐地纯粹。
“我带你来是为了看热闹可不是撒娇地。”折柳说着便把矮桌移到墙根儿。环着修玉正对着窗户坐了。亲密如同往日。
两人边吃边看着楼下。偌大地一片街区挤满了人。中间是一个石头砌地台场。台子上有两个缠斗地身影。一个骨瘦如柴。手持匕首。另外一个体胖如球。手扣钢环。两人地武艺皆是不凡。
瘦者动作迅捷刁钻。动如脱兔。胖者动作舒缓圆润。从容不迫。
修玉不由得大睁了双眼,台上这两人的武艺倒也算得上一流了,更关键的是两人的打法非常新奇。
兵器讲究的是一寸长一寸强,反之则是一寸短一寸险,瘦者选了匕首当武器本身就值得商榷,r然细观就会发现此人骨瘦身小,躲闪灵活,近身的攻击使用匕首却是再合适不过。
胖者身材臃肿动作自然会有失灵活,他却化巧为拙,借力打力,隔山打牛,用的是最基础的武学法门,但是却极为有效,因为他的体型就是化解力道的最好兵刃,圆形,是最难找到缺口的形状。
“阿玉,你可想出了应对之法?”折柳含笑道。
“以紧打紧,借力回力,”修玉得意的说出化解两人招式的方法,她仰着小脸亮晶晶的水眸全是等待夸奖的期盼。
“恩,阿玉功夫虽然退了不少,这眼神却锐利不少,”折柳再一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见她眼中的得意在一瞬间变成了蠢蠢欲动,折柳又揉了揉她的头发,“他们的路子虽然有些巧,但毕竟是上不得台面的角色,”果然,这话一说完,她眼中的兴奋便淡了下来。
“也是,”修玉口是心非的附和道,什么不上台面,那两人明明就是高手好不好?虽然知道化解的方法,但是对她来书打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不过既然师哥都说那两人上不了台面了,她自然不会自降身份下去献丑。
折柳笑着给她夹了一棒菜,“快些吃吧,一会儿凉了,”说着他就从修玉身后移到了桌侧,吃将起来。
两人吃饭的模样很像,优雅舒缓,从容中带着丝淡定,虽然修玉的速度很快,但依旧给人从容不迫的感觉。
菜美味可口,米香软黏糯,汤浓郁、肉娇嫩,丝毫不比宫廷国宴逊色。
吃完饭,折柳拿起榻上的竹筒敲击了三下,很快便响起了袅袅的歌炊,那歌女嗓音柔亮清润,如同最软的山泉,似乎能渗进人的心底&;#8226;&;#8226;&;#8226;
虽然楼下熙熙嚷嚷,叫好声、呼喝声震天响,然而这如同一线清流的歌声却稳稳地传进众人耳朵里,二楼不少人都停止了交谈,侧耳静听,脸上露出沉醉的模样。
修玉不由得斜歪在榻上,闭了眼睛,绝美的小脸儿上笼着淡淡的微笑,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折柳亦枕了她的腿,闭了双眸。
丞相府的花园里,五个女子被绑在树上,她们全身**,被绑的姿势更是丑恶,此时她们身上都有一个士兵伏在她们身上疯狂的耸动着,几步之外还有约莫十来个士兵观看者,有些忍不住的已经开始自己动手解决起来。
慕容廉卧榻上,满意的看着眼前这幅**的画面,女人的哀嚎和男人的喘息让他无比的欢欣,很快哀嚎声便淡了下来,那几个女人昏死了过去,男人的浊液混着女人的鲜血顺着大腿流在地上,形成一片抹不去的肮脏。
一个形容清秀的士兵格格不入的背过身去,他紧闭着双眼,不忍看这些禽兽之行,脸色因为愤怒变得苍白。
“元约,到你了,”另外一个士兵扯了扯他的袖子,见他依旧梗着身子,丝毫没有上前的打算,想和士兵急急道,“元约,快点儿,这可容不得你要不要,”说着就把他推了上去。
三十五章 一座城池里的地狱天堂
霍元约没忍心看那些被糟蹋的女人的狼狈凄惨,他直接跪倒慕容廉面前道,“启禀丞相,小人不举。”
众人哗然,不举,男人的奇耻大辱!
慕容廉颇有兴味的打量着他,方才他就看到了他脸上深深的厌恶,呵!不举!没想到他竟然给自己准备了这么个理由?“你过来,”他轻笑声将霍元约唤道自己的身边。
慕容廉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恶心的笑意,“恩,长的倒是俊俏,也算是难得的人才,”说着他便俯下头向他的嘴巴凑去。
霍元约脸上完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没想到丞相居然连男人也不放过!
然他脸上的震惊模样大大的取悦了慕容廉,他牢牢攥住霍元约想要别开的脸,重重的吻上,一边吻一边摩挲着他的身体,年轻的身体张扬而充满活力,正是他所喜欢的,他能在唇舌间感受到对方理智的崩塌。
见他终于不再反抗,慕容廉满意的松开他的下巴,上下打量着他的身体,轻笑道,“味道果然不错。”
霍元约的脸越发的惨白,堂堂男儿!堂堂男儿岂能受人如此侮辱?心一横,他瞅准旁边的大树,直直的撞了过去。
慕容廉身边的奴才都有着极好的身手,几个人上前一把将霍元约扯住,扭在地上,“相爷,如何处置?”
慕容廉眼中的笑意更浓,因美人儿逃跑而勃发的怒气也略微淡了些,眼前这人还是头烈性的小豹子呢,他最喜欢倔强的雏儿,这种人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众人见丞相并不言语,只是悠然的解着自己的腰带,几个家奴立刻把霍元约拖到地上洁白的长毛地毯上紧紧的压住,撕开他的裤子,一个奴才拿了膏脂用摸进他的后庭,一奴在他身下垫上东西,让他的屁股向上撅起,接着他的腿又被人强行分开按压,一切都进行的十分迅速。
慕容廉撩起衣摆露出自己地下身。对准他地后庭毫不怜惜地猛然贯穿。陡然而来地疼痛让霍元约浑身痉挛。肌肉绷得死紧。慕容廉自然不会给他适应地时间。血很快就染红了雪白地毯子。霍元约早就因为疼痛晕死过去。慕容廉喘息着吩咐道。“继续。”
话音一落。那些个士兵便走到女人地身前。让她们再次堕入炼狱。
酒楼里地歌声渐渐淡远开来。如同一缕幽香飘散。越来越淡。终止无闻。
折柳和修玉同时睁开眼睛相视一笑。
“走吧。”折柳把纱帽罩在修玉头上。引着她下楼去。
两人一下楼。众人就纷纷自觉地给他俩让出路来。似乎怕脏了他俩地衣角似地。折柳带着修玉走到一处僻静小巷地大门前。拍了拍大门兽头嘴里衔着地铜环。修长地手指在朱红大门地映衬下。显得更加地美。莹莹如白玉。
修玉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慢慢的摩挲欣赏道,“师哥的手好漂亮啊。”
折柳也不说话,只是笑看她把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一个纤细白嫩,一个修长有力,两两相偎之下有种和谐的美感。
美人之美亦如春花秋月,可供人赏,赏人亦是赏景,他们是对方眼中的美景。
不一会儿大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他见了两人显得十分激动,“见过冥公子。”
行完礼便引着俩人步入院内,修玉见偌大的院子里有几十个人舞刀弄棒,功力皆不俗,原来在酒楼见得那胖瘦二人也在其中。
弯月刀、九节鞭、夺命索、流星锤、断魂钉&;#8226;&;#8226;&;#8226;
刀来剑往,鞭影重重,交错的内力几乎能划破人的皮肤,地上的青石砖不时的发出断裂的声响。
很快就有人奉上茶点,折柳见修玉看得津津有味,笑道:“手痒就去吧。”
修玉等着就是这一句,“师哥,我没有剑,”她的剑应该落在周家的湖里了,想起周家的湖,修玉脑中立刻就不可自抑的回想起那日她和逍遥在荷花底下的缠绵,脸瞬间红了起来,而且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折柳见修玉说完话便低下了头,露在外面的雪白脖颈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他完全能想象到纱帽下她那副羞怯甜蜜,看样子又想起逍遥那臭小子了。
“师哥,你快点儿帮我找逍遥,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