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不会让他儿子娶我妈。我妈家里收了老头子很多钱,完全站在他们那边,逼着我妈打掉孩子。
我妈坚决不肯堕胎,被逼得太紧,便找喜欢她的一个黑帮少爷帮忙逃了出去,离开京都,躲到西北一个偏远小城生下我,不敢跟家里联系,也没办法联系到我爸。她一个人把我带大,靠做生意有了些钱,然后在我三岁那年,她带我离开华夏,去F国找我爸!在F国最有名的大学蹲坑了很久,终于打探到我爸他已经是研二的学生了,我妈妈开始在研究生宿舍楼外守株待兔,然后就如愿以偿等到了他,可惜当时他怀里还抱着个身材火爆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我妈当时就傻眼了,愣在那里抱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爸看见我妈也傻了,看见我就更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后来,他把那外国女人打发走,带我妈去了酒店。
他说,他爸当时跟他说我妈为钱打掉了孩子,放弃了他们的爱情。他在痛苦中沉浸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遇见那个外国妞才放下过去,重新面对生活。他说,没想到他爸会骗他,他跟我妈妈道歉,求她原谅,但他又坦诚,心里已经有了那个外国妞的位置,他爱我妈,同时也爱那外国妞,他需要时间处理!
多情和薄幸是文艺青年的通病!我爸简直就是这种人的代表!不过,没等他想好怎么处理,老头子的人便找过来了。他们把我抢了回去,原因是既然已经生下来,我身上便留着他们家的血,必须交给他们,不能流落在我妈这种乡野女人手中。
没出生前要打掉,生下来就要抢走,这就是他们家的处事原则!
我爸也被带回京都关起来了,因为老头子觉得他这个儿子太不成器,就为一点儿女情长的小事哭哭啼啼,一点也没继承他的优秀和强大!老头子告诉我爸,那个外国妞其实是他特意安排的人,经过专业训练的间谍,任务是将我爸带出情伤,让他认识到爱情这种东西是虚幻的,女人的构造都差不多,完全可以任意替代,并且监视并随时汇报我爸的行为!
老头子很直接的说出事实,大概是想用这种残忍的方法让我爸觉醒,认识到现实的残酷和女人的不可信,然后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一心扑在事业上,成为一个真正成功的男人!
很可惜,他失败了!关键时刻,我爸非但没能雄起,反而彻底萎掉了!他得了抑郁症,整天神经叨叨的写东西喊我妈的名字,吵着闹着要出去找我妈,老头子派了专业队伍用各种方法训练他,都没有效果。那时候,老头子正在夺权的关键时期,为了彻底让我爸死心,他弄来一份骨灰,说我妈喝醉酒被车撞死了。我爸爸果然安静下来,不再吵也不再闹,老头子以为手段见效了,然后那天夜里,我爸爸跳楼自杀了!”
空气里一片死寂,季末然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她闭着眼,不敢有任何动作。
沉默许久后,她说:“抱歉,让你想起这些!”
“这些都是我妈讲的,我可没印象!”范小花说得很随意,“我有印象的是老头子对我很厌恶,大概是因为我来历不正和间接害死了我爸,但他又没办法,因为他家人丁不旺,女多男少,所以他选择了接受我,不过是跟我爸完全不同的养育方式!我被送去孤岛接受训练!”
“跟安泽说的孤岛一样吗?”季末然问。
“不太清楚,也许是同一座,也许不是!太平洋里有很多这样的小岛,没有名字,被用来建成与世隔绝的训练基地!我以前并不认识安泽,老头子的卫队人员藏得很深,我一个都没见过!”范小花说。
“后来呢?你怎么到江城了?”季末然问。
范小花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我妈妈回来找我了!那年老头子把我和爸抢回京都后,就把她一个人丢在国外不管了!你肯定很好奇之后那几年她做了些什么!”
“嗯,是很好奇,做了什么?”
“她加入国外黑帮,拼命训练,最后不但闯出一定地位,还成了一名非常厉害的神枪手!”范小花语气变得轻松了许多,“很传奇,对不对?”
“确实!你妈妈好厉害!”季末然由衷感叹。一个女人在异国他乡混黑帮,还闯出一定名堂,这得多难!其中的辛苦和牺牲简直无法想象!
“妈妈一直都是我的骄傲!”范小花说,“她很高调的杀回来了,亲自带人去孤岛把我带走了!老头子很愤怒,派人追杀她
第二卷:绝世锋芒 168条件
季末然斜眼睥他,“你厉害!”
“你才知道啊?”范小花挑眉反问。
季末然:“……”
范小花幽幽叹了一声,“别看我整天嘻嘻哈哈笑笑呵呵,其实我也很可怜,很值得同情!来吧,亲爱的,我需要你的抚慰!”
季末然正沉浸在范妈妈的悲剧恋情和范小花的凄惨童年所带来的感伤中,心里也对的确对范小花升起一股浓浓的同情意味,没想到外表阳光开朗的他也有这么悲催的经历,可这些情绪还没发酵便被范小花几句话给打的烟消云散了。
“爬一边去!”季末然很无力地瞪他!范小花总是这样,几句话就可以让人心情变得轻松,走出负面情绪。
范小花笑而不语,湛亮的眼眸里,几丝阴郁一闪而过。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用完美的笑容掩饰一切,那些真实泛滥的情绪,终归是要一个人默默承受的,没有谁可以安慰或者分担。
季末然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我怎么记得在江城时,你喊梁三爷三爸?你们什么关系?”
“这还不是我那奇葩老妈搞出来的?”范小花说,“我妈她不是性格大变了吗?从娇羞痴情的校花美女变成了桃花泛滥大大咧咧的神枪手大妈!所谓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站着一群默默付出的成功男人……”
“噗!”季末然被雷到了,不至于这样吧?
“你想歪了!”范小花严正鄙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在我妈妈成功的道路上确实得到过很多人的帮助,可能有些居心不良,但大部分是单纯的革命友谊,好哥们那种。当然,也有几个真在一起处过,不过我妈对情啊爱啊的完全看开了,觉得开心就在一起,觉得不开心就分开!据说,因为某次我睡着了做梦喊爸,被我妈听到了,她坚持认为我做梦都想要个爸爸,所以就把她那些哥们和曾经的情夫们介绍给我,让我按照年龄大小依次喊二爸三爸,四爸不吉利,跳过,然后是五爸六爸,依此类推!”
“这也可以?”季末然绝倒,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别人无权置评。范妈妈她如今活得很洒脱,季末然很庆幸她可以从过去的创伤中走出来,重新拥有精彩的生活。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在经历过男人的背叛和世俗的非议等多重打击后不仅没有消沉,反而变得更强大。
范小花虽装着不在意,却密切关注着季末然的表情变化,他是绝对支持妈妈的,只要她快乐,但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她滥情、到处勾引男人、不是好女人之类,范小花不会在意旁人的看法,但他不希望季末然对妈妈存有不好的误解。所幸,季末然并没有流露出排斥鄙视的表情,相反,范小花还从中看出了欣赏和赞许的意味。
心情顿时变轻松,范小花勾起嘴角,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如此独特出众,似乎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你不要想太多,局面没有安泽说的那么糟糕!再说,即使天塌下来,也有我这个宇宙第一帅哥为你撑着!”范小花站起,活动了下腰身。
“你确定你是帅,而不是‘娘’?”季末然毫不留情的打击他。范小花人并没有一点娘娘腔,但谁让他长了一张比女人还漂亮完美的脸蛋!活该天怒人怨!
下一秒,范小花直接掀起T恤下摆,露出性感迷人的腹肌:“你看我哪里‘娘’啦?还是你需要继续鉴定下面?”
“你还有下限吗?别把安然给带坏了!”季末然鄙夷的扫视他。
“怎么可能?我可是纯纯正正的纯情小处男!”范小花见季末然情绪已经恢复正常,知她需要静下来思考,便转身出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季末然一个人。四周静静的,没有任何声响。
接连听了安泽和范小花两人的讲述,信息量太大,季末然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下。她斜靠在沙发上,目光发散没有焦点,脑中回想着他们两人所说的话。
……
萧易宸离开的第五天,美洲西部沿海地带发生一起大爆炸,据媒体报道,爆炸发生在一个化工厂内,共造成十一人死亡,三十多人受伤,化工厂被毁,具体原因尚未查明,初步判断为意外失火引起的化工原料爆炸。
季末然是在食堂吃饭时无意间听见电视里在播这条新闻,下意识的抬头看屏幕,画面里一群医务人员在烧焦的废墟里抢救人员,周围还有警察在走动。目光掠过屏幕下方的小字,季末然瞳孔缩起,她记得萧易宸此次就是去这个城市!巧合吗?还是自己,竟然想他了?
季末然吃完饭,走出食堂,犹豫许久后还是拨通了萧易宸的电话。
“喂?”萧易宸声音听起来很愉悦,“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吗?”
“……”季末然直接挂断电话!
片刻后,手机震动,季末然接起电话。
“你竟然挂我电话?”萧易宸气哄哄的说。
“国际长途很贵的,请不要说废话!”季末然直接问,“你那里发生爆炸了?”
“你担心我?”萧易宸急忙问。
“你想多了!我只是出于国际人道主义对事件表示关注,对遇难人员表示沉痛的悼念!”季末然眼睛眨也不眨的胡诌之后,话锋一转问,“这事跟你有关吗?”
电话那端沉默。
季末然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我明白了!”如果没有关系,萧易宸会直接反驳,而不会沉默。她隐隐的直觉,竟然撞对了!想起新闻画面上烧焦的废墟、血淋淋的伤员,季末然忽然觉得有些累,准备挂电话。
“回去跟你说!再等我三天!”萧易宸话音传来,季末然已经挂断了。
电话没有再打来,季末然却收到一条来自武学社的短信,通知她尽快去社联武学社办公室一趟。暂时没别的事,季末然便直接过去了。
社联和学生会办公地点都在大学生活动中心一层,学生会在东边,社联在西边。不过相比学生会那边人头攒动的热闹景象,社联这边冷清了许多。季末然敲门进武学社办公室,非常意外的看见利修白。他似乎专门在等她,抬头看见她后露出高深莫测的笑,然后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季末然没有坐,她冷冷盯着他。
利修白悠闲的转笔,“你这样盯着我看会让我很紧张的!”
“景恒呢?”季末然声音冰冷。她找了很久都没法找到利修白,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现身。
利修白看看腕表,“这个点,他应该在午休!”
季末然危险的眼眸眯起,沉声问:“你想怎么样,说!”
“请坐!”利修白优雅的做出请的手势。
季末然压下怒气,暂时坐下,眸光紧紧锁定他的脸。
利修白说:“下周五有一场社联和学生会的交流比赛活动,武学社接到通知要代表社联参加长跑接力赛,要求出四人,其中必须有两名新生!我看了下,新生里就你和凌志敏参赛吧!”
季末然毫不犹豫的回绝,“你没有权力在不征求我个人意愿的前提下替我做决定,即便你是社长!”凌志敏和盛伟两人后来都加入了武学社,只是季末然忙着各种事情,很少碰见他们。
利修白自顾自的说:“在京大,学生会一直都压在社团联合会头上,因为他们拥有实质学生自治权,任何个人或者团体想要举办活动或参加比赛都要经过学生会的批准和举荐,社联成员也是如此,而且学生会成员每学期可以加五点综合测评分,社联成员除非有突出成绩者,否则无分可加,你应该知道综合测评分关系到年终评优评先和奖学金归属,所以大部分同学都挤破头想进学生会,进不去才考虑社联。学生会资源丰厚,有财力举办各种专业培训,不像社联这边几乎每个社团都是靠单纯兴趣集结在一起,进步空间比较小。所以,社联一直是被学生会压着的!每次交流赛,几乎都是学生会那边赚尽风头!”
“放了景恒!”季末然没心思听他讲这些,冷冷打断他。
利修白像没听见般继续说自己的,“作为武学社一员,我希望这次你能为社团争光,在长跑接力赛上赢过学生会!”
“这是条件吗?”季末然反问。
利修白回应道:“本来我没有这个打算,不过既然你提出来,那就这样。赢了比赛,我就放了景恒!”
“好!”季末然立刻拍板。
利修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未免太过自信了!学生会可是藏龙卧虎,而且,这是团体赛,不是个人赛!”
“你一个博士后管的可真多,也不嫌掉身份?”季末然直接起身朝外走。她不是利修白的对手,现在纠缠再多也没用,利修白那种人既然答应就不会反悔,所以目前只能尽力赢得比赛,不管他是出于何种原因逼自己参赛。
门“砰”的关上,利修白笑容冷却。管得多吗?他只是想看好戏而已。
第二卷:绝世锋芒 169月光石,幸福快乐。
利修白傍晚开车回到别墅时,景恒正静静坐在游泳池边的藤椅上,微微仰头,望着天空发呆。夕阳在湛蓝的池水里折射出斑斓的色彩,平静无波的水面上倒影出景恒萧索寂寥的身姿。
景恒身体恢复的很快,背部伤口还有些疼,但已经不影响正常走动。但是他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栋别墅,利修白不准他离开,也不准他与外界联系,景恒整天无所事事,无聊到极点,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经历,以前没出道时他每天研习音乐,苦练乐器,很少有闲下来的时候,出道后就更不用说了,白天晚上都在忙,睡觉时间都得努力挤出来,而现在,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发呆,长久不动的发呆,这让他非常不适应。但他并不想开口求利修白,只能以沉默的方式和他对峙。
利修白拿着一叠报纸走到景恒身边,居高临下的看他,“我今天见到季末然了!”
景恒眉头动了动,没有说话。从最开始与利修白交流无果后�