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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玉在丫鬟的搀扶艰难的走出房门,守在外面的宫女太监立刻跪了一地,“奴婢(奴才)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修玉不语,她慢慢的越过众人步到搁在花架下的琴边
宇文慎听到琴声,不由得放轻了脚步,此刻他才真正感觉到修玉的存在,挥退众人,他加快了脚步
“玉儿~”宇文慎感到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一丝颤抖,她一袭白衣坐在花架下,阳光透过花叶在她的身上留下点点碎金,她瘦了许多,几乎是弱不胜衣,风鼓起她的衣袖,拂动她的裙裾,撩起她的长发
飘飘然,悠悠然,仿佛她随时就会羽化而去
她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清冷,神色是他所没见过的宁静,似乎离尘世更远了,整个人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似的
听到宇文慎的呼唤,修玉心里一颤,收了手
“修玉叩见陛下,”她身边的小丫鬟想要将她搀起,刚伸出手修玉就被宇文慎抢进怀里宇文慎低身把头埋进修玉的颈项,久久不语,修玉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进了她的脖子,他哭了&;:#8226:&;:#8226:&;:#8226:
他的近身太监见状忙带着众人退下,守在外面,逍遥远远的见了,只觉得心绞的生疼,他们为什么出来,宇文慎在对修玉做什么?
“陛下,疼,”修玉微微皱眉,逍遥让她对男人有了畏惧之心
“玉儿,”宇文慎的声音依旧激动,“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嗓子怎么哑了?”他边说边把修玉打横抱起
修玉只觉得浑身发紧,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屈辱的画面,逍遥也喜欢这样抱着她,这往往就是噩梦的开始
“玉儿,你就竟是怎么了,”宇文慎心中升腾起一中不祥的预感,她为何会变成这副摸样,她为何如此的畏惧他的碰触?
修玉只是抱着胳膊,缩进了身子,“不要问我,不要问我&;:#8226:&;:#8226:&;:#8226:&;:#8226:”她本以为自己够坚强,事实却并非如此,她不能忍受男人的碰触,哪怕多么刻意的去遗忘,只要一句话那些噩梦就会回到脑海
“有人碰了你?”他陡然阴沉了脸,卡着修玉的双肩,强迫她直视自己,“说,是谁?”他听到修玉的消息,满心欢喜的亲自前来,他顶了多大的压力才让一个失踪的人冠上皇后的名号,他经历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的思念,难道见到就是这个结果?
五十二章 失贞皇后 请君放手
修玉痛苦的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流出,“宇文慎,你放手吧,放手吧!”都放手吧,她已经受够了
宇文慎凝视着她的面容,满眼都是柔情和痛楚,“玉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碰了你?”修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让他心中有了一丝希翼,修玉那么好的身手,那么精妙的医术,她不会有事的,但是修玉的憔悴却让一切都变的那么没有说服力
“宇文慎,我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你就放手吧,”修玉低泣道
残花败柳?宇文慎的眸子陡然间胀红,他卡着她双肩的手东冉用力,嘶吼道:“是谁做的?”
“有什么区别,宇文慎,大周不能要一个不干不净的皇后,你走吧,或者杀了我,”修玉冷冷的说道,她知道宇文慎不可能杀她,毕竟她身后是整个楚府
“告诉我,是谁?”宇文慎咬牙道,他是堂堂天子,哪里会容得下一个破了身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是修玉,是他心心念念的玉儿呀!
他曾想过找到她一定要好好惩罚她,让她不敢再不声不响的逃离,如今他见到竟是一个憔悴不堪,身薄如纸的修玉,那种模样让他心疼的几乎窒息,他想一诉相思,可现如今,他好不容易冠以皇后之名的女人却失去了处子之身&;:#8226:&;:#8226:&;:#8226:
他猛然拔出腰间佩剑,银亮如秋水的长剑让平静的卧房陡然多了几分肃杀
修玉看着桌椅床帐在他的利剑下化为齑粉碎片,看着宇文慎英俊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她面无表情,男人失去理智的模样都是一样的可鄙,逍遥如此,宇文慎也是如此
“陛下,楚将军求见,”太监尖利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宇文慎这才把剑狠狠的掷在地上,“宣”
修玉心里这才有了些波动,大哥来了,大哥来了,她好像是受了惊一般,“宇文慎你不要让他进来,”她还没想到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大哥,偷偷离家,还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她哪里好意思见大哥?
“微臣叩见陛下”满室地狼藉让楚宽心中一松有人对他说皇上要杀修玉他便急慌慌地赶来了看样子皇上没舍得对修玉下手
“平身”宇文慎地声音很冷
看到床上躺着地修玉楚宽完全愣了神这哪里是他那个神采飞扬地妹妹?苍白地脸瘦地只有巴掌大小澄澈明亮地眸子满是冷寂
“大哥”修玉地泪水这才潺潺流下楚宽大步跨到修玉地床边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却生怕碰碎了她看了她这副模样楚宽哪里还舍得责怪?
“玉儿你怎么了?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还有你地声音怎么变成&;:#8226:&;:#8226:&;:#8226:”
“大哥”修玉低泣着握住他地手“我好想你和爹爹&;:#8226:&;:#8226:&;:#8226:”
宇文慎步出房门,让楚宽来问修玉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再合适不过
修玉还是被宇文慎借走了,皇后的凤撵宽大舒适,她却只觉得惶恐,仿佛是在接近一个长着的血盆大口
宇文慎听着楚宽的禀报,握住杯子的手,猛地用力,杯子碎在他的掌心,而他却浑然没有痛意,对修玉的怨恨全都变成了心疼,她竟然吞石子、割手腕、撞柱、沉塘,那要痛成何等模样?修玉是那么爱惜自己的人,逍遥居然能把她逼得三番五次的寻死!
“玉儿,”宇文慎看着宫女端出去的药具,心里又是一阵心疼,曾经的她是何等的青春活力,如今却只能软软的躺在床上,他怎能不心疼?
修玉失贞对他来说无疑是心头的一根刺,但是更多的却是疼,以修玉的骄傲,她该是怎样的痛苦?
“陛下,”修玉刚想起身行礼就被宇文慎按在榻上
“别动,玉儿,你我不用这么多礼,”宇文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他一想到有人用那种卑劣的法子占了修玉的身子,他就愤怒的想要发狂!
修玉叹息一声,“宇文慎,我已经不在清白,于其让我待在你身边,做你眼中的沙子,不如让我离开&;:#8226:&;:#8226:&;:#8226:”
“玉儿,我不会在意这些的,”宇文慎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他怎么可能不在意?但是他知道在自己的在意只会让修玉更加痛苦,他怎么舍得?他恨的是那个叫逍遥的男人而不是修玉
“宇文慎,我不想进宫,你一直都是知道的,难道你也要逼我?”修玉低低的哀求道
“玉儿,皇宫里很安全,不会有人能够再伤害你,至于那个叫逍遥的男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玉儿,你就不要任性了难道对你来说宫里比外面还可怕么?”
宇文慎强压着怒火,摆出一副温柔的脸孔,难道皇宫就那么令她厌恶么?在外面吃了这么大的亏她还是不愿意呆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如何不怒?他可以不在意她的失贞,可以在她生死不知的情况下封她为后,可以借南巡名义亲自将她接回,只为了能早些看到她!她居然还能说出拒绝的话语!难道在外面吃的苦还不够么?
修玉微微瑟缩了身子,宫里会比外面还可怕么?宫外有逍遥还有其他不怀好意的男人,宫里有的只是宇文慎,但他也是男人,想起逍遥的羞辱,修玉痛苦的蹙了眉头,“不要逼我,”宫外至少还有师哥,宫里却什么都没有,这次只是个意外,如果师哥都保护不了她,那么就没有人能够带给她安全了,宇文慎在她眼中也不过时一匹狼而已
宇文慎看着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整个人柔的像水,软的像花,让人升腾起强烈的保护欲,他伸出手欲将她搂在怀里轻怜蜜爱
修玉却防备的连连后撤,“宇文慎,你不要过来,”她的手胡乱的抓挠着,宇文慎看着她惊慌的面容,心里一阵阵的抽痛,他把修玉的胳膊一起收进自己的臂弯,轻吻着她的额发,“乖,没事儿了,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五十三章 龙嗣
宇文慎不该抱她更不应该吻她,这让一幕幕屈辱的记忆浮上她的脑海,让修玉痛苦不已,心里的恐惧和长久的无力感侵袭着她,让她忘了使用自己的功夫,只是用自己小的可怜的力气抗拒着对方的亲近
怀里的娇躯不断的磨蹭着他的身体,小腹毫不意外升起一股热流,虽然眼前的女人已经是他名义上的皇后,他的妻,虽然怀里的人儿已不再是处子之身,但是宇文慎依旧不敢强要她,他不想让自己也成为她心头的刺,他不敢保证自己面对修玉时能够保持理智,温柔对待
颈侧一痛,修玉眼前黑了下去,宇文慎叹了口气,他把修玉搂在怀里,亲吻她的唇,只有这个时候的她才是乖顺的,想到曾有别的男人也像他一样亲吻过她,宇文慎胸口一窒,粗鲁的将怀中的人甩在床上,修玉的身子还没砸到床榻,就又落在宇文慎的怀里
“玉儿,我不会嫌弃你的,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那么美,那么好,”宇文慎喃喃说道,她是他心中一个梦呀,他怎么会嫌弃她?他心疼的看着修玉紧蹙的眉头,放心,玉儿,他不会嫌弃她的,是他自己没把自己的女人保护好,他怎么会去怨被伤害了的她?
楚宽骑马在外,他遥遥望着修玉的凤撵,叹了口气,已是深夜了,皇上还没有出来,他的妹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皇上真的会不在意么?就算是他不在意,日后就不会有人把这件事情挑出来做文章么?妻子失贞就连平民百姓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帝王之家?
修玉一睁眼就看见宇文慎伏在案上批阅奏折,身边跪着个小太监奉笔磨墨,这凤撵很大,几乎相当于一个小房间,分为里外两间,里间可供帝后休憩,外间是贴身宫女太监呆的地方
修玉心里一动,感觉自己的身子没什么变化,她才放下心来,听到修玉行了,宇文慎搁了笔回头笑道,“昨夜睡得可香?”
修玉点了点头,“恩,”睡得不算香,但是很沉,毕竟脖子被手切了一下,能睡的不沉嘛?
“来人,伺候皇后梳洗,”宇文慎命令道,不一会儿就有宫女端着水、青盐之类的东西进来了
修玉净了面,刷了牙,宫女便捧上大红的宫装
“不用了,”修玉步到宇文慎面前道,“我用纸笔”
宇文慎侧开身子给修玉让出地方她提笔在雪白地素笺落下一行行蝇头小楷温润舒展颇见功底
宇文慎看着坐在他身边提笔写字地修玉心里全是满足这样很好她能好好地坐在自己地身侧他能看着她搂着她这样就很好
“按着药房煎了早膳前送过来”修玉把纸递给身边地小宫女
宇文慎长臂一伸将修玉揽在怀里修玉心里升腾起一种厌恶但是并没有挣脱她对下人道“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看着宇文慎见他微点了头这才出去
“宇文慎你放手”修玉尽量让自己地声音显得不那么厌恶她对宇文慎一直就没有好印象自然讨厌他地亲近
宇文慎的心一沉,她讨厌自己?就算是这么脆弱的时候也不愿在自己的羽翼下寻求保护
“宇文慎,经历了那种事情,你以为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嘛?”修玉低声道,宇文慎的沉默让她害怕,她怕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她身子虽弱,但逃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她身后有整个楚家
“玉儿,难道你以为我会像那个禽兽一样对你?”宇文慎对修玉的防备十分不满,自己对她做了这么多她怎么推拒自己?
“陛下,德妃娘娘、徐太医求见,”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在外面俯首恭敬道
修玉猛地将宇文慎推开,她虽然体弱,但是武功已经恢复,所以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宇文慎当即沉了脸,现在的他是九五之尊,大周帝王,而不是二皇子,而修玉是残破之身,他的皇后,她竟敢推开他!宇文慎如何不怒?
“宇文慎,现在你还认为我进宫之后会安全么?”修玉冷冷的说道,现在自己不过是小小的忤逆,他便沉下脸,那么自己闲散无拘他又怎能忍受?
宇文慎怒火一收,“玉儿,别再使脾气了,我让太医给你看看,”他温声道
“宇文慎,物是人非事事休,难道你真的要为了我这张脸而戴绿头巾嘛?”修玉轻笑着抚摸自己的脸,神色中不由得带了几分魅惑
“宣,”宇文慎向修玉伸出手,就算是戴绿头巾他也认了,修玉,他怎么舍得放手,她的容,她的琴,她的剑,她的桀骜不驯,她潇洒不羁,于他而言都是蛊,引他沉沦的蛊
修玉轻叹一口气,依偎在了他的怀中,在外人面前总要做做样子,她不想留下让人诟病的把柄
温香软玉在怀,宇文慎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他只想将她揽的紧一点,再紧一点,恨不能把她嵌进自己的怀里
“臣妾(微臣)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太医和德妃跪在下首
“平身,”宇文慎威严的说道
德妃抬头见宇文慎怀里拥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清雅秀美如风中百合,出尘夺目似九天月轮,那种美丽竟让她都不忍移目,她本也是极为美丽的女子,如今见了修玉竟有些自惭形秽
宇文慎见太医和德妃皆是一脸惊艳,轻咳了一声,“爱妃此来何事?”
德妃这才反应过来,她堆上笑意,“臣妾听闻皇后娘娘身子有恙,特令太医前来请脉”
那太医早就吓得白了脸,冷汗涔涔几乎湿了衣襟,他方才竟敢直视凤颜,这可是大不敬的罪,显然宇文慎不打算注意这点儿,他现在正关切的望着他怀里的美人皇后,“玉儿的精神的确是大不如前,”虽然她的病弱别有一番风味,让有浓浓的保护欲,但
修玉的脸上挂了一丝冷笑,“不必了,本宫略通医术,对自己的身子清楚的很”
“娘娘,这涉及龙嗣,理当重视,还是让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