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编的……太黑了,又是赤/裸裸的报复。
其实这种鬼故事她听过不少,她以前很喜欢听,因为怕了就可以躲到讲故事人的怀抱。
结果晚上开始满脑子的跑鬼故事,一晚上老是被吓醒,睡得极其不好,而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噩梦还没来。
作者有话要说:
鬼故事的原型是这样:
一对母子走完亲戚回家的路上,母亲越走越快,儿子完全追不上。
那已经不是正常老人该有的速度,然后母亲就走丢了。
儿子回家发现母亲还没回去,就发动所有人一起找。
最后是在回来路上的一处高墙下发现了尸体。
PS:据说是真实,我妈讲的。。。。
暂不知真假。。。
☆、第07章 有你在身边(2)
第二天,学校的BBS被刷爆了。
“三女争一男,竟无视我大男神,天理何在?”盛欢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愤怒的读着帖子,“论挣扎于C大底层的外国语学院如何向法学院进攻——车轮战小三上位。”
叶非在饮水机上接了一杯凉水,喝一口,“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
什么三女争一男?小三上位?这么复杂……
“当然是许欣、何静姝和你,你们三个争杨清和啊。”盛欢瞅她一眼,“没想到你们的风头倒与傅男神平起平坐了,但是竟然讽刺我们太过分了。”
“什么意思?”叶非走到她背后,看电脑上的帖子。
一幅幅照片,有杨清和和他女朋友许欣的亲密照,有她和杨清和昨晚主持的照片,还配有那段“英雄救美”的台词,还有就是何静姝和杨清和抱在一起的画面,看衣服似乎就是昨晚。
可是下面的评论就糟透了,甚至有人说她是故意弄坏了话筒,等着杨清和“英雄救美”。关于何静姝的就更不堪入目了。
杨清和,法学院的才子,有一把好嗓子,周五国际周刊的广播时评收割了不少少女心。看吧,跟大众男神扯上关系,总会被群起而攻之。
盛欢努努嘴:“你别太在意,你清者自清。倒是何静猪,还真没看出来……昨晚就碰到她跟着杨清和,没想到到底还是出手了。”
叶非瞅瞅她:“你也在向阿Q进化,清者自清,多么无奈的自我安慰。”
盛欢难得的没很快回嘴,倒是盯着她看了会儿:“不这么精神安慰你,要不要我把昨晚西苑树林的鬼故事翻出来,用傅男神行动上为你澄清?”
“……”
“让她们好好看看,有傅男神在,你但凡会多看杨清和一眼?”
叶非哑然,决定不再和她讨论这个话题,钻进厨房去准备早餐。
上午没有课,捱到下午去学校,一走进教室就觉得不对,前排没有看到何静姝。
刚坐下,王晓然就小声嘀咕:“何静姝刚刚走路上被正室臭骂了一顿,好多人看着,她当时就跑回去了。”
盛欢瞎翻着书:“还不是自找的,外国语学院本来名声就差,这回还多了一个,‘小三’多好听?”
叶非一本正经的开始看书,却半天一个单词都没看进去。
王晓然继续说:“刚刚好多看热闹的,就咱班的也都对她冷眼相看,看来这回确实是被讨厌了。”
盛欢冷哼一声:“谁让她觊觎属于别人的东西,赶着当小三,活该!”
觊觎属于别人的东西,活该被讨厌。
叶非翻到要上课的内容,开始一个单词一个单词认真的在心里默读,可是心中纷乱的思绪如海潮翻涌,无休无止,根本就无法静下心来。
“叶非,你喝醉了,所以我原谅你。”
她忘不了高中毕业的那个晚上。
学校门口的街灯昏黄模糊,笼着黑色的轿车,似乎还浮着一层燥热。
有些酒意,其实也没有喝醉,头脑是清醒的。看见他撞上车门走了过来,茂盛的法国梧桐背景下那样高大俊朗,怎么想的,记不清了,只知道他过来拉自己时,就突然吻了他的脸。
僵硬。
清楚记得他僵硬着让开一步:“非非你已经长大了,不要再胡闹了。”
清冷的声线,似乎从意识到她隐秘的心开始,他就刻意保持着距离。
那时的心情无法再清楚回忆,只记得陌生的看着他:“你也知道我长大了,却仍然觉得我是胡闹。”胡乱的说了很多,直到看到女人从他后面过来,温和的和他说话,然后他去开车,没有再看自己一眼。
那是他两年前就已经开始交往的女朋友林怀,或许更早,并没有愤怒或者讨厌的看着自己,甚至连语气都很平静:“叶非,你喝醉了,所以我原谅你。”
她越是优雅大气,就越发显得自己顽劣不堪。
现在想想,她其实很讨厌她吧,却又隐藏的那样好,不过像她那样一个精明的女人,只要不动声色的解决掉她这个算不上威胁的讨厌鬼就行了。
模糊想起,上次傅怿让她联系家里,发出去的短信是林怀在四个小时之后回的:“非非啊,找你叔叔吧,他在开会,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帮你转告。”
那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开会,从十点之前开到两点,还真是工作狂,不对已经是工作狂魔了。
看吧,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让自己不堪一击,溃以千里。
下午一上完课,就被盛欢拖着往打印店里跑,说是去买毛概的复习资料。
她才想起来要期中考了,结果到打印店的时候,里面挤满了人,买毛概资料的、打印老师PPT的,很吵,又很热。
好不容易抢到一份,出来已经是一身的汗,浑身感觉湿漉漉的,她拿出纸巾递给盛欢一张,自己留一张,正看到何静姝走过来,一脸严肃:“盛欢,我找你有事,晚上九点JANE酒吧门前,不见不散。”
说完就走了。
气得盛欢蹬鼻子上脸了,隔空对着她屁股作势一踹,“什么人?懂不懂不礼貌?我都没答应!”
何静姝一直很骄傲,这回的事确实让她挺丢人,叶非用资料遮着太阳:“你怎么惹她了,感觉像是要灭了你一样。”
盛欢白她一眼:“我怎么知道?她一直是看你不顺眼,我极有可能是受池鱼之殃,所以你晚上得陪我去。”
要人陪,也不至于找这种借口吧。
果然是盛欢永不示弱的风格。
晚上九点,这是个好时点,加之约在JANE酒吧,果然又是一个好地点。
叶非和盛欢到的时候,何静姝已经到了。
盛欢碰碰叶非的手臂,小声说:“何静猪该不会在下套,打算灭了我们吧。”
为什么约在酒吧她也不清楚,何静姝一直乖乖女的样子,连课都不逃一节,没想过她会来这种地方。
还真是匪夷所思的行事风格。
叶非想了想,才说:“她可能是想借酒壮胆,你们待会儿可千万别喝多了。”
结果还是天不从人愿,两个人一进去就叫了一扎啤酒,何静姝直接开了就着瓶子喝,喝完将酒瓶狠狠往桌上一放:“盛欢,你跟我说句实话,网上的照片是不是你放上去的。”
果然是借酒壮胆的。
盛欢嗤笑一声,慢悠悠的用玻璃杯喝着酒,一幅不屑和她说话的样子。
正是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激怒了何静姝,她激动起来:“那天晚上就你看见了,不是你还有谁?我就是喜欢杨清和怎么了?有错吗?我从来没想过破坏他们什么,那天晚上我只是……只是想对他说句恭喜而已,结果穿着高跟鞋不小心差点摔倒了,他不过扶了我一把!”
叶非浅啜着啤酒,心说我也看见了,所以看见的人很可能不止盛欢。
但是对于固执己见的人,是怎么都说不通的,而且人人都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
盛欢不笑了:“你对我说做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兴趣,你爱喜欢谁喜欢谁,爱在谁面前摔跤就在谁面前摔跤,我一点而兴趣都没有。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种人,总是觉得爱一个人没有错,真的没有错吗?你问过你喜欢的人他需要你的喜欢吗?他希望你的喜欢吗?如果不需要不希望,那么你的喜欢就是多余的困扰,你就是被人骂也活该,不要觉得全世界就你委屈,你扪心自问你没想过破坏吗?你明知人家有女朋友,还把喜欢表现的明目张胆,不就是幻想着他回应吗?不要打着你的爱是无辜的旗号,那是对爱的侮辱。你能说出你没错,就只能证明你不懂爱。”
明知人家心有所属,还把喜欢表现的明目张胆,就是幻想着回应。
这话一点没错。
叶非看着呆住的何静姝,还有坐着喝闷酒的盛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以为盛欢是个粗线条的人,没想到能对着讨厌的人说出这样发人深省的话。
只是,这种感悟,似乎太沉重了些。
倒是盛欢又灌了两口,就过来拉起她的手臂:“我们走,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酒吧的氛围很乱,绕开杂七杂八的人出来,才呼吸到新鲜空气,盛欢拍着她的肩:“我们在这里等等,一个女孩子挺不放心。”
叶非笑,看着她不说话。
有些人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结果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何静姝出来,她们就又跑进去。
还好又进来了。
何静姝显然已经喝醉了,旁边已经夹着坐了两个男人,还不停的灌着酒。
两个女生明显害怕了。
她和盛欢对视一眼,还是硬着头皮过去拉何静姝,谁知却被扯坐下了,男人的话很轻浮:“小妹妹,别急啊,坐下一起乐呵乐呵。”
手臂被拽住,男人的手掌很热,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肌肤,很恶心的感觉。叶非是真怕了,却只能故作镇定。
盛欢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却是个火爆性子,酒往男人脸上一泼:“手往哪里摸,给我放开!”
气氛有三秒的凝滞,男人一把把盛欢掼开,站起来作势就要打人。
完了。
眼看一脚就要踢到盛欢身上,叶非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勇起,捞起啤酒瓶就打了过去。
闹出了流血事件,酒吧的经理最终是报了警。
并不是第一次到警局,只不过以前都是探望人,这次却真真切切自己成了作案人员。
一张长桌,一条长椅,她们三个女生坐在一边,受伤男人去了医院,剩下的一个男人和她们一起坐在这里录口供。
何静姝安安静静的睡着。
盛欢瞥她一眼:“这丫的,都是因为她,结果自己好好睡着,让我们坐冷板凳。”又看向叶非,“我们算是自卫,不用负责任的吧。”
“……应该是吧。”叶非心下也忐忑。
结果对方却不认账,非说只是请她们喝酒,并没有做出逾距的动作,是她们又泼酒又打人的,非要给她安一个故意伤人罪。
警官看着她两,语气严肃:“基本情况我们了解了,但你们各执一词,我们不能偏信,具体情况还要再找证人,这么晚了,先叫你们老师来,把你们领回去。”
不是吧……要找老师?
“不行,不能让老师知道。”何静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这是警局吧,我不能留下案底,我还要申请留学,需要学校的推荐信。”
她说的都快哭了。
最终也还要叫家长来才行,可是她们都不是本地人,到哪儿找家长啊。
叶非翻着手机通讯录来来回回看了很久,能帮忙的也只有傅怿一个人而已。
她犹豫了很久,才拨通了电话,没几声那边就接通了,好像还在和谁说着话,等了两秒,才对着电话:“叶非,怎么了?”
怎么了?
依旧温和的声音,沉稳有力,似乎猜到她有事找他。
“我现在在警局,需要有人把我们领回去,你能过来跑一趟吗?”她斟酌着用词,最终还是这样直白的说了出来。
“你别着急,我马上过来。”
他一直没有挂电话,能听到他同人告别,关门,开车的声音,一直絮絮问着发生了什么事,不急不躁的声音,最后她把人家要告她故意伤人,还有不能留案底,不希望学校知道的事也说了。
半个多小时从一开始的征询变成最后的安抚:“别怕,不是麻烦的事,今晚就能就能解决。”
到最后他还反复向她确认有没有吃亏受伤。
温和的语气,体贴细致到让人想哭。
他到的时候,她们依旧在小房间里,他是跟着警局的一位领导过来的,言笑晏晏。盛欢倒还好,何静姝却呆了,酒意再经一吓之后彻底没了。
“这位先生可以先把三位带回去,不过我们深入调查之后,还要麻烦她们再回来协助……调查。”里边警官说着,却立即被领导甩去一个眼神,闭了嘴。
领导介绍:“这是傅怿傅律师,如果这位先生要立案的话,他就是这位姑娘的辩护律师。”
傅怿一进来,目光就落在叶非那里,确认她真的没事,才看向那个男人。
男人从他一进去就飘忽着视线,这回对上,才说:“算了,打官司老子也嫌麻烦,让她赔医药费就行了。”
傅怿却只看了他一眼,对引他进来的领导说话:“这是我的名片,我相信我当事人只是正当防卫,如果是案子上的事,以后直接联系我。”
一锤定音,绝对不认错。
男人急了,啐了一口:“妈的,算老子倒霉,不跟一群丫头片子一般见识。”
事情真的就这样解决了。
坐到车里,她还有一股不真实感。
倒是盛欢兴奋的问东问西:“师兄啊,你真厉害,那丫的见了你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哎。”
他笑:“他们这种钻法律空子打擦边球的人,一般都比较怕较真的律师。”
盛欢乐了:“特别是像师兄这样出名的顶级律师。”
一路上说了很多,说得盛欢恨不得转专业去读法律,何静姝倒是很安静,由于时间太晚不能回学校,就跟着她们回了租住的公寓。
下车的时候,盛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非非啊,你确定你不用去医院看看,那男人使那么大的劲把你掼到地上,我都看到撞到桌角了,你确定没事?”
她还没说完,傅怿的视线就已经停在这边。
叶非哑然,这都是什么唯恐天下不乱的闺蜜?
作者有话要说:
作菌有点强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